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你,慢慢的站起來,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我身上吧,我力氣可是很大的。對就這樣。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休息一會?」
聽著這一聲聲類似的不解的話語,再看到自己哥哥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的臉,雲·凡終於吶喊了出聲:「我受不了了。」
這兩個人是白痴嗎?還是故意在她面前親親喔喔?
一步一個腳印重重的踩在地上,雲·凡噼里啪啦的走到逸·凡的左邊,扶起他的手讓他把身子往自己身上靠,轉頭對右邊的魅蘭莎語氣堅定不容拒絕的說:「這裡交給我吧,你去一邊休息。」
魅蘭莎看著她又看看逸·凡,轉回頭問道:「你可以嗎?」
雲·凡翻白眼,「不就是扶著他慢慢走嘛,這麼簡單誰都會,放心,我絕對比你有用,沒看到我哥靠在你身上都動不了了嗎,恩?」
逸·凡一聽這話,臉更紅了。
魅蘭莎倒是沒多想,扁扁嘴,放開了逸·凡的右手,說:「那好吧,你們慢慢來不用著急。」
然後乖乖的走到一邊,看兩人像嬰兒學步一樣的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著。
魅蘭莎來到凡家已經三個多月了,學校也已經開學,不過魅蘭莎上面有人罩著(涅伊特),再加上她的學業其實已經超前完成了,所以晚點去學校也沒事。現在逸·凡的恢複情況非常不錯,已經可以被人扶著慢慢的走動。手的恢複情況比腿更快,吃飯穿衣什麼的都能夠自己動手。不過之前幾天吃飯什麼的還是魅蘭莎在喂,雲·凡曾當著喂飯的兩人好奇得問,不是手已經可以動了嗎?為什麼還要魅蘭莎喂飯?
然後,逸·凡的臉就開始變紅,不好意思的伸出手自己吃飯。
魅蘭莎則根本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也沒多想,她已經喂習慣了,看到逸·凡準備用餐就順手接過來了。
看著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雲·凡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逸·凡,看的後者臉更是紅上加紅。
就在三人還沉浸在復健中時,大老遠的一句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逸,我們來看你了。」
好耳熟啊!魅蘭莎自動的走到停止走動了的逸·凡兄妹兩身邊,撫過逸·凡的右手,雲·凡看到魅蘭莎的動作以後,刷的放開自家哥哥的手,像只快樂的小鳥沖了出去,看到某人的反映,被留在原地的兩人齊齊嘆氣。然後不約而同的互看一眼。
逸·凡低聲對魅蘭莎說道:「魅蘭莎,你有沒有辦法讓小雲不要這麼迷戀海因斯啊?」
魅蘭莎低下頭想了想,抬頭對上某人的眼睛說:「你妹妹的情況有點特殊,她已經著魔了,我盡量試試吧。」
因為魅蘭莎是扶著逸·凡的,所以兩人現在的距離很近,近的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逸·凡的臉又紅了,趕緊把連挪開,眼睛也挪開了,偷偷的瞄了一眼魅蘭莎,對方好像還是老樣子,什麼反映也沒有。逸·凡不僅有點失落,心裡懷疑,她真的喜歡自己?
只有魅蘭莎自己知道,她的心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平靜,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只是某人臉皮夠厚,掩飾的夠好,才沒被逸·凡看出來而已。
奇異的沉默瀰漫在兩人之間,誰也沒有開口,很快,雲·凡帶著海因斯三人過來了,這個怪異又甜甜的氣氛也被打破了,逸·凡心裡有點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笑著和朋友打招呼。
海因斯三人雖然早就知道了逸·凡的情況,但還是忍不住對魅蘭莎的佩服加驚奇,這個女人真是太神奇了,臉光明神殿的人都說治不好了的病,到了她手裡卻在慢慢的恢複,這怎麼能不讓他們驚奇。
「魅蘭莎,我現在是真正的打從心底佩服你,你太讓我感覺驚奇了。」海因斯用欽佩的眼神望著某魅。
魅蘭莎笑笑,道:「那是因為你還不了解我,不然你會直接膜拜我。」
海因斯抽搐,這人還是不知道謙虛是什麼。
其他人看到海因斯吃癟的模樣全都笑了起來,某人還真是入不了前面這個天之驕女的眼呢。
