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被唐金彪攻擊的人不但沒有死亡,而是被轟飛出去,撞到那山石上面,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響。
「啊!」
那人雖然有秘寶護體,但這巨大的衝擊還是讓他忍不住的痛哼起來,甚至因為力道太大,體內的靈力竟然出現了渙散的跡象,根本調動不起來。
「嗯?」
看到那人並沒有死亡後,唐金彪微微一愣,眉頭一皺,似乎有些意外的樣子。
剛才他攻擊到那人的時候,明顯的感受到,那人身上立刻出現一層光罩,化去了他的拳勁,將那人保護在其中,否則,他剛剛一拳,絕對可以將那名築基後期修士滅殺。
直到這一刻,唐金彪身上才出現了那種煉體三階該有的氣勢。
這煉體三階本來就相當於結丹修為,這結丹期的修士和築基修士之間的差距雖然沒有天地之差那麼巨大,但絕對不是一星半點。
這築基修士就像一隻小貓,結丹修士就像一隻猛虎,正常情況下,根本沒有築基修士膽敢挑戰結丹修士的威嚴。
如果結丹修士真有心屠殺築基修士,築基修士在他們眼中自然是不堪一擊。
「魔鬼啊!」
「快跑!」
「大家快跑啊!」
不過只是這麼一耽擱,另外那些還活著的修士紛紛回過神來,一個個猶如嚇破了膽的野獸,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心,紛紛朝著洞口狂奔出去。
這一刻他們好像忘記了自己還是修士,並沒有選擇飛行,而是選擇了最為原始的方法,用雙腿去跑,至於那死去的三名修士,他們已經忘記了,那些是他們的朋友,是他們的兄弟,現在活命要緊,誰也顧不得誰了,拚命的朝著洞口跑了去。
咻咻咻!
眨眼功夫,這山洞中就只剩下了那死去的三人,那倒在邊上,躲過一劫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還有那頭相當結丹初級修士的器靈。
「嘿嘿!」
唐金彪淡淡的看了那倒在地上的修士一眼,隨即轉過頭去,看向了那頭大黑熊。
吼!
那頭大黑熊也不知生前是幾級妖獸,此刻雖然只是器靈,但眼中卻露出了擬人的驚恐來,看到唐金彪把目光轉向自己,更是吼了起來。
咻!
不過唐金彪不管不顧,身子微微一動,再次化作一道黑光,直接朝著那黑熊就沖了過去。
吼!
這黑熊自然不同於那些築基修士那麼不堪一擊,吼了一聲,也朝著唐金彪撲了過來。
「哼!」
唐金彪不屑的冷哼一聲,這三個月來,他在一邊修行各種各樣的武技還有學習神通的時候,自然也沒有忘記淬鍊身體,現在他的身體幾乎是磐石一般堅硬。
這一次為了測試身體的硬度,他沒有再用氣勁,而是憑藉著肉身的力量,朝著那黑熊的身上打了去。
砰砰砰!
嗷嗷嗷!
