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浮星域三大勢力,門內的弟子等級分為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聖子四個等級,還有夾在核心弟子和聖子之間的聖子候選人也算一個等級,這種等級是和資質、資歷、實力成正比的,聖子無疑是最強的,只有成為聖子才有機會爭奪下一任的宗主之位,即便是爭奪失敗也多有機會成為長老,當然不成功便成仁的也大有所在。
一門的聖子數量絕對不止兩三個,像三大勢力鼎盛之時聖子可達到數十個,聖子越多自然說明勢力的後繼之人越多越強。一般情況下,戰鬥力達到500萬的只要通過忠誠度以及其他相應的考核便可成為聖子,一旦成為聖子權力和權益便是可以與長老相同,甚至可以培養自己的勢力。三大勢力都不怕同門相伐,大浪淘沙,戰到最後的才能真正成為最終的贏家。爭鬥失敗者自然是會被太上長老以及宗主用各種手段收拾的服服帖帖,絕對忠誠的站在勝利者的邊上,這是三大勢力百萬年以來的慣例。當然,這是有著各大長老太上長老以及宗主的掌控下的鬥爭,也僅限於同門之內,一旦牽扯涉及到外面,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太元門這一代聖子有十九個之多,是三大勢力當中最多的,斗獸宮十三個,聖紋山十五個,在數量上穩穩壓著後兩者一頭,而且實力也是十分強勁。這名為河源的聖子無疑是太元門這一代聖子當中極為出彩的一個,乃是一尊太上長老的親孫子,一生所學盡得那太上長老的親傳,甚至比起那太上長老年輕時候還更要有風采。修鍊時間不足百年,戰鬥力近550萬,這已經是了不得的成就了,加上其在五十歲左右悟得了水之法則,更是驚動一時,如今四十多年的修鍊對於法則的運用早已是融會貫通,很是了得。
水,清澈、甘甜可哺育生命。水,渾濁、洶湧可吞噬生命。水平靜時,你可泛舟其上,激烈時更可沖堤毀壩,水能載舟,更能覆舟,便是這個道理。她,靜謐逸然卻可潛移默化地水滴石穿,他洶湧澎湃更可翻江倒海。
水,無疑是這世上最善變之物,也是最永恆之物。
荒族人的出現,三大勢力的聖子們多是知道一些,原本對此就嗤之以鼻,加上沐游在前五天的表現也實在是說不上什麼,自然是果斷取消關注。但進入第六天後,這些聖子們卻是明顯的感受到了荒族人的強勢,進入了前一百之後自然是再度關注了起來。
河源遠遠就看到了沐游,看著他又擊敗了四個人,這四個人全部都是戰鬥力過四百萬的強者,河源這才知道了這荒族人盛名之下果副其實。河源是一個領悟了水之法則的人,而且是在水之法則當中走洶湧一道的人,對於強勁對手的出現,他的戰意不比任何人低。
河源等待沐游休息一會兒後,腳下踩著一條用法則之力凝化出來的大河,朝著沐游沖了過去。在空中奔襲的河源非常瀟洒,腳一踢便將腳下的大河踢了出去,大河被踢翻,頓時倒泄出驚濤駭浪,高大百米的巨浪便是朝著沐游迎頭狠狠拍了過去。
「後方3公里,河源,太元門聖子,現排行榜第11位,積分654萬4753,綜合戰鬥力550萬,危險程度:一般。」
沐游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不到五公里以內的河源,但還是習慣性的看了一下追蹤器,看了一下他的資料。又是一個聖子,戰鬥力還蠻高。至於危險程度嘛,這裡可以看出來的追蹤器的製造者紅髮女皇對於這些聖子也有了一絲的認可,評價不再是帶著貶義詞的字眼。額,雖然「一般」二字很一般,但這估計是紅髮女皇能說出來的裡面比較褒義的詞了,沒見之前都是螻蟻陰溝的嗎。
「嗯?居然還是一個法則的領悟之人。」
沐游見那大浪滔天而來,自是感應到了裡面的法則之力,這是沐游至此在這選拔賽之中遇到的第一個領悟了法則的人。法則分為三個境界,法則領域、法則境域、法則真域,單單從這河源一招間,沐游便可判斷其為法則領域的境界,這等眼力勁兒自然是從蟹司令那得來的。
「所謂無風不起浪,我豈能不助你一臂之力!」
滔天大浪從三公里開外的地方以著極快的速度扑打了過來,沐游腳下生風,漂浮了起來,與那浪頭齊高,哈哈一笑,一手結一風印,兩印合一,朝著巨浪拍打了過去。兩個風印帶著旋風如同化成兩頭蛟龍席捲而去,沒有將巨浪吹散,卻是將其吹了個倒頭,反朝著那河源奔襲了過去。風印力量之磅礴,便是連滔天巨浪都是能夠颳得動!
