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縱橫四海 第60章 這是我的專利

李思明在劇院外的宣言,已經讓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驚詫萬分,而劇院內的來賓們也在李思明話音未落的時候,就在交頭接耳地談著他的狂妄自大。

正如《紐約時報》駐洛杉磯的記者梅麗爾·惠勒,這位在未來將是採訪李思明次數最多的外國記者,後來在報紙上所寫的那樣:「李思明是我所見過的最讓人難忘的中國人。他年輕但很沉著,看似漫不經心卻恰當好處的讓你對產生信任感。他風趣健談,對美國歷史的了解要比大多數美國人要熟悉的多,這也是他所認為的那樣,即美國人對中國歷史的了解遠比不了中國人對美國歷史的了解。可是就在這閑聊之中,讓他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而你沒有機會提出你的問題,你只能當他的觀眾,並對他所說的話深以為然。這樣的人有時卻給人以狂妄的感覺,這是與大多數中國人給我們的印象恰恰相反,但是這二十年以來的事實已經證明,你千萬不要認為這是他的自高自大,他所說的每一句話甚至讓華爾街的經紀人們不得不再三研究,以免錯過了機會。」

但是1983年的時候,李思明給美國人的感覺只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這個愣子青的身上罩著許多光環。

大衛·弗蘭克爾還在為李思明剛才的話耿耿於懷,從他的角度的來看,李思明剛才所說的話實在是「不合時宜」。

「大衛,中國有句俗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意思是說讓事實說話。李思明這個人,雖然愛吹牛,不像我這樣踏實,但是可信度還是蠻高的。」曾智在弗蘭克爾耳邊嘀咕道,順便抬高一下自己。

「老闆,我是擔心這會不會惹火上身,讓公司承受損失?」弗蘭克爾擔憂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相信我沒錯的。」曾智神秘地一笑。

「真不知道誰才是老闆?」弗蘭克爾嘟噥道。

眾人終於進了劇院大廳,這個劇院為這次頒獎典禮,專門做了裝修。這是一幢中國風格的大型劇院,內設座席2048個,對於李思明來說,特別有意義(作者註:歷史上是從第十六屆起,連續三屆在那裡舉行頒獎儀式)。

來賓中當然首推是那些獲得提名的電影中的演職員,人人盛裝出席,有的珠光寶氣,有的標新立異,有的尋求簡約自然,俊男美女多的是。但是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各獎項最終會花落誰家。

從1936年至今,著名會計公司普華永道一直掌握著奧斯卡的「命脈」,全權負責寄送和統計選票的工作。在統計初選票數時,該會計公司為每個提名種類派出兩名會計師,所有票數至少反覆核實三遍。複選的選票由四名會計師分別統計,他們背靠背工作,並且不許交談。統計結果報給兩名主管會計師。這兩名高級會計師是發獎儀式頒獎人打開信封前惟一知道結果的人,而且他們是惟一了解得票數目的人。這些選票及統計的原始資料保存五年,然後銷毀,所以沒有人知道得獎人是大獲全勝還是險勝。

普華永道採取了最古老的措施,那就是人工計票。如果普華永道碰上票數非常接近的案例,會不厭其煩,一數再數,絕不留下可能的爭議和後患。如同對待後來先進的電腦技術那樣,普華永道始終堅持以不變應萬變,來對付形形色色的突發事件。正是因為該會計公司一貫公正中立的立場,使得那些好萊塢高價律師們不敢輕舉妄動,也保證了奧斯卡獎這一世界電影界最高獎項的權威性和經久不衰的魅力。

雖然各影片在獲得提名之後,奧斯卡評審委員會有個「內部放映」的機會,但是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會從頭至尾將每一部電影看完。各大電影公司所以紛紛刊出廣告,用謙虛的口吻介紹自己的電影,給每位評委寄出一份錄影帶。那些明星也使出渾身解數,紛紛作秀,讓委員們加深一下印象。奧斯卡小金人就像一個魔咒,將圈內人一網打進,有人厭煩了,有人一次次失望,而有人卻提出異議。

著名的要數一九七一年四月十六日的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影帝最終落在佐治·史葛的手中,就是演巴頓的那位。不過,他並沒有上台領獎,因為他認為這種讓同行競爭的形式是不可取的。這成了奧斯卡歷史上的一個永遠的話題。

