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人活一世,就要經歷坎坎坷坷,不經過一定的磨難怎能成長?一些生命中的恥辱也許就是你的磨刀石,所以人太較真了不好,尤其是武者!」
這時,蒼瀾不宜說話,大長老站出來勸說,天聖朝的兩個裁決者真的怕場面會失控,難以抑制!
犯難嗎?其實進退兩難!
兩個裁決者如果勸說七八個超級宗門交出曾經欺辱風羽的那些個聖者,那麼兩人在天聖朝的威嚴將會大大降低,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是,七八個宗門加起來的底蘊,絕對是一股破天的力量!
其實聖盟主,有威嚴,卻只是起到一個制衡的作用!
「你們可以說我囂張跋扈,可以說我是魔,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弱肉強食的世界,為什麼弱者會被欺辱?為什麼弱者不會有生存的希望?」
風羽逆著水雲澗澗主的話而上,以千萬武者當中大部分的弱小者來開脫,當然這句話也相當的湊效。
「弱者為什麼會被欺凌?為什麼沒有生存的希望?」許多實力沒有達到皇者的武者自語,對風羽的話身同感受!
害怕,恐懼而準備拚死一戰的弱小武者們,緊攥的雙拳,緊握武器的雙手緩緩鬆弛。
大長老剛要接話,而風羽卻阻止,繼續道:「為了你們強者的驕傲,當時我差點身亡,為了你們強者隨便的一句話,我伯父一家慘死,為了你們強者的爭奪,我的魚兒離開了我,為了你們強者的顏面,你們可弒殺成性!」
「哈哈哈!強者就能舉別人全家而殘害!如果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真理,那麼今天,我就是真理!」
風羽並指,連看都不看,向後一點,躺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的水藍,曾經算是水雲澗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可即使是這樣的一個女子,依然沒有得到風羽的憐憫。
風羽的指風呼嘯,穿透眾人群的間隙,直接射向水藍的雙臂!
噗嗤!
兩條潔白無瑕、如蔥白的手臂被風羿的一指生生的削了下去。
頓時鮮血噴洒,血涌如注!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風羽不回身,問的卻是水藍。
「藍兒!」水雲澗宗門中,一個老嫗飛出,滿眼的憤恨之色,就要出手,卻被澗主用意識攔住。
「小友,你太過了,今天就算拼著這個萬年大陣毀滅,我們也要讓你知道瘋狂的後果!」上官騰說話,同時也代表了蒼瀾!
「聖主,我等與聖都共存亡!共同誅殺妖魔!」
火雲山、大羅宗等強者暗自欣喜,上官騰說的大陣,就是籠罩整個祭祀台的能量罩,可攻可守,這是上古大陣,就算鬥不過仙鼎,卻也可以保護所有人不受傷害!
上官騰與蒼瀾都不曾回話,兩人攜手開始操控大陣,一股澎湃,甚至能與仙鼎散發的氣息而有一拼的能量洶湧而覆蓋,這是兩裁決者在警告風羽!
「風羽,快下來,你瘋了,你鬥不過他們的!」武者人群中,一個白髮,白衣,白眉,沒有黑眼珠的老者終於忍耐不住,脫離人群而出,勸說著風羽。
「院長?」風羽側頭看去,正是皇家騎士學院的冥河院長!
「小子快走吧,聽我一句勸,不然你會粉身碎骨的!咱們算是師生一場,我不想看你這麼消逝!」
「他說的對,風兄,收手吧!退一步海闊天空!」超級勢力的宗門人群中,又飛出一個青年,孔武有力,風羽看著很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來。
緊接著又是一道年輕的身影飛出,喝到:「鰲竹,你這是何意?」
「我做什麼與你何干?」
「你..」
勸說風羽的青年男子正是鰲竹,而另一個是范家,范璞瑜!
「啪啪啪!」正在這時,一陣鼓掌聲傳來,聲音弱小,卻傳遍整個祭祀台。
「是誰?」
嗖嗖嗖!
毫無征戰可言,祭祀台邊緣的上空,洗塵閣弟子所在的地方出現三十幾道身影,不過他們虛空而立,卻感受不到任何的能量氣息波動!
幾十個人影站定後,在這些人影的後方,一個洒脫的青年手裡的摺扇拍著手掌心踏空走來。
三十幾人分開兩邊,讓開一條通道,年輕的身影終於被人看的真切。
面如傅粉,玉質金相,好一個俊俏男子。
武者人群中,一個輕紗遮臉的女子,自語:「是他?」
而這個說話女子的身邊是兩個大聖守護,一個是修羅聖者,而另一個是陰骨聖者!
