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1913章 貝文富請喝酒

陳天明拿過吳青手中的借據看了一下,借據里寫得有板有眼,時間還是半年前,連手摸也按了上去,看來吳青是找人幫忙弄的,不知道吳青要給多少辛苦費呢?想到這裡,陳天明不由暗暗好笑。「吳青,這真是我寫的嗎?你不要因我失憶欺騙我?」陳天明問道。

「真的是你寫的,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吳青拍著單薄的胸膛說道。他想到陳天明這麼好騙,心裡不由高興萬分。聽說失憶的人是不知道以前的事情,等陳天明恢複記憶後,他可能又記不起現在的事情了。天啊,那可是兩萬啊,陳天明還說要給自己利息,問他拿多少利息好呢?一千還是兩千呢?

「那好,我給你錢。」陳天明邊說邊又拿出自己的錢包。

「好啊,好啊!」吳青欣喜若狂。

陳天明看著自己的錢包,不好意思地說道:「吳青,我錢包的錢不夠,你等我一會,我到一樓銀行櫃員機取錢,我給你錢後,你可要把借據還我。」陳天明把借據還給吳青。

「那當然了,我們是要一手交錢,一手交借據的,天明,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你快去取錢吧!」吳青高興地說道。

「好,你在這裡等我。」陳天明點點頭起身往樓下走去,那些保鏢馬上在後面跟著。

吳青看著陳天明他們離去,心裡越想越高興,他正在想著賺了陳天明兩萬多後,應該去哪裡瀟洒。是去夜總會還是去包個小姐,反正他就要包一個嬌小的女人。吳青等了大約半個小時,還沒有見陳天明回來,不由有點急了。正在他想下去找陳天明的時候,一個女服務員走過來了,「先生,你好,剛才跟你一起吃飯的先生讓我告訴你,他剛好有急事要去辦,讓你給他的律師打一個電話,他的律師會拿錢給你,那位先生已經跟律師說過這件事情了,這就是電話號碼。」女服務員把一張小紙條遞給吳青。

吳青看著那個號碼哪敢打過去啊?律師是什麼人啊?精明得要命。而且是陳天明的律師,他一定知道陳天明的簽名什麼,他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慘了,這下可能騙不了,陳天明跟律師說過這件事情,如果律師追究起來,自己可能要坐牢。吳青還以為騙了陳天明的錢後,就把借據當場毀掉,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演變成這樣。唉,就當自己貪心報應吧!吳青一邊想著一邊把那借據給撕掉,如果被陳天明的律師發現這張借據靠自己詐騙的話,自己也不用在九中當老師了。

吳青一邊撕著那張用八百塊買回來的借據,一邊暗暗心疼。他站起來準備要走,反正這次他跟陳天明吃飯也要幾百塊,就當是自己出飯錢吧!想到這裡,他的心也就沒這麼疼了。

「先生,你要去哪啊?」女服務員看到吳青想走,急忙叫住他。

「我當然是要回去了,難道你請我在這裡睡覺嗎?」吳青沒好氣地白了這女服務員一眼,他的眼睛一亮,這女服務員其實也不錯,要身材有身材,有臉蛋有臉蛋,如果她跟自己睡一晚的話,自己也是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

「你不能走,你還沒有買單呢!」女服務員的臉色一變,她拿出了對講機,如果吳青想跑單的話,那她馬上叫保安把他給揪起來。對於吃飯不給錢的人,輝煌酒店有的是辦法。

「啪」,吳青一聽摔倒在地上。「剛才那個先生還沒有買單嗎?」吳青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這一桌要幾百塊錢,那些保鏢吃的就不知道要多少錢。

女服務員點點頭,「那位先生說了,他的人吃飯由他出錢,你們的就由你出。你們這桌總共是688塊,你是刷卡還是給現金呢?」還算陳天明不想太整吳青,要不然吳青還要多付保鏢們的吃飯錢。

「我,我沒有這麼多錢。」吳青苦著臉說道。「我身上只有兩百塊,可以嗎?」

「你說可以嗎?我看我是要叫保安了。」女服務員拿出對講機準備說話了。

「別,別,我想辦法。」吳青急忙叫道。輝煌酒店是什麼地方他是知道的,聽說就算是黑社會和警察在這裡吃飯都不敢牛,何況是他呢?如果保安來了,被打一頓是正常的,問題是被打後還要送到公安局,最後還是要自己出錢,這樣的事情自己絕對不能做啊!沒有辦法的吳青只好給小珠打電話了,「小珠,你現在哪啊?你快來救我,我被一個王八蛋騙了,他說請我在輝煌酒店吃飯,最後他自己先跑了,留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買單,我沒有錢啊,酒店說要抓我去公安局。你快來救我啊,要不然他們要打我。」吳青害怕地哭了起來。

他不敢向小珠說那個人是陳天明,如果小珠去找陳天明,陳天明告訴那兩萬塊借據的事,自己更慘啊!都怪自己貪心,好好地陳天明請自己吃飯,自己還要騙陳天明兩萬塊幹什麼呢?這是報應啊!