在奧斯卡歷史上最有名的一個拒領小金人的事件,要數馬龍·白蘭度了。1972年,《教父》首映之夜使好萊塢的電影巨頭們驚駭不已,其盛況絕對不亞於1939年《亂世佳人》的首映式。連基辛格與許多參眾議員們都出席捧場。白蘭度非凡的演出得到了報償。他獲得了沉默十五年之後的又一次最佳男主角奧斯卡獎提名。然而,頒獎晚會前夕,他卻爆出新聞:不僅拒絕了好萊塢外國記者協會頒發的最佳男主角金球獎,還揚言:「在這個國家裡,根本沒有榮譽可言。」這個舉動搞得學院緊張不安,趕緊打電話了解他對這次評獎的態度,可是,馬龍·白蘭度卻「神秘地失蹤了」。直到頒獎儀式開始的前一刻,白蘭度才表態:假如他獲獎,他將不來領獎,只派一名代表參加。果然,在頒獎之夜晚上七點左右,一個印第安人打扮的姑娘向奧斯卡獎頒獎儀式總指揮作了自我介紹並出示了白蘭度長達十五頁的演說稿。白蘭度真的獲得了最佳男主角獎,兩位頒獎人剛剛宣布完畢,那位印地安姑娘登上講台。向觀眾大聲說:「我叫莎金·里特爾費薩,我是印第安人……今晚我本應宣讀馬龍·白蘭度的一份聲明。馬龍·白蘭度在聲明中告訴諸位,他很遺憾不能接受這份慷慨的贈予,原因是美國印第安人在電影和電視中受到歧視以及最近發生的迫害印第安人事件。」場上起先是一片噓聲謾罵聲、鼓掌聲,但當她講完後全場竟鴉雀無聲了,人們坐在那裡陷入了沉思。這不是馬龍·白蘭度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故弄玄虛,而是他多年的政治信仰與倔強的性格使然。

所以在《肖申克的救贖》這部電影的劇本歸屬問題上,學院的擔憂也是很正常的,當李思明同意如果最終獲獎的話,會代表斯蒂芬·金領獎後,學院才放下心來。

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為李思明這個龐大的團隊安排了正當中一個集中的位置,主辦方不得不特別關照。因為李思明帶領的是兩個團隊,比任何一個獲得提名的機會都多,當然還有自己打自己的地方,比如那些技術獎項。李思明本人也是本屆頒獎典禮的風去人物,多項記錄扣在他的頭上。最年輕的獲提名導演,一次獲提名最多獎項的,第一位中國籍導演。大多數人認為他是一位幸運兒,第一次踏足電影業就獲得了提名。李思明也是這麼認為的,要不是兩世為人,他只配給導演們提鞋。

對於李思明來說,能獲獎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因為從經濟的角度來講,一部電影只要能獲得提名,立馬票房能增加兩千萬,如果最終獲獎還能至少增加三千萬。大衛·弗蘭克爾每天看著報表,不由自主地發笑。《肖申克的救贖》原本的歷史上投資2500萬,最終北美票房只有2800萬,但是經過弗蘭克爾的不同尋常的營銷手段,還有李思明這個大噱頭,目前票房已經達到了3000萬,這總要比十年後的美元值錢,更何況還有海外收入,而成本卻低得多。

萊斯利·湯斯·霍普,有另一個更出名的名字是鮑勃·霍普(Bob Hope),是美國著名的演藝者、喜劇演員,曾經出現在百老匯、廣播中、電視上以及電影中。霍普以他幾部百老匯音樂劇開始聞名。令人稱奇的是,在成為演員之前,霍普曾以Packey East的名字在拳擊場打拳擊。

從根本上說,霍普是一名喜劇大師,他將俏皮話變成了一種藝術形式。曾四次(1940年、1944年、1952年、1965年)獲得電影藝術和科學學院特別獎,三次作為美國最佳娛樂節目表演家獲人民選擇獎以及多種獎勵。他被認為是美國第一批超級明星之一。

霍普的表演生涯長達70多年,堪稱美國的「笑壇長青樹」,被譽為「喜劇之王」、「美國幽默主席」。從肯尼迪到後來的柯林頓,許多美國總統都對他讚譽有加。肯尼迪還曾把霍普稱為「美國的金牌全球親善大使」。霍普曾於1979年6月來中國拍攝電視片《去中國之路》,並進行訪問。霍普來華演出,姜昆來墊場,英若誠做翻譯,演出很成功。

後來,霍普參觀天安門廣場,中外記者雲集在他四周。有人問霍普有什麼感想,霍普說:「我站在世界上最大的廣場上,沒有一個人認識我。」當時全場哄堂大笑。一生曾18次主持奧斯卡頒獎儀式,1989年最後一次出現在電視屏幕上,是與Lucille Ball共同頒發第61屆奧斯卡最佳故事片獎,全體起立。

「我認為白宮裡的那位主人應該來這裡捧捧場。」司儀也就是主持人霍普的開場白引來了鼓掌聲,「當然如果他不念舊情的話,我們也不能去白宮將這位美國人民的領頭人給抓來。如果你們想讓我去抓他過來的話,你們得給我數十萬大軍才行。嗯,如果斯皮爾伯格的外星人能夠幫忙的話,那就十拿九穩了!」

雖然斯皮爾伯格的《E·T外星人》也獲得了提名,不過這部電影里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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