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戰選拔賽進入第七天,也就是最後一天,氣氛越發緊張,戰鬥的氣息也是越來越濃,排行榜上的積分咬得越來越緊。
此時此刻,大部分的人都看向了寒武山脈的深處之中。
陽靳天,這一次選拔賽之中目前斗獸宮排名最高的一人,也是這次斗獸宮中縱橫戰鬥力最高的一人,戰鬥力迫近600萬。在進入寒武山脈深處之前,他遇到了數位斗獸宮的核心弟子,聯合在了一起,於寒武山脈深處截殺和伏擊。
前不久遇上了聖紋山的聖子雷煥,雷煥身邊也是聯合了不少聖紋山的核心弟子,兩邊相遇,便是一場遭遇戰。
只是沒有想到混戰之中卻驚動了一頭兇悍的山獸,這頭山獸名為錕鋙赤猿。
錕鋙赤猿,寒武山脈中萬頭領主級山獸之中排名前十的恐怖存在,戰鬥力十分彪悍,在650萬以上,具體極限是多少沒有人知道。這頭山獸屬於天生為戰鬥而生的,越戰越強,戰意非常的強。而且,錕鋙赤猿更是領悟了一種法則,山獸能夠領悟法則的本就是稀少,而這頭錕鋙赤猿領悟的更是一種戰器系的法則,劍之法則!
此時,一頭高約兩米左右、全身鋼毛倒豎、四肢健長、一手握著一把長約三米開外的巨劍的猿類山獸,正如是發了狂一般,一劍一座山峰,斬開一切阻礙,追殺著這陽靳天和雷煥帶領著的參賽者。
陽靳天也是一個用劍之人,一身劍道也算是十分了得,同樣也是邁入了劍之法則的領域,但他的劍道和這錕鋙赤猿的一比便絕對是小巫見大巫,初見之時對拼一劍,陽靳天的劍氣被碾壓成齏粉,若非是距離較遠,怕自身都要受傷。再不敢有任何逗留的想法,當即便逃。
而雷煥,也是一個領悟法則之人,雖然名字裡帶雷帶火卻是領悟了土之法則。不過,在雷煥見到那巨峰大山在錕鋙赤猿劍氣之下無有倖免之後,也是第一時間選擇了逃,他很清楚這種級別的山獸絕非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
按理來說,這錕鋙赤猿應該是生活在寒武山脈更深處,怎麼會跑到深處的外面來?這慌亂逃命之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出來遛彎。
轟轟轟!
一道劍光,便是一座山塌,錕鋙赤猿之劍氣十分的強勁。這寒武山脈之中的山可非尋常之人可以比擬,論堅硬度可是比外面的山強上百倍不知,饒是一些強大的山獸也是破壞不得,也就這錕鋙赤猿這種級別的可以破壞。
噌!
一道劍氣的餘力迸來,追上逃在最後面的兩個核心弟子,當場便被割成兩半,血肉崩爆,無有任何生機。
選拔賽參賽者斬殺山獸獲取積分,卻也冒著被山獸撕碎的風險。
「速逃,速逃!」
「這錕鋙赤猿好生恐怖,以前只聞其名,而今總算見到其實了!」
「放屁,這是用生命去見識!」
眾人逃命,恨不得此時來一艘飛船直接飛走,恨不得捏掉那身上的大挪移符丹,可惜這些都是不可能的,在這選拔賽之中任何的逃遁型法寶都是不能用,相用也用不了。
一道道劍氣迸出,這深處山崩地裂,木石橫飛,宛若末世。
「紅猴子,別走!」
而在此時卻是響徹起了一個渾厚的叫聲,饒是在這等山石崩塌的亂糟糟環境之中也是極為清楚。
嗷嗷!
那錕鋙赤猿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如同炸了毛一般,手中巨劍瘋舞,這次不單單是斬斷那前方的山脈開路,更是斬破那後面的山峰如同是阻擋後面的什麼人。
「這錕鋙赤猿越發瘋狂了,難道是受了什麼刺激?」
「嗯?那聲音是誰?這錕鋙赤猿似乎對那聲音十分的恐怖!」
在逃十數人自是看不清楚也想不通,但外面的看客們卻是實實在在看了個明白。那後面大叫的人正是排行榜上的第一名阿獃,此時正扛著一根骨杖以著極快速度奔襲而來,眼中亮著駭人光芒,和那一副略帶傻乎乎憨厚的臉蛋極為不符。
「這!」
「這阿獃果真了得,居然敢追著錕鋙赤猿跑!」
「你們沒看到阿獃之前是幹什麼去了!方才阿獃在山脈深處遇到了三頭強悍的山獸,一個照面突襲敲死了一頭戰鬥力600萬以上的山獸,又和剩餘兩頭山獸廝殺在了一起,那兩頭山獸被他壓得死死的,其中一頭正是這錕鋙赤猿。錕鋙赤猿見勢不好,這才丟下另外一頭山獸逃出來的。才不到兩分鐘,這阿獃便又是殺死了一頭戰鬥力過600萬的山獸,現在追出來便是要殺這錕鋙赤猿。」
「原來這錕鋙赤猿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被阿獃追殺啊,這也實在太過於駭人聽聞了吧!」
「聖紋山斗獸宮兩大聖子十數個核心弟子,在那錕鋙赤猿下走不了一招,而那錕鋙赤猿卻在阿獃手下只有逃命的份,這……差別也太大了!」
「那是,這阿獃能夠穩居第一至此可不是蓋的。在這之前,阿獃少說也遇到百人次的圍殺,但哪一次不是大殺四方,讓那些人聞風喪膽。這阿獃的實力之強勁,讓人無法想像啊,怕是比一些主星總督級別的強者都要恐怖。」
「最恐怖的是,這阿獃至今為止,從來都是見一個敲一個,用得都是最簡單的力量,他肯定還是留著許多手段。嘖嘖,這樣的天才,簡直就是妖孽!」
「看!那荒族人也在這邊上,真是期待這荒族人和阿獃對上,那才叫一場龍爭虎鬥!」
眾說紛紜之間,那阿獃手中的骨杖朝著一處崩塌下來的巨峰一撥,便是將那偌大的山頭如同是高爾夫球一般的打了出去,直奔那錕鋙赤猿而去,速度端的是極快。
嗷!
