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洛,你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在葛洛登上浮梯,準備返回哈桑為他在星月號四層準備的豪華房間時,羅芙蕾的身影突然從浮梯的角落裡「浮現」了出來。
「我需要解釋什麼?」葛洛陰沉著臉,連看都沒有看羅芙蕾一眼。
「剛才測試的時候,你到底想做什麼?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讓你把到場的所有體術士都得罪一遍呢?」羅芙蕾笑著走到葛洛身後。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老師著想。」葛洛打掉了羅芙蕾搭在他肩上的右手,剛剛被阿加特的蠻力壓服,讓心高氣傲的葛洛窩了一肚子火,「如果不讓那些廢物知道天高地厚,將來肯定會拖我們的後腿。」
「哈!原來目中無人的葛洛也有被人教訓的時候。」葛洛惱羞成怒的模樣,讓羅芙蕾反而開心的大笑。笑了一陣,羅芙蕾再次走到葛洛身前,「幽怨」的看著他說道:「只不過,這一次的天賜良機,你竟然都沒有把張文解決,實在有點讓人失望。虧了我還特意引開阿加特那隻蠻牛,幫你創造機會。」
「哼!」葛洛愈發陰沉的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反駁。在剛才那一輪測試時,葛洛的確有一個極佳的機會先解決掉張文。可是,葛洛過度膨脹的自信卻讓他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唉!現在張文與修羅和阿加特又走到了一起,再想把他踢出這場遊戲,可就沒那麼容易了。」羅芙蕾幽幽的嘆了口氣。
「真的有那麼麻煩嗎?」葛洛深深的看了羅芙蕾一眼,冷笑道,「我是犯了一個錯誤,沒有把張文先踢出去。不過,張文的處境,恐怕也沒有那麼舒服吧。說起來,這倒是要感謝那個古古怪怪的巴騰平了。他那一番話之後,張文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只要你稍微花一點心思,把張文從這場遊戲里踢出去,會很困難嗎?」
「咯咯……」羅芙蕾再次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這次你得罪那些體術士,反倒辦了件好事!連我都沒注意到,除了張文之外,上船的一堆垃圾裡面,竟然還藏了這樣兩個讓人意外的驚喜!」羅芙蕾說著,嫵媚的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輕輕一舔。
「哼!你最好當心點。張文有什麼本事我不知道,但是那兩個傢伙,絕對比你想像的更棘手。」葛洛冷笑了一聲,「況且,想在這艘船上渾水摸魚的高手,難道就只有冒頭的這幾個?你別忘了,剛才三層大廳里的體術士,總共只有六十七個。登上星月號的體術士卻是九十四個。沒到的二十七個體術士里,出現意外驚喜的幾率,可比大廳里那六十七個人大多了。你千萬別『驚喜』了半天,最後卻一點沒有『喜』,只剩下『驚』了。」
「嘻嘻!這都是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羅芙蕾像是一點都沒聽出葛洛的冷嘲熱諷一般,開心的笑著,「這麼多好男人,真高興!我會讓他們好……好……享……受……的。」
一邊笑著,羅芙蕾還一邊興奮的用指尖不停輕點自己的嘴唇。同時,她的性感的身軀也像是融化了一般,漸漸與牆壁融為一體。
※※※
「剛才那人是誰?」自稱「老山羊」的體術士才剛剛離開,女僕打扮的萊莉雅立刻悄無聲息的溜進了張文的房間。
「一個來套近乎的體術士。」張文隨意的說著,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套近乎?」萊莉雅皺了皺眉。
「他覺得自己勢單力孤,所以想讓我將來在比賽里拉他一把。」
「讓你拉他一把?噗!」萊莉雅笑出了聲。
「有什麼可笑的?」張文不高興的瞪了萊莉雅一眼。
「隊長,你還真是悠閑啊!」萊莉雅笑著,自顧自在張文房間里唯一的大床上躺了下來。
「唉!」柔軟的鵝絨床墊讓萊莉雅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緊接著,紫色的長裙下便滑出了一雙動人的修長美腿。萊莉雅伸出手去,捏住了小腿,輕輕按摩起來。
「萊莉雅,你別擺出一副把天鵝肉送上門來的樣子。我知道你這種女人。就是要勾的人眼饞了,想下嘴吃的時候,你撲稜稜一扇翅膀飛走,讓人空歡喜一場。」看到萊莉雅的做派,張文不忿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噗!哈哈!」萊莉雅被張文逗的差點就從床上笑得滾了下來。好半天,萊莉雅才用力捂著起伏不定的胸口,止住了笑意。
