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曾佑錢這話,沐游等人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愛美之心可有,但你為此去貶低別人就有些犯不著了吧。
當然,這對於曾佑錢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早已熟練掌握了這項技能,且在自己的財力和身後的保鏢的作用之下無往不利。
曾佑錢的話很直白,艾莉娜雖然學習華夏語不久,但還是明顯聽出了這個人對神奇沐先生的侮辱,而且他的眼神讓艾莉娜很不喜歡。
曾佑錢那不大的眼睛盯看向艾莉娜,原本還有些凝聚的眼神越看越是渙散,強裝出來的高檔和淡然在艾莉娜那特殊的魅力之下土崩瓦解。伸著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相信自己的這隻手將會快就能在這異國的大奶美女身上遊走。她的聲音那麼糯糯的,如果用這個聲音呻吟繼而咆哮,那將會是什麼樣子的感受……曾佑錢幾乎神遊太虛,鼻子差點流血。
曾佑錢看著金髮大波美人的手牽住了自己的手,整個人打了個顫慄,舒服的顫慄。
「腦殘!」
艾莉娜說了句最近剛學會的華夏國網路用語,牽住曾佑錢的手輕輕往下一拉,曾佑錢的身子便猛然的往下摔去,和機場的地面來了一次重重的零距離接觸。曾佑錢的臉撞到了地面,身體也撞到了地面,但他卻很快的捂著下體開始在地面上打滾,絲絲的倒吸冷氣聲,醜態百出。
周邊圍觀的人群,如何能夠想得到這金髮大波美人居然如此暴力,力氣如此之大。他們可是清楚的聽到曾佑錢摔地面的聲音是哐的一聲,好像是從幾層樓高的地方摔下,可見那力氣之大化成了加速度。至於曾佑錢為什麼明明臉先著地的,還捂著下體,這些圍觀的男人自然是最清楚不過。
形容一個女人如何如何漂亮性感,「我硬了」三個字無疑秒殺一切的形容詞和優美華麗的句子。
周邊圍觀的人不少如此,那和金髮大波美人握了一下手的曾佑錢更是其中最佼佼者。
硬挺的肉針,猛戳地面,斷不斷只有曾佑錢知道,痛不痛也只有曾佑錢知道。
周邊圍觀的人,不禁又夾了夾雙腿,往邊上靠了一些,再不敢對這大波美人有什麼意淫。
艾莉娜看也不看一眼在她心中連給沐先生提鞋都不配還敢侮辱沐先生的傢伙,臉上的冰冷瞬間消失不見,如是一頭溫馴的貓咪乖巧的站在沐游的邊上,略有些緊張的說道:「沐先生,艾莉娜不喜歡打人,但他敢侮辱艾莉娜心中的神,艾莉娜就要打他。請沐先生責罰艾莉娜的蠻撞。」
艾莉娜從冰冷暴力的母老虎在沐游目前瞬間變成了溫馴的家貓,轉變之快讓人大跌眼鏡,圍觀群眾們實在好奇那個男人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魅力居然能夠讓這個大波美人如此。圍觀群眾之中可是有不少識貨的人,早早便看到那曾佑錢腕上的百達翡麗,又帶著好幾個黑衣人保鏢。這個大波美女捨棄那非富即貴的曾佑錢,卻對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沐游如此,實在是想不通。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難道這長相算得上陽光的年輕人床上功夫有好幾套?