那錕鋙赤猿聽得破空之聲,回身一劍,便是斬碎那巨峰。巨峰碎開,亂石橫飛之中卻是現出了一個人來,正是阿獃,掄著骨杖便是敲向錕鋙赤猿。
「紅猴子,你好生沒有義氣,居然丟下兩個夥伴獨自逃走。」
阿獃口中說著,語氣不重,但聲音卻是如雷。骨杖壓下,便是碾碎那錕鋙赤猿的劍氣。
當!
再是一杖,便是和那赤猿手中的巨劍撞上,發出一聲轟然巨響,震耳發聵。
嗷嗷!
那錕鋙赤猿大叫連連,卻也不戰,拔腿又走。它已經有些受夠這個野蠻人了,力量上居然比自己這等山獸都要恐怖。
錕鋙赤猿何等嗜戰,但面對這野蠻人阿獃卻是萬萬不敢。
「又逃!」
阿獃喃喃自語,傻乎乎的臉上還有著一絲委屈,似乎那錕鋙赤猿不和他打很是受傷一般。
「呼!」
那雷煥陽靳天等人看著那錕鋙赤猿被阿獃打得亂竄,自己等人也是逃得了升天,都是深深吐了一口氣。暗中也是心驚,雖然知道這阿獃厲害,卻沒想到這般兇悍,也算是知道了自己這些人和阿獃之間的區別有多麼大。
「你我聯手,可戰那錕鋙赤猿?」
捋指了氣的雷煥突然開口,朝著之前生死相鬥的陽靳天問道。
陽靳天微微一愣,道:「若是同心協力,不留後手的話,少說可擋這錕鋙赤猿十劍。」
之前兩人都是在錕鋙赤猿手下走了不一招,那是非但要抵擋赤猿更要相互防備,如果全心全力的話,自是能抵擋那錕鋙赤猿十劍,畢竟是聖子而且是悟了領域之人,也是極強,如果是在生死之間的話,那爆發出來的力量更是恐怖。
「那阿獃去追殺錕鋙赤猿了,雖然說面上那錕鋙赤猿不敵阿獃,但若是真逼急了,肯定也能撕下那阿獃一塊肉來,不如我們跟上去看看,若是能夠聯手坐收漁翁之利自是更好,即便是沒有機會,也可看一場打鬥。」雷煥提議道。
陽靳天聞言,哈哈笑了一下,直接拒絕:「不去。」
說罷便轉身離去。
什麼聯手,就算是聯手恐怕都斬不了那錕鋙赤猿奈何不了那阿獃,最多便是耗去阿獃一些力量,最好的結果也只能讓阿獃受傷損失一部分戰鬥。用自己的全部實力去讓阿獃損失部分戰鬥力,自然是為了讓自己其他同門之人擊敗阿獃獲取第一。呵,陽靳天所在的斗獸宮,如今可就是他最強了,他要是當了這炮灰,那剩下的人恐怕更沒機會了。聖紋山可是有著一名排名第二的聖子,而且正是這雷煥的哥哥,這雷煥倒真是好算計。
雷煥見陽靳天轉身就走,也知道自己的意圖有些明顯了,乾笑了一下,此時也沒有什麼心情去追上陽靳天廝殺一番。手中出現一頭紙鶴,此乃一種信符,雷煥對著這信符說了幾句話,便將其捏碎,但見一道光影紙鶴沖了出去,正是找他那哥哥而去,他哥哥名為雷煌,現排名第二,緊追在阿獃後面。
「走!」
雷煌帶著身邊的核心弟子往著一個方向而去,正是阿獃追著錕鋙赤猿的那個方向。
「哼!」
那遠去的陽靳天很快又回來了,這次是獨自一人,也隨後跟了上去。他不要做炮灰,要在暗中窺視,做最後那個獲利者。
阿獃手中拎著骨杖,一邊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