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文一行人正在行動的時候,甲板上的羅芙蕾也終於結束了她與巴騰平的大戰。
這場大戰造成的破壞,幾乎掀掉了星月號的半個甲板。不過讓人感到慶幸的是,最終並沒有誰在這場戰鬥中送命。在藍衣人安東尼出現之後,羅芙蕾與巴騰平就只是又對峙了片刻,便各自離開。
「羅芙蕾,你到底在想什麼?被人扔在無限鬥技場的小島上也就罷了。竟然還一回來就對上巴騰平那小子!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暗閃族出身的暗殺者嗎?就算是老師,也不願意輕易得罪那幫怪物!」一回到四層的房間里,羅芙蕾第一眼便看到了出離憤怒的葛洛。
「我當然知道他是什麼人。不過,這次是他挑釁在先。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讓他羞辱一頓,然後忍氣吞聲嗎?」羅芙蕾滿不在乎的瞥了葛洛一眼,將他扔在客廳里,自顧自的鑽進了浴室。
「切!你就隨便胡作非為吧!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葛洛用力皺起眉,將一隻通信器從通風口扔進了浴室,「你在外面胡鬧的時候,我剛好在跟老師通話。老師對你很不高興。你自己向他解釋吧。哼!」
葛洛惱怒的冷哼一聲,大步走出羅芙蕾的房間,還用力關上了大門。
浴室里,羅芙蕾撿起落在浴巾上的通信器,皺了皺眉,將它掛在耳邊。
半小時之後,沐浴完畢的羅芙蕾隨意用浴巾裹著身體,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隨手攏了攏披在胸前的濕漉漉的長髮,身影又漸漸消失。
※※※
「好,我們總算平安回來了。你怎麼會知道我們被關在那個房間里,還有依妮爾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現在總可以說了吧?」一回到張文的房間,萊莉雅就迫不及待的關上了張文房間的大門,向張文追問。
「嗯……現在就說嗎?」張文驚訝的眨了眨眼,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旁邊的瑞克。
「沒關係。他是我們的人。」萊莉雅捂嘴一笑,拍了拍瑞克的肩,示意張文繼續。
「好吧。」張文雖然不明白萊莉雅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葯,但是既然她認為瑞克沒有問題,張文相信萊莉雅還不至於會傻到主動把秘密泄露給外人的程度。
接下來,張文便把萊莉雅失蹤期間發生在星月號上的一切,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而在張文講述的過程中,萊莉雅像是對張文和依妮爾認識的過程極有興趣一般,幾次打斷張文,追問了許多細節。
張文十分坦然的回答了萊莉雅的每一個問題,可心中有鬼的依妮爾卻坐立不安。每次萊莉雅向張文提問,依妮爾都會緊張的心臟狂跳。
「依妮爾小姐,你怎麼了?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是不是剛才我們傷到你了?」就在依妮爾的神經正綳得最緊的時候,萊莉雅冷不防笑眯眯向她問道。
「啊?我?」依妮爾緊張的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我沒事。只是……這裡太熱了。」依妮爾竭力露出了一個微笑,從桌上抓起一杯冰水,狠狠的喝了一口。
「哦!」萊莉雅倒是沒有繼續揪著依妮爾不放,反倒很快將話題又扔給了張文,「對了。你剛才說,昨天晚上那兩個刺客死在依妮爾的房間里。我想,依妮爾小姐肯定不會繼續留在剛剛死過人的房間里吧。那依妮爾小姐昨天晚上是在哪裡過的夜?」
萊莉雅的問題問完,依妮爾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一瞬間都停住了!
「當然是在我的房間。」張文理所當然的回答。
「噗!」依妮爾把剛剛喝到嘴裡的冰水噴了出來。「咳咳!」依妮爾一邊咳嗽著,一邊趕緊擦去她噴出的水跡。
嘭!
瑞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他的房間,用力關上了房門。
「好吧!我的問題都問完了,接下來還是趕緊回去的好。不管怎麼說,失蹤了整整兩天,我這邊的麻煩也不少呢!」瞥了一眼手忙腳亂的依妮爾,萊莉雅也站起身來,又詭異的對張文笑了笑。
「她們全都看出來了,對不對?」聽到萊莉雅關上房門的聲音,依妮爾停下了擦桌子的動作,沮喪的問張文。
「嗯。」張文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
「這可怎麼辦?」依妮爾無力的趴在了桌上。
「你……」張文剛想要安慰依妮爾幾句,眼角的餘光卻猛然發覺,身邊隱約有一個人影閃過。
「閃開!」張文慌忙一把將依妮爾推開。
呯!