經過這麼多次的接觸,這三位少爺對魅蘭莎的印象也逐漸的轉變,對她的性格也多多少少的有點了解,都覺得這個少女很不簡單,而且有時候很讓人看不懂,知識淵博,抬手投足之間又有種異樣的氣質風情,可以想見,如果不是她的臉長得很不盡如意的話,肯定是個絕代佳人(這不得不誇獎若西亞的宣傳工作到位,反正所有人都認為,魅蘭莎長得很抱歉)。而且心智很堅定,在她面前常常感覺自行慚愧,和她比起來,自己還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鬼。越是了解月讓人發現她的神秘,只想深入的探索,但是,明明感覺已經了解她了,卻無奈的發現,謎題又更多了,並且知道她的心房很牢固,除了被她認可的,一個人很難真正的進入她的心裡。
什麼叫做女性的魅力,看到她你就懂了。在她面前會深刻的了解到,女性的外貌只是皮相,真正能吸引人的是內在。
更重要的是,魅蘭莎能在逸·凡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待在他身邊,雖然是知道自己有能力只好逸·凡的傷,但是除了這個,她還能無微不至的照顧他,著足夠讓人佩服了。
每每想到這裡就會用嫉妒加羨慕的目光轉向逸·凡,如果不是魅蘭莎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如果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好友,他們還真的想去追求看看。
「明知道自己在魅蘭莎哪裡討不了好,你還偏要上去試試,真是活該。魅蘭莎別理這個人。」卡薩笑著打趣到。
魅蘭莎也知道笑笑,沖著眾人道:「你們坐著聊吧,我去拿點吃的。」
把逸·凡扶到輪椅上坐著,細心地幫他把靠墊挪好,準備走人。
「我幫你。」雲·凡竟然沒有留下來,魅蘭莎好奇她的反應,但也沒有問出口,轉身走開。
一幫大男人看著魅蘭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回過頭,費倫怪聲怪氣的說:「某人最近過得很滋潤啊,看看這氣色,絕對比生病之前還好。逸大帥哥,你心裡是不是都有不想好起來,讓她一直這樣照顧你的想法了。」
逸·凡沒有回答,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臉上那種愉悅的表情,看的周圍的人直想抽他。
四個人說說笑笑了一會,至從逸·凡出事以後,他們還沒這麼心情愉快的聊過呢。
卡薩看著三位好友,特別是逸·凡,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見到培娜了。」
現場瞬間沉默,氣氛也變得很奇怪。
「她現在怎麼樣?」逸·凡緩緩的問道。
卡薩搖頭,「不清楚,我只是打眼看到她,很快就不見了。」
現場又陷入沉默中。
「啊,別提她了,這樣的女人想去來就讓人不愉快,真不明白以前我為什麼會覺得她很不錯。」費倫不爽的開口。
「這不能怪她,換成其她女人,一般也會這樣吧。」海因斯突然冒出這句話,三個男人刷的驚奇的看向他,這句話如果是出至逸·凡之後他們一點也不奇怪,但是現在從這位視女人如衣物的人口中說出,怎麼感覺有點驚悚呢?這位不是被什麼附身了吧?
海因斯沒理他們的目光,接著說道:「在學校時被魅蘭莎那樣教訓,我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所以最近幾個月都在用心的了解女人,然後覺得,像培娜這樣的行為是很正常,女人不像我們男人,夫人癱瘓了還可以多找幾個,除非離婚,不然她們只有一個男人。當然,給丈夫帶綠帽子不算。」
獃獃的望著突然感慨萬千的海因斯,費倫獃獃的冒出一句話:「突然發現海因斯剛才的一句話真是太對了,我也打從心底佩服魅蘭莎,她竟然能把一個頑固的風流小子教育成這樣,這已經不能用厲害來形容了。」
「撲哧。」
「哈哈哈~」
海因斯黑線的看著前面這幾個人,真想和他們來個真人PK。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熱鬧?」雲·凡手裡端著盤子,慢慢的走了過來。
非常不正常,剛才還沒發覺,現在清楚了,按往常的行為,她絕對不會走的這麼……淑女?怪異?即使手裡有東西,也會風風火火的,但現在有點女人了。
海因斯三人想到:轉性了?
只有逸·凡嘴角露出了個無奈的笑容,看來還是魅蘭莎發現得早啊,自己妹妹果然是入魔了。她這哪是轉性了,而是在學魅蘭莎。魅蘭莎端著盤子這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很賞心悅目,自己妹妹學的用心,但效果就有點不盡如意了,很怪異。
「小雲,你腿受傷了嗎?」費倫走過去拿了塊糕點放進嘴裡,邊吃便好奇得問,說完吧嗒吧嗒嘴巴道:「還是你們家的糕點好吃,跟若西亞家的甜心的水品有的一拼。逸,把糕點師讓給我吧,我要帶回家天天讓他幫我做點心。」
逸·凡笑笑沒有回答,雲·凡很想踹他一腳,但是魅蘭莎會死不會這樣踹人的,鄙視著某人道:「吃吃,就知道吃,早晚吃死你。」
走過去把糕點放在小桌上,說:「什麼和甜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