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蒼與呂良嚇得一下癱軟在地上之後,互相瞪著眼,那種震驚怎麼能言語來形容?
少頃後,白昊蒼率先反應過來,喃喃自語道:「難道前段時間,虛空出現的妖魔亂舞,是老大吹牛逼吹出來的嗎?」
不管什麼時候,白昊蒼依然的不失本性,滿口胡言。
「砰!」一個巴掌無限放大,拍在白昊蒼的頭上,他頓時兩眼冒金星的咆哮道:「我操,誰打我,找死啊!」
「白老鼠,你他大爺的滿口胡言也就罷了,竟然損人損到老大的身上了,你膽子肥了是不?」呂良憤憤不平的指責這個整天滿口胡言的兄弟,很顯然,剛才那一巴掌就是他拍的。
「草,野驢,你別以為你晉陞了王者,老子就怕你,來,你把實力壓制到武師咱大戰三百回合!」
「切,我是王者為啥要壓制實力?就用王者的實力揍你,咋滴,不服?」
呂良沙包大的拳頭攥起來,怪笑著,白昊蒼看著心裡發毛,脊背冷汗直流。
「跑!」
「嗖!」白昊蒼轉眼不見了,呂良看向依然深邃目光的風羽,嘿嘿笑道:「老大,我去給你打抱不平!」
兩個整天拌嘴為樂的傢伙都消失了,這個山頭安靜下來,只剩下風羽自己矗立在小小的山巔,眼光依然深邃,眺望千個武王。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太陽逐漸西落,彩霞映滿整個天際,美輪美奐,映射著風羽稜角分明的臉龐,平添幾分男人的剛毅,男人的瀟洒。
忽然,一道恐怖的氣息從風羽的身上鋪天蓋地的向著後山壓落下去,毫無徵兆。
正在閉目穩固實力的千個王者,全部被驚醒,他們豁然起身,高度戒備,抬頭尋找恐怖能量的來源地。
「啊,是閣主!」有人驚呼。
千個王者,放在哪個王朝都是哄搶的對象,放在哪個王朝的門派都是座上賓,大長老的級別,甚至一些一階王者都是一些王朝門派的掌門,或者幕後老怪。
但是現在千個王者一起呼啦啦跪拜,高聲呼喊,誰人見了能還平靜?
「參見閣主!」
千人齊聲呼喊,真氣狂亂的肆虐,代表了他們的激動,他們的感激,他們的謝意。
「都起來吧,沒有那麼多禮數,你們都是我曾經的師兄弟,洗塵閣以後還要全靠你們!」
千個王者其實就是皇家騎士學院前來追隨風羽的三千武師中的千人,其中資質中等上等的千人,被風羽用特殊方法改造成了王者。
「謝閣主!」
千人全部起身,眼神狂熱的看著那個白衣飄飄如神一樣的男人,他一手擎天,他屹立絕巔!
「兄弟們,想不想成為皇者?」這樣驚天動地的一句話,從風羽嘴裡說出來平淡如水。
可是千個王者的樣子與剛才白昊蒼、呂良的表情何其相似,有的心智不算堅定者都驚嚇的坐在了地上。
「想不想成為皇者?想不想成為皇者?」
許多人都在重複這句話,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狂熱,如果眼神能燃燒,能毀滅萬物,也許這座山早已連渣都不剩。
「告訴我,想不想成為皇者!」風羽運足真氣喝道。
反應過來的千人,終於平復了激動,聲浪衝破雲霄:「想!」
「好,中介以上的王者全部來找我,我在洗塵閣演武場等你們!其他人繼續穩固實力,但是不要灰心,待你們成為中階武者,依然可以來找我!」
大部分低階王者表情先是一暗,之後便被堅定的信念代替。
擇優劣汰這是大陸最殘酷的法則,同時,也是所有武者的為之奮鬥的信念,只為了不被淘汰,不被摒棄。武者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變強,變強,在變強。
.....
