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樣的組合與張文正面對決,扎克斯他們的結局早已毋庸多言。
「啊!」最先衝到張文身邊的扎克斯一下就被張文集中了力量的最薄弱點,手中的晶能劍被張文輕而易舉的磕飛出去。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就又一次傳遍扎克斯的身體。他被張文一劍斬斷右臂,然後對準後面衝上來的兩人踢了過去。
「扎克斯!」克勞德和阿蜜麗斯大喊一聲,同時陷入了手足無措的境地。扎克斯的身體擋住了他們攻擊張文的路線和視線,他們甚至都看不到張文的位置。
再下一刻,悲慘的哀嚎聲也同時在克勞德和阿蜜麗斯口中響起。正如張文所說的一般,他絕不會因為阿蜜麗斯是女生而手下留情。
在一劍洞穿了克勞德大腿的同時,張文的左拳也擊中了阿蜜麗斯的小腹。小美女性感的身軀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她痛苦的趴在地上不停乾嘔,五臟六腑都彷彿絞做了一團。
小美女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甚至沒有等到自己落地,便選擇了重生。再次遍體鱗傷的扎克斯與克勞德也同時從原地消失,又出現在虛擬訓練館的角落。
「你們最好把自己的重生次數省著點。剛才忘了告訴你們,你們每個人只有十次復活的機會。如果用光了所有的十次機會,還沒有贏過我的話,就算你們失敗。老實說,這次與其說是我帶你們來特訓,倒不如說是我對你們……不,應該說是你們自己對自己進行的測試。」張文坦然的笑著,對三個學員說道。
「你們之前跑到我房間里來哭訴,算是我這個當老師出了個難題。到底是選擇信任你們的決心呢?還是不搭理你們,用最穩妥的方式來獲勝?我選擇了相信你們,但是你們自己呢?你們浪費了幾年的時間,卻突然又說想要擊敗九階的對手。呵呵,想要把失去的時間追回來,這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足夠的。也許你們的確有努力達到目標的決心,但是你們有足夠的天賦嗎?或者說,你們真的相信自己能做到嗎?」
「這次與泰密斯學院的比賽,我跟你們一樣不想輸,也輸不起。所以,這一次機會是我可以給你們的極限。如果你們輸掉,又或者忍受不了痛苦退出的話,就別再來找我的麻煩了。」
「啊?」張文的話讓三個復活的學員瞪大了雙眼。
老實說,剛才的痛苦經歷,已經讓三個學員都有些不堪忍受了。雖然他們繼續訓練的決心並沒有因為這些痛苦而動搖,但是在三人的心底,卻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偷懶耍滑的心思。比如說,三個學員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在下次進入念術對抗機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在比賽開始前,偷偷把自己的虛擬度調低一些。只要不被張文發現就行!
現在他們卻不得不全都絕了耍滑頭的心思。成功或者失敗,他們就只有這一次的機會。
「不管怎麼樣,我們只能靠自己了!張老師雖然厲害,可我們也學過他的劍技,而且我們有三個人!」被逼到懸崖邊的扎克斯終於爆發出了繼承自帝國軍人的血性。他再次舉起晶能劍,對兩個同伴大喊。
「哼!這還用得著你說?就算你們都撐不下去了,我也不會退出的!」克勞德堅定的舉起了晶能劍。
「嘿嘿!」阿蜜麗斯對著張文笑了笑,然後又用力咬緊了牙關。
「嗯!」看著三個總算是冷靜下來的學員,張文的嘴角再次高高翹起,「這樣才有點意思。不過如果你們想要贏我,還得加把力氣!另外……扎克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沒辦法使用戰能了?」張文將長劍橫在胸前,突然又一次加速,身體走過了一條詭異的路線,鬼魅般飄向了三個學員!
「這……這不可能!」張文突然發動的攻擊,差點讓三個學員把自己的眼珠都給瞪了出來。
因為他們全都看到,張文手中的長劍竟然帶上一層淡淡的藍芒!雖然那層藍芒十分微弱,但它卻的確在閃爍著!
張文竟然能用戰能!
