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你難受嗎?咯咯……」暗金的髮絲隨著希爾蓮娜越來越狂野的動作拂動著,從胸脯到脖頸,再到臉頰呈現玫瑰色誘人緋紅的她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誰叫你當初敢背叛我?安德烈,背叛我的時候我說過,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聲音到後來,變得越來越膩人,像是化作了水一樣。
希爾蓮娜心裡警覺:我的聲音怎麼了?我怎麼會這麼動情,不對……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被她壓在身下,原本應該失去抵抗的張文嘴角挑起玩味的微笑,腰部猛地一挺。
「啊!」希爾蓮娜發出一聲嗚鳴,像是中箭的天鵝般,身體倏地僵住。一個火熱而堅挺的東西刺入了她最羞恥的地方。藍色的眸子難以置信的瞪大著,怎麼可能,中了那麼霸道的催情慾葯安德烈的身體應該已經不能動了,只能承受慾望的煎熬,他怎麼能……
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張文反客為主,成功侵入了她的身體!
灼熱而麻癢的感覺從下體瀰漫開,帶著火焰般的欲力。幾乎瞬間將希爾蓮娜吞噬掉。
「嗚嗚……怎麼可能,不……不可能!」她一手撐住張文的胸膛,一手狂野的抓住自己的金髮,身體因為劇烈的刺激,發出一陣陣抽搐痙孿。張文的雙手緩緩的伸出,握住她挺翹的臀肉,大力的揉捏著,又順著纖腰,爬上她的玉背,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抵死交纏。
希爾蓮娜失神的咬著自己的食指,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溢出都不自覺。她感到張文的身體就像是噴發的火山,無窮無盡的熱力通過他侵犯自己的部份爆發開來,將自己的身體點燃了。
天,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的?!
慾望的衝擊令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算她擁有超階的力量,在慾望迷惑下也發揮不出。
張文長長的呼了口氣,他總算是成功了。紅蠍女下的欲葯太過霸道,就算是春水決也沒辦法排出體外。但紅蠍女意外的撕開兩人的下身摩擦卻給了張文機會。春水決雖然無法將欲葯排出,但卻可以通過能量傳遞的方式將這股欲葯導入希爾蓮娜的身體,借著兩人身體的交合。
張文猛的一翻身反將希爾蓮娜壓在身下,這個女人剛才對自己毫不客氣,現在既然自己掌握了主導,就要還給她一個難忘的記憶。
看著希爾蓮娜嗚咽失控的呻吟,下體忘情的聳動摩擦著,張文低頭咬住她的雙唇,開始新的侵略。
希爾蓮娜之前決不會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本來身為獵人的她此時反而變為了張文的獵物,任他採擷品嘗……
兩個小時後,張文結束了戰鬥。一波波電流般的快感將希爾蓮娜送入雲端又墜入深淵,反覆的在浪尖上跌宕,令她茫然失去了思考。她的頭腦終於一點一點的清醒,但身體卻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現在別說報復張文,連坐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高潮的餘韻在她的臉頰胸乳上留下殷紅的顏色,她的胸脯急促的起伏著,從小腹到指尖還在微微痙孿抽搐。電流般的刺激感仍沒有結束。
看著張文非常舒爽的從自己身上坐起來,希爾蓮娜的臉頰火辣辣的,巨大的羞辱感令她流下眼淚。
她可是超階強者,除了二十年前銀狐安德烈背叛自己時流過眼淚,這二十年來再也不知道眼淚是什麼滋味。沒想到今天又是為這個男人落淚。
「有種你就殺死我,不然你會後悔的。」她扭過頭,不再看張文。聲音里也透著一股冷意。
張文搖搖頭,伸手在這位女強者嬌紅的玉靨上撫摸了一下,「在我的家鄉有句老話叫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們都這樣了,過去的那點不愉快就算了吧。」可能是性格使然,張文對和自己發生了關係的女人始終提不起殺意,即使她對自己深懷仇恨。
希爾蓮娜閉上了眼睛,「眼淚的味道永遠是苦澀的,我對你的恨也不會改變。」
「隨便你了。」張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縱身跳下巨蠍向著叢林深處跑去。
「你會後悔的……」冰冷的聲音,從希爾蓮娜的唇中堅定的吐出。
