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怒城,秦劍屋子中。
秦劍溫柔地替舒雅將一串黑珍珠手鏈套在了手上,眼中堆滿了心愛。
「這是……」舒雅撫摸著自己的手鏈,抬頭對秦劍微笑了一下,勾魂的眼睛中流露出無限魅惑,吧唧在秦劍臉上親了一口。
「以後我送給你們的東西,不許亂扔!」秦劍扳著臉訓斥著幾個女孩。
這串黑珍珠手鏈在秦劍和嘉比里拉打架的時候被舒雅拆掉了,扔到戰場中去吸引母龍注意力用的。
「知道拉。」舒雅舉起芊芊玉手,反轉了兩下,黑珍珠手鏈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伊夫琳你的。」秦劍又將紅寶石吊墜掛到了冷美人的脖子上,伊夫琳伸出手緊緊地抓著貼在胸口的那個吊墜。
還有莫妮卡的耳環,小妮蕊的金鎖。
「以後我們打死也不會丟下它們了。」女孩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這倒沒必要,只是不要丟給別的女人就行。」秦劍哼哼地噴著冷氣,斜瞄著站在一旁嘴巴鼓鼓的嘉比里拉。
母龍心中酸酸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些原本屬於自己的收藏。
就在剛才,這些收藏居然被這個卑鄙的人類以無可反抗的命令全部要回去了。嘉比里拉突然覺得自己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搭進去不算,還啥都沒撈著。
嘉比里拉的牙齒咬得嘎嘣響,仇視地注視著秦劍。
秦劍手上還有一枚碩大的珍珠,那是杜蕾斯大姐姐王冠上的裝飾。
誰稀罕?嘉比里拉憋了一肚子氣,不屑地想道。小子,你給老娘等著,總有一天,老娘會讓你知道嘉比里拉的厲害。
舒雅捅了捅秦劍,對母龍那邊努嘴示意了一下。
秦劍搖著腦袋走到嘉比里拉身邊,大手一翻,從戒指中拿出一串五彩琉璃的項鏈。
項鏈是由五種顏色的寶石串成,反射著讓人炫目的光彩。
嘉比里拉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住了,不斷地吞咽著口水,神色不定地一會看看秦劍,一會看看那項鏈。
「多的沒有,只有這一個,要不要?」秦劍拋玩著手上的東西,那炫目的色彩更加地耀眼了。
嘉比里拉警惕地看著秦劍,眼中又是渴望又是彷徨。
「不要。」嘉比里拉堅決地拒絕道,話一出口又後悔了,抿了抿嘴唇,勉強將腦袋撇向一邊。
秦劍笑眯眯地拿著五彩項鏈在她眼前不斷地搖晃著,「別說我這個做主人的不照顧你,這東西可是我手上最寶貴的一樣,還沒送出去過。」
嘉比里拉的眼睛隨著那搖晃的項鏈在不斷地擺動,如果她起伏不定的心。
「拿著吧,我們姐妹都有的。」舒雅推了推嘉比里拉。
「我又不是你們姐妹。」母龍恨恨地說道。
舒雅抿嘴偷笑,上了秦劍的套,哪還由得你做主?是不是姐妹,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真不要?」秦劍再次問道。
「不要!」嘉比里拉的口水泛濫了,小手在顫抖,她多想一把將那美麗耀眼的東西握在手心啊。
「不要我收回去了,機會只有一次。」秦劍手一抖,將項鏈握在手心中,準備往戒指里裝。
嘉比里拉迅速地抓住秦劍收回去的大手,將他的手指掰開,從裡面把項鏈給扣了出來,歡天喜地地放在眼前瞄著,臉上一片開心的微笑。
「你哪一天要是死了,絕對是被這些亮閃閃的東西害死的。」秦劍寒磣著嘉比里拉。雖然知道龍族喜好收集亮晶晶的東西,但是嘉比里拉的表現實在太過誇張了一些。
「要你管!」嘉比里拉瞪了秦劍一眼,「要不是因為你毀掉了我的巢穴,我至於這樣么?」
母龍一想起自己多年的收藏就那樣葬送在火山底下就心疼無比。都是這個卑鄙的人類害得,否則自己現在怎麼會禁不住一條項鏈的誘惑?
