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他們剛剛飛走,玄清真人就飛到了這裡。看著下面破碎崩塌的冰山,他恨恨的拍出了一掌咬牙切齒的道:「哼,跑的倒是快!不過貧道倒是看看你們還能跑多久!」
他在這邊發狠,林笑已經帶著白寒楓和馬小德跑到了遠處。停下後林笑惱怒的叫道:「媽的,這個老牛鼻子真是陰魂不散。白大哥,看來他是鐵了心的要搶奪雪狐族的聖物啊。」至於白雪瑩,就是林笑不說白寒楓也明白。
白寒楓一拳砸在旁邊的冰岩上怒道:「可惡,如果不是我的修為低,當初就不會讓雪瑩為了保護我而被冰凍,也不會被他逼的如此狼狽。玄清,我白寒楓勢要殺你以解我心頭之恨!」
林笑拍著他的肩膀道:「白大哥,不如我們兩個幫你幹掉玄清吧。」
白寒楓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當真?」
林笑捏著下巴道:「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就是玄清身上的法寶、儲物戒指和裡面的東西都要歸我們,怎麼樣?」
白寒楓心裡滿是感動,相對於和一個強大的修士戰鬥,那麼點身外之物實在是不算什麼。林笑這完全就是想幫他報仇才故意找的借口。天見可憐,白寒楓把林笑想的太高尚了。事實上,林笑的心裡卻想著如果幹掉了玄清後會得到什麼好東西。這老傢伙這麼貪婪,想必以前干過不少次殺人劫財的事情了,應該有不少的好東西吧。
「我看解救嫂子的事情就先向後推移一下吧,我們先把這老傢伙幹掉,來個一勞永逸,否則如果解凍的時候被玄清老道追來搗亂就危險了。」
白寒楓點頭同意,然後三人開始找地方設置陷阱。當然,修士的陷阱不可能是普通人那樣,挖個坑然後在地下插上一些尖銳的利刺,上面鋪上掩飾物就可以了。修士的陷阱就是陣法,就如之前林笑遇到的那兩個倒霉蛋設置的陷阱一樣。
要說設置陣法,自然是林笑出馬了。他設置的是新開發出來的龍源陣法,包括禁制陣法、攻擊陣法,再配合一些其它的幻陣,絕對夠玄清真人享受的了。因為那玄清真人修鍊的乃是水屬性道法,因此林笑將九龍神火罩作為陣眼,這樣陣法的攻擊就完全是火屬性了。
完成了陣法陷阱,林笑可沒有笨到提前將陣法開啟。接下來就是引誘玄清真人,這個簡單,在附近找了一座冰山拍碎了。這樣的體力活當然是交給馬小德去做,這小子之前就累了個夠嗆,頓時哀號道:「少爺,你不能這樣啊,就是鐵打的機器都要休息上油保養,何況我一個大活人啊。」
林笑踢了他一腳笑斥道:「別跟本少爺油嘴滑舌的,告訴你,本少爺這是在照顧你,讓你多接受一些鍛煉懂不懂?」馬小德帶著滿臉的幽怨離開了,林笑噁心的差點上去再踢一腳。
旁邊白寒楓輕笑道:「林兄弟,和你們在一起每時每刻都有些開心的事情,當真是快活之極。」
林笑聳了聳肩道:「人嘛,生活在世界上只有三種態度,一是快樂,二是麻木,三是悲傷。白大哥,你是願意快樂的活著,或是麻木的活著還是悲傷的活著?」
白寒楓頓時愣在那裡,林笑又道:「快樂不說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世俗界的人被金錢、權勢所拖累,勞心勞力如何能快樂?即使我們修士,也要為法寶、丹藥、功法等等所擾,又如何能快樂?就如白大哥你,嫂子現在被封於玄冰之中,又有玄清老道的大仇未報,如何快樂?」
「即使小弟我,我的兩個老婆現在也在這光明境之中,我也在擔心她們的安危。可是我看上去依然快樂的很,為什麼?因為我知道擔心也沒用,我要做的就是相信她們的實力,同時我也要快點找到她們,保護她們。」
「因此無謂的悲傷無濟於事,無論做什麼都要讓自己開開心心的,就是報仇也一樣。懷著悲傷的心態修鍊會讓修鍊的過程充滿了危機,稍有差池就會走火入魔,何談報仇啊?這樣的話嫂子會傷心,而那玄清雜毛道士則會開心的很。」
白寒楓如同冰雕一般矗立在那裡,臉色和氣息變化不定,直到遠方傳來了一個巨大的聲音才驚醒過來。如果說之前他看上去像是陰天的話,那現在就是艷陽高照了。白寒楓哈哈大笑起來:「好兄弟,多謝你的開導。」
因為林笑的開導,他鬱積已久的壓抑情緒被釋放了出來,心境的修為竟然漲了一大截,讓他如何不歡喜。馬小德這個時候飛了回來,三人馬上按照設計好的劇本開演。馬小德和白寒楓於明處作為誘餌,而林笑則在暗處伺機啟動陣法。
地面上,馬小德盤膝坐在白寒楓的背後,雙手按在他的後背上貌似正在為他療傷。遠方,一道劍光首先飛到了那座被拍碎的冰山上空,然後很快就向著這邊飛了過來。事實上這個計畫存在著很大的漏洞,就是冰山為什麼會被破碎。
