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57章 你去哪裡了

天星沒有聽出蔡東風所說的「你們」是什麼意思,還以為蔡東風是指剛才死去的天星幫幫眾,他對蔡東風點點頭,說道:「對,要為他們報仇。」

蔡東風把車開到了郊外,然後停下了車,轉過頭對在後面坐著的天星說道:「天星,你出來,我和你合計一下一會回去如何和師傅說。」蔡東風邊說邊看了看暈迷的梁詩曼,然後向外面使了一個眼色。

「好的。」天星也會意地點點頭,然後跟著蔡東風下了車。

「我跟你說……」蔡東風先是看了看四處無人的黑夜,然後俯到天星的耳朵邊小聲地說道。突然,他舉起手,動氣對著天星後背的心俞脈用力地打了下去。

「撲,」天星後背被蔡東風猛地一打,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他回過頭,看著蔡東風,有氣無力地說道:「師弟,你,你怎麼這樣對我?」

「哈哈,天星,你這賬就不要記在我的頭上了,你就一起記到陳天明那裡吧,我會為你們報仇的。再說,這麼大的事情如果不找一個替罪羊來頂死,師傅又怎麼能消氣呢?你看你,天星,你好好地在天星幫交易不好,竟然跑到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連交易的時候也沒有回來。既然讓你的仇家找上門來,不但讓別人滅了天星幫,你還讓那50公斤毒品落入他人的手裡,你說,你不該死,誰該死啊?你說,你不死,我怎麼回去和師傅交待呢?」蔡東風邊說邊惡毒地笑著。

因為如果讓天星回到市裡跟師傅說自己在交易的時候不在天星幫,在外面玩女人的話,那師傅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他現在要讓天星背這個黑鍋,反下,天星幫的人全都死了,死無對證,一會回去,自己要怎麼說就怎麼說。蔡東風陰險地笑了笑。

「蔡東風,你竟然這樣對我,你不得好死。」天星指著蔡東風的鼻子罵道。

「哈哈,天星,現在不得好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蔡東風說完,衝上去對著天星的太陽穴又是兩拳,結果了天星的性命。

陳天明,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蔡東風恨恨地跑回自己的車上,然後急忙開車往市裡趕,他要馬上回去向師傅彙報今晚發生的事情。「臭婊子,都是你害的。遲我應付完師傅,我會跟你好好地算賬的。」蔡東風看著暈迷的梁詩曼在心裡陰陰地想著。

蔡東風回到市裡,先到自己的住處,把梁詩曼交到自己的一個手下看管後,便來到一棟不是很起眼的樓房裡,然後推開門,氣急敗壞地跑了進去。

他走到一樓的大廳,看到一個怪異的老頭坐在那裡。說這老頭怪異,就是他的頭髮怪,一邊是白色,一邊是黑色,好像故意染成這樣的。並且看他的年齡好像是六十歲,再認真看一下,又好像是四十歲。

「師傅,大事不好,交易被人破壞了。」蔡東風一邊喊著,一邊氣喘著對那個怪異老頭說道。原來,他就是蔡東風的師傅魔門門主魔王。

「什麼?你再說一次?「魔王一聽蔡東風說交易被人破壞了,忙心急地站了起來,抓著蔡東風的衣服大聲地說道。

「是啊,被人破壞。都是那個天星,他得罪了一個當地的仇家,不知道他的仇家怎麼知道交易的事情,然後被他仇家買通了武警,把我們的好事黃了。」蔡東風故意生氣地說道。

「他媽的,那個天星,竟然在這個時間惹上別的事,他人呢?」魔王越聽越生氣,他捏緊了自己的拳頭,跺了一跺腳,對蔡東風說道。

蔡東風看著剛才被魔王跺了一跺腳的地板磚,已經全碎了。他暗暗驚心,說道:「天星在交易前,還去找女人,以致他的仇家帶著人來的時候,我對他幫里的人不熟悉,根本指揮不了。所以,那些毒品全被武警繳獲了,並且這次也只有我自己逃了出來,在天星幫里的所有成員全被武警幹掉了。」

「那天星呢,他死;沒有?」魔王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我後來在外面找到了他,我說他幫裡面這樣的大事他還敢去玩女人,可誰知道他竟然想殺我滅口。我就跟他打了起來,後來失手把他殺了。」蔡東風也裝著一付非常痛恨天星的樣子。

「好,殺了好。」魔王一聽天星被蔡東風殺了,心裡也解恨;不少。「小蔡,你查到天星的仇家是誰嗎?他是怎樣得知我們的交易。」魔王想了想,問道。

「我查到了,叫陳天明,是J縣空天酒店的老闆。至於怎樣得知,我就不知道了。」蔡東風說完,搖了搖頭,說道。

「他媽的,我要幹掉這個陳天明。」魔王恨聲地對著空氣說道。

「師傅,這個陳天明你就交給我吧,我會處理的,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蔡東風一想到陳天明,他那陰險的笑容又浮到了臉上。