「好手段!」
那後方河源見此,微微一愣,也是由衷贊了一句。手中結開了黑水法,那倒退而來的巨浪便是站了住,浪頭分開化成兩個拳頭,朝著那風印拍打了過去,而浪低部分早就是就勢蔓延了開,將所在的這片土地盡皆沒入了一片汪洋之中。
「風來,破!」
那風印一分為二,凝出鋒刃,朝著巨浪化成的拳頭襲去,一卷,便將拳頭給割了下來,從中一斬,便將那立起的浪潮給斬成了兩半,破散於空中。
「水波乍起,逐浪排空。」
那河源對於荒族人手段雖是驚詫,但手頭上卻是不慌不忙連轉手印,那早已在地面匯聚成的汪洋大海頓時水面洶湧,一道道的水波水柱從水中激乍而出衝天而起,每一道水波水柱都是極為凝實如同一桿桿的鋒利長槍,數量絕對過萬,都是直擲上空的沐游而去。
「雖然是水之法則的領域境界,但運轉的著實不錯。」
沐游見那河源心思縝密手段接二連三也是贊了一句,忍住了要用從蟹司令、小龍那聽得的水之法則奧義直接破了這河源水之法則的想法。若是用上那法則奧義的話,那沐游無疑可以控制這河源的水之法則為自己所用,不過如此的話,不說太過於駭人聽聞,也是錯過了這麼好的練手機會,對沐游來說是不捨得的。打定心思,沐游單手結了一個火蓮,朝著下方的萬道水柱按了過去。
「都說水火不容,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水滅了火還是火蒸幹了這水!」
火蓮印脫離了沐游的手,便轟然炸了開,頓時之間沐游所在的這片空中,出現了無盡的火焰,如同火海無邊無際,和那地面上的汪洋大海形成了一冷一熱一水一火的鮮明對比。
嗤嗤嗤!
那衝上來的無盡水波水柱被火焰一攔便是成了水蒸氣,霧靄層層,如夢幻世界。同時那火焰也被撲滅了一些,火焰總共就那麼多,而地面的汪洋大海可是水源無限,更是可直接汲取地下之水用來添數。
「面對我的水之法則,居然用火來擋,到底是狂妄無知還是自信如斯!」
那河源的傲氣被沐游這一手火焰整個都激了起來,手印連結,催動法則之力,將整個汪洋大海都掀翻了起來,形成排江倒海之勢,便是要將上頭的火焰全部吞噬,撲滅!
看台之上。
「這荒族人果真愚蠢至極,狂妄至極!一個連火之法則都沒有凝成的人,居然敢動用火焰去對方水之法則,真是笑話,笑話!」
此時此刻便是那觀看之人也都是發出了嗤笑之聲,水火相剋誰都知道,但一般情況之下又何曾不是水滅了火,火要想蒸干水那得多長時間和多大精力,在力量相當之下,那火終是佔了下風,最起碼在任何人先入為主的觀念之中是這樣的。
「石瘋子,看來那賭約可能就要在此下了定論了。」
一個太元門的太上長老也便就是這河源的爺爺笑著對石常昊打趣道。的確,如果沐游敗在這河源手下,那也就是說不再有冠軍的可能,冠軍之路也大概就止步於此了。
「水鬼,戰鬥還沒完,下這樣的結論為時過早了吧!」
石常昊斜眼看了那被稱為水鬼的人一下,混不在乎的說道。
「哼,這等相剋之下,我就不信荒族那小子還能逆轉!」
「若是逆轉了,你待如何!」
「多說無益,你敢讓我下十注單賭此局嗎?」
「有何不敢!你帶種就下二十注!」
「二十注就二十注!」
「勞煩監察使大人再做個見證!」石常昊朝著那監察使道了一句,後轉身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一般向著其他人問道:「可還有單賭的嗎?」
那眾人見石常昊似急了眼一般,都不敢再下注。贏一次就夠了,如果再贏的話,誰知道這石瘋子輸急眼了會不會去你家山門口蹲著放火玩!
「演過了!」
石常昊暗道了一句,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只是屁股剛坐下來又是蹦了起來,指著那早被放大的影像哈哈直笑。
但見影像之中,被萬千驚濤駭浪壓製得死死的火焰猛然之間突然爆發,原本只可和水相持一會兒便滅的火焰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如同吞噬魔一般的存在,嗤嗤嗤一連串的聲響,便直接將那前面的大片水浪被蒸了個乾淨,清理出了一大片的空隙。
「一般的火焰看來還真是難能快速撲滅水之法則!」
沐遊動了一道涅槃之火勾人了火印之中,頓時火勢大漲,撲過去,水還未碰上,在遠遠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