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兒臂粗的紅燭在大帳兩邊點燃,將大帳中的景色照得通透。
一個身無寸縷的女人伏在那將軍的胯間,頭部一上一下的起伏不停。那將軍上身依舊是一身標準的帝國呢絨大衣,可下身卻空蕩蕩無寸縷遮掩。剛才在帳外沒有看清,直到此時我才發現,那將軍身上除了一件大衣之外,竟是空空再無寸縷。
那女人手上腳上都帶著鐵鐐,脖子上好像還有項圈,跟手上的鐵鐐穿在一起,細白的小手抱在脖子下,手腳無法伸開。
白嫩的身體像一道柔軟的雪坡,優美的曲線由臀至肩緩緩下降。她兩肘並在一起,屁股高高翹起,花蕾一般的乳頭幾乎碰到地面。小腳折斷似的點著地,只用腳尖撐受著全身的重量。腳踝象月光般圓潤細膩,小巧玲瓏。上面系著兩指寬的皮環,皮環上一邊系著一個鐵球,沉甸甸砸在地上。
烏亮亮的黑髮遮住了面孔,讓我無法看清她的容貌,但只是從那柔美的背影來看,應該也是個美人胚子。
軍妓!這是我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但接下來的熱辣景象,卻讓我感到血脈賁張。
那將軍坐靠在大椅上,口中隨著女人頭部的動作而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呻吟。看他那半眯著的雙眼,我想他此刻一定十分享受!
突然間,他圓睜雙眼,坐直了身體,雙手緊緊把那女人的頭部按在胯間,口中發出一聲低吼。
女人抬起頭,媚笑一聲將長發撩起。一張清秀與妖媚完美糅合在一起的面孔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呆住了!
這女人竟然是我們昨夜在酒館中見到的少女!
我心中萬分的吃驚,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難道是被擄掠來的嗎?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但隨即被我否定。如果這支人馬是為了奇襲連山關,他們必不可能為了解決需求而冒險打草驚蛇。就算是連山關守衛鬆懈,但如果一旦被發現,那麼如此大隊人馬必然遭到威脅。
刨去這麼一個可能,那麼只剩下了一個解釋,這女人是姦細!
我屏息伏在大帳外,靜靜的注視著帳中的兩人,身體不敢有半點輕動。
那將軍站起身來,一腳把那女人踹倒,笑眯眯的說道:「紫菱,嘿嘿,這些日子沒有本帥教導,你這口活可是越來越好了,媽的,以前本帥可是能堅持二十分鐘的。」
女人身上依舊帶著束縛,倒在地上卻將她的全身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完全無法想像,昨日那可憐的楚楚動人的清秀少女,身體卻是完全成熟了,肌膚雪白柔嫩,在充足的光線照射之下盡現我的眼前。一對圓潤成熟的高挺酥胸,傲立於燭光之下。粉紅色的乳頭,小小的乳暈,清麗脫俗。平坦纖細的腰肢美得動人,尤其是對比起胸臀而顯出的曲線美。
兩個屁股蛋,圓渾有致,那種曲線和豐厚的感覺,讓我不由得有些心動。成熟女性的修長纖美雙腿,健康有力。對比起那白得醉人的肌膚、紅得動人的乳頭、就是那黑得迷人的恥毛了,不疏不密,整齊有序的一個黑色小三角,引起人無限的遐思。
她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嘴角一絲白色的精液,只見她粉舌在唇邊一舔,將那精液舔進口中。那神情淫極了,浪極了,我的身體也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本能的生理反應。
「如你所說,連山關如今防衛空虛,兩萬駐軍儘是些老弱殘兵,不足為慮。恩,明日一早我們兵出天空小道,拿下連山關,必然可以對銅廬形成夾擊之勢。嘿嘿,這一回本帥倒要看看花苓那小賤人還敢小瞧我華明?」說完,他得意的大笑不停。
華明?花苓?這兩個名字好熟悉!我似乎在什麼時候聽過,好像……
突然間我想起自作聰明曾點評車樓的軍隊時曾說過:車樓最強大的軍團,莫過於那個被稱為車樓之花的花苓所統帥的迦羅軍團,而在迦羅軍團中最兇悍殘忍的,就是被稱作淫狼敢死隊的第五聯軍,那支部隊的統帥好像就是叫做華明!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女人身體猶如無骨的蛇一樣,在地面滑過一道絕美的曲線,眨眼間來到那將軍的腳下,也不見她站起,依舊被鐵鏈束縛的身體蛇一樣的纏繞著那將軍的身體,仰著頭說道:「大帥,那你要如何獎勵人家?這兩年人家在那裡可是一心為你經營,你也慰勞人家一下?」
華明低聲淫笑一聲,「小賤貨,要想本帥慰勞你,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嗚……」
話音未落,他突然發出一聲呻吟,我凝神看去,只見那女人的雙手不知何時從鐵鏈中伸出,張口將華明胯下那軟綿綿的陰莖含住,最令我感到吃驚的是那柔美的玉頸就像沒有骨頭一樣的抵在胸口,胸前的雙乳緊緊的夾住華明那兩粒小蛋蛋,螓首輕輕搖頭,光看華明臉上那享受的笑容,就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舒爽。
「什麼人!」突然間華明一聲低吼,隨著話音傳來一股如山般的勁氣向我衝來。
唉,也是我自己不爭氣,看到如此香艷的場面,忍不住氣息一亂,沒有想到就是那稍縱即逝的剎那間,竟被他發現我的氣機!
