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的餘韻才緩緩消褪。撐著身體坐起來,狠狠的瞪著張文,眼睛裡透出餓狼一樣充滿佔有慾望的光芒。
張文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忽然感覺高潮之後的羅芙蕾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似乎解下了什麼包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又像是帶著春意的海棠芍藥,散發出一種別樣迷人催情的味道。
她抿了抿自己微微撅起的紅唇,那上面塗著紫色的唇彩,在暗室里有一種特別的誘惑。
「張文……」聽到她一字一頓,狠狠的道:「我羅芙蕾從來都是一報還一報,你準備好吧……」
準備好什麼?
張文還沒弄明白她的意思,就見羅芙蕾雙手倏的將張文胸前的衣衫左右撕開,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隨即她就像是小貓一樣乖巧的貼服上去,伸出鮮紅的舌尖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像是最美味的食物。
這個小妖精!
張文吸了口涼氣,感到莫名的爽快刺激。那冰涼的小舌頭在肌膚上遊走,如蘭如麝的溫熱氣息吐出……
看著「劇毒玫瑰」之稱的妖嬈少女盡心的為自己服務,這不知是多少男人羨慕不來的。
就在張文享受著羅芙蕾的服務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敲門聲。緊接著瑪麗安那低沉略帶有少女磁性的嗓音響起。
「張文在嗎?」
羅芙蕾的動作驀地一僵:糟糕了!自己可是偷偷從老師那裡請假溜出來的,要是讓瑪麗安看到了在老師那裡一說,還不知變成什麼樣子!
羅芙蕾和葛洛、瑪麗安三人在雷神歐米茄手下可不是關係和諧的師兄妹啊,大家暗地裡都存著競爭的心思。
幾乎毫不猶豫的,她把唇貼在張文耳邊,「不要告訴瑪麗安我來過。」呵出的熱氣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氣息,還有濕濕的香甜味道,弄得張文耳朵發麻發癢。
下一刻,羅芙蕾展示出她敏捷的身手,飛快的抓起先前落到床上的繃帶和止血藥,眼珠一轉,狸貓般輕盈的跳到櫃前,一躬身拉開櫃門鑽進去。
張文手伸到一半,嘴巴張了張沒話說了。這是趕著湊熱鬧呢,羅芙蕾明明可以施展她的幻形術隱身,究竟是急糊塗了還是怕被瑪麗安識破呢?
萊莉雅、羅芙蕾兩個女人擠在一個柜子里不出事才怪!
果然,下一秒鐘,整個儲衣櫃激烈的顫動起來。兩個壓抑的驚呼聲響起。
「混蛋,你是誰?!」
「該是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無恥,你敢勾引張文!」
「你才無恥,居然赤裸著身體!」
「哎喲!」
衣櫃左右搖晃,發出「喀吱吱」的響聲,顯然二女在衣櫃里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張文苦笑著摸摸自己的額頭,正想怎麼解決時,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響聲。
「張文,我知道你在裡面。」瑪麗安挑釁似的說著,「你要不開門我就自己進來了。」
「喀嚓!」門鎖傳來被外力擰斷的聲音。正在激烈搖晃的櫃門猛地停住。房間里呈現一片詭異的寂靜。
門被推開一條縫,巧笑晏晏的瑪麗安從外面閃身進來。
一進門,她那雙微眯的眼睛就飛快掃了一圈,等看到張文身上時,「噗」的一笑,「看不出你這古板的男人,在家裡還挺奔放的。」
張文向自己身上看看,被羅芙蕾撕破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胸膛,還真有點野性的味道。他挑了挑嘴角,聳聳肩膀道:「要處理你留下的傷口。你來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過來嗎?」瑪麗安眼眸里閃著感興趣的光芒,舔舔鮮嫩的唇瓣,邁著優雅的貓步向著張文走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走到床邊,她很自然的掀開張文的衣角看了一眼。見她沒有敵意張文也沒有阻擋,免得顯得示弱。
「嘖,這傷根本不算什麼嘛。」瑪麗安看了一眼後,很隨意的一個旋身坐在床側,半側著身體,臉從肩膀側過來,以一個異常嫵媚誘人的姿勢對張文道:「你這個人真讓我看不透,明明有著很強的實力卻裝做只有十階強度。」
張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慢吞吞的將衣服整了整,把傷口重新遮擋住。傷處有羅芙蕾先前抹的藥膏,如果瑪麗安細看可能會看出什麼。
看著張文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瑪麗安眯起眼睛,如貓般抽了抽鼻子,「好像有什麼熟悉味道……算了,我來就是想問你一下,有沒有興趣同我合作?」
「同你?你是代表……」
「當然是我個人。」瑪麗安很是自然的伸出雙臂攬住張文的脖頸,湊在他面前呵氣如蘭的調笑道:「你應該看得出,我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女人。你,也是一個很有實力的男人,這次的南界霸主爭霸賽我也有機會參加,如果咱們倆合作,你說會不會有更大的把握……」
張文的心裡一動,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比羅芙蕾有著更深的心思和……野心。
「你的老師歐米茄呢?」張文不動聲色的問。
瑪麗安神秘的一笑,唇瓣湊到張文身邊,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我有一個關於我老師的秘密,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只要你願意同我合作掃清其他的敵人,事後自然有你的好處。」她很自然的一舔舌頭,香甜的小舌濕滑的從張文敏感的耳廓上掃過,帶著他的身體微微一顫。
瑪麗安很有自信,論容貌論氣質,她絕不比羅芙蕾差,既然羅芙蕾能讓張文那樣鼎力相助,甚至改變老師將她流放的心意,那麼自己為什麼不能?
