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1139章 神醫

這段時間,貝文富可是快發瘋了,自己的下面一點起色也沒有,而且他天天小片A,不管是木日國的經典之作,還是西歐的豪情力作,都沒有辦法讓自己那裡抬頭。雖然他的心非常興奮,可下面不興奮沒有用啊!

一天,貝文富發現京城的某小巷電線杆上貼著一張很拉風的醫訊廣告,那廣告寫著專治男人下面的問題,激動得熱淚盈眶的貝文富忍不住就對著那個廣告喊了聲,「我的病終於有救了!」

貝文富照著那個地址一路尋找,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門口掛著一個熾診所的四合院。「這是廣告中的XX大醫院么?專治男人問題的高手?」貝文富認為自己是找錯了地方。

「來了就別走了。」一個聲音在貝文富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傳出來。

貝文富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個穿著破舊老軍裝的男人。

「我知道你的心裡充滿了感嘆號和問號。」穿著老軍裝的男人對貝文富說。「不過我知道你為什麼來這裡。」

「真的?」貝文富不相信了。

「我會讓你重振雄風的。」穿著老軍裝的男人看著貝文富說道。

「英雄啊!神醫啊!」貝文富激動地一下抱住了這個穿著老軍裝的男人。「你,你真的知道我是為什麼來這裡的啊?我的下面不行了,你真是我的苦海明燈,你一定要救我啊。」

「放心,交給我,沒問題的。」穿著老軍裝的男人暗白在心裡笑了笑。心想那個地方出了問題之後,果然就會連腦袋都不太好使了。來這裡的當然是因為那個問題,因為廣告寫了專醫男人的問題。

「我外號叫神醫。我以前的祖上是秦始皇的御醫。」穿著老軍裝自稱是神醫的男人很是肅穆的對貝文富說。「所以我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以前只有皇親大臣才有資格享受到我們祖傳醫術的治療。」

「想不到啊想不到。」貝文富看了看有點破舊的四合院。「看來我們中國地大物博,能人輩出啊。您要是不說,我還真想不出這樣的地方藏著你這樣的高人啊。只是神醫,你為什麼要穿著老軍裝呢?」

「因為我一直遵守我們祖上的遺訓,我們祖上說,好男兒就應該為朝廷出力,以熱愛朝廷為榮,以危害朝廷為恥,以服務人民為榮,以背離人民為恥,以崇尚科學為榮,以愚昧無知為恥。以辛勤勞動為榮,以好逸惡勞為恥,以團結互助為榮,以損人利己為恥,以誠實守信為榮、以見利忘義為恥。以遵紀守法為榮、以違法亂紀為恥,以艱苦奮鬥為榮、以驕夯淫逸為恥。因此我從小就立志為朝廷出力,所以我很小就參了軍,成為了一個光榮的軍醫。為了表明我是很專業的,所以我就一直穿著我在部隊里的衣服。」那男人胡扯了一番。

「這個,神醫」貝文富咳嗽了一聲說。「現在咱不能講朝廷了,要講祖國。」

「對,對,要講祖國,不過那是祖訓嘛。」男人說道。「你能找到我,就說明是緣分,你的病交給我,就沒問題了。不過我話說在前,因為我用的是祖傳秘方,裡面有兩味葯,可是很珍貴的,我每年要到很遠的山裡去找尋兩月,才能找齊這兩味葯,所以收費方面嘛……」

「那一個療程,要多少費用?」貝文富看著這個神醫問道。不就是錢嗎?只要醫好自己的病,多少錢都沒有問題,如果神醫騙自己,那他就死定了。

神醫看了看貝文富,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萬啊。」貝文富很是高興地鬆了一口氣。「沒問題啊!」

神醫差點雙腿一軟,咣當一聲倒了。這下碰上真正的凱子了!男人激動都快不行了。我原本蒙蒙這個男人,只想要個五百塊的,沒想到他要給我五萬。「同志,你誤會了,我是說要五十萬。這葯是有點貴,但我也看我們是有緣分,所以才賣給你,上次一個外國人說給我一百萬,我也不賣。」

「為什麼?」貝文富奇怪地問道。

「因為他是外國人,我是很愛國的,所以不賣給他,讓外國人不行。」神醫說道。「我視錢財如糞土,我不喜歡錢,但不收你的錢,又顯示不了我的葯珍貴。」

「那是,神醫,你收吧,沒有問題,我叫人拿50萬現金過來。」貝文富不以為然地說道。他是病急亂投醫,下面的問題已經讓他快發瘋了。那些大醫院的醫生老是說不一定能治好,讓貝文富對自己的下面都快沒有信心了。