不過林笑估計三番兩次被戲耍的玄清真人已經失去了平常心,加上雪狐族聖物和人妻的誘惑,再就是他對自己實力的強大自信,他一定會毫無顧忌的過來的。玄清真人飛臨了上空,看著下面正在療傷的兩人得意的大笑道:「哈哈,白寒楓,你沒有想到吧,最終你還是要落在我的手裡!」他的神念在四周仔細的掃描了一下,確定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落下。
當玄清真人飛落在林笑設置的陣法中時,白寒楓和馬小德對林笑在人心理的把握上的強大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林笑在玄清真人警惕性最低的時候,迅速的啟動了陣法。紅色的光罩頓時將玄清真人包裹了起來,而白寒楓和馬小德就在光罩的旁邊不到一米處。
林笑也跑了出來,玄清真人本來就驚駭萬分,看到林笑更是驚駭欲絕。自己本來已經掃描了四周並沒有發現,這個傢伙到底藏在哪裡,為什麼剛才自己沒有發現?隨後他就感覺到溫度在迅速的飆升,裡面的水元素彷彿被抽走了般開始大量的流失。
他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催動真元力祭出了飛劍瘋狂的攻擊光罩。紅色光罩頓時劇烈的波動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林笑也吃驚萬分,這老東西實力還真是強啊。他瘋狂的將真元力輸入陣法中,光罩的強度再次得到加強。
同時作為陣眼的九龍神火罩也釋放出了九條火龍不斷的攻擊著玄清真人。玄清真人在九條火龍出現的時候驚叫起來:「封神法器,九龍神火罩!」
林笑驚訝的道:「咦,你這個老雜毛倒是挺有眼力,不錯,就是九龍神火罩,用來幹掉你這個被魔頭附身的所謂正道人士正合適。老雜毛,你就慢慢的享受吧!」說著開始催動陣法。禁制陣法、幻陣和殺陣同時運轉起來。
玄清真人冷笑一聲道:「難道你以為你這幾個陣法能將貧道如何不成,那你就太小瞧我了!」說著身上藍色光華閃爍形成了一個防禦護罩將他包裹在了裡面,擋住了外面熾熱的溫度和九條火龍的襲擊。
林笑在外面看著眼饞,這件防禦法寶很不錯啊,弄過來給小老婆就好了。看到玄清真人站在那裡閉目一動不動,林笑估計他可能正在試圖破解陣法。玄清真人開始的時候將普通的幻陣和攻擊陣法解除了,可是隨著接下來的繼續破解,他已經從不屑變成了極度的震驚!
這是什麼陣法!他玄清真人也活了數千年了,見識過的陣法無數,也算是一個陣法高手了,可是他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那些構成陣法的奇型陣符充滿著玄奧的至理,他看著有些眼熟,可是卻又無比的陌生,讓他根本就無從下手。就像是面對刺蝟,想吃卻不知道怎麼吃。
他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來到底從哪裡見到過這樣的陣法,冷汗從他的額頭冒出,本來無比強大的信心現在變得恐慌不安,一絲淡淡的絕望用上了心頭。林笑的龍源陣法除了他自己知道,就是瑪雅族的大祭司崔凡克,所以他根本不怕玄清真人破解了陣法。
林笑得意無比的笑著,白寒楓在旁邊眼看著玄清真人就要嘎嘣,著實是驚喜異常。對著林笑叫道:「兄弟,你布置的陣法真是太厲害了,這老牛鼻子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哈哈,看他臉上那表情,真是太爽了!」
隨著林笑不斷的催動陣法,九龍神火罩內釋放出來的火焰溫度越來越高,九條火龍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瘋狂的擺動著身體向著玄清真人攻擊,熾烈的火焰形成了一片火海將玄清真人包裹在裡面,保護他身體的防禦護罩的光華不斷的在減弱。
玄清真人不再破解陣法,而是用飛劍法寶瘋狂的攻擊著陣法。林笑的心神被這真瘋狂的攻擊震蕩,竟然有種暈眩噁心欲嘔的感覺。而陣法形成的禁止光罩被攻擊的劇烈的波動,強度開始不斷的下降。
「白寒楓,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有種的就出來和本道爺單挑,用這種手段算什麼英雄!」
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老雜毛,你知不知道什麼是英雄?英雄就是明知道不是敵人的對手還傻乎乎的與之正面對抗,英雄就是面對極度陰險無恥下流猥瑣的敵人的時候依然會用光明的手段敵對,所以英雄就是愚蠢的自己找死的笨蛋!我們會是笨蛋嗎,不會,所以我們不想當英雄。而且看著自己的仇人中了自己設下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