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398章 你們叫狗日的

陳天明和小蘇慢慢地從第一處文物展台搜查到最後一處展台,竟然沒有發現那個快餐店員。陳天明再抬頭看了一下上面,也沒有發現有人。

「奇怪了,人到底去哪裡了?」陳天明在心裡暗暗地想著。突然,陳天明看到那邊有一件印有「益來快餐」的衣服。陳天明跑過去撿起來一看,是剛才那個人穿的衣服。

「老大,那人怎麼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難道他不穿衣服了嗎?」小蘇見陳天明跑了過去,他也跟著跑過去。當他看到陳天明撿起衣服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問陳天明。

「對啊,他為什麼把衣服脫了呢?難道這個人會妖法,脫掉衣服就能出去?還是他會隱身術,把衣服脫了,全身不穿衣服大家看不到他,他就可以出去了。」陳天明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回答小蘇。

陳天明不由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科幻片就是如此,那人穿著衣服是隱不了身的,只有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才能隱身。可是,這人只是脫了上衣,卻沒有脫褲子,如果是隱身的話,那應該把褲子底褲什麼的也脫掉啊?

難道那人不穿底褲褲子?不!陳天明在心裡喊了一下,剛才那人明明是穿著褲子的,好像是紅色的褲子,陳天明還以為這是員工的褲子呢。紅色的褲子?陳天明的心裡突然一動,因為他想起了木日國的忍者。

木日國的忍者,傳說他們能飛檐走壁,在沙地上飛跑不發出一點聲響;在水中屏息可長達五分鐘,用特殊器具可在水底待上一天一夜,難道他是木日國的忍者,在展覽廳里潛伏了起來?

但是,他為什麼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不脫自己的那條紅色褲子呢?紅色?陳天明邊想邊看了一下展覽廳的牆壁,因為他印象中展覽廳的牆壁是紅色的,所以,他看了一下,果然,展覽廳的牆壁是紅色,跟那人的褲子顏色是一樣的。肯定是那人裡面的衣服是紅色的,為了迷惑大家,他穿上快餐店的店服,把西施鏡偷到手後,就把店服脫掉,露出紅色的上衣,然後隱藏了起來。

陳天明對小蘇叫了起來:「小蘇,你留意一下你那邊的紅色牆壁,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個人可能是木日國的忍者,潛伏能力特彆強,小心他與牆壁混在一塊。」陳天明前幾天特別找了一些木日國忍者的資料來看,知道忍者的忍術特別厲害,出色的忍者都是從小在平衡、靈敏、力量、持久以及特殊技巧五個方面進行訓練。他們從精神到肉體都實現了超人的飛越,有著超越常人的毅力、耐力、戰鬥力。

於是,陳天明小心地查看著自己這邊的牆壁。當他看到一處牆壁與頂的相接之處時,發現那裡有點特別。按照常理來說,那樣凹進去的地方是不可能藏人的,就算是小孩子也不可能藏得了。

不過,陳天明卻不這樣認為,因為忍者都是經過特殊的訓練,身體與常人完全不同,越是不可能的東西,他們可能就做到了。傳說有一個出色的忍者,為了暗殺一個別國的政府官員,曾在下水道里不吃不喝五天等待暗殺最好時機,最後把那個官員殺了。所以,陳天明對這忍者是特別注意的。

於是,陳天明故意對著上面喊了一聲,「哈哈,你不要以為你脫了衣服隱藏在上面我就看不到嗎。」說完,陳天明一掌就向那有點特別的地方打了過去。因為這是試招,陳天明也沒有用上太多的內力。

就在陳天明打出一掌的勁風後,那特別的地方果然飄下了一團紅影,當那團紅影將要飄到地上的時候,紅影猛地一漲,變成了一個人出來。

陳天明看著面前的這人,只見他全身都是紅色,連臉也是紅的了,可能是他在躲起來的時候,用上什麼紅色的染料把自己的臉抹紅了。

「想不到我隱藏得這麼好,還是被你發現。」那人說的是Z國話。很地道,如果不是陳天明估計他是木日國的忍者,真還以為是自己國家的人。

「哈哈,我剛才只是懷疑你在那裡試試你的,如果你讓我打中了不還手不出聲的話,我可能以為那不是你。」陳天明哈哈大笑了起來。

「什麼?你是試試我的?」那人驚訝地說道。

陳天明點點頭,說道:「是的,你木日國的忍者也想來偷西施鏡?」

那人更驚訝了,「你,你怎麼知道我是木日國的忍者?」

「我當然知道,你剛才從上面飄下來的身法,還有你能把身體縮小弄成一團,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你們那些變態的人才去做的。」陳天明嘲諷著那木日國的忍者。

那忍者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珠來回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好像是想要逃走似的。

