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陣的頂頭大陣天覆陣破了。
被龍騰空三拳打破,這三拳真是拳裂天地,陸沉江河,威力無敵。
觀看這一場比賽的三宗弟子,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驚訝,都在今天用完了。他們真正的見證了一個絕世妖孽的驚天戰績。
龍騰空手指一指,寒冰一指。
一道巨大潔白的手指,點在了齊亮兩人身邊地上。
咔嚓嚓、咔嚓嚓,寒冰把他們包裹起來。
龍騰空翅膀揮舞,雷霆幻光遁,一道道電光閃爍,看不見他的身影。
「滄海古浪拳。」
一拳拳如同是大海中的無盡浪濤,向著八卦陣剩餘七陣打過來。
轟轟轟轟!
一陣陣大海浪濤一樣的拳法,一浪浪砸過來。
剩餘的地載陣、風揚陣、雲垂陣、龍飛陣、虎翼陣、鳥翔陣、蛇蟠陣,一個個被破開。守陣的十四個人,都被打得躺倒在地,身受重傷。
龍騰空懸浮在空中點指著城中:「青天宗的雜碎們給我聽著,半個時辰內,給我滾,如果不然,你們自己想吧。今年血路,青天宗除名。」
身後的三百來人,一個個震撼的心神顫抖:
「牛逼啊,真是牛逼,就這一句今年五宗血路,青天宗除名,要多霸氣有多霸氣。」
「實力,這就是實力。沒有想到來自於三流小城的少爺居然是這樣的威武。」
更有宗門的女孩子看著懸浮在天空中巨大翅膀伸展,一身黑衣,面容俊俏的龍騰空,眼睛裡直蹦小星星。
「哎呀呀,不知道龍師兄有沒有雙修道侶?」
小聲說這話,臉上都是紅撲撲的。
「嘎嘎嘎,師妹你動心了,是也不是?」
「討厭,你討厭。我就是喜歡龍騰空了怎麼樣。」
「我要給宗門送信,告訴宗門今天這一個驚人消息。」
「對對,這樣的消息宗門一定喜歡。」
……
白日宗內,千手聖皇杜無法,臉色鐵青。頭上青筋砰砰直跳,真的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杜家的八個天才,被人打成這樣。
挨打的原因居然是自己給青天宗送信。
這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讓他臉上沒有了一點光彩。
他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心中怒火在熊熊燃燒。
青天宗,青天宗,這樣的卑鄙無恥,我和你們沒有完。
青天宗宗主水鏡先生臉色沉沉著:「杜無法,你給青天宗送信這一事,需要你給我一個說法?」
杜無法張口結舌:「我這個,我這個……」
他的頭上冒出來一頭冷汗,水鏡先生涵養深厚,不怒自威,他這樣問,就是抓住了這一點,當時青天宗弟子口口聲聲說你們杜家給他們送信,這就是抹不下來的罪過。
「宗主,這是誣陷,純粹是誣陷,絕對沒有這回事。」
青天宗宗主的臉色再一次陰沉了一些,他這是給杜無法機會,因為杜家有宗門的太上長老,宗主一直給杜家面子,一次次放過他們。
這一次,杜無法居然給青天宗送信,觸及到水鏡先生的底線。
「哼。」就這一聲冷哼,像是一併重鎚砸在杜無法的心靈深處,「杜長老,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一天可是該你們杜家前去守城?結果你指派了杜家天才弟子到城中守候?你的傳音符閃爍,給青天宗說什麼龍家子弟全部到齊血路中了。是也不是?」
水鏡先生慢慢說來。
杜無法臉上都是汗水,他看著水鏡先生的眼神都在變換,一股子心虛出現在心頭。
「杜長老,我知道你野心勃勃,覷窺我宗主位子好長時候了。如果你杜無法胸懷宗門,不是像現在這樣斤斤計較,只是為你杜家謀福利,排斥異己,這個門主我就給了你。」
「你以為我們沒有和你杜家的台上長老談過這事,他說這個宗門絕對不能夠給你,因為你心胸狹小,驕狂自大,只能夠有自己不能夠有人。交給你,這一個宗門迎來的就是滅門之禍。」
「宗主我……」杜無法汗水像是消息一樣,滾滾而落。
「龍騰空來了,你以為他打了你們杜家的威風。我問你,守門弟子出言不遜,該不該教訓?你孫子杜俊彥三個條件仗勢欺人,該不該打?杜樂意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出手,該不該教訓?你見過一個三流小城來的人,還沒有進到宗門就先在宗門撒野的事情么?」