……
星月號上,哈桑深吸了一口雪茄對藍衣人道:「一切進展順利?」
「是。」安東尼點了點耳朵上的念能通訊器,向他點點頭。「除了我們安排的人,這些試煉者彼此還會有仇殺,另外還有其他勢力互相瞄準的目標。經過這一輪淘汰,人就基本定下了。」
「我們自己人不會受影響吧?」
「有那幾個超階強者在,不會有問題。」安東尼欠身道。
「嗯,你辦事我放心。」
哈桑滿意的吐出一口煙圈。
……
島上茂密的森林裡,巴藤平揮手將一頭長得像獅子的猛獸轟飛,轉頭向著依妮爾和嘉莉特道:「可以了。」
嘉莉特向依妮爾還有凱和司吐了吐舌頭,這位父親找來的保護者真的很強呢。就是不知道張文老師現在怎樣了。
小美女和依妮爾雖然惱張文左擁右抱,不過心裡仍不免擔心他。
……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原始森林裡的光線更加的黑暗。
張文手裡握著長劍保持著警惕。
在這座原始森林裡隨時可能遇到各種危險,剛才已經有好幾次衝出兇猛的野獸被張文隨手解決掉。
找到一個比較隱秘灌木叢後,張文用長劍削出一個半人高的空白地,將身體縮進去。經過先前一番戰鬥他的精神和戰能都消耗不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一方面摒住自己的氣息,一方面留意周圍的動靜。
在森林裡,人遠遠比野獸更可怕。剛才張文已經看到有幾位船上的參賽者被隱藏的敵人給幹掉。還有的人是被身邊的人給暗算了。
競爭是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只要能闖過第二輪測試,哈桑承諾的高額賞金也會翻倍,不少人為了自己能贏得機會,把其他人都視為必須除去的敵人。
除此之外,還有無限鬥技場內本身的存在的戰士,個個實力都十分驚人。或許還有一些貴族安排的眼線和殺手,涉及南界霸主的位置,權利,永遠是這些人玩不厭的遊戲。
本來張文準備將獵獲的野獸弄個烤肉什麼的當成是晚上的食物,不過他先前發現有一個船上見過的十階強者因為生火被人偷襲秒殺後就改變了這一想法。在這黑暗的叢林里生火簡直是替自己打上標記。太危險了。
生肉是沒法吃的,雖然張文記憶里有生魚片這種東西,不過野獸血淋淋的生肉實在太腥了。他寧可忍住饑渴。反正只是二十四小時的試煉,熬過去吧。
張文將注意力內視自己的體內情況,白天春水決暴走過一次,再加上先前中了紅蠍女希爾蓮娜的欲葯又讓自己幾乎失控,想想今天還真夠荒唐的。內視自己的體內,春水決和平常一樣循著特定的經脈周天循環著。
張文凝聚全部的精神力發現,春水決帶著的能量和戰能的銀色能量交融在一起,比起原來的刺眼銀色變得溫和了許多,帶給人無比的寧靜的感覺。但這些能量流經的經絡連接點,也就是傳說中的穴道時,卻像是蓄積了無數的能量。
每一個經絡上的穴位都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樣釋放著漣漪光芒。這是從前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張文也猜不透自己現在這情況是否算是春水決升級了,從力量上看並沒有顯著的增長,自己的春水決和這世界所有的戰能功法都不同,也沒有可以參考的成例。反正不是壞事,張文暫時就不去多想它了。不過他隱隱覺得,似乎和女人荒唐一下對自己的功法大為有益。
特別是和紅蠍女希爾蓮娜春風一度後,感覺經脈里流動的春水決能量更加凝鍊了幾分。難道是和力量強的女人來一次對自己不無小補?
張文搖搖頭,注意力回想這幾次的戰鬥,將記憶里的一些招數和實戰相互印證。就在這時,距離張文數里外的森林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戰能光焰,那絕對是一次能量的大噴發,至少是兩名超階強者正在對決。
狂獅般的怒吼聲遠遠傳來,張文顧不得掩藏形跡,霍然從草地中跳出來。
那個聲音,應該是雷神歐米茄的聲音?
是什麼人和雷神幹上了?
稍一思索,張文展開最快速度向交戰的地方奔去。
「轟轟!!」爆裂的光焰戰芒不斷迸發,彷彿是燃燒噴發的火山。劇烈的爆炸聲中,恐怕整個森林整座無限鬥技島上的強者全部被驚動了。
一道道強者的氣息向著交戰場接近,或狂霸,或隱晦,或詭異。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
紛亂的腳步或輕盈敏捷,或沉重穩定的在草叢中跳躍前進。
數分鐘後,張文敏捷的躥上一棵參天大樹,觀察著交戰場上的雙方。
整個原始森林中已經被數次戰能的碰撞爆發犁出一片數十米寬的空白地帶。裊裊的焦煙向上飄升,帶起焦糊的味道。
空白場地中,雷神歐米茄的披風狂放的舞動著,他的身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