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阿牛成功說服東海糜氏,以及暗中與袁紹達成協議,15天籌款期實際需籌得1億金,比最初認為的1.5億大打折扣,領地籌款額已達標,所以阿牛最終沒有再接受盟友們後期的幫助,阿牛知道,大家在第一波籌款時已盡了最大努力,漢武帝的火雲城甚至向友好冒險幫會預支了肉粽隨後三個月的貨款,後續的金額雖不多,卻可能再次拖累他們的發展。
鳳翔借款明細如下:
漢武帝 200萬;
宗無艷 170萬;
子龍會 1000萬;
霏霏 50萬;
肥龍寶寶 600萬(後面還有100萬,寶寶以越兮部出戰分紅名義給的,阿牛也不便將之視為借款,只能將這份情記下);
塔蘭部落 1100匹烏恆戰馬;
燒當羌 500萬金、2500匹西羌戰馬;
曹操 50萬;
孔融 100萬;
東海糜氏 3000萬。
即使已成為坐擁兩郡國的諸侯,即使從青州府追回部分資金,並成功發掘了黃巾寶藏,再次看到帳單,某城主還是有想吐血的衝動。
阿牛慨嘆:「幸好冒險發掘了黃巾寶藏,否則我們真成了一文不名的窮光蛋,即使不破產,也斷無可能負擔重建縣城的開支……」
「是啊,沒想到黃巾寶藏居然有5000萬,確實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一提到黃巾寶藏,孫副城主情緒高昂,繼續道:「交付給青州府1萬萬金之後,領地資金極為緊張,萬幸糜少東到領地報到時附上500萬,否則領地備戰資金都將嚴重不足,饒是如此,戰鬥結束後領地資金存量已不到30萬,幾乎揮之一空。戰爭結束後,我們從青州府追回3000萬,加上黃巾寶藏5000萬,領地現金超過8000萬!」
「當然,我們的欠債也非常多,烏桓戰馬和西羌戰馬以5000金/匹計算,3600匹戰馬價值1800萬,再加上各方借款,外債總額7470萬,如果馬上全額歸還,領地只餘下500多萬,甚至無法支付興建劍俠城的1000萬金。」
「塔蘭部落夫頓大人和燒當羌芒中首領大度,知道鳳翔正是用錢之際,表示可以通過後續的雙邊貿易逐漸抵扣,我們當前只歸還了5670萬本金,最終剩下約2400萬,不僅建成了劍俠城,還可以保證陳先生下月在東萊建城的資金。」
玩家領地要想升級到都城規模,就必須佔領名城,問題是名城只有1100多個,無論如何也不夠五萬領主玩家分,這意味著都城階段將領主玩家真正的分水嶺。僧多粥少,名城的極度緊缺同樣意味著機會,阿牛是遊戲中惟二的玩家諸侯,擁有新建名城的必要條件,新建名城,不僅能從中牟利,還能有效提升鳳翔的實力,這種提升是全方位的,經濟、人才、軍事、影響力都有涉及。本質上自詡為和平主義者的阿牛,自然不願錯過機會,這也是鳳翔制定雄心勃勃建城計畫的原因。
「縣城就這麼點,奇貨可居,奇貨可居……齊國和東萊的縣城,勞資不點頭誰能佔得了?要想升級為都城也行,拿錢來,10萬/月的租金應該有人搶著要吧,失去名城則降至城市級,還沒人敢不續租,為避免被掃地出門,那些領地必然與鳳翔保持友好關係,這影響力和支配力就大了……大有賺頭,名城越多越好。」
系統城市每月可新建或升級一次,但並不是說拿1000萬建一座一級城市,就能夠心安理得地獲得四個月時間,坐等新建城市升級到都城。事實上,由於石制城牆工期較長,單建一座名城並不能保證城市升級效率最大,陳宮推算後得出結論:前期至少要建3座名城,才能保證每月新建或升級,而不浪費時間。
這個消息,對掌管鳳翔錢袋子的孫副城主而言,無異于晴天霹靂……
好在孫良也算飽頃風霜久經考驗,抑或被鳳翔長期吃緊的財政狀況逼出了抗性,以前純粹一玩家領地時都沒被逼得上吊,現在自然更不會了。
「唔,龍飛已能自給自足,不用再從主城抽資金過去,萬幸萬幸;洛陽重建完成後,整個河南尹一年管轄權都是我們的,也可以從中漁利,甚好甚好;齊國和東萊郡也能造血;新建系統城市這巨坑可不僅僅是鳳翔城扛啊……再過一段時間,主公應會拍賣名城租借權了……」孫良暗道。
當然,鳳翔戰後重建、陣亡將士撫恤仍要花一大筆,燒當羌和塔蘭部落那價值1800萬的戰馬借款也需逐漸償還,但好在戰爭也有不少繳獲,同時領地恢複正常經營後也會源源不斷賺取財富,孫良還是相當有信心。
「欠的外債算是處理完了,但鄉民們的捐款呢?進展如何?」
阿牛沒有忘記,在他可能因無力籌集到必須的資金,可能與齊國相位失之交臂的時候,鳳翔鄉民間發起的全民募捐,那一場募捐,讓所有知情玩家為之感動,為之震撼,包括阿牛!
