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稱讚自己的對手,就是稱讚自己。你也許很有實力,只可惜今天遇到了我,只能算是你的不幸。」
「哦?是這樣嗎?」雷繆隨意的背著手,一動不動的笑著反問。
「嘿嘿!我知道,你是個聖階以上的強者。如果正面交手的話,我大概用不了幾招就會被你殺了。不過,我可不會那麼笨,跟你這樣的人交手。嘿嘿。」斗篷男繼續難聽的笑著,「看到你周圍的這些人了嗎?他們可都還好好的活著呢。只不過,是被我用某種方法控制了意識而已。如果由他們來攻擊你,你要怎麼辦呢?嘿嘿嘿!」
「卑鄙的混蛋!……隊長!」伊賽婭咬牙怒罵了斗篷男一句。看清包圍了他們的人群之後,她立刻又焦急的對雷繆說了起來。
「原來如此,你打算用他們來攻擊嗎?」雷繆輕輕點了點頭。
「沒錯。這些人里不但有進入桑德拉森林的冒險者,還有不少參加那什麼生存競賽的學院代表,還有一些卡薩雷斯的本地貴族。嘿嘿!這樣一來,你們就沒法還手了吧。好了,在你們臨死之前,記住本人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斗篷男得意的說著。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報上自己的名字,聲音卻突地嘎然而止。如果這時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便會發現在這一瞬間,他的瞳孔猛然收縮,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副驚駭欲絕的模樣。
因為就在剛才,雷繆竟輕描淡寫的揮出了右手,不但將十幾名被操縱者向他發動的攻擊化解為無形,還將那些人的身體也在一瞬間切成了肉塊!
噗!碎裂的身體里噴出了漫天的鮮血。
「你……你……」超過極限的暴虐場面,讓沒來得及報出名字的斗篷男一下就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他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的看著雷繆,除了「你」字之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呵呵,真是遺憾。我對廢物的名字,實在是沒什麼興趣。」雷繆陰冷的笑著,不緊不慢的向斗篷男身邊走去。
「上!都給我上!」雷繆帶來的巨大壓力終於讓斗篷男徹底崩潰了。他歇斯底里的大喊著,讓周圍幾近上百人的隊伍全都向雷繆一擁而上,自己卻手腳並用,調轉身軀拚命的逃著。
可是,轉過身去的斗篷男卻只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一連串如同撕裂破布一般的聲響。接著,他就撞上了一個堅固的物體。斗篷男膽戰心驚的抬起頭來,驚恐的表情再次瞬間在他臉上凝固。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竟是帶著詭異微笑的雷繆!
「終究只是些利用藥物控制住的低劣贗品,遊戲的樂趣與正版的魂姬相比,還是差的太遠了。」
「你……你……」斗篷男如機器人般轉過頭去,在他眼中出現的,只有一地令人作嘔的屍山血海。一百一十七名被他控制的傀儡,竟然在眨眼之間就被眼前這個男人殺了個精光。
「惡魔!你是惡……」斗篷男的聲音又一次在中間嘎然而止。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因為被嚇住,而是因為從頭到腳被整齊的切成了兩段。
「呵呵,我是惡魔沒錯。不過被同類當成怪物一樣看待,還是讓人很討厭啊。你說是嗎,伊賽婭?」雷繆無動於衷的帶著詭異的微笑,看向了他的女副官。
「惡!」被雷繆驚人的殺戮所震駭的伊賽婭猛然回過身來,卻立刻忍不住心頭作嘔的感覺,捂著嘴狂奔到一旁大吐起來。
「嗯?這次乾的有點過火了嗎?」
「隊長!那些人都是無辜的。」伊賽婭勉強的抬起頭,對雷繆大聲爭辯著。
「也許吧。」雷繆走到伊賽婭面前,輕輕搖了搖手指,「伊賽婭,你這樣可不行。身為鷹衛隊的一員,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殺戮都承受不了的話,還是儘早退出吧。」
「什……什麼?」伊賽婭吃驚的看著雷繆。
「呵呵……你以為鷹衛是為什麼而存在?一直以來做著怎樣的事情?我又為什麼會加入這樣一個組織?」雷繆似笑非笑的看著伊賽婭,語調顯得有些詭異,「如果你還抱著天真的態度,認為這是一個純潔的組織,就趁著還能保住性命的時候,趕緊逃命吧。這可不是一個小孩子能生存下去的世界。」
