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蘭莎和雷諾離開紫金閣之前做了以下幾件事。
第一件事,把魔將放了出來。雷諾很技巧的在魔將腦海里對他說,必須找紫金閣麻煩,但是不能全滅了。畢竟一攬子雞蛋里有好有壞,不能一概而論。魔將為了感謝他把他放出來(最大原因還是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也因為他被困了這麼久,心裡的怨氣難消,於是瀟瀟洒灑的答應了。知道雷諾想幹什麼的魅蘭莎就告訴了魔將,哪些人是在對方沒觸犯到魔將利益之前是不能殺的,她就怕魔將玩興奮了把白少卿他們給玩死了。魔將欣然點頭,雖然看不到那個女人的面貌(被雷諾擋著了),但是光看能把自己的精神世界當自家後花園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一點就足夠說了一件事:這夫妻倆不簡單啊。
對魅蘭莎和雷諾來說,最大的報復絕對不是直接死亡,而是想死死不了。當然,如果能加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失去那就跟美妙了。
對於紫金閣的掌門這些人來說,魔將的騷擾絕對有夠讓他們頭大,更重要的是自己還沒辦法。至於最重要的東西,說實話,魅蘭莎想來想去,覺得修為最一個修真者來說應該就是最重要的吧。吶,放了一顆具有吞噬作用的種子,效果不會很明顯,只是一點一點的讓真元流逝,等他們察覺到了,已經是半年以後的事了,絕對不會同魅蘭莎和雷諾聯繫上的,這個黑鍋就得魔將來背了,那個時侯他應該還在騷擾吧。
魅蘭莎的行為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妖女這個名號是想躲也躲不了了,但是,雷諾卻帶著寵溺的微笑看著她是無忌憚的作為,相信就算某人真的跑去毀天滅地了,他照樣跟在後面笑得誇獎道:「不愧是我家寶寶,就是厲害。」
PS:典型的妻奴。
第二件事,在紫金閣掌門等一干人等的命門下一個咒,並且還老老實實的進入他們的精神世界告訴了對方(傳音入密)。原因嘞,就怕這幫人因為魅蘭莎和雷諾的原因找同自己一起上山來的這幫人的麻煩,人家說愛屋及烏,但是愛的反面就是恨,說不定他們就恨屋及烏了,這絕對有可能。
站在諾大的鑄劍頂上,即使有雷諾遮著,在場每個人的表情還是難逃魅蘭莎的神識。其他不認識的表情自動過濾,魅蘭莎看到了白少卿那瞬間的失神,和回過神來後的失落,特別是在看到雷諾以後,眼睛就直直的盯著雷諾看,彷彿想要從中找出他們兩人的差異,最後眼神複雜。對於他的感情,魅蘭莎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們不可能,所以一直到離開之前,魅蘭莎都沒有同他說話,也沒有一個眼神,分得乾淨。
雷諾也注意到了白少卿,瞟了幾眼,得出個結論,不足為懼。然後目光就瞟向別的地方了。
剩下的,不說了。
第三件事,帶走了段無涯。段無涯和白少卿他們都不同,原本就對修真沒多大興趣,這次更是為了魅蘭莎大罵紫金閣掌門一幫人等,而且還把這麼多的弟子吸引了過來,即使這個掌門會因為魅蘭莎的警告而不找段無涯的麻煩,最後恐怕也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所以魅蘭莎的覺得乾脆把人帶走比較好。段無涯是個孤兒,只有一個師傅,而師傅也掛了,現在就只剩下他一人了,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也就不怕紫金閣報復了。
雷諾已經聽魅蘭莎說了這個段無涯,把人帶離之後,雷諾讓魅蘭莎看著兩娃,自己把段無涯帶到某個靈氣充足的山頭,然後直接把一本自己在小木頭中做參考的修真功法丟給了他,告訴他,愛修不修,不修拉倒,走了。
段無涯無言的望著消失了的人,想著這人絕對是不想讓自己接近媚娘,再看看手中的功法,決定了,他要修。修了以後就去找媚娘,他就不信有了能力的自己會找不到,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努力修鍊在修鍊。不過修鍊值錢希望這山頭能打到獵或找的別的吃的,不然他還沒學會個所以然,就要先餓死了。
做完這些,雷諾一個易容把頭髮和眼睛都變黑了,同魅蘭莎還有兩小就開開心心的開始了他們的東大陸之旅。當然這個時候雷諾也已經知道,這兩娃不是他和魅蘭莎的孩子,但是,也因為這兩娃,魅蘭莎終於肯生個小雷諾或者小魅蘭莎了。所以,雷諾並沒有這兩娃不是自己的而疏離他們,反而很寵著,有事沒事就逗逗,看在外人眼裡,他們還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四口。