「哼!,他媽的,這50公斤的毒品竟然這樣就沒有了,小蔡,你查查,這些毒品放在哪裡,我們想辦法把它弄回來。」魔王對蔡東風說道。

「好。」蔡東風點點頭。

「還好,這次我們的交易是收到貨再給錢,我的錢還沒有存入將軍的戶口。」魔王突然想到自己並沒有吃虧多大,不由地笑了一聲。

「那將軍那邊會放過我們嗎?」蔡東風有點擔心,那金三角的將軍也不是善良之輩,一樣的是殺人不眨眼。

「我不怕他,再說,我現在不是不給錢,而是要把那批毒品拿到手再給他錢,我們也是受害者,我也死了幾十個手下。」魔王冷冷地笑了一下。

你當然不怕將軍,可是我們這些人怕,將軍為難不了你,可是會為難我們。蔡東風在心裡暗暗說道。

「你快去查吧。」魔王對蔡東風揮了揮手,然後不耐煩地坐在椅子上。

「那我出去了。」蔡東風對魔王躬了一個腰,然後走了出去。

陳天明回到空天酒店的休息室,然後就進洗澡間洗了一個澡,把今天晚上的汗水和泥土全洗掉。洗完後,他就出來,在床上看起電視來。

「咚咚咚,」他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這個時候誰還會來找自己呢?剛才自己已經和林國他們交待了事情,難道是酒店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來找自己?陳天明想到這裡,忙走過去,把門開了。

原來敲門的是張麗玲,現在的她穿著一身睡衣,可能是剛剛瞧醒的緣故,她的兩眼有點睡眯眯的樣子,還有胸罩的帶子從睡衣旁邊露出了一點,讓陳天明的心裡不由一動,剛才好像感覺很累的他,現在好像又一點也不累了。

「有,有事嗎?」陳天明困難地把自己的目光從張麗玲的酥胸上移開,原來,女人剛剛睡醒的樣子也這麼性感迷人,自己以前怎麼不知道呢?

「你們剛才去哪裡了?」張麗玲一直看著陳天明,神情有點古怪,但她還是裝成非常自然的樣子。

「沒,沒去哪裡。」陳天明搖搖頭,說道。

「沒去哪裡?那為什麼你們現在才回來?你看看現在是幾點了?都快十一點多了。」現在的張麗玲氣得臉都紅了,她指著陳天明的鼻子生氣地說道。她現在好像是在等著丈夫回來的小媳婦,發現丈夫回來,非常生氣。

「我回來晚了,關你什麼事?」突然陳天明想起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她張麗玲又不是自己什麼人,又沒有和自己上過床或者別的什麼關係,她憑什麼管自己啊?

「我,我是……」張麗玲聽陳天明這樣說,一時也語塞了,「我,我是問你嗎?你明天回來也不關我的事,我是關心我的國哥,你自己壞就行了,你不要害我的國哥。」張麗玲終於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借口。

「我們是到外面喝酒去了。所以現在才回來。」陳天明睜著眼睛說大話。

「是嗎?」張麗玲不相信地把臉伸到陳天明的臉上,輕輕聞著。

陳天明呆了,他只覺一股女人的清香在自己的鼻子里竄著,並且他低下頭的時候,竟然可以從張麗玲睡衣的領口處看到她裡面的胸罩,那是帶有花邊的胸罩,陳天明肯定地在心裡說道。

「沒有,你身上沒有酒味。」張麗玲聞了好一會,也沒有聞到陳天明身上的酒味,於是,她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是喝了一點的小酒,哪會有什麼酒味呢?」陳天明也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他說完,自己走回自己的房間,這樣在門口站著非常L並且這三更半夜的讓人看到,也不好,哪有偷情在門外偷的。別人看了,還以為自己不是傻瓜就是白痴了。

「你們今天晚上都出去了一整個晚上,還這麼多人出去,你們才喝了一點的酒?我不信。」張麗玲不相信地說道。她為了繼續追問陳天明,也跟著陳天明進了房間,然後坐在椅子上繼續審問著陳天明。

「你愛信不信,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害林國他們的,我是拿他們當兄弟。」陳天明正色地對張麗玲說道。

「但你也要知道,上次要殺你的那些人都還沒有找到,你這麼晚還出現,你不怕危險嗎?」張麗玲說著說著,就怕擔心的口標從林國回到了陳天明的的身上。

「沒事,這麼多人在,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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