「是,隊長。」伊賽婭用力的咬緊了牙,強逼自己忍著噁心的感覺站直了身體,毫不退讓的回應著雷繆的目光,「雖然我並不贊同您所有的行為,但是身為部下,我會做好承受一切的心理準備,絕不會再有這樣丟臉的事情發生。」
「是嗎?那就好了。」雷繆開心的笑了起來。
「隊長,剛才被您殺掉的敵人,似乎並不像是集社所屬的部下。」下定了決心,伊賽婭立刻進入角色,忠實的履行起她副官的職責。
「呵呵。這也是正常的。無論是多麼盛大的宴會上,總會有一些的配菜。他們不會給我們製造什麼麻煩,反而會增加宴會的樂趣。好了,走吧。被這些廢物耽誤的時間,我們要趕緊追回來才行。」雷繆笑著看向了叢林深處的某個方向。
與此同時,在回到距離雷繆他們不足數公里的地方,張文一行人也加快了速度,向著叢林深處奔跑著。
雖然張文的心頭始終縈繞著些許不安的感覺,但是一行人接下來的行程中卻並沒有碰到什麼異常。那些傳說中在夜晚活動頻繁的麻煩野獸,他們竟然連一隻都沒有碰到。
「注意,我們距離目標只有不到一千米了。」在黑暗中前進了許久,莉諾雅終於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隊伍里的其他人說道。
與準備藉助夜色偷襲的張文等人不同,剛剛乾掉了阿爾米修斯學院一個小組的摩爾學院一行,顯然並沒有急急忙忙趕路的慾望。在天色黑下來之後,他們立刻就停止移動,並且紮下了營地。
在一片漆黑的環境里,一千米的距離並不能阻止張文透過層層疊疊的樹林,看到遠處營地點起的篝火光亮。「大家當心。」張文小聲囑咐一句,走到隊伍的最前方,帶著眾人繼續小心翼翼的前進。
很快,一行人就已經靠近到距離對方不足百米的地方。張文舉起手,做了兩個手勢。接著營地篝火的光亮,看到張文手勢的眾人立刻會意的點點頭,按照事先所商量的那樣,向著營地的兩側飛速散開。
「張……張老師,你……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在眾人紛紛繞著營地遠去的時候,張文身後也傳來了嘉莉特壓低了的羞急叫聲。
「啊?」張文愣了一下,然後就愕然發現,他剛才的注意過於集中在對面的營地那邊,雙手竟不知不覺間滑到了小美女的翹臀上。而令人尷尬的是,在張文發現這個事實的同時,他還下意識的又在小美女的美臀上輕輕按了一下。惹得小美女發出了一聲又儂又軟的嬌哼:「嗯……」
「你的腳沒事了?」張文趕緊將背上的小美女放回地面,小聲問道。
「沒事了。」張文的問題又讓嘉莉特臉上又是一陣發燙。好在小美女原本就已經因為張文雙手跟她小屁股的親密接觸而臉紅不已,現在臉蛋變得更紅點,也不會讓張文起疑。
「那就好。你先等在這裡,等一切都結束了之後,你再跟上來吧。」眼看大戰就在眼前,張文也沒有與小美女調情的心情。
他對小美女揮了揮手,然後便悄然來到一顆距離營地不超過五十米的巨樹後面。按照他與莉諾雅等人事先制定的計畫,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讓莉諾雅她們先製造出古怪的聲響,吸引營地里一行人的注意之後,再利用他的速度出其不意的展開突襲。
如此一來,營地里的人感覺不到附近有徽章的存在,一定會以為他們被大量的怪獸偷襲。只要他們在恐懼中產生混亂,阿爾米修斯學院的勝利便已是唾手可得。
「就要開始了。」張文眯起眼,盯著不遠處熊熊燃燒的火光,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被他調整到了最興奮的狀態。
唰唰!從張文正對面,與他隔著整個營地的方向,突然傳出了一陣樹木晃動的亂響——這是莉諾雅趕到了制定位置的標誌,也是他們今夜行動開始的信號。
嘩……
緊接著,從營地的四面八方,就接二連三的想起了大片樹木不停晃動的聲音。在明亮篝火的映照下,地面上映出了無數亂晃的怪影,可偏偏卻除了樹木詭異的晃動之外,竟沒有半點其他的聲音。
面對如此怪異的場面,即便是張文設身處地的將自己放在對手的位置上,也自覺不可能還有安坐不動的耐性。可是,在張文的視線所及處,他卻偏偏就發覺對方的營地竟然詭異的連一絲動靜也沒有。
「難道說是文特那個傢伙漏了底?這幫傢伙知道我們要來,所以設下了陷阱嗎?」張文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了一絲迷惑,但這絲念頭也不過是在張文的頭腦中一閃而已。莉諾雅她們製造的噪音仍在繼續,箭在弦上的張文很快就毫不猶豫的展開了行動。
憑藉著先前對周圍環境的觀察,張文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已經移動到了一個足夠靠近對方的營地,但同時又難以被發覺的位置。
然而,就在張文最後一次觀察對面營地的狀況,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