「你從他身上把損失都找回來不就行了?」舒雅從嘉比里拉的手上接過項鏈,母龍乖巧地低下腦袋,讓舒雅替她戴上,「這個男人擁有你無法想像的財富。」
「話可不能亂說,俺窮死了。」秦劍冤枉地說道,錢,雖然有一些,但是建設銀月城需要的是什麼?龐大的後備資源,這些都是要拿錢買的。
「虛偽!」嘉比里拉唾棄道。
「好了,自己看看怎麼樣。」舒雅拍了拍手,從桌子上拿了一面銅鏡放到嘉比里拉面前。
母龍痴迷地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就連幾個女孩也看的呆了。
嘉比里拉幻化成人型,原本就是一個大大的美女,是那種一看就讓人知道是豪放狂野的美麗。現在佩戴上這枚五彩寶石項鏈,將她白皙的肌膚映的更加如脂一般彈指可破。項鏈不是大型的項鏈,只在嘉比里拉的脖子上圍繞了短短的一圈,讓她看起來更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恩,當然在她不說話也不動彈的時候。
「太美了。」舒雅讚歎道。
這條火龍或許在美色上不及舒雅,但是她擁有精靈們沒有的那種氣質。
女人和女人,尤其是美女之間,沒法比,也沒有可比性。
「一般般。」秦劍言不由衷地說道。
「又不是給你看的。」嘉比里拉始終跟秦劍看不上眼,鄙夷地說道。
「轉一圈看看。」舒雅推了嘉比里拉一把。母龍順勢轉了一圈,那火紅的衣服擺動了起來,是如此的奪目眩眼。
「叮鈴鈴……」一串脆響響起。
秦劍乾咳兩聲,努力地憋著笑。
女孩們都眨巴著眼睛,不知道為什麼。
嘉比里拉摸著自己脖子上的五彩項鏈,疑惑而又警惕地看著秦劍:「我怎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項鏈怎麼還會發出聲音的?」
「你知道這項鏈上的寶石是什麼么?」秦劍嚴肅了下臉色,問道。
女孩們都在搖頭。
「子母石,是所有寶石中最貴重的一種。一枚寶石在經過了幾千年的孕育,在它的內部,會有很小的幾率孕育出一枚獨立的小寶石,當晃動起來的時候,小寶石撞擊著大寶石的腔壁,就會發出聲音,而且因為之間間隙和小寶石重量的不一樣,每顆子母石發出的聲音也都會不一樣。你的這條項鏈上的寶石,全部都是子母石,總共十二枚,想想有多貴重吧。」
嘉比里拉撇了秦劍一眼,心中有些開心了。
晃動了兩下脖子,果然叮叮噹噹一串悅耳的聲音響起,那聲音是如此的清脆,傳出去老遠。
秦劍的臉有些詭異,嘉比里拉突然醒悟了過來:「我怎麼總覺得……這玩意象是給寵物預備的鈴鐺?」
「不要拉到,還我。」秦劍伸出大手。
「想的美!」嘉比里拉護住了脖子上的五彩寶石項鏈。
秦劍心中在偷笑,這當然是給寵物準備的,否則這麼貴重的東西自己早送給女孩們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串項鏈如果拿出去的話,絕對價值不菲。
「好了,現在你也有自己要守護的財富了,到門外去站崗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秦劍推著嘉比里拉,往門口搡去。
「你不能這麼對待一個高貴的神聖巨龍!我有權利享受安穩的生活,我不是給你站崗的!」嘉比里拉不甘地說道。
「不出去是吧?」秦劍還真沒轍,這位大姐的力氣根本不下於自己,推都推不動。
「這裡有大床,我為什麼要出去?」嘉比里拉瞄著舒適的被窩。
「那行。」秦劍點著腦袋,「脫衣服!」
只是眨眼的功夫,秦劍就脫的只剩三角褲了。
「你幹什麼?」嘉比里拉陰陰地看著秦劍,嘴角掛著一抹藐視,上三路下三路地瞄著秦劍的裸體。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秦劍一把抗起伊夫琳,然後往床上走去。
冷美人極力地反抗,卻被秦劍給鐵血鎮壓了。
眼見大床上一件件衣服翻飛,伊夫琳的嬌軀慢慢呈現了出來,嘉比里拉再也不敢呆下去了。
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實在顯而易見。
「無恥!下流!」母龍丟下一句話摔門跑了出去。
「小樣!老子還治不了你了?」秦劍摸著自己的鼻子,嘿嘿直笑。
床上伊夫琳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俏臉,根本不敢露面,實在太丟人了。
整整瘋狂了一晚,秦劍沒有感覺到一點勞累,反而精神抖擻。
第二天,秦劍找到了茜婭,讓她安排了一間密室,秦劍囑咐了一聲等露絲到來的時候再叫自己,一個人進去修鍊了。
秦劍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整理。
自己體內的能量到底是什麼,沒人能給出答案。那不能用肉眼看到的大河和珠子有什麼用,秦劍也不知道。
還有秦劍想跟魚人先知的靈魂學習空間魔法,上次得到不少科勒水晶,秦劍還想建立幾個傳送陣呢,要不然遇到什麼事情還要兩頭跑,實在浪費時間。再不濟,自己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