從小到大自己是絕不輸羅芙蕾的。不,自己比她還要強!無論是實力還是征服男人的手段!
張文這個傢伙既然能頂住自己與葛洛的聯手,他的實力至少也是無限接近超階了,絕對有拉攏的價值。有他鼎力相助,就算這次爭不到南界霸主之位,也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別的不說,銀狐安德烈殘餘的紅寶石的勢力與關係就是一大筆無形資源,自己以後想要稱霸一方,少不了這些助力。
她的嘴角挑起若有似無的笑意,拉開一點與張文的距離,雙手溫柔的勾著他的脖頸,就像是久別的情人重逢撒嬌一樣,帶著點嬌蠻痴纏的凝視著他。
「你覺得怎樣?只要你願意,得到的好處絕對是想像不到的,就算是我……也是你的。」她驕傲的說著,一條修長的美腿很自然的搭在張文的大腿上。
她此時的聲音,語氣還有透露出來的眼神,無一不表示她深情與張文,就像是一個苦戀許久的少女羞澀的面對自己的情人。張文不得不承認,比起羅芙蕾,瑪麗安至少在演戲這一項更有天賦。
他玩味的看著她,不置可否。欣賞著她的表演。
就在這一瞬,一直沉靜的衣櫃里忽然顫抖了一下,隱約有兩聲嬌叱:「無恥!」
「什麼聲音?!」
前一秒鐘還是深情款款的瑪麗安立刻像是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張文也在同一時刻反應,身體猛地一彈,撲上去將瑪麗安將她狠狠壓在牆壁上。
兩人一樣的立著,區別在於張文左手勾起了瑪麗安的右腿,下體緊貼著她的小腹,壓住她的身體。右手扣住瑪麗安的左手高高的按在牆壁上方。
兩人的右邊不足十五厘米就是儲衣櫃。房間里一時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
這種姿勢讓兩人的身體無限的靠攏,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灼熱的氣息,還有該死的又無法避免的肢體糾纏摩擦。
瑪麗安高聳的傲人雙胸無可避免的與張文赤裸的胸膛頂在一起。兩人的鼻尖、四目相對,相距離不過五厘米,彼此鼻息相聞,眼神里只有對方。
瑪麗安心裡暗呸了一聲,沒想到這張文居然如此急切。這麼霸道的壓制住自己。
接下來會怎麼樣?他會不會強迫自己……
她的耳珠微有些發熱。雖然展開一副挑逗他的手段,但實際上瑪麗安還從沒有過男人,這樣近距離的和一個男人接觸也是第一次。心跳居然有些怦怦加快。
這個時候她的注意力被張文成功吸引,已經忽視了一些別的細節。
心裡雖然有些惱怒,但瑪麗安還是微眯起雙眼,如月牙般,閃爍著迷離的光芒,沖張文示威般的挺了挺傲人的酥胸,舔了下唇角,挑釁道:「有種你就上了老娘,不過吃了老娘的好處你也別想跑得了,乖乖的替我辦事吧……」
她淺淺的笑著,伸出一隻雪白的右手溫柔的在張文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我最喜歡強壯的,有男人味道的男人……」她的手掌順著張文的臉一直滑到他的胸膛,在他的胸肌上溫柔的撫摸劃圈著,又一路往下,滑過腰部,正要滑到張文的胯部被他一把抓住。
瑪麗安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就知道男人都是賤骨頭,女人不給時他們想要,女人一但太主動他們又慫了。
不過她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刻,很快就感到下體傳來張文的熱情,一種火燒般的窘迫感瞬間由小腹躥上來,燒過雙頰一直燒上白玉般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