沐游聽到艾莉娜的話,即便是對她直接動手有一些些不滿,也只能無奈,再者那戴著百達翡麗的公子哥也的確算得上是欠揍。
「下不為例。」
沐游擺手道:「走吧。」
「嗯。」
艾莉娜喜悅點頭,跟在沐游的邊上,如是侍女。
威廉和白雪霏都是知道這艾莉娜對沐游如此恭敬的原因,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那趙楚來卻是瞪大了眼睛,連連對沐游比劃著大拇指,用唇語連說:「你丫牛逼,你丫霸氣,你丫你丫!」
沐游等人往外走,那曾佑錢的黑衣保鏢卻早已是攔了住他們。其中一個保鏢過去,好不容易將曾佑錢攙扶了起來。
「攔住他們,打了人還想走!」
曾佑錢大叫,但說話的聲音卻是顫慄的,實在是痛,非常痛。
「你們想幹什麼?」
威廉微微皺眉,不過見神奇的沐先生沒有任何錶情,也不敢說太大的話。
「幹什麼?」
曾佑錢眼神陰冷,嘴上說道:「華夏國可是一個法制的社會,你以為打了人就不用付出代價嗎?放心,我的這些保鏢是不會對你們動手的,你們等著被扭送去警察局吧!」
說罷,立馬吩咐讓其中一個保鏢去叫機場的安保人員。對於「國際友人」曾佑錢不好直接用暴力,但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權能讓磨推鬼,只要自己稍稍運轉,這個可惡的大波美女一定很快就能夠自己的身下求饒。當然,他現在還有一個很大的擔心,那下體的撕痛,讓他很擔心能不能正常工作。
在保鏢去叫機場安保人員的時候,曾佑錢陰冷的看了一眼沐游幾人,然後拿出電話給臨安機場的保安部主任打了去。
保安部的主任常曉東接到了曾佑錢的電話,微微愣了一下,曾佑錢他是知道的,見過幾次,自己幾次都向他示好,可惜對方看不太上自己,只微微聊過幾句相互留了電話的交情。
「曾少,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常曉東收起驚訝,很是熱情的說道。
曾佑錢很享受這種誰都對自己很重視的感覺,只是語氣之中卻帶了一些惱怒說道:「常主任,臨安機場的安保工作真是越來越差了,我被人打了,居然這麼久都沒有人來。」
常曉東聽到這話,頓時額頭冷汗冒了出來,連道:「曾少您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來。」
聽到曾佑錢報過來的地址,立馬便用對講機讓那附近的安保人員過去,自己也忙不迭的帶人往那裡而去。
曾佑錢在機場被人打,說到底和機場的安保沒有什麼關係,但常曉東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只要將事情辦得妥妥的,不怕這曾佑錢不領自己的情,如此也便是從泛泛之交成了有一定交情的關係了。
常曉東知道像曾佑錢這樣的主兒帶著那麼些個保安,絕對不可能會是真的被人打,肯定是曾佑錢犯渾然後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要讓自己幫忙解決。常曉東知道,接下來自己必須要用自己的這個身份以及手中的權力讓曾佑錢滿意。想要和誰誰成為至交,最好的辦法無疑是一起做壞事。常曉東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多大的壞事,但知道做一些濫用私權的事情是必須的了。
常曉東懷著忐忑的心情高興的邁著腳步很快便到了出事的地方,遠遠便看到了曾佑錢的保鏢攔著一群人,這群人當中有華夏人也有老外,其中兩個女人都是極其漂亮的,尤其是那個金髮美女,簡直就是性感女神。常曉東一見到這個漂亮的女人,頓時便猜測了個八九,肯定是這曾佑錢的色心在作祟。
「老外?」
常曉東沒想到事情居然涉及到了外國人,可越是如此,常曉東越是高興。大事情才有大交情啊,要真是什麼芝麻綠豆大的事情估計自己也就出個場而已,最多曾佑錢記自己一個小人情。曾佑錢不是被人打了嗎,自己按章程走事,不會出什麼意外。
呵,要是常曉東知道打曾佑錢的是一個英格蘭公爵女兒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是不是還會這麼欣然前往。
常曉東走了過去,已經有安保人員在了,似乎是在了解情況,但因為這件事情是主任親自過問的,卻也不敢隨意做決定,見到常曉東過來自然將掌控權交給了他。
「事情了解了吧?」
常曉東對著曾佑錢微微頷首之後,便不多說話,而是問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將自己了解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常曉東聽過之後,果然和自己的猜測沒有多大的區別,是這曾佑錢要炮那金髮女人然後發生了糾紛,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出手的居然是金髮美女而且出手不算輕。
常曉東看向曾佑錢,假裝不認識的問道:「您好,方才這位工作人員所說的事情屬實嗎?」
曾佑錢自然是點頭。
常曉東又看向沐游等人,微微詫異這群人全部都是一臉的淡然,沒有任何擔心。
「這位先生只是向這位小姐問好,為什麼遭到她的毒打。請問你們能給出一些解釋嗎?我們臨安機場是一個文明的機場,我還是希望此事你們自己能夠和解。如果實在不行,我們會按照正常程序走,將你們扭送到了機場警察局的。」
常曉東不是個魯莽的人,在這麼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會直接表現出要維護曾佑錢的樣子,很是就事論事的說道。
艾莉娜偷偷看了一眼神奇的沐先生,見他什麼都不說,便只得開口說道:「這個男人帶著保鏢朝著我走過來,吃果果的說要帶我出去玩,且眼神猥瑣,同時又侮辱我的朋友,更甚至是向我伸手要襲擊我,作為一個美女,我想我應該有自我保護的特權吧?」
「我只是為了和她握手,怎麼就成襲擊了?無論如何,她打人是一件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事情。」曾佑錢冷著臉說道,明顯是有些不滿常曉東辦事的手段。曾佑錢知道常曉東肯定是會向著自己,但這種隱晦的手法卻不是曾佑錢喜歡,若是在平時自然沒有什麼,但今天他曾佑錢讓常曉東過來是要立威的,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