一道裹著湛藍戰能的劍芒斬在了桌面上,將玻璃的餐桌劈得粉碎。
「羅芙蕾?」看到熟悉的偷襲,張文吃驚的叫出了偷襲者的名字。
「哼!」羅芙蕾的聲音在房間各個角落響起。
與此同時,湛藍的劍芒又一次亮起,直刺向張文的胸口。
「你瘋了?」張文急忙躲過羅芙蕾的第二輪攻擊。
老實說,在明亮又到處布滿了障礙物的房間里,羅芙蕾的幻形術要比她在無限鬥技場的地下走廊里容易付的多!
不過,連續被張文躲過兩次攻擊的羅芙蕾卻一點不像是有放棄的意思。在發覺自己的攻擊對張文無效之後,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撲向了剛剛被張文推開的依妮爾。
然而,在聽到羅芙蕾這個名字的剎那,依妮爾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會成為羅芙蕾的目標。這一次,依妮爾的反應要比張文想像中更加迅速完美。她在被張文推開之後,便立刻退進了張文的房間,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對準了大門的方向接連不斷的轟出了數枚念彈。
其中兩枚念彈,剛好轟向了撲上前來的羅芙蕾。
「切!」被阻住去路的羅芙蕾用力一咂嘴,卻絲毫不敢耽擱,只能迅速飛退回去。但就是這一進一退間,羅芙蕾的位置已然被張文看在眼中。
張文抽出念鋼,眨眼間便已毫不留情的向羅芙蕾揮出了掌中長劍。
叮!長劍相交的聲音響起。不過,見識過張文厲害的羅芙蕾在兩柄劍碰在一起之前,就已經先一步鬆開了劍柄,同時再次飛退,身影瞬間又在亂成一團的房間中隱去。
「怎麼回事?」聽到屋外客廳里亂糟糟響聲的瑞克推開了房門。
剛好移動到瑞克屋外的羅芙蕾也嚇了一條。她取在手中的匕首條件反射般刺向了從房中探出頭來的瑞克。
「別出來!」在瑞克推開房門的剎那,張文也已經驚呼著,猛然向房門打開的方向撲了過去。
噗!
羅芙蕾揮出的匕首,狠狠刺進了張文的右肩。
鮮血飛濺。張文抱著瑞克摔倒在地。
親眼看到這一幕的依妮爾驚呆了,被張文救下的瑞克驚呆了,就連刺出剛才那一擊的羅芙蕾,也同樣驚呆了。三人都獃獃的看著張文,一動不動。
「怎麼?想要我的命的話,現在正是好時候。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張文看了一眼在面前顯出身形的羅芙蕾,捂著肩上的傷口苦笑了一下。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被張文護在身下的「瑞克」手足無措的看著張文,竭力忍著幾乎盈眶而出的眼淚。
「嘉莉特,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嗎?」張文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瑞克」的腦袋。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我剛登上這艘船的時候就知道了。」
「瑞克」的表情一滯,身形不一會兒就變回了嘉莉特的模樣。
「哎?」看著張文身下的俊俏少年漸漸變成清純如天使般的少女,依妮爾不禁看直了眼。擅長幻形術的羅芙蕾也大吃了一驚。不過,她顯然並不是吃驚嘉莉特的幻形術變化,而是認出了嘉莉特的身份。
「你是特米索總督的……」
「噓!」張文將手指壓在嘴唇上。羅芙蕾也知趣的閉上了嘴。
「嗯?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啊!」
就在一秒鐘之前,羅芙蕾還像是要殺了張文一樣的瘋狂進攻,可一秒鐘之後,她竟然在刺傷張文之後,莫名其妙的停了手。與張文同住一屋的少年一秒鐘之前還是少年,可一秒鐘之後,竟然就變成了少女!
依妮爾簡直快要被剛剛發生的一切弄暈了。
「這是個意外!我可沒有真想殺他。」羅芙蕾瞥了依妮爾一眼,將匕首變回念鋼,收回腰間。
「我知道。否則的話,你也活不到現在。」張文捂住傷口,在嘉莉特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那你剛才只是演戲?」依妮爾也迅速明白過來。
「沒錯。」羅芙蕾點點頭。「我有念能醫生的執照。這點小傷交給我就行了。」說著,羅芙蕾又轉向嘉莉特說著,將張文接了過去。
「羅芙蕾,你最好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張文皺起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冷意。
「張文,我走投無路了。」羅芙蕾嘆了口氣,嫵媚的一笑,「你今天早上讓我幫你演的那場戲,剛好被老師撞上了。本來我沒能把你解決掉,就已經讓老師感覺有點不對。再加上這次的鬧劇,老師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剛才,老師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