「結果,你內心不滿,給青天宗送信,妄圖把龍家子弟一網打盡。龍家子弟怎麼了,我們是宗門,宗門就需要人才天才,他們是天才,我們就要好好好對待?這到底是該也不該?」
杜無法臉都變得一片蒼白,心神都有些顫抖,嘴片哆哆嗦嗦:「宗主我錯了。」
「我知道,你們認為龍騰空得罪了青天宗,青天宗這一次把我們當做仇讎,加以報復。我問你,這些事怨人家龍騰空孩子么?不說擂台下面的是非非,就說擂台上殺人,那是生死擂,必將有死人。死了這是你經師不到,學藝不高。死了白死。」
「龍騰空在擂台上斬殺他們有錯么?」
「你們倒好,青天總一報復,你們就把這些罪責全部都推到了龍騰空身上。難道說比武時候就應該站在那裡讓他們青天宗直接殺了?難道說我們宗門弟子見了青天宗弟子就該磕頭叫爺,求他們給我們一條生路。」
「你倒好,我們宗門中的天才信息,送給青天宗,你以為這樣子就可以抱著青天宗的大腿不成?如果青天宗支持你,幫助你奪權,是不是你就奪了我們白日宗的權利,一屁股坐在了青天宗的懷中。那樣子青天宗就把你當做自己人么?」
「你錯了,那樣子你一輩子都是青天宗的奴才。一輩子你都比不上青天宗的一個真傳弟子。告訴你,你這就是賤。」
「現在青天宗打傷了你家八個天才,並且都是重傷,能不能恢複還在兩可之間,杜無法你告訴我面對青天宗你怎麼辦?」
「你有沒有勇氣仗劍到青天宗討回一個公道?」
杜無法的臉色有白變得鐵青,汗水嘩嘩流下。對著宗主窟嗵跪倒:「宗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不明白青天宗為什麼敢這樣對我們,不是因為龍騰空,而是因為我們宗門弱。就算是同宗連枝,你弱了別人也看不起你。」
「杜無法。」
「在。」
「面壁崖第七層,面壁三年,好好思忖自己的罪過,知道么?」
「屬下遵命。」
「報——」傳信長老,如飛一樣跑過來。
宗主臉色鐵青,這一次被青天宗打成重傷的內門弟子十八人,這些人能不能治療好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龍騰空帶著龍家子弟闖五宗血路,絕對是一個失誤,想一想,一幫子武士武師,闖五宗血路,這不是送菜這是幹什麼?
越想越覺得當時決策錯誤。
萬一這些孩子出現了什麼三長兩短,叫他這一個宗主如何安心,這都是向杜無法妥協的結果。
青天宗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
聽到傳信長老報信,他也沒有什麼欣喜,這一段時間,一件件事情都是晦氣事情,現在報過來的事情不知道是什麼樣晦氣的事情呢?
「說。」
「龍騰空在血路,打傷青天宗九星武宗二十三個人,斬殺一人。並且,限定時間一個時辰,讓青天宗所有人全部清場。說今年血路試煉沒有青天宗的事情了。」
「啥?」這個報告一出來,在宗主大廳中的五六個人,都被驚呆了。
啪嗒啪嗒,傳功長老、掌刑長老的茶碗掉在了地上。
他們都不敢相信這話是真的。
宗主一把抓住傳信長老的手脖子,手臂都在突突顫抖:「這是誰報告過來的?可是真的?」
就在這時候,又一個傳信符籙閃爍:「報告長老,我是內門弟子凰權,龍家子弟除了龍騰空全部出來了。血路之中現在已經沒有了一個青天宗弟子。我的報告完畢。」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高興的笑容:
「峰迴路轉,真正的峰迴路轉,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驚天變化。」
「哈哈哈,好,這小子太厲害了。他娘的比我想的都厲害一百倍。」
「這可是我們宗門多少年沒有出來的盛世,呵呵呵,龍騰空這小子。」
傳功長老忍不住大笑。
掌刑長老也是哈哈大笑:「不錯,一個人打傷了青天二十三個九星武宗,直接拍死了一個,這樣的戰績,可以說是驚天。」
「一人清場一個宗門,我的天,這小子到底是多麼強悍。」
「妖孽啊,真是一個妖孽。」
宗主水鏡先生手顫抖,這麼多天,一直受到青天宗打壓,每一天都有自己的內門弟子受傷。每一天接到的都是晦氣事情。
龍騰空這一個消息帶來了驚天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