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第7章 夜與吉他

而就在張文開始嘗試修鍊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次的判斷果然沒錯。因為,體內戰能的流動不但讓張文找到了他以前修鍊春水決時的舒暢感覺,還又一次讓他的五感變得比平時更加敏銳起來!

張文努力讓自己保持在這種狀態之下,不停運轉著春水決中記載的修鍊方式。直到他突然聽到,從遠處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從腳步聲里,張文可以感覺到,它的主人似乎並不願意被人發現,所以走路時發出的聲音很輕。

張文住的小屋位置偏僻,附近根本沒有別的拜訪對象。很明顯,這位偷偷摸摸的客人正是沖著張文來的。

是莉諾雅嗎?她發現那個躲在圖書館裡偷窺的人就是我了?不,不會!如果是莉諾雅想滅口,她絕不會一個人來。張文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砰砰砰!砰砰砰!

果然,沒過多久那位客人就來到了張文的屋門外,開始用力拍打大門。

在那位客人來到張文屋外之前,張文體內戰能跳動的感覺本來就已經漸趨微弱。沒有了戰能跳動的感覺,張文知道即便自己繼續修鍊下去,也不會再有太大作用。於是他乾脆結束修鍊。

等張文睜開雙目之後,他便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這也讓張文愈發的好奇了。在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登門拜訪他的住處?

難不成真的是莉諾雅?張文一邊想著,一邊隨意的答應了一聲:「來了!」

可打開房門之後,張文才發現,來訪者並不是他想像之中的莉諾雅。「阿蜜莉絲?」張文有些意外的叫出了門外女孩的名字,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

阿蜜莉絲依舊穿著那身她上午參加選美大賽時的衣服,衣袖也一如上午剛剛見到張文時那樣,左邊從肩上落下,露出一片粉嫩的香肩。而在張文宿舍里淡黃色的燈光下,女孩緊身衣最頂端那一道淺淺的乳溝也因為光影的作用而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張老師!」阿蜜莉絲淺淺的對張文一笑。

「有事嗎?先進來吧。」張文對阿蜜莉絲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嗯。」阿蜜莉絲笑著點點頭,十分乾脆的走進屋內,隨手關上了房門。

進屋後,阿蜜莉絲並沒有直接走到桌邊坐下,而是好奇的四下打量著張文屋裡的一切,偶爾還走到張文的床邊,將他還沒有製作完成的幾樣木製品拿起來查看。雖然張文和阿蜜莉絲的關係一向不錯,但到張文的住處拜訪,對阿蜜莉絲來說也是第一次。

「那叫吉他。」見到阿蜜莉絲好奇寶寶一樣的拿著沒有上弦的吉他左看右看,張文忍不住笑著走到她身邊,將吉他接了過去。

「吉他?」阿蜜莉絲學著張文的發音,眼中卻好奇的愈發厲害了。

「沒錯,是一種樂器。我還沒製作完成呢。」張文說著,重新將吉他掛到了牆上。

「是嗎?」張文的話還沒說完,阿蜜莉絲就笑著踮起腳尖,將身體整個向前傾斜著,繼續好奇的打量那件「怪東西」。

阿蜜莉絲的注意力全都被牆上的吉他所吸引,但張文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阿蜜莉絲身上!阿蜜莉絲本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她現在所做的這個動作有多麼誘人!

即便是在平時穿著裙子的時候,阿蜜莉絲的雙腿就一直是她最自豪的部分。而今天的阿蜜莉絲所穿的,還是一條運動短褲!筆直完美的腿形,再加如羊脂一般嬌膩白皙的肌膚,阿蜜莉絲的一雙美腿原本就已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當她將雙腳踮起來的時候,那雙勻稱修長的玉腿更是誘人到了極致!

除了標緻的雙腿之外,隨著那個身體前傾的動作,阿蜜莉絲原本就彷彿稍顯緊身的上衣也被綳得更緊了!原本就只是半掛在阿蜜莉絲肩上的那根左肩弔帶,也隨著阿蜜莉絲的動作掉了下來。這讓頓時女孩胸前的雙峰愈發顯得飽滿誘人!而更重要的是,緊繃在阿蜜莉絲身上的那件淡黃色上衣竟呈現出一種朦朧的透明質感!從張文此時所站的角度,不但可以看到裸露在上衣外的大片嬌膩肌膚,甚至連女孩衣服下的白色胸衣也是隱約可見!

這一刻阿蜜莉絲所展現出的性感,已經足以與莉諾雅身穿那套誘人的低胸旗袍時相提並論!張文感覺到,體內的戰能竟再次有規律的跳動起來!

