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馬蒂奇,下手別太狠了。這位可是卡薩雷斯大名鼎鼎的張文教官。要是把他弄出個好歹,小心阿爾米修斯學院的那幫教官都來找你拚命。」金髮男陰陽怪氣的大笑著。
「沒問題!嘿嘿!我就只是陪他玩玩而已。」身材魁梧的體術士滿不在乎的瞥了張文一眼,故意把拳頭捏的咔嚓作響。他幾步走到張文身邊,憑著宛如變種大猩猩一般的體型,居高臨下的瞪著張文。
「張文老師,當心!」被金髮男和後現代主義男擋在角落裡的兩個小女僕突然尖叫起來。
其中一個金髮的女孩子更是氣憤的滿臉通紅,尖叫之後再次對著金髮男大喊:「你們在星月號上胡作非為,就不怕受到懲罰嗎?」
「懲罰?」金髮男就像聽到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張大了嘴,「誰來懲罰我?你嗎?哈桑還指望著將來僱傭我們為他拚命。怎麼會為這點小事就找我們的麻煩?再說,哈桑把我們請上這艘船,還特意把你們都送出來,不就是為了讓我們高興的嗎?哈哈!」
說道最後,金髮男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是!嘿嘿!不過,你們要是想讓我們放過那傢伙也不難嘛……」後現代主義男也大笑了幾聲,立刻接著金髮男的話頭說了下去,一雙色迷迷的小眼還不停在三個女孩身上打轉,就像是要用目光將她們渾身上下都剝個乾淨!
「你們……」聽著兩個體術士一唱一和的下流腔調,金髮俏女僕氣憤的渾身發抖。
「咦?」就在這時,原本也在色迷迷打量著三名性感女僕的金髮男突然似欣喜似奇怪的叫了一聲。
不管金髮俏女僕如何氣憤,在面對著金髮男與後現代主義男兩名十階強者的時候,她依然不可避免的感到害怕。另外一個被他們追著逃進電梯的女僕也是一樣,在憤怒中帶著一絲懼意。可是,原本就站在電梯里的那名俏女僕,表現卻與先前那兩個完全不同。
從她的臉上,金髮男沒有看出一點害怕或者緊張的情緒。她平靜的,就像是絲毫沒有把金髮男和他的兩個同夥放在眼裡一般!
能夠在兩個十階強者的威脅下面不改色的女人,要麼就是有所依仗,要麼就是性格倔強到了極點!在金髮男看來,眼前這個性感到讓他幾乎挪不開眼睛的女人,顯然屬於後者!
這種倔強的女人,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品,只要看到了,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征服的慾望。在金髮男的腦海中,幾乎瞬間就已經聯想到了將她推倒在身下,肆意蹂躪的畫面。
在金髮男想像中萊莉雅不甘屈服,卻又無力反抗的屈辱表情,讓金髮男幾乎無法自已。他的呼吸一下粗重了幾倍,臉上更是掛滿了興奮到極點的潮紅。
「你叫什麼名字。」金髮男的目光越過了金髮女僕,直直的落在萊莉雅身上。
金髮男的聲音落下,浮梯里頓時安靜下來。
「小子,你最好少管閑事!」模樣宛如人猿一般的魁梧男人看到張文的臉色也漸漸變得有些難看,立刻就用力拍了一下張文的肩膀,獰笑著警告道。
張文皺起眉,看了一眼人猿男。
「怎麼,你不服氣?」人猿男冷冷一笑,全身戰能已然全力運轉。無數紅色一般的亮點,迅速在人猿男身體周圍浮現出來。這些亮點就像是爆炸開來的流星一般,從人猿男的身體旁邊向外噴發出去。隨著距離人猿男的身體越來越遠,這些流光也漸漸變暗。但其中最遠的幾點,甚至能漂浮到了距離人猿男的身體幾乎有一米距離的地方。
張文當然知道這些火光意味著什麼。在進入超階,達到武學的巔峰境界之前,沒有任何一個體術士可以完全控制自己身體之中的全部戰能。當體術士全力運轉體內的戰能時,他們身體里的戰能都會有相當的一部分不是被體術士使用,而是散逸到空氣中,白白消耗掉了。
只不過,在體術士沒有進入十階強者級的境界時,他們體內的戰能還不足以與空氣中的分子發生反應。所以十階以下的強者再怎麼運轉戰能,身體周圍也不會出現異狀。
不過,一旦體術士進入了十階強者級的境界,他們的戰能就已經強大到足以刺激空氣中的分子。當他們全力運轉戰能時,就會有他無法控制的戰能從身體中散逸出來,形成如同流星一般的光點。而這種光點在帝國的武學之中,還被起了一個讓張文十分懷念的名字——「氣」。
對於一名體術士而言,「氣」其實說白了就是他本身所有,但是在戰鬥的時候卻又無法所控制的那部分戰能。在帝國的不少世家貴族之中,都流傳著隱秘的絕學,可以讓修行了這些絕學的體術士在戰鬥的時候,盡量減少氣的流逝。也就是說,如果兩個相同實力的體術士對戰,那麼在戰鬥中氣比較少的一方,實力更強。
不過,對於大多數普通的體術士而言,情況卻恰好相反。因為帝國的大部分武學之中,都沒有控制氣的訣竅。所以,當一名體術士全力運轉戰能時,他的氣越多越亮,便代表著這名體術士的戰能越渾厚。
比如說那位「史上最弱超階」的阿加特,當他全力運轉戰能的時候,身體周圍數米範圍就完全被他的氣所籠罩!