而就在雷諾一邊和孩子老婆嘻嘻鬧鬧,一邊欣賞著與西大陸完全不同的世界,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到他們回到雷撒的時候,意外發生了。而所有的一切的源頭就是香兒的一句:「爹。」
這一天他們來到了某座城,一家四口又一起出去逛了,走著走著,香兒看著某一點突然不動了,而且眼睛睜得大大的,在魅蘭莎他們不接的眼神中大聲喊道:「爹。」街上聽到這個喊聲的全都停了下來,只見香兒放開抓著魅蘭莎衣裙的手,直直的向不遠處的一個穿戴富貴的男人跑了過去。
雷諾和魅蘭莎對視一眼,雷諾一把抱起苗兒,兩人攜手走了過去。
「小丫頭,人可不能亂認,滾開。」男人身邊的女人指著靠近的香兒說道,語氣很兇。看她的長相就知道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她和男人的身邊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看上去苗兒差不多大。
「爹。」香兒怯怯的看了女人一眼,沖著那個男人喚道。
男人的神色有點不對,雖然很快就掩飾住了,但是沒有逃過雷諾夫妻倆的眼睛。
「小姑娘,我可不是你爹,認錯了吧,認錯的酒快離開吧,你家人會擔心的。」看香兒的衣服,很普通,但臉色紅潤,過的應該不錯。
「爹,娘死了,只剩下我和苗兒了。」香兒眼睛裡眼淚在打轉,不管魅蘭莎和雷諾對他們多好,但畢竟不是親生的,香兒又早熟,在她心中,爹肯定是不一樣的存在。
「小丫頭片子,說了這裡沒有你爹你還亂叫,想亂認親騙銀子,恩?你們,快把她趕走,都擋著我的道了。」說完還藐視了看著香兒一眼,周圍百姓的臉色都不好的看著這個女人,想來是挺熟悉這個女人並且了解她的脾氣的。
她的一個僕從聽命的上去想把香兒拉走,可是在接觸到香兒的一瞬間,「哇。」的大叫一聲,跳到了一邊。
女人剛想破口罵人,雷諾走了過來開口道:「不管我家香兒又何處得罪了夫人,畢竟還是孩子,希望夫人海涵。」
女人又想發火,可是當她看到雷諾時,罵不出來了,眼前之人器宇軒昂,雖然穿著布衣,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風采,在這樣的男人面前,在兇悍的女人都會變成乖乖羊。
「公子客氣了,也沒多大事,剛才只是和孩子鬧著玩。」
魅蘭莎看著周圍人包括女人丈夫抽搐詫異的表情,她敢相信,絕對沒有人見過這個女人這麼溫順的一面。
走到香兒身邊,蹲下,溫柔的說:「怎麼了,香兒,別哭,告訴姐姐,姐姐給你做主。」
香兒抽抽鼻子,然後指著那個男人說道:「他是我爹,雖然爹在香兒兩歲的時候就離開家了,連苗兒的面都沒見過,但香兒不會認錯的。」再轉頭對男人說:「爹,娘一直在等你回家,只是後來家裡來了強盜,娘被強盜殺了,所以才沒辦法等了。」
說完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魅蘭莎安慰著小姑娘,雷諾看向那個男人,問道:「你真的是她的父親?」
男人一抖,他看到自家夫人也正用惡狠狠的眼神等著他,猶豫了一會,最後搖頭說:「不是,你們怎麼可以聽一個小丫頭胡說。」
女人顯然是滿意自己丈夫的答案,但是雷諾一家不爽了。魅蘭莎站起來看著這個男人,後者被看得心虛不已。
「你說不是,但我家香兒也不會亂認親,這樣吧,我們來滴血認親,如果你們真的沒有關係,我想你並不介意流一滴血吧,這樣也好還你清白。」
男人臉色刷的變白,但是他身邊的女人沒有注意到,大方的說:「滴血認親就滴血認親,我們先回府吧。公子,這邊請。」故作媚態。
雷諾暗暗的抽了一下,立馬轉頭,剛好對上了魅蘭莎挑眉看戲的動作,喚道:「夫人。」眼神很明白,看戲沒關係,但是看他的戲就不行。
魅蘭莎笑笑的把苗兒抱到懷裡,雷諾蹲下把香兒抱了起來,跟著女人一起向她的府上走去。
滴血認親這個方法可不可取魅蘭莎不知道,但是從兩人的血液樣本上一分析,魅蘭莎就知道他們絕對有關係,也就是說這男人是香兒和苗兒的爹。
男人原本還想掙扎一下,可是當最後答案出來以後,原本煞白的臉更白了,女人一吼,沖著男人就是拳腳相向。看著男人熟練的抱頭動作,在場的人都相信,他肯定很習慣這樣的日子了。
魅蘭莎神識掃啊掃就明白了,這個男人是五年前入贅這家的,來龍去脈自然也能想清楚了。
苗兒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在他還在娘胎里的時候,他的父親就離開家了,五年沒有回來。別人都說他的父親死了,其實最後除了他們的娘,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