塵埃落定,危機解除,阿牛自然希望補償那些可敬可愛的鄉民。
發起那一場席捲領地的全民募捐時,阿牛的初衷,只是希望從富有的鳳翔人手上借錢渡過難關,也安排了大量官吏登記造冊,以便後面一一歸還。鳳翔人沒有讓阿牛失望,在他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鳳翔人伸出了援助之手,給的遠比阿牛所希望的更多!
對借款登記造冊,這一公平合理且絕對必要的舉措,從第一個鳳翔人直接往筐里倒錢開始,顯得是那麼多餘,甚至一些鄉民自發組織起一個個私募點!這也使得,即使領地度過了難關,手頭寬裕了,也沒辦法補償捐款的鄉民!
同樣的,後來鳳翔人在臨時集市上向外鄉人賤賣家當,以支持阿牛成為齊國相,那份情懷,已不是金錢可衡量。
戰爭結束後,行政中心的官吏,便挨家挨戶登門拜訪,希望統計出此前募捐活動中鄉民們的付出,以便領地作出補償。
「主公……幾乎沒有進展。」
「沒有進展?」
「是的,鄉民們對此很不配合……要麼說忘記了,要麼說支持主公成為國相是大家共同的心愿,要麼說捐款自願壓根沒打算要領地還……有些辦事官吏不過多問幾句,鄉民們還不樂意,說他們不務正業,說他們多管閑事,說領地現在面臨大規模重建大家都很忙,少給大家找麻煩……」孫良硬著頭皮報道,「陳先生和龐先生均以為,鄉民們盛意拳拳,此事不宜再跟進下去,以免有負眾望。」
某城主無言,多麼可愛的鄉民,自己只是盡到了領主的一些本份,NPC鄉民卻把他當親人對待。
「鄉民們付出太多了,不補償一下,於心難安。」阿牛嘆道。
孫良道:「主公,或者可以考慮以其他方式,隨便找個理由補償大家。譬如領地成為天下第一都城,或者您成為齊國相,多支付一月薪水以示慶祝,如此一來,即能表達領地對大家的感激,鄉民們也較易接受。」
「不錯,考慮得很周到,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阿牛想起一事,問道:「如今我已非普通領主,而是坐擁齊國和東萊郡的諸侯,如今很多縣城需要能幹的官吏,你是鳳翔的老人了,勤奮、認真,完全可以外放,我和龐統都認為,以你現在的才能出任縣令一職應無問題,也可揚眉吐氣,光耀門楣,可據龐統說,你似乎無意外放,寧願守著小小的鳳翔城……」
「是的。」
阿牛不解:「為何?」
孫良默然,半晌才道:「領地還是村莊階段時,我就已在鳳翔了,主公仁厚,給大家發很高的薪水,鼓勵大家提升技能水平,還讓鄉民們享受免費教育……屬下本布衣,蒙主公不棄送入學堂,後來,父親為保衛領地死於黃巾之手,主公親自將撫恤金送到母親手中,並要求陳先生一定要善待陣亡將士親屬……屬下暗自發下誓言,縱肝腦塗地,也要追隨主公鞍前馬後,永遠是鳳翔一份子……」
「屬下才識淺薄,不足以託付大事,郡縣之事自有陳先生、糜少東等才智卓越之士打理。鳳翔畢竟是主公發跡之地,領地根本之所在,又有大量異人流連,事務繁瑣,也需人盡心打理,屬下畢竟有些經驗,如果主公沒有更好的人選,就讓我繼續留在城裡吧。至於光耀門楣……屬下全家均是鳳翔人,對我而言,對我的家人而言,成為鳳翔副城主,能為主公分憂,就是最大的榮耀!相信父親在天之靈,也會為我驕傲!」
說到最後,孫良已有些哽咽。
孫良向來內斂,這番真情流露讓某城主也不由動容,此前阿牛並不知道孫良父親的事,再稱職的領主也不可能認識每一個鄉民,了解所有細節,但阿牛還是頗有些自責。
站起身,輕拍著孫良肩頭,道:「你是鳳翔培養出的最優秀的轉職官吏,也證明了自己是一位稱職的副城主,你的父親應該為你驕傲!」
熱淚奪眶而出。
真情流露的孫良,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繼續就領地建設事宜向阿牛報告。前段時間,鳳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