而此時站在張文面前的這名人猿男,雖然他的氣並沒有阿加特那樣恐怖,但也已經達到了「氣若流星」的程度。在帝國的典籍之中,達到「氣若流星」的程度,便意味著這名體術士已經將戰能修到了強者級的巔峰,只差最後讓戰能發生性質轉變的一步,便能突破界限,進入聖階。
在登上哈桑這艘星月號的選手中間,除了張文、修羅阿加特一行人之外,聖階高手總共也只有那麼一兩個。像人猿男這種實力已經達到聖階邊緣的體術士,在上船的一百多號人里,實力起碼能排進前十。
十階巔峰的戰能一運轉起來,不僅將另外兩名俏麗的女僕嚇的花容失色,就連一行人立足的浮梯也受到了干擾,中央的控制器上突然爆出幾道電弧,隨後便傳出一陣焦糊的味道。
「怎麼樣?小子,讓你別多管閑事。現在後悔也晚了。」後現代主義男幸災樂禍的大喊。
「嘿!阿爾米修斯學院的張文。別人忌憚你在卡薩雷斯星的名聲,我納遜卻一點不放在心上。不過就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教師而已,連強者級的實力都只是勉強,竟然也敢在我面前齜牙?」
人猿男冷笑著,全身戰能更是極力運轉起來,身體周圍的流星光點愈發明亮密集。明顯是想用他接近聖階的強大實力,給張文施加心理壓力。
人猿男此時的做法,就好像街頭的小流氓,打架之前要先向別人亮一亮胳膊上的肌肉。如果把張文換成一名普通的十階強者,恐怕真的會被對方嚇住。
可是,人猿男面對的對手是張文。別說人猿男的實力還只是接近聖階,就算真是聖階高手,張文在菲拉行星的時候也一口氣揍了五個。金髮男祭出恐嚇這招,只是讓張文覺得好笑。另外,就是還有一點點疑惑。
「你們的膽子還真是不小!星月號怎麼說也是哈桑的地盤,你們這才上船幾個小時?就明目張胆調戲他的女僕,後面的比賽,你們都不想混了?」面對幾隻小螞蟻,張文自然也懶得去耍什麼心眼,他乾脆直截了當的把心裡那一點疑惑給拋了出來。
張文說話的時候,雖然只是簡單的覺得奇怪而已。可是他這番話落在人猿男耳朵里,卻彷彿就是在走投無路之下,不得不心虛的把哈桑抬出來嚇唬人一樣。
「哈哈!哈桑?你打算拿哈桑來嚇唬老子,那可就打錯主意了!」人猿男忍不住哈哈大笑,「哈桑算什麼東西?老子上他的船……」
「納遜!」眼看著人猿男興奮之下就要說漏嘴,後面的金髮男立刻大吼了一聲。
「嗯?知道了,凱洛。」人猿男也猛然醒悟,一愣之後,又摸了摸嘴,森森的陰笑起來,「嘿!哈桑自己把這些女人送上門來,不就是讓我們享用的嗎?張文,老子也奉勸你一句,少管我們的閑事。否則的話,你救不了美人,自己的小命也要搭進去!我把你宰了,哈桑又能怎麼樣?大不了老子不要後面的賞金而已。」
「嘿!」見同伴守住了嘴巴,金髮男也安下心來,又將目光投向萊莉雅。
而萊莉雅則向張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那個如同大猩猩一般的納遜,將張文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
「茱莉。」萊莉雅報出了她在星月號上冒充的假名,臉色卻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萊莉雅本身是聖階的念術強者。論戰力,就算萊莉雅還無法戰勝三名十階的體術士,至少也不會被金髮男一行輕易制服。然而,此刻的萊莉雅雖然空有一身聖階的念力,卻絲毫不敢動用!
因為,萊莉雅是利用幻形術,冒名頂替才潛入了哈桑的星月號!那個叫茱莉的女僕,可沒有聖階的實力。一旦萊莉雅用上了聖階的念能與金髮男一行戰鬥,她的身份就會立刻曝光!就算哈桑看在萊莉雅是近衛軍團副官的份上,不敢對她下手,可如此一來,萊莉雅冒險登上星月號的目標便全盤落空了。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