神醫興地眯著小眼睛,「好啊,你快點叫人拿錢過來,你吃完第一療程後,就馬上過來找我診斷,我再給你開第二個療程,到時你再交50萬,那你的病就會好了。」

貝文富激動地握著神醫的手,「神醫啊,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你能把我下面的病治好,我給你五百萬。」

「真的?!」神醫的眼睛好像發出光來。他很快就按自己的「祖傳秘方」給貝文富配好了葯,很認真地對貝文富說道,「這些葯要用文火煮上四四十六個小時,要用三十碗水煮成一碗。每隔兩小時喝一次。你要是聽錯了,做錯了,自己不行,可別來找我。」

「好好好。」貝文富猛地點頭,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聽錯了一句,搞錯了一點,以後不能人道,那就真的是後悔莫及,只能把自己的JJ切了數年輪。

「首先,在喝葯期間,不準親近女色。」

「恩。」貝文富鬱悶地想,以我現在的狀態,想親近也親近不了啊。

「還有,喝葯期間,不準喝酒,不準吸煙,不準吃大魚大肉,不準吃辛辣食物,不準出入淫穢場所,不準吃米飯。」

「咣當」一聲,貝文富摔倒了,「這個米飯也不能吃。那我吃什麼啊?」

神醫罵道:「笨蛋,你可以吃面啊。不過有一點,你還得記著,喝葯期間,就算你吃面啊之類的,也不準放鹽,不準放糖,不準放味精,不準放油。」

「我,我知道了,」貝文富咬咬牙說道。為了自己的終生幸福,他拚命了。

沒有過多久,貝文富的手下拿著一箱子的現金來了,神醫看著裡面的錢,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

「同志,你先回去吧,記得啊,到時來複診,還帶50萬,」神醫叮囑著貝文富。「還有,這裡是我的家,你什麼時候來找我都行。」

「我知道了,神醫,下次我帶錢來。」貝文富看著神醫陰險地想著,如果你治好我的病還好,不行的話,下次那50萬就是給你送葬的了。

神醫送走貝文富後,馬上回到屋裡打電話。「師兄,」神醫興奮地叫道。

「師弟。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呢?」電話那頭的某人很是欣喜的說。「你稍等一下,我先完成個小手術。」

然後神醫在電話里聽到一聲有點凄摻的叫聲,半分鐘後,那人又重新接起了電話。

「師兄,你現在的手術速度越來越快了啊。」神醫說道。「以前你做這個手術至少也要個幾分鐘的,現在半分鐘就稿定了啊,比師傅當年都厲害了。」

「技術好有什麼用啊。」電話那頭的師兄很是鬱悶地說。「現在這一行是越來越難混了,拉著牲口來找我做手術的越來越少,就像剛剛那個,手術費只肯給30,而且連我幫他割下來的羊串丸都不留拾我,要是留下的話,我說什麼也能賣到羊湯點換個煙錢啊。」電話那頭的師兄一陣感慨後,問神醫,「對了,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是打個電話來和你告別的。」神醫說道。

「怎麼。混不下去了?你不是在那裡交了一年租嗎?」師兄有點傷感地說。「我早就告訴你不要荒廢師傅傳下的手藝,不要跑到那裡去騙人,如果真混不下去,就回來吧。我這裡雖然賺不到什麼大錢,但是養家糊口還是可以的。」

「不是的。師兄。」神醫高興地說。「師兄,我發了,我要換個地方發展去。」

「什麼?你發了?」電話那頭的師兄有點蒙了。

「是啊。」神醫高興地說道,「剛才我這來了個凱芋子,我隨口說說就給了我五十萬,五十萬塊啊,我還從來沒見到過這麼多錢呢。這次我算是發了。以後我喝豆漿可以喝兩碗,一碗加糖,一碗加鹽了。買自行車我也買兩輛。過過四個輪子的癮。」

「既然這樣,你快動身吧。」電話那頭的師兄說。「省得他吃了你的葯沒反應,就來找你算賬,你還是越早走越好。」

「我知道,我馬上就走,除了那箱錢我什麼也不要了。」神醫說道。神醫也是聰明的人,他故意說這裡是自己的家,還讓貝文富下次帶錢來,為的就是好一會就走,不讓貝文富起疑。

這兩天,貝文富可是苦之又苦,只是吃沒有味的麵條,而那葯又特別難吃,臭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什麼葯來的。

「少爺,」貝文富的一個手下慌她跑進來。

「什麼事?」貝文富不耐煩地說道。他已經告訴手下,這些天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要來煩他,他要先把自己下面的問題治好。

「出事了,」手下說道。

貝文富皺眉說道:「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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