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星艦,北界霸主彌賽婭正承受來自公爵與帝國皇帝陛下的怒火。
念能全息視訊上,顯現出帝國皇帝塞納爾十三世的清晰影像。
「彌賽婭,這次你太讓我失望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失誤?!居然讓張文逃脫你的視線!!還引來其他的勢力……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限你在十二小時內解決所有的問題!」
這次帝國精心設計了南界霸主決賽的計謀,借著黑子爵設下的圈套外殼,除了借力打力消除部份威脅皇帝的敵人外,最主要的目標就是將張文這個從上古實驗試外逃的一號實驗體重新掌握在手中。眼看就要成功送入帝都皇帝的手中卻出了這種意外功虧一簣,這是絕不允許的。
「是!」身為北界霸主,鷹衛的總隊長,彌賽婭這位銀髮少女在賽納爾十三世面前沒有任何不滿。優雅的躬身,將銀色面具罩在臉上。她抬起身來,眸子掃了一眼站在皇帝陛下影像旁一臉陰沉的帝國公爵,無聲的轉身離開。
任何麻煩在彌賽婭眼裡都不是麻煩,身為帝國傳承劍宗的主人,帝國皇室的守護者,所有違抗皇帝意志的東西都將被抹除!
不論是事件還是個人。
……
難耐的時間彷彿陷入停滯,無數記憶的碎片從張文的腦海中閃過。那是另一世界帶來的記憶,有些非常清晰,有些卻像是被水泅洗過了一樣模糊不清。
穿越時間的屏障,那些時間彷彿成了碎片,記憶鏈時斷時續,那種極度痛苦的體驗令張文的呼吸微亂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複了冷靜,重新進入類似「龜息」的狀態。收斂住自己的一切能量與氣息。
懷裡因張文異樣而緊張的莉諾雅繃緊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如果不是遭遇到這場危險,兩人這樣曖昧的相擁著很難說不會發生點故事。不過此時兩人誰也沒有這份心情。
張文發現這個時候自己體內一直激蕩的春水決反而漸漸平靜下來,彷彿懷裡性感的莉諾雅已不再引來春水決的騷動。它從奔騰不羈的野馬變成了平靜溫馴的戰馬,這種感覺令張文升起一種明悟,自己的春水決越來越接近收放自如的突破線了。
可惜現在這種情況也無法驗證自己的這種感覺。
就在兩人努力壓住身心的異常反應,讓自己儘可能不被帝國的鷹衛和其他勢力所發現時,突然——「轟!」
一片綺麗的光紋透過牆壁裂隙穿入。
第三次戰能大爆炸,顯示外面各方勢力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狀態,但這對張文和莉諾雅來說卻算不上什麼好消息。電光火石之間,戰能碰撞形成的衝擊波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令房間臨街的牆壁整個坍塌下來。
「轟轟!!」
碎石和煙塵飛濺滾滾,張文摟著莉諾雅貼地滾開,躲開衝擊波最強的一波轟擊。此時此刻,兩人的心都感到一陣發涼。
戰場終於移過來了,想不被鷹衛和黑子爵、集社的人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張文拉著髮絲蓬亂的莉諾雅從地上站起時,從牆破的方向倏地鑽進一個人影。
張文的心臟一縮,手指捏了一下莉諾雅的指尖,同時身體猶如沒有聲音的幽靈般悄悄滑了過去,潛入對方的身側。右手掌刀悄無聲息的斬向對方的頸側。
必須把一切危險消滅在萌芽。
……
達米爾星系,臨近提努濕行星的防禦型空間站傳來一片驚呼聲。
「什麼?那是什麼?」
超組念能空間防禦系統形成的全息星空圖像中,數艘沒有入境許可和記錄的星艦從不同方向急速駛來。
有黑色的聯邦制式的艦體,也有帝國制式的只有在黑市才能看到的軍方改造版星艦,甚至還有某些勢力私人武裝的艦艇。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不名身份的星艦接近提努濕行星?」空間站里的防衛人員一片喧嘩忙亂,各種彙報聲,向入侵星艦發送阻止通諜聲,還有向達米爾星系最高長官及帝國層層上報的緊急通訊忙成一片。
聯邦、聯盟、帝國,官方的、地下的,各方勢力幾乎同一時間裡向此前並不特別起眼的提努濕行星靠攏。
所有勢力爭奪的中心——張文!
任誰都知道,掌握了張文就等於掌握了通往另一空間大門的鑰匙!那意味著無盡的資源寶藏和新技術的至高點!!
所有的野心家都像是嗅到骨頭的狼,聞風而動。
這些星艦不過是他們在短時間內能最快調動的先遣力量。更多的力量還在後面,更大的風暴還在蘊量中!