陳天明按了一下自己的耳塞,然後對忍者說道:「狗日的,你不要再看了,你是逃不了的,雖然你的武功不錯,但是要逃出去簡直是痴心妄想。」

忍者迷茫地看了陳天明一眼,不解地問道:「狗日的?你叫誰啊?我不叫狗日的。」雖然忍者會說Z國的語言,但是一些方言他是聽不懂的了。

「狗日的就是叫你們,我們Z國人一般叫你們木日國的人,都是叫狗日的,知道了嗎?」陳天明見忍者不懂,只有「好心」地為忍者翻譯了。

「噢,我知道了。」忍者點點頭,說道。

陳天明看著忍者說道:「你是不是偷了馬彬的鑰匙,然後再拿那女警察的鑰匙一起打開展台,把真的西施鏡拿走,放進一個假的西施鏡。」

「是。」忍者點點頭,說道。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來過這裡,看著牆壁是紅色的,然後今天準備了紅色衣服隱藏?」陳天明繼續問道。

「是,想不到支那人也有聰明的時候。」忍者不屑地說道。

陳天明一聽忍者罵自己,生氣地說道:「狗日的,你不要以為你們很了不起,但是,你們在我們眼裡是一堆屎。現在,我就要你嘗嘗大爺我的厲害。」說完,陳天明把內力運起來,準備對忍者進行攻擊。

那忍者見陳天明準備對自己下手,他也把自己的內力提了起來,準備應戰。

為了不把西施鏡弄壞,陳天明沒有一下子就下重手,他運起自己五成的功力使出佛光普照,頓時,陳天明的雙掌發出了兩道柔風,把那忍者籠罩了起來。

忍者急忙把身子一扭,施出輕巧身法一個旋轉,然後他也用兩掌暗含內力推了出去,與陳天明的掌風相撞。「啪」的一聲,雖然忍者把陳天明的掌風打掉,但是,他還是退了兩步才站住腳。

「狗日的,我現在給你一條生路,如果你交出西施鏡,我就讓你走,要不的話,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了。」陳天明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陳天明才不會對這忍者憐憫,只是西施鏡在這忍者手裡,陳天明怕把他逼急了,他把西施鏡弄壞,那這個寶貴的東西就沒有了。

「哼!,看招。」忍者大叫一聲,接著以掌化刀,身子如閃電一般飛快地向陳天明砍了過來。那手掌竟像一把鋒利的刀,那凌厲的攻勢,竟然讓人覺得可怕。

雖然這忍者的攻勢厲害,但在陳天明的眼裡還是差上了一些,陳天明突然右掌扭轉,一招氣橫秦嶺,一道勁風向忍者的那掌刀打了過去。

忍者只覺陳天明打過來的掌風又快又猛,自己竟然想躲也躲不了,只好和陳天明的掌風拼在了一起。因為忍者的內力與陳天明的內力有一定的差別,於是,雖然大家的內力一起相碰,但陳天明的內力還是把忍者的掌打得生生作疼。

忍者知道自己不是陳天明的對手,於是,他雙腳一躍,向林國那邊飛了過去。陳天明一見忍者向林國那邊飛了過去,他急忙說道;「阿國,這是木日國的忍者,武功高強,你和小倚聯手對付他,一定要用全力。」

在陳天明的話剛說完的時候,那忍者也飛到了林國那邊,他雙掌齊出,向林國和詹倚打了過去。林國和詹倚也不怠慢,他們兩人運起全身的功力與忍者打了起來,頓時,人影交錯,他們打在了一起。

林國手腳並用,那把招混龍搶珠使得活靈活現,因為他也怕打到西施鏡,所以,林國的這招是向忍者的頭部進行攻擊。他前腳抬起,右手前伸,那強而有力的勁風,直打向那忍者。

雖然詹倚的武功沒有林國的這麼高,並且他這次也算是第一次跟敵人作戰,但是,他一點也不怯戰,他專門向忍者的下盤攻去。只見詹倚兩手不斷地向前打,把混元功中的混海沉沙這招也使得淋漓盡致。

而忍者仗著自己靈活的輕功和內力,一邊躲避林國和詹倚的攻擊,一邊反擊著他們。不過,忍者越打越心驚,他想不到門口的這兩個人的武功也這麼高,竟和自己打得難分上下。

這時,陳天明和小蘇也趕了過去,陳天明揮掌向忍者的後背打了過去,因為這個部位一般人是不會放東西的,所以,陳天明估計忍者也是不會把西施鏡放在後背。

忍者見陳天明想他打了過來,現在,已經是三面受敵的他,急忙馬上趴在地上滾了幾滾,躲過陳天明的襲擊。

「媽的,果然叫狗日的沒有叫錯,你們看他這招日狗滾地,滾得多麼狼狽,非常有狗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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