周明落狐疑的看去,卻見到大海雕依舊是指著大廳方向揮動翅膀,這也再次讓他狐疑的厲害,真是進去救人?
還是不對,大海雕帶著他飛來之前可是在河嵐縣城的,怎麼會知道飛來之後這邊正在用刑?難道是救動物?這裡是走私販子窩藏動物的窩點,難道是裡面有什麼小動物讓大海雕看上了,那傢伙想救出來,裡面也有海雕這種飛禽?可還是那句話,如果他想救出來什麼,不管是動物還是人,為什麼自己不下手?
「你是誰?幹什麼的!!」也就在周明落快速思索時,一聲大喝卻驀地從院子後方響起,聲音中充滿了驚怒和嚴厲,隨後那聲音更再次揚起,「刀哥,有人混進來了!」
伴隨著怒喝,屋子裡直接傳來一陣雜亂響動。
「誰?」
「操,怎麼讓外人混進來了?」
……
本在大廳里的人都是呼呼向著門口處奔來,而周明落轉身看去時卻發現是院子深處,廁所方向外一個還在系皮帶的男子正踏步向他走來。
感情剛才這院子里也有人守著,只是那傢伙去廁所的時候自己剛好過來?恩,這裡是農家小院格局,一般農家院子里廁所之類基本距離住宅較遠,通常都是在院子一角,這個院子也不例外。
而很明顯,那個系著皮帶從廁所方向走來的男子並沒有發現半空中的大海雕,畢竟這是在夜晚,大海雕則是飛行在半空數十米的位置,一般人眼力可沒那麼好,尤其今晚夜黑風光,星星月亮都沒有。
這也頓時讓周明落哭笑不得的厲害,不過也只是眨眼間他就恢複了平靜,被發現就被發現吧,他還在疑惑大海雕帶他過來究竟是幹什麼呢,現在被發現了那自己慢慢去找就行。
對於一幫走私販子,尤其像裡面一群那麼兇惡的傢伙,他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嗒嗒嗒。」
同一時間,屋子裡一群人也終於沖了出來,以那個刀疤男呂坤為首,七道身影都出現在了門口,七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一眼看到周明落就全都微微色變,刀疤男更是陰狠無比的看了那從廁所走來的男子,「操,二蛋,你怎麼讓外人混進來了?」
「刀哥,我……」那男子也頓時臉色一白,急忙就想解釋。
不過呂坤明顯不需要對方解釋,而是唰的一下就看向周明落,臉上也露出一絲猙獰,「公安?」
說著話里呂坤一揮手,身後其他六個男子就驀地散開,包抄著圍向周明落。
「刀哥,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他,又來一個,也剛好讓這小子陪你再玩一把撲克。」圍上來的過程里,一個五大三粗,也正是剛才站在那個中年身後的壯漢直接就獰笑一聲,而後彷彿捕食獵物的野狼一樣,眼中泛著森寒的光芒呼的一聲撲下,飛撲的過程里一隻拳頭也驟然握緊,彷彿炮彈一樣帶出一陣風聲,轟的砸向周明落臉頰。
「那個傢伙,還是這幅死樣子。」面對急撲直下的壯漢,周明落卻不以為意,只是不自覺瞥了一眼高空,發現大海雕依舊是穩穩盤旋著,似乎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頓時讓他鬱悶不已,這大傢伙就是太高傲了,估計早感覺出眼前幾個男子對自己沒有絲毫威脅,所以哪怕看到有人攻擊自己也依舊是懶洋洋的不管不問。
鬱悶中面對奔著自己臉頰而來的拳頭,周明落手一閃,就彷彿鐵鉗一樣啪的夾住拳頭,穩穩立在了那裡。
跟著不等那壯漢神色轉變,又一抬腳,一腳揣在對方肚子上,那偌大一個身子轟的就倒飛而回,直直飛出三四米,一屁股撞在另一道身影上,帶的那身影也是慘叫一聲,噗通一聲跌倒了下去。
直到這時,被踹飛出去的壯漢嘴裡才泛起一聲慘呼,疼,疼啊,不管是被小周抓住拳頭,那彷彿整個手掌都要被對方捏碎一樣的痛楚,還是被一腳揣在肚子上,從肚子里傳來的強烈疼痛,都足以讓他疼的厲害了。
而在場的其他六人,包括刀哥呂坤在內也全都在這一刻勃然色變,很是驚疑不定的看向周明落。
但小周既然已經出手了也就沒有再讓對方回味的意思,身子一閃,彷彿幽靈一樣瞬間從庭院穿過,擦著其他幾人飄下,砰砰啪啪,還是發愣不已的五個人就全都也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或直接被一拳捶的瞬間騰飛,飛出好幾步才重重砸落。
「操!!」
刀哥呂坤徹底毛了,怒罵一聲手就急忙向懷裡伸,唰的拔出一柄黑洞洞的手槍,可槍才拿出來,他就又驀地手心一空,愕然發現手槍不翼而飛。
「還有槍啊?」伴隨著手槍的被奪,卻是一聲淡淡的輕笑在他身前傳來,等呂坤再次抬頭時,所見到的就是自己七個手下,不管是剛才從屋子裡跟他一起出來的六個,還是那個從廁所里跑出來的二蛋,此刻全都像是在脫了水的魚兒一樣蜷縮在地上抖著身子,一聲聲慘叫或者悶哼更是直直揚起。
而周明落卻彷彿沒事人一樣站在他身前一步外,手裡也正把玩著從他那裡奪過去的手槍。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呂坤徹底傻眼了,更只覺得有一股寒氣從心底泛起,瞬間鋪滿了全身,這傢伙的身手也太恐怖了吧?就是熒幕上武打巨星,李小龍一類也不過如此了,甚至還沒這傢伙快呢。
他手下可都是一幫孔武有力的壯漢啊,尼瑪在這傢伙手裡一兩秒就全倒下了?
