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整個人類社會非常熱鬧,所有的人都在談論兩件事,上至王權的掌握著,下至普通老百姓,有的害怕,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好奇,第一件事就是,十大王國之一的森月王國的第三勢力,有著『森月最犀利武器』之稱的雅蘇家族在一夜之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確切的說是滅門,整個莊園,除了傭人奴隸之外,無一倖免,包括還在襁褓中,剛出生不久的雅蘇未來的繼承人。
倖免的傭人們什麼事也不知道,只清楚自己像平常一樣的睡著了,醒來以後才發現,主人們已經全都地上,身體已經冰冷。他們的死因大部分都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小刀刺中要害而死,但為國家的劍聖說這絕對不是利刃照成的,於是,這個死因也使眾人陷入了迷霧中,不是利刃?那還有什麼能找成這樣的效果,難道是風系魔法?開玩笑,風系的傷口和利刃的傷口絕對不同,而且,傷口上也沒有元素反映。
死因不明白,兇手更是不知道去哪裡找,這件事仍在調查中。
現在,除了那兩位嫁到了薩克亞多的艾米和艾雅以外,雅蘇家族是真正的滅亡了。
但是還有一件事,絕對比雅蘇家族滅亡還讓人來的驚奇,畢竟雅蘇家族只代表著那些大貴族,對普通百姓來說,還是這件事比較能讓他們津津樂道,那就是,在雅蘇家族滅亡的那天早上,人們在發現命案之前更早的發現到,若西亞家的那朵無人不知的銀色彼岸花一夜之間變成了血紅色,不管是亞巴總店還是在其他國家的店,紅色的彼岸花比任何花朵都要燦爛張揚,怒放在整個人類社會。以前它給人的印象是神秘溫和的,現在還多了一個味道,那就是妖艷,你容許你迷戀上它,但絕對不允許有絲毫的冒犯。
若西亞家沒有明確的回答,只是告訴外面的人,改變花的顏色只是為了讓若西亞家更加充滿活力而已。
世界上不乏聰明了,不少人都把若西亞家家徽的突然改變和雅蘇家族的滅亡聯繫到了一起,在經過一番調查,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都已經進入了他們的眼中,密探送來的報告越看越覺得可能性越大,特別是到最後,看到艾米夫人為了自己的女兒回雅蘇家找了個藥水煉金師煉製了一瓶假的生命之水去欺騙凡家的人以達到破壞若西亞家的小小姐與逸·凡的感情,搶奪回自己女兒曾經拋棄了的感情(若西亞家故意放出去的,絕對不能讓達倫家好過。茱莉亞還特別讓人帶消息給了國王和王后,可以想見,達倫家在薩克亞多基本上是沒有面子了,至於地位,國王不會剝奪達倫伯爵的稱號,畢竟沒有犯政治性錯誤,但絕對也不會再重用他。那位艾米夫人更是沒有抬頭的勇氣了,所有了解事情真相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更何況,她現在更擔心的是若西亞家的報復,就怕一個沒注意,她就得去見自己的父母。而且家族毀了,就意味著她的後盾消失,達倫也不用再看她的臉色,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得怎麼過。)。
很明白了吧,這是若西亞家的報復,赤裸裸又光明正大的報復(就是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的報復,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所有的彼岸花改為紅色,這足夠說明很多事了),還甚者,這是在警告,警告外面那些別有用心惦記著若西亞家的人,我們若西亞的實力絕對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那麼簡單,如果你膽敢冒犯的話,那雅蘇家族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效果非常好呢,誰都不敢再小看若西亞家,反而每每想到這個家族的時候都會皺一下眉,能這麼無聲無息的消滅一個家族,這是什麼樣的實力,還不知道人手是多少,而且,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誰知道下個倒霉的會不會是自己。看來,得把對這個家族的注意程度上升幾個高度了。
若西亞家的大花園中,微風輕輕的吹拂著坐在鞦韆上的少女身上,帶起了絲絲長發。
魅蘭莎閉著眼享受著微風的輕撫,思緒不斷的飄遠。
彼岸花變紅,除了她還有誰有這個實力,那天她用神識看到了風在對雅蘇家的人進行清理,在最後一個人倒下的那一刻突發奇想,就把所有有他們家彼岸花記號的東西上的彼岸花都給變紅了。看到紅色的彼岸花的那一刻,魅蘭莎的心理就有這才是真正的彼岸花,才是真正適合若西亞家的花。