早上,陳天明接到貝文富的電話,說請他去輝煌酒店吃飯。陳天明馬上答應下來,不就是去輝煌酒店吃飯嘛,自己還怕什麼?而且他不跟貝文富接觸,哪裡可以得知貝文富想要幹什麼,最後找出先生組織的秘密。

不過,不以為然歸不以為然,陳天明還是帶上了一些保鏢去了輝煌酒店。貝文富訂下的是貴賓房,陳天明當仁不讓進去後,叫服務員先上四瓶好酒。「文富,你不要怪我吧,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喝好酒。」陳天明對貝文富笑著說道。

「不怪不怪,這個酒錢我還是有的。」貝文富雖然在笑著,但心裡卻是在罵著陳天明,你媽的陳天明,就會佔我的便宜。貝文富想著這酒店是陳天明的,自己為陳天明賺錢,心裡就不是滋味。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為了殺死陳天明,自己只能是如此了。

「那就好,那就好,」陳天明走到貝文富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貝文富旁邊還有五個人,看樣子像是他的保鏢。不過跟陳天明進來的也有幾個保鏢,下面還有一些,這裡還是陳天明的地盤。

貝文富見陳天明走到自己的身邊,他真想給陳天明一掌,把陳天明給殺掉。但是,他是不能。根據先生的預測,陳天明的武功可能還在,至於記憶有沒有恢複就不知道。如果陳天明的武功恢複,自己這些人都不是陳天明的對手,還是先跟他笑一會,等後面的機會再幹掉他。

「服務員,上菜吧!」貝文富笑道。他招呼服務員上菜,這貴賓房的標準是最低三萬。

「文富,你不要怪我,我家人說我的記憶還沒有恢複,武功又不行,怕被別人暗算,所以一直叫這些保鏢跟著我,他們也是要陪我們一起吃飯的,你不會介意吧?」反正貝文富主動示好,自己就是要吃他的喝他的,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這,這個沒有問題,不就是錢嘛,我還是有的。」貝文富強裝笑臉。貴賓房的消費不低,而且陳天明又有幾個人,他們一人幾瓶酒的話,就酒錢可能也要幾十萬了。

陳天明笑道:「呵呵,我一看你就是大方,這次你請我,下次我請你。兄弟們,你們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就儘管叫服務員,不要客氣,反正我們文富是不在乎這些的。」陳天明旁邊的保鏢一聽心裡高興,難得有這個機會喝好吃好啊,而且還是貴賓房。不要說他們,就算是陳天明也捨不得在這裡吃,如果不是陪別人,他是不來的。錢得來不容易,他要把錢花在需要的地方,就是每年的希望工程,他就給了不少。

大家吃喝起來,特別是貝文富後面的幾個保鏢,全是貝文富精選過來,個個酒量非常好,他們想把陳天明他們給灌醉。用貝文富的思維,如果在這裡能把陳天明他們全灌醉了,那就直接把陳天明給殺了,反正最終的目的就是殺死陳天明。想到這裡,貝文富也開懷了,不就是一百幾十萬嘛,算得了什麼,能把陳天明他們灌醉就最好。「天明,你們可不能不喝啊,這次是我請你們喝酒,這裡又是你們的地盤,大家醉了就在這裡睡覺行了。」貝文富看著陳天明的保鏢不敢放開懷喝,心裡有點不高興,陳天明他們不喝,自己哪有機會啊?

還是先生他們厲害,讓自己故意向陳天明示好,反正陳天明現在失去記憶容易混在一起。就像現在一樣,自己跟陳天明坐在一起稱兄道弟,這樣就容易有機會殺陳天明了。聽先生說,陳天明跟花蝴蝶組織的人勾結,那麼說,暗殺自己父子的雖然是花蝴蝶組織,但其實是陳天明暗中叫花蝴蝶組織的殺手所為。陳天明,這個仇我一定報。貝文富在心裡恨恨地說道。

「那好,你們不要拘束,想喝就喝吧!反正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沒有事的。」陳天明對自己的保鏢說道。他哪裡不知道貝文富想幹什麼?哼!,以為喝酒就能把我灌醉嗎?你太小看我了,我讓你貝文富喝到心疼。這次陳天明點的都是一瓶三萬多的紅酒,他倒要看看貝文富可以點多少瓶,反正點一瓶紅酒他就可以賺上不少。

保鏢們開始是小喝,現在聽陳天明這樣說,哪會再客氣了?這可是三萬多的紅酒啊,誰不想多喝一點。於是,他們一邊吃菜,一邊跟著貝文富的保鏢們對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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