那黑熊身子過於龐大,雖然速度很迅速,但比起唐金彪來,還是不夠看,立刻被唐金彪那一頓猶如暴風雨一般的鐵拳打得嗷嗷直叫。
「什麼?」
那在角落裡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終於恢複過來,體內的靈力開始恢複了運轉,看到那堪比結丹初期的器靈竟然被唐金彪打得毫無反抗之力後,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走!」
同時這人隨意的看了自己已經死於非命的三位同伴,不敢在停留,立刻朝著山洞口沖了出去。
……
就在唐金彪在山洞內不斷的測試身體強度和活動手腳的時候,在山洞外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什麼?那小子短短三個月竟然變得如此強?」
魏武亞和賈龍舞站在山洞外百丈處的一個巨石上面,對於山洞內發生的一切,他們已經通過手中一塊類似鏡子的東西看到了。
不過就在那巨石的下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正是先前從山洞中逃出的那幾人。
「這?」
不要說魏武亞,就連賈龍舞眼中都露出深深的驚駭來,甚至她自己都有些懷疑,如果自己真和唐金彪對上,鹿死誰手還不一定,這是她第一次把唐金彪看做了對手。
「嘿嘿,如果是這樣,那麼倒是值得我動手了!」
不過看到那唐金彪威武的樣子後,魏武亞不但沒有害怕,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這神風學院的煉體士本來就不多,和他同階的煉體士更少,而且想要找到和他實力相當的,那就更少了,這一刻,雖然唐金彪的修為不如自己,但他隱約把唐金彪當做對手了。
瞬間秒殺幾名築基修士,他也可以做到,甚至可以比唐金彪做的更好,當然,如果他知道,這是唐金彪第一次殺人後,不知會是什麼表情了。
咻!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遁光從洞口飛了出來。
「魏公子,那人太強了,根本不是我們兄弟能夠對付的!」
那飛出的人正是那名躲過一劫的築基後期修士。
「呵呵,我知道了,他們已經回去了,你去追他們吧!」
看到這人出來後,魏武亞雙眼微微眯了起來,不過隨即臉上又露出淡淡的笑容,開口說道。
旁邊的賈龍舞看了那人一眼,眼中也說不出什麼感情,似乎有些話想說的樣子,不過卻什麼也沒有說。
「嗯,多謝魏公子!」
那人看了旁邊的賈龍舞一眼,就轉過身去,打算離去。
「什麼?」
不過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看到了魏武亞腳下那巨石的底部,躺著幾具屍體。
「呵呵!」
這人只是微微一愣,並沒有回頭,絲毫不敢停留的催動著腳下的飛劍,急速的離開了。
小片刻後,那人的身影就從兩人的視野中消失了。
「你為什麼不殺了他?」
在那人遠去後,賈龍舞眼中微微露出一絲複雜的看向魏武亞,淡淡的開口問道。
「呵呵,這人很聰明,我留著有大用!」
魏武亞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絲毫沒有任何的感情的說道。
「就因為他明明發現了你殺了他的兄弟,也沒有回頭問你為什麼嗎?」
對於先前那人身子微微一頓,賈龍舞自然也看在了眼裡,接著問道。
「呵呵,你說呢?」
魏武亞回過頭來,一隻手突然捏住了賈龍舞的下巴,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你手腳放乾淨點,我雖然是你的未婚妻,但還沒有進入你們魏家的一天,你就休想碰我!」
賈龍舞掙扎著,眼中露出一絲恨意的說道。
「呵呵,小舞,你變了!」
看到賈龍舞有了掙扎後,魏武亞鬆開了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噢!」
賈龍舞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疼的下巴,淡淡的應了一聲。
確實,從前的她如果被魏武亞這麼調戲,並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會有些害羞而已。
轟!
嗷!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大的響聲從那山洞中傳了出來,那山洞竟然稀里嘩啦的開始坍塌,同時那大黑熊哀嚎一聲,先從裡面沖了出來。
「呵呵,這四級器靈果然是鬥不過他!」
看到那大黑熊身體變得有些虛幻,魏武亞的臉上露出平靜之色,淡淡的說道。
啪!
同時輕輕一拍儲物袋,一個類似竹筒的黑色竹筒出現在了手上,對著那快要消散的大黑熊輕輕一收,那大黑熊立刻化作一道黑光,鑽到了那黑色的竹筒裡面。
「煉體士果然是戰力最強的修士,沒有之一,可惜世人口口相傳,讓無數人走上歧途,也只有那北域武家有此魄力了!」
緩緩的將那竹筒收了起來,魏武亞似乎再和身旁的賈龍舞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轟轟轟!
那大山本來就差不多是一座空山,現在因為唐金彪和大黑熊在裡面的爭鬥,眨眼功夫就坍塌了,變成了一片夾帶著些許綠意的亂石堆。
轟!
唐金彪也從裡面沖了出來,站在離兩人大約百米遠的一塊石頭上面,眼中並沒有任何的仇恨,反而有的只是平靜。
這個時候的他,誰也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些什麼?
或許他的這種平靜之下,隱藏著的不是一顆赤子之心,而是一個已經黑化了的靈魂。
那是一種給了你希望,卻又親手將之泯滅的絕望。
那是一種量變到質變的突破。
那是一種信仰的崩塌,那是一種信念的毀滅!
殺!
現在的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殺!
殺殺殺!
殺光一切,毀滅一切!
他的這種平靜,大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