腦袋裡的思緒千轉百轉,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對逸·凡的感情,很多人都搞不明白除了長得不錯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人為什麼會讓魅蘭莎喜歡上(主要來至於家裡的一幫人),開始被福柯這樣問的時候,魅蘭莎只是笑笑,沒有回答。現在她不僅開始清理自己對逸·凡的感情。
喜歡逸·凡,而且還是一見鍾情。確切的說是喜歡上逸·凡身上的一件東西,眼睛。逸·凡的眼睛並不獨一無二,但是那種眼神,溫柔,溫柔到彷彿能夠把冰山融化的程度,那種溫柔讓魅蘭莎的心神有一剎那的失守。交談以後,發現逸·凡不僅是眼神溫柔,連說話的口氣,表情也很溫柔。這些溫柔和自己的外公莫林的溫柔不同,那是天生的,不參任何後天成份。有人說過,想要真正的打動一個女性的心其實很簡單,只要給她一個發自內心的溫柔的表情,因為,溫柔,會讓她們產生安全感,會讓她們覺得,我是你的。
魅蘭莎是個女性,雖然有著豐富的知識,但是沒有經歷過這種男女之情,算得上是真正的小白,於是,她就淪陷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在逸·凡這個問題上,她的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經過相處,她知道,自己和逸·凡不合適,她要的是能夠全心全意愛她的人,就像暗影一樣,心裡只有自己的本體素女一個,並且能為了她上天入地,她要的也是這種男人。如果沒有,她寧願終生不嫁。但是真正的感情是不能完全靠理智的,所以當那天在凡家看到培娜後,她只是看著逸·凡,如果他那天能夠大聲的說,他選擇她,那麼她會留下來。可惜逸·凡移開了目光,所以,魅蘭莎在自己還沒有更深一步陷入之前,毅然放棄,轉身離開。
這才是魅蘭莎·若西亞的性格。
嘴角勾起了笑意,雖然現在心裡還有點疼,但很快就會好的,你是魅蘭莎·若西亞,背後有著無數關心你的人,失常這麼幾天就夠了,變回以前的自己吧,不能讓他們擔心了。
「姐姐~~~」
好長的拖音啊!魅蘭莎黑線的想,身上一重,在心底無奈的嘆氣,這孩子到底像誰?!
低頭,夏洛璐正討好的看著自己,臉上帶著超獻媚的微笑。
用食指戳戳他的額頭,魅蘭莎無奈的問:「又有什麼事,恩?」這孩子很小的時候就愛黏她,現在是越來越嚴重了。
「姐姐~~~我們出去玩吧。」媽媽和外婆還有茱莉亞伯母說了,這幾天姐姐是他的,他可以愛怎麼纏就怎麼纏,只要不讓姐姐閑下來就行。以前媽媽還都讓自己不要纏著姐姐,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簡直是奉旨纏姐,不用真的是太浪費了。
頭一重,無力的垂了下來,小孩子難道真的都這麼愛動嗎?還是這孩子比較特別,閑不住。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四次了,她不想出門啊。
不過,為了她可愛的弟弟,為了樹立可愛可親這個美好的姐姐形象,出去吧。
晚上回到家,福柯告訴魅蘭莎維基來了,正在書房等她。魅蘭莎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正等著他呢。
看到很久沒見的維基,魅蘭莎眼神發亮的對她說:「我們開酒吧。」
對,酒吧,這幾天她因為心情不爽,很想找個地方發泄,可是,沒地方啊,總不能跑去找人或獸PK吧。於是,她就想到了酒吧,可以讓人瘋狂勁舞,揮發自己多餘精力的地方。
維基看著自己小姐,問道:「酒吧?是不是傭兵聚集的那種酒館?能賺錢嗎?」他實在想不出那種酒館有什麼地方能吸引這位的注意力。
魅蘭莎舉起手指搖了搖,說:「絕對不是。」於是就開始啪啪啪的給他介紹自己口中的酒吧。五顏六色的燈,肆意的激情,鋼管舞,還有發泄和墮落。
每個人都有兩面,人前一面,人後一面,他們極力的表現著自己人前的那面,人後的那面壓仰壓仰在壓仰,急需一個發泄的地方,酒吧,絕對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酒吧建成以後,客人會很多,但是如果什麼人都能進的話,就變成了那種專門為冒險者設立的酒館,一些有身份的人也放不開在裡面發泄,所以,酒吧一定要遵循兩個字:權、錢。只有錢有權的人才能進,明白了嗎?」相當於另一個版本的女兒坊。
維基越聽越覺得這個酒吧很有錢途,不愧是他家小小姐開口要建造的地方。
「明白了,小小姐,我現在先去選開店的地址,設計圖等一些像你說的什麼鋼管的問題還是交給你了,以後裝修的話我會讓酒吧給人一種奢侈又不失格調,而且非常貴氣的感覺。」
魅蘭莎點頭,不愧是她家對外的總管啊,對錢敏銳,還一點就通。
維基現在很興奮,待不住了,他已經可以看到那些心裡有點叛逆的讓你在第一次接觸過酒吧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對魅蘭莎行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