在距離這批各方勢力沒有明確標識的星艦更遠的星空距離,一艦大氣磅礴的星艦正全速向著提努濕行星飛行。
在星艦銀色圓潤的外殼側面,清晰的印著一個巨大的權劍和王座標記。
屬於王的標記。
……
一聲女人的壓抑驚呼聲響起,張文也幾乎同一時刻硬生生收住自己斬向對方脖頸的掌刀。
視線觸及部份,女人雪白的肌膚透出一絲緋紅,理智而鎮定的眼眸看向張文,帶著淡淡的優雅微笑:「你就是這樣歡迎我的?」
看著對方梳得整齊的鬢髮在頭頂盤成雲狀,那雍容而高貴的面容,是許久不見的女伯爵梅杜莎。
張文沒有想到會在這種環境下碰到她。
對於梅麗莎他當然是無法下手了。苦笑著放下掌刀,「你怎麼會在這裡?」上次的不靠而別,張文還記憶猶新,他當然知道梅麗莎對自己產生了莫名的情愫,那是比起莉諾雅對自己更複雜的感情。
既愛又怨。以女伯爵的高傲,選擇離開這個讓自己心亂的男人一方面是為了繼續自己的生活和計畫,另一方面何嘗不是一種害怕淪陷的逃離?
張文和梅麗莎兩兩相望,在一旁的莉諾雅也沒閑著。她盈盈的目光在梅麗莎裁剪合體的貴族狩獵時穿的華貴馬服上轉了一圈,特別在梅麗莎傲人的雙胸和渾圓如水蜜桃般熟透的臀部上轉了一圈,眼睛眯了起來。
不用說,這也是一個傻女人,和自己一樣聽說張文遇到危險千里迢迢的跑過來。
同生共死嗎?或許沒那麼偉大,但無可否認不想見到張文這個男人陷入漩渦中沉溺。想盡一切力量幫助他擺脫這場危局。
「喂張文……」梅麗莎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眼睛裡閃過複雜的神色,忽然伸出雙臂緊摟住張文的脖頸,在他的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我恨你這個男人,讓我如此念念不忘,害我陪你跌進這次危局裡!」
張文忍著耳朵上的痛意,伸手在梅麗莎那挺翹圓潤的臀部上輕輕一拍,「好了,別咬了。」
「嚶!」女伯爵什麼時候被男人拍過那裡,還是這樣親昵的口氣。霎時間一種玫瑰色的酡紅飛上了她的玉靨。雪白的兩顆上齒微咬了一下唇瓣,硃紅色的晶瑩誘人。
梅麗莎怔怔的看了一眼張文,終於沒忍住湊上去主動又吻了吻張文的嘴。像是把所有的柔情都繫於這一吻之中。
還是莉諾雅在一旁發出不滿的輕聲咳嗽,才讓略微失態的梅麗莎回過神來。
女伯爵將張文推開一點,轉頭看向「情敵」莉諾雅時已經不見任何局促,落落大方的向她優雅的頷首,「初次見面啊,魂姬?」
「彼此彼此,梅麗莎伯爵我也久仰大名了。」
兩個女人會心的一笑,無形的眼神火花碰撞中非常自然的收起了敵意氣息。試探的辭鋒讓彼此都知道對於張文身邊的女人,大家都花了一番功夫去調查,從側面反應對張文的重視,都不會輕易放棄這個男人。
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兩個女人無一不是聰明絕頂,自然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做任何危及大家的事。
張文的心莫名的鬆了口氣,看了看梅麗莎和莉諾雅,趁著剛才牆壁塌陷的煙塵還沒散盡,拉著梅麗莎走到莉諾雅身邊,三人一起謹慎的半蹲下來,借著殘餘的牆壁夾角形成一個視線死角,外面的人如果不走近了看應該不會發現。
「梅麗莎你怎麼也來了?」張文沖身邊的玉人問。一向獨立而高傲,除了在黑子爵事情上幾乎不會依仗任何人的梅麗莎居然會出現在這裡,比莉諾雅的出現更讓張文意外。畢竟他和梅麗莎的認識時間沒有莉諾雅那麼長,感情也未必深到這種程度。
「臭傢伙,明知故問……」梅麗莎抬了抬下頷,「你弄出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看著你落進帝國的陷阱里……我還指望你幫我對付黑子爵。」
張文一怔之下自嘲的一笑,果然,梅麗莎主要還是為了這件事。因為自己先後兩次挫敗了黑子爵,第一次差點還抓他去了帝都,梅麗莎把自己視為報仇的最大希望,所以不願自己出事。
就在他如此想的時候,忽然注意到梅麗莎的眼睛,那是一雙非常認真坦誠的眼睛,其中蘊含的豐富感情絕不像她嘴裡說的那麼平淡。
張文的嘴角帶起一絲笑意,明白梅麗莎是嘴硬心軟,歸根結底。人與人的感情時間並不是惟一的考量不是嗎?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