「張文隊長,沒想到你說起笑話來也這麼厲害。要是去帝都的話,就憑這手說笑話的能耐,每天晚上大概都不會是少了貴婦人請你去閨房做客。」萊莉雅坐了起來,一番話也不知道是誇獎還是揶揄。
同時,萊莉雅就像是意猶未盡一樣,又翹起修長如玉的右腿,架在了左腿上。紫色的長裙隨著萊莉雅的動作撐開了裙擺。從溫潤如玉的雙足,到白璧無瑕的小腿,再到勻稱性感的大腿。萊莉雅的坐姿露出一道近乎完美的美腿曲線。
而更要命的是,在萊莉雅架起雙腿的那一瞬間,張文就站在萊莉雅的側前方。他的視線剛好可以毫無阻礙的從萊莉雅那條高叉紫色長裙的縫隙間看進去。雖然萊莉雅的動作很快,可是修習春水訣的張文在那一瞬間,還是注意到了眼前一閃而過的黑白條紋。
「好了,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張文摸了摸鼻子,「瑞恩隨時都可能回來,讓他見到我們兩個在一起,你的計畫可就要泡湯了。」
「是『我們』的計畫。」萊莉雅加重了語氣,當她注意到張文落在她大腿上的視線時,不由又帶上了一抹令人玩味的微笑,「張文隊長,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處境?不……或許我應該換個說法,你知不知道,現在究竟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之前在浮梯里的納遜一夥,你以為他們真的只是為了嚇唬我和那兩個女僕,才主動找上你的?」
「怎麼?難不成不是?」
「當然不是!」萊莉雅笑著搖頭,「納遜他們三個第一眼認出你的時候,就打算找碴幹掉你了。這艘船上的體術士,至少有一半都在盤算著怎麼把你幹掉。」
「哦!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張文恍然大悟般點頭。
「沒錯。就是為了這個。」萊莉雅的神色變得愈發鄭重起來,「張文隊長,我不相信你不明白自己的處境。那些體術士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對你下手,只不過是因為顧忌阿加特。可阿加特今天大鬧了一場,哈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個規則破壞者繼續待在船上……」說著,萊莉雅抬頭看了張文一眼。
「嗯……」張文也點了點頭。
的確,阿加特今天大鬧一場,用不講道理的蠻牛大法,把葛洛的測試攪了個不歡而散,看上去十分解氣。可實際上,阿加特卻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
試想,阿加特既然第一次能用蠻牛大法攪黃了葛洛的測試,下一次再碰到阿加特要被淘汰的狀況,他再使出同樣的無賴招數,豈不是又要讓他過關?這樣一來,誰也沒膽子淘汰阿加特,那還測試個屁?
張文把自己放在哈桑的位置上,覺得目前最好的辦法,也就是乾脆直接算阿加特晉級,把所有的賞金交到他手裡,客客氣氣的讓他走人完事。
至於說阿加特願不願意加入哈桑的第二小隊,為哈桑去爭奪南界霸主,對哈桑來說都無所謂。阿加特如果加入了,哈桑等於白白撿到一個超階的幫手,自然是皆大歡喜。萬一阿加特不肯加入,哈桑也就是損失一筆賞金而已。這筆錢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巨款,可對哈桑來說卻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見張文哼了一聲之後又許久不說話,萊莉雅再次看了他一眼,蹙眉說道:「能想到哈桑會趕走阿加特的,可不只是我們兩個。就我所知,已經有不少體術士私下裡聯合起來了。只要阿加特一走,他們肯定會跳出來找你的麻煩。」
對張文的智力,萊莉雅並不懷疑,但是對張文的實力,萊莉雅可就沒那麼有把握了。先前在浮梯里的時候,張文擊敗納遜一夥似乎也只是證明了他把握時機的本事,並沒有展現出超越十階的實力。
「咦?你也知道這些?」張文沒有回答萊莉雅的問題,而是饒有興趣的反問了一句。
萊莉雅透露的情報,與先前那位老山羊提供的差不多,只不過程度還要嚴重許多。老山羊本身就是「職業探險家」之中的一份子,能夠知道這些消息並不奇怪。可剛剛化裝成女僕潛入星月號餓萊莉雅也能這麼快就了解到那些職業探險家們的計畫,偷偷跑來通知自己,就不由讓張文感到有些好奇了。
「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嗎?」萊莉雅微笑了一下,美艷的臉蛋上突然平添了幾分驕傲,「你別以為,帝國軍隊里專門設置副官這個職務,只是讓主官們用來發洩慾望的。偵查,暗殺,竊聽……這些才是副官最基本的工作。要是在登上一艘船六個小時之後,我還連船上乘客的心裡在想什麼都不清楚,那就是我這個副官失職了。」
「哦!想不到……想不到……」張文愈發開心的笑了起來。
現在張文終於知道,為什麼他一見到萊莉雅的時候,就覺得有種格外的親切感。同時,他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