「公安?警察?救命!」也是在呂坤勃然色變時,自大廳里才又驀地響起一聲充滿激動的話語,跟著之前那個被逼著跪在那裡抽牌的中年就踉踉蹌蹌的跑出來,彷彿剛從地獄逃出生天的傢伙一樣,掃了外面一眼就熱淚盈眶的撲向周明落,「警察同志,救我,他們這幫天殺的,走私動物也就算了,竟然還販賣人口,我實在看不過去,把……」
「操!你他媽……」隨著那邊的呼喊,呂坤頓時臉色一變,正想要回身怒斥卻沒想到有一股凍徹心扉的寒意突然就從他心頭泛起,那股寒意實在太冷,嚇得呂坤當場就抽了一口冷氣,可這口冷氣還沒抽完他就只覺得腿彎一疼,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而後腦門也啪的被冷冰冰的槍支頂了上去。
「兄弟,你是警察?沒權利殺人吧?殺了我你也有麻煩!」
被槍口頂在腦門,呂坤瞬間就冷汗直流,急忙開口道。
「誰告訴你我是警察了?」不過面對呂坤的求饒,周明落卻是冷冷的開口,並沒有開槍,只是抓起手裡的手槍一下砸在呂坤腦門,瞬間把他砸的額頭冒血,順著前額就向下流淌。
但呂坤卻顧不得疼痛,而是很愕然的向轉身看去,這傢伙不是公安,那他……
不止呂坤愣了,就是其他癱在地上,或者是剛從屋子裡跑出來的中年也都愣了,全都愣愣看著周明落,這貨不是警察?說的也是,他們還真沒見過身手這麼誇張的警察,可不是警察他跑這裡幹什麼的?
周明落卻不理眾人的愕然,直接在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抓著呂坤的脖子一拎,就把一個壯漢給拎了起來,呼的一下擲向屋內,跟著就是噗通一聲悶響,把這傢伙狠狠砸在了水泥地板上,砸的一個漢子當場就慘叫起來。
可周明落心下卻沒有一點憐惜,收起槍彎腰就去拎地上其他人,一個個像是砸磚頭一樣向屋裡砸,把一群剛剛緩過一口氣的傢伙再次砸的七竅生煙,個個呼通不已。
眨眼之後院子里除了周明落和那中年外就再沒了其他人,周明落這才踏步來到中年身前,一眼看過去,那中年也直接腿一軟,前額噗踏踏的汗如雨下,這傢伙是誰啊,長的一臉斯文相,還是西裝革履,不管怎麼看都是成功人士的模樣,可也太暴力了吧?那是一群人啊,就被他抓起來像是磚頭一樣狠狠向地上砸?
這傢伙不止是暴力,更是恐怖啊。
「我……我自己過去。」汗如雨下中,中年更是急忙就想跑回去,不過周明落輕咳一聲,中年想跑的姿勢頓時就僵在了那裡,更是僵硬不已的轉身,滿臉都是慘笑。
「你剛才說?」周明落直直看去。
一句話那中年頓時就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不止走私動物,還販賣人口,現在這院子里就有兩個擄回來的小孩子,我看他們可憐,本想偷偷放他們走,誰知道被發現了,……」
「操!」聽著這話周明落卻也忍不住低罵一聲,直接就嚇得那中年馬上閉嘴。
而罵過之後周明落卻是勉強壓著怒氣,在中年肩頭拍了下,「算你還有良心。」
一句話後他才踏步走向屋子裡。
一開始知道這是一個走私販子的窩點,他並沒有什麼過度激動之類的情緒,主要是他知道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只有光明,整個世界有太多陰暗面,他就算不想見到,一個人也不可能杜絕這種事,他以前不是沒遭遇過走私販子,甚至傭兵、國際大盜、海盜、黑社會等等,遇到這些人,周明落也不是一棍子打死,基本很多都收為己用,然後盡量約束他們不要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這方面他做的也還不錯,被他收下的一群傭兵,現在哪還有機會做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