他們是曾經對『近水樓台』兩大花魁其一的千百媚情有獨鍾,誓死跟隨的兩個聖者!
那麼剛才說話女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
拍打摺扇的年輕男子腳步虛幻,看似行走有似飛行,眨眼間便走到風羽身前,與風羽並肩站起。
人人都清楚的看到這個手拿摺扇男子額頭的束帶上寫著一個字!
花!
范璞瑜,鰲竹兩人同一時間,一個冷漠,一個面無表情的道:「秦不空?」
「呵呵,是我!」
「秦不空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這個傢伙?看樣子氣場十足,是哪個宗門?」
除了當時點兵台爭奪仙鼎的勢力之外,很少有人知道秦不空是誰,而更不知道花燓谷為何地!
「不知道啊,沒見過這個傢伙,更沒有聽過他的名字!」
大部分人議論紛紛,尋求答案,只是接下來,答案就見曉!
秦不空拍著風羽的肩膀,笑道:「沒想到最後我與你並肩作戰吧?」
風羽確實有些愣了,不知如何回話。
秦不空轉身,面對千萬武者,搖著摺扇朗聲道:「今天開始,我花燓谷正式入世!與洗塵閣同盟,洗塵閣生,花燓谷生,洗塵閣亡,花燓谷義不容辭共存亡!」
一個不明的勢力,一個搖摺扇的青年,幾十個不曾散發氣息的虛空而立武者,並沒有給眾人造成太大的衝擊力。
人們只當是一個小插曲,猜想一下也就罷了,這些武者關心的還是風羽與眾多超級勢力的糾葛!
可是聖主蒼瀾可不在平靜了,他早已失神,自語著:「怎麼會?前輩的勢力怎麼會面世,他不是說他的勢力面世將是一個終結點嗎?」
上官騰不明所以,道:「聖主,你所言何意?」
「記得我提過一個神秘的勢力嗎?當時你多次追問,而我也沒曾多言,那時我們也有些隔閡!」蒼瀾回憶道。
「我記得,可是...」
「沒有可是,那個勢力的宗主是一個前輩,你應該理解這半塊大陸被我叫做前輩是為什麼意義!這個勢力就是花燓谷!」蒼瀾的語句間依然激動。
「你說的終結是什麼意思?」上官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以後在與你解釋,我們後退,不能在參與此事,太不同尋常!」
蒼瀾後退,上官騰雖迷惑,卻也跟著後退,整個長老團全部後退,直到不見他們的蹤影。
「聖主與長老團怎麼走了?」好多武者都已發現異常,疑惑不解。
自從大祭司廢了之後,接下來發生了太多不同尋常的事,每一件事都牽動任何一個武者的心。
祭祀台中央,秦不空與風羽並肩,兩人都不管任何人的眼光與亂七八糟的言論,秦不空手掌一番,一方玉台懸浮在秦不空的掌間。
玉台始一出現便發出一聲聲嗡嗡響聲,震動的厲害,而風羽眼神卻終於柔和下來,那是一種血濃於水的感覺!
「它本來屬於你!」
秦不空話落,拜將台震動的更為厲害,脫離秦不空的手掌懸浮在風羽頭上盤旋,似有靈智般,表達喜悅之感。
「秦兄大恩不言謝!」風羽抱拳感謝。
「剩下的交給你,如果有任何阻擋,我來掃平!」秦不空淡笑,與很久以前那個心事重重的樣子,判若兩人。
「好!」
豁然轉身,風羽目如鷹隼般銳利,拋卻一切的思緒,目光掃視幾大超級宗門所在的位置。
忽然水雲澗的地方,風羽的目光與一個老者對在一起,而那個老者渾身一震,就要後退,可是下一刻,一道驚雷之聲震徹雲霄。
「想走?」
水雲澗曾在點兵台對風羽出手的大聖,名為水河,忽然感覺全身被束縛,不能動彈分毫。
緊接著火雲山宗門中的一人,也被束縛住,當時這個大聖也對風羽出手過,他叫做火榮!
隨後大羅宗,天照們,萬蟲樓,以及躲在人群不曾張揚的一線天大聖,全部被一股能量束縛住!
「宗主,救我!」
「掌門,救我!」
一個個大聖向著自己的宗主,掌門求救,很多人都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這麼多大聖被一個九階皇者束縛,還要求救,算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答案告訴他們,風羽就是要逆天!
瘋狂之意湧上心間,點兵台的一幕幕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