氣勁湧來,令我無處可躲。我急切中真氣一轉,身體硬生生壓著大帳向下一沉,沖入大帳之中。
那華明也不慌張,眼見我衝進來,身形一閃來到桌前,一把將放在桌上的狹長太刀抓起,反手就向我橫掃而來。
這一刀看似稀鬆平常不過,甚至有些笨拙的味道,但一刀砍出的同時,卻又連帶著砍出了無數刀,立刻我身前數丈前儘是刀影翻滾。卻令我心中生出千軍萬馬廝殺得血流成河、屍橫片野、日月無光那種慘烈的感覺。
心中不由一驚,只是這古拙的一刀卻已經讓我看出華明的功力之深厚。同時我也知道,大帳四周此刻也必然布滿了箭手。退無可退,我心下一橫,身形驟然向前衝去,迎著這古拙一刀前撲,那架式卻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前撲剎那,噬魂蛇矛驟然從我背後兜囊中射出,我一把抓住矛刃之前的鐵柄,霎時間有些慌亂的心神驟然平息。也不理睬那如山一般的刀影,蛇矛做棍,我筆直向華明的長刀砸去。
我的一棍全然是硬碰硬的招式,以古拙對古拙,任他刀影如山,我只管劈山一擊!
鐺—!
一聲巨響,蛇矛在山嶽般的憧憧刀影中準確的捕捉到了真實的刀體。一股強絕的刀勁順著蛇矛湧來,將我的虎口震的發麻。我們兩人的身形同時向兩邊退去,我踉蹌數步站立大帳中央……
沒等我身體站穩,身後一股大力突然湧來,如同一把大槌撞在我的身上,強大的真氣沖入體內,我忍不住口噴鮮血,飛落大帳一角。
身體在地面滾了兩滾,我背靠大帳的一根支柱,扭頭看去。只見剛才還一身舒服的女人此刻卻站在我眼前,那雪白的肌膚在燭光照映之下透著一種妖異的色彩,她赤裸著身體,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
這時數十名親兵衝進大帳,但當他們看到那女人的身體剎那,眼中都透出一種熱烈的光芒。
「混蛋,這時候衝進來做什麼?滾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華明顯然不滿意那些親兵的反應,厲聲吼道。
親兵們有些不太情願的看著女人那赤裸的身體,緩緩退出大帳。
對於這眾目睽睽的注視,女人有若不覺,她輕擺柳腰向我走來,行走之間修長美麗,浮凸玲瓏的身體非但沒有半點騷手弄姿的模樣,反而竟給了我一種優雅含蓄的奇異感覺。
她來到我的身前,就著大帳內的光亮向我看來,口中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怎麼是你?」
「你們認識?」華明的話語中明顯帶著一絲醋意,他一邊匆忙穿上軍褲,一邊沉聲問道。
女人媚笑一聲,扭頭看著華明說道:「是的,昨天在連山關還是這位小哥為我解圍,嘻嘻,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又在這裡見面了。」
我身體挪了挪,右手隱藏在身後將蛇矛握住,天工大法急速運轉,將她那陰邪無比的真氣化解。我看著那女人,微笑著說道:「是呀,沒有想到這麼快我們就見面了,嘿嘿,早知道昨天先把你上了,害我白白的損失了一枚金幣。」
女人臉一紅,露出羞紅之色,閃身躲到華明身後,將散落在地面的衣服拿起。
華明將長褲穿好,赤裸著毛茸茸的胸膛來到我的面前,「你是什麼人,來我這大營中是受了誰的主使?」
我苦笑一聲,強壓著沸騰的氣血,笑著說道:「老兄,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為了躲開官家的追殺逃進這寶山裡面。誰想到迷了路,還不小心看到老兄你剛才大展雄風……」
啪—!
沒等我說完,華明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那肥厚的熊掌之上所帶著的強大力量讓我臉頰頓時紅腫起來。
「臭小子,不要和我胡說八道,憑你的身手,你說這些以為我會相信嗎?」
「老大,我沒有騙你,你不信問你身後的女人,我今天是因為打了柯倫,不得已逃出了連山關。」我吐口血沫,苦笑著說道。
華明扭頭向身後已經穿好衣服的女人看去,只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