「開什麼玩笑?阿蜜麗斯,你不是說念術對抗儀上還沒有開發出的能用上戰能的技術嗎?」扎克斯急的哇哇大叫。
「怎麼?一受打擊就灰心喪氣了嗎?你們這種廢物性格還真是要命!沒錯,我的戰能屬性比較特別,其中帶著一點念能的性質。所以在這裡,我可以發揮出一階左右的力量。不過,只不過這樣就把你們嚇倒了?連一階的實力差距都不敢正視,你們還說要挑戰九階?別惹人發笑了!」不等阿蜜麗斯回答,張文就已經大聲喊著,再次向三個吃驚的學員揮動起手中的長劍。
三個學員一一倒在張文劍下。他們又用掉了第三次重生的機會。
在三個學員中,最先從劇痛和震驚中恢複過來的人是克勞德。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一階的戰能而已!我們總共有三個人,只要發揮得好,我們肯定會有機會!」扎克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努力讓自己遺忘掉剛才所承受的劇痛,緊緊盯住了張文手中那柄閃著藍芒的長劍。
「管好你自己吧!剛才是誰說他不能用戰能的?」扎克斯鄙視的看了扎克斯一眼,也下意識的握緊了晶能劍。
「哦!好像有一點進步了。不過,光有決心是沒有用處的。」隨著張文的冷笑聲,他又一次開始加速,眨眼間便來到三名學員身旁,向他們揮出了長劍。
當!
張文的長劍第一次被擋了下來。
「嘿!我們可不是只有決心而已!」扎克斯拼勁全力抵擋著手臂上傳來的力量。
「是嗎?」張文嘲弄的一笑,被扎克斯擋住的長劍突然又順著晶能劍的劍刃划過。
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扎克斯驚恐的發現,張文竟輕而易舉的將長劍從他的晶能劍下抽了出去。
克勞德和阿蜜麗斯這時才如夢方醒一般,拚命向張文攻擊過來。可是,張文輕巧的一閃,便讓兩人撲了個空。
「喂喂!教了你們那麼長時間,兩個人的合力攻擊怎麼還是這幅德行?太丟人現眼了吧!」張文無情的譏笑著狼狽的克勞德和阿蜜麗斯,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張文的長劍就已經貼上了扎克斯的晶能劍。
然後,扎克斯便不由自主的行動起來,手中的晶能劍竟隨著張文一起刺向了克勞德。而且,他與張文的攻擊竟剛好是一個從右下至左上直刺,一個從右上至左下的斜斬,封死了克勞德所有可能的行動路線。克勞德奮力擋住了張文揮來的長劍,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扎克斯的晶能劍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在死斗模式下,同伴之間的傷害不會造成「陣亡」的結果,卻會帶來相應的痛苦。看著被自己刺穿後痛得死去活來的克勞德,慌了神的扎克斯又被張文輕而易舉的刺中手臂。
從右臂上傳來的劇痛立刻讓扎克斯知道,張文的這次攻擊「切斷」了他的手臂。
放任扎克斯和克勞德在地上痛苦的掙扎,張文又向著阿蜜麗斯逼去。在一步步走近阿蜜麗斯身邊的同時,張文緩緩舉起長劍,向著阿蜜麗斯刺去。
「啊……」阿蜜麗斯手忙腳亂的招架了幾下,可惜招法卻完全不成樣子。她覺得自己明明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能擋住張文的攻勢,可是身體卻不停使喚。最後,憋屈的小美女甚至都沒有等到張文手中的長劍落下,便選擇了重生。
「太讓人失望了!你們知道這場特訓開始了多久嗎?十五分鐘。」看著第四次出現在訓練場角落裡的三名學員,張文用力搖了搖頭,「十五分鐘,你們就用掉了四次機會。這樣算起來,你們連今天下午都撐不過去。」
「別把人看扁了!我們還沒放棄呢!」扎克斯不服氣的大喊著。他似乎想直接沖向張文,卻被克勞德一把抓住。
「扎克斯,別衝動!我們的機會不多了!你想拖大家的後腿嗎?」克勞德怒視著扎克斯。
「誰拖後腿了?」扎克斯小聲抱怨了一句,最終還是在克勞德冰冷的目光下低了頭。
三人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最後按照克勞德想出的法子,排出了一個扎克斯和克勞德兩人頂在前面,阿蜜麗斯落在後面的「陣勢」。
「嘿嘿!總算是有點樣子了。」看著那三個小心翼翼的保持著相互間的距離,慢慢向自己逼近過來的學員,張文終於露出了一絲不那麼冰冷的笑容。
「不過,破綻實在太多了!扎克斯,你和克勞德兩個拉開這麼大的距離,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怕攻擊的時候誤傷到同伴嗎?你這樣倒是確實不會誤傷同伴。不過,我攻擊克勞德的時候,你躲得那麼遠又能做些什麼?等著我讓他再刺你一次嗎?」張文喊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長劍已然又貼住了扎克斯手中的晶能劍。
「沒那麼容易!」克勞德大喊著,竭力不讓張文控制住他的動作。
老實說,克勞德好歹也學習了春水訣劍技那麼長時間,對於控制平衡的技巧並非像格里菲斯那樣一竅不通。如果讓克勞德用上全力,而張文又不使用戰能的話,或許張文還真的要費不少手腳。可現在,無法使用戰能的克勞德碰上了能夠使用一階戰能的張文,前者全力抵抗的結果,也不過就是讓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