「這東西怎麼可能是樂器?」阿蜜莉絲打量了吉他一會兒,卻突然又轉過身來,滿是不信的皺起了眉。

「它怎麼就不能是樂器了?」張文輕鬆的笑著,對阿蜜莉絲反問。

「張老師就知道騙人!我以前見過這種東西。它分明就是用來裝重物鍛煉臂力的東西!就是這個樣子的!」阿蜜莉絲得意洋洋的將吉他又摘了下來,抓著琴頸作出揮舞晶能劍的動作。

「信不信隨便你。我說了這是樂器。」張文也懶得對阿蜜莉絲多解釋,只是無所謂的笑著,趕緊把吉他搶了回來。

「切!小氣!」阿蜜莉絲賭氣似的盯了張文一會兒,突然又得意洋洋的揚起了頭:「哈!你非要說它是樂器?那好啊!你敢不敢打賭?就賭你手裡那個吉他到底是不是樂器!」

「算了吧!我明知道你必輸無疑的賭局有什麼意思?」張文淡淡的搖了搖頭。

「哈哈!原來敢一個人對上扎克斯和克勞德的張老師也有心虛的時候啊!」見到張文不肯接受賭約,阿蜜莉絲倒笑的愈發得意了,「要是那東西真是樂器,我這個必輸無疑的人都敢賭,你必勝無疑卻反倒不敢接受了?張老師,你就認了吧!」

「好好。既然你這麼想輸,我奉陪就是了。不過,你可千萬別怪我沒提醒你。」張文微微一笑,乾脆的答應了。雖然阿蜜莉絲跟張文也經常互相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他可沒有為了讓女生開心就胡說八道的習慣。

「沒問題!」張文的話剛一說完,阿蜜莉絲就用力點了一下頭。接著,她又突然向張文伸出了一隻手,笑眯眯說道:「雖然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但你要是輸了,可不能耍賴!」

「沒問題。」張文笑了笑,無所謂的與阿蜜莉絲擊了一下掌。吉他到底是不是樂器,這還用得著問嗎?

「好!」阿蜜莉絲卻不知道張文的心思,她依舊信心滿滿的指了指吉他說道,「那如果一會兒你證明不了這是樂器,就要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這件東西你要送給我!第二,你要教我,你上午對付扎克斯和克勞德的那種體術!」

哦!原來她找我是為了這個。聽到阿蜜莉絲的第二個條件,張文就已經知道這小妮子為什麼會這麼晚偷偷摸摸的來自己家了。「行啊,我如果輸了,你要什麼條件都行。」張文爽快的點了點頭,帶著奇特的微笑繼續對阿蜜莉絲反問,「那你輸了呢?」

「我輸?怎麼可能?!」阿蜜莉絲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接著,阿蜜莉絲彷彿很認真的思索了片刻,才狡黠的對張文眨眨眼睛笑道:「如果你真能證明這是樂器的話,那我就跟你一樣。先送你一樣東西,然後再答應你一件事。怎麼樣?」

「好,那就一言為定。」張文點了一下頭,便隨意的將吉他重新放到了床上。

看見張文的動作,阿蜜莉絲不由再次得意洋洋的偷笑起來。事實上,在阿蜜莉絲與張文打賭之前,她可早就已經把事情全都詳詳細細的想「好」了。

看到張文之前的種種表現,阿蜜莉絲其實也已經差不多知道,張文手中的那把吉他恐怕真的是一種樂器了。不過,剛才阿蜜莉絲對著那把「吉他」想了半天,就發現想讓那個木頭做的東西發出聲音。唯一的辦法恐怕就是在中間的洞上蒙一層獸皮,把它當成鼓來敲!

可是給一隻獸皮鼓蒙上布皮,哪裡有那麼簡單的?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張文肯定沒辦法做好。再說,就算張文真的夠厲害,能夠很快把這隻獸皮鼓蒙好,單獨的一隻鼓又怎麼可能演奏出好聽的音樂?阿蜜莉絲在進入阿爾米修斯學院之前,曾經在家裡上過好幾位家庭教師的音樂課。就算是那些專業級的音樂教師,也不可能單獨用一隻鼓演奏出好聽的曲子。

如此一來,即便待會兒張文開始演奏,只要阿蜜莉絲說張文弄出來的聲音算不上音樂,這場賭局就算是贏到手了!就這樣,阿蜜莉絲一邊在心裡美滋滋的打著如意算盤,一邊偷笑著盯住了張文。

然而,讓阿蜜莉絲感到詫異的是,張文從床邊的小柜子里拿出來的,卻不是她想像中的獸皮,而是幾根粗細不一的金屬絲。

正當阿蜜莉絲好奇的打量著張文手裡的那六根金屬絲,不明白這些東西能有什麼用的時候,她又突然看到張文將那些金屬絲按照粗細依次固定在了那把「吉他」上!

這隻吉他,是張文在修鍊春水決時,為了鍛煉手臂的穩定性才偶然製作。實際上,吉他的琴身和琴弦張文早就已經製作完畢了。只不過,最近他一直都在為春水決修鍊中遇到的麻煩而苦惱,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心思去把它最後組裝起來罷了。

「嘀」「嘀」「叮」「叮」「咚」「咚」……將六根金屬絲固定完畢,張文便開始一邊撥動琴弦,一邊輕輕擰動長柄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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