兩個時辰後,夕陽已西下,天邊的彩霞也早已消失無蹤,整個洗塵閣這段時間依然沸沸揚揚。
不管新來的學徒,還是宗門老人,都在緊張的修鍊,或演武場上對戰,或請教師兄師伯解決修鍊上的疑難,亦或者安靜的閉目打坐,感悟虛無縹緲的意境。
尤其是寬闊似無邊的演武場上,足足有幾千人在對戰,刀劍棍棒漫天橫飛,真氣或狂暴,或柔和,散布整個演武場。
陡然間,一道窒息的氣息降落,所有在演武場的洗塵閣弟子停下手中的動作,緊張戒備的看向虛空。
他們並不是害怕,而是在蓄積力量,必要時一觸即發,擊落外敵。
洗塵閣的信念就是,即使你比我強之百倍,我毅然不懼,這是我的信仰,無敵信念。
這樣的信念與神風軍團的軍語差不多,這也正是白昊蒼等人模仿神風軍團樹立的信念。
「看,是閣主!」演武場大部分人看到風羽,激動的整顆心都在顫抖。
尤其是只聞風羽其事迹,不曾見風羽真人的洗塵閣弟子們,直接撲倒在地,大呼『閣主萬安!』
風羽哭笑不得,不過卻依然做出一副倨傲的神態,既然有這樣的勢力,就必須好好利用,整天嬉皮笑臉失去了威嚴感,也不算一件好事。
跪下去與撲倒在地虔誠呼喊的弟子們,被一股強決的力量托扶起來,之後安靜的站立在演武場。
只是這幾千弟子的眼神,依然的崇拜,比起剛才的千個王者,更為熾熱。
「一會我要給我們洗塵閣的幾百王者講解武道,你們現在暫時還不能聽聞,因為這樣不是幫你們,而是害你們,容易走火入魔,大家都散了吧!」風羽揮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撲面而來,每個弟子這一剎都感覺如沐春風,舒適至極。
「好好修鍊,早晚有一天,下一個皇者是你們!」
「謹遵閣主教誨!」
三千弟子開始井然有序的退出演武場,當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不知誰低聲驚訝的道:「閣主說下一個皇者是你們,難道他要再把千個王者提升為皇者?」
這個弟子的猜測引起一片嘩然,覺得風羽那模稜兩可的話確實有那麼個意思。
「也許你想多了,閣主的意思是讓我們好好修鍊,到時候像他一樣成為一個皇者,而不是造就皇者,雖然閣主有通天徹地之能,但是造皇...太有些不可思議!」
「不,我還是覺得我猜的對!」第一次說話引起嘩然的弟子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不是猜的對不對的,因為這樣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另一人的話語模稜兩可。
「打賭如何?」
「賭注是什麼?」
「嗯..我想想...就賭你身上的真器!」
「好,那我賭你身上的招級功法!」
....
風羽其實都聽得清清楚楚,啞然一笑,說實話,第一個人的猜測真的算是猜對了,雖然不是造就千個皇者,但是幾百個.....
看來第二個打賭的弟子要輸嘍。
屆時,一陣陣狂風呼嘯而來,恐怖的能量肆虐整個演武場,那些還沒有退出演武場的普通弟子,全部被這些能量掀翻出去幾丈之遠,慘嚎痛哼。
「我草,這是咋回事...」
被掀翻的子弟揉捏著身體劇痛的部位跳腳大罵,只是下一刻,他們全部閉了嘴,不再敢發出任何不敬之語。
娘勒,那是一個,兩個,十個,百個,四百多個王者,還想罵?找死不成?
這算是現在洗塵閣的終極力量了吧?
四百個武者悉數趕至演武場,若大的演武場四百武者的到來,很顯空曠,不過這四百人造就的勢氣,卻不容小覷。
演武場外,那些普通弟子徘徊不肯離去,其實剛才兩個弟子的意氣用事,打的那個賭,也算是說道眾人的心裡了。誰不想看看到底是不是閣主要造就皇者?
四百人全部到來,風羽大手一揮,一道屏障出現,遮擋所有演武場外弟子的視線,場內,風羽還是傲然虛空,在四百人狂熱的眼神期盼中,他開口了...
「想要入皇,想要成聖,前提是,必須有非凡的積累沉澱,一舉衝過王者。再者就是通意,通意大家也許陌生也不陌生,即為意境,何為意境?」
說道這裡風羽閉口,環視四百人,所有人均都搖頭,其實他們對於意境真的很陌生,如果沒有閣主的幫助下,這一輩他們進入武王都有些奢侈,何談武皇?
風羽也不怪這些人的無知,繼續道:「意為天意,也為本意,是武道的盡頭,境為境界,總而言之,你們可以這麼理解,在本身的境界里,來體會武道盡頭的意,也就是說,你們是王者同樣有資格去體會大道。」
「當然,這大道複雜難晦,想要推演,想要領悟實為艱難,但是只要你們能體會一點點,那對你們的幫助將是質的飛躍,明白嗎?」
有些王者還是摸不著頭腦,眼神迷茫,風羽不焦急,繼續講解:「只要拓寬體內經脈大循環,就是皇者,我想以你們的體制可拓寬,就是怕承受不住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