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黎王朝乾雲洲,一處刑場,風羽與諸多王朝將領齊聚,靜靜站立,注視前方三十三個五花大綁的刑犯。
其中最中心位置的一個刑犯,身材高大,虎目圓睜,當屬這些刑犯當中最兇悍的死囚。
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圖郎。
圖郎的身邊是一個著大黎王朝將軍鎧甲的將領,他正是東方邊境當時實行堅壁清野之策的一軍團副軍團長,王烈。
其餘二十幾人分別是下令屠殺大黎雲帆城,罪魁禍首的一些北疆高級軍官,與大黎勾結滄江王朝的將領。
當時風羽等人趕到大黎東方邊境,秦楓殤詢問那個王烈,風羽就看出他的不對勁。然而當時神風軍團中計,風羽前去讓號角手鳴號角撤退,但號角手卻被一大黎士兵射殺。
更加坐實了風羽的猜測,東方邊境的一個軍團,早已與滄江王朝勾結在一起,內外相互呼應,奪取大黎的乾雲洲。
幸虧當時風羽趕到,不然乾雲洲著實不保。
王烈最終被風羽用心幻搜神,出了他所做的一切,這個人天生膽小怕死,要不是朝中有一族叔是一員大臣,他想做上軍團副團長的座椅,難如登天。
滄江王朝來襲,東方邊境軍團長捨生忘死,最終戰死,而王烈看大勢已去,主動與滄江王朝聯繫,暗地投靠了過去。他所謂的堅壁清野,只清野,哪來的堅壁?
那些糧草早已被滄江王朝搶了去,他才一把火焚燒,掩蓋痕迹。
風羽凜冽的看著三十幾個重要死囚,身上的氣勢逐步蔓延,以至於圖郎都感覺渾身冷颼颼,不過圖郎卻硬生生的挺著身軀,毫不屈服。
「屠我大黎一城,該殺!」
「身為大黎將領,勾結外朝殘害同胞,該殺!」
「立刻執行!」
王烈渾身打著哆嗦,大聲求饒:「將軍,我是迫不得已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喀嚓!」劊子手高舉手中的大刀無情的落下,一顆大好的頭顱滾向地面,王烈的嘴唇依然扯動,只是卻發不出任何響聲,幾息後,王烈圓睜著雙眼斃命。
「小娃娃,來啊,殺了爺爺,爺爺怕你不成?王上會帶兵給我報仇的,哈哈哈!」
圖郎奮力咆哮,撕心裂肺,吼動八方,可依然逃脫不了命運。
「喀嚓!」
「喀嚓!」
圖郎的頭顱首先落地,其餘的三十幾個大黎與北疆的將領全都屍首分家,赴了黃泉路。
整片刑場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三十幾股血流匯聚在一起,妖艷凄美,生命也許就是這麼脆弱,任你馳騁疆場,戎馬一生,也許有一天終逃脫不了這樣的結局。
這就是兵士們的歸宿...
「小羽,殺了圖郎,北疆王朝會不會...」風雷有些擔憂的問道。
「只要北疆王朝願意賭上整個王朝的臣民,我等著他來報復!」
刑場人群騷動,一大黎王朝高級軍官前來通報。
「報,將軍,我朝大軍集合四十萬兵力,城外點兵台侯令!」
「下去吧!」
那高級軍官躬身後退,風羽依然站立,不曾挪動半分腳步。
半盞茶過後,在刑場,所有人身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儼然成了雪人。
「報,將軍,虛月王朝統帥求見!」
「報,將軍,北疆王朝統帥求見!」
兩個兵士分兩個方向齊來通報,風羽這時眼中才有了一絲變化:「讓他們來見我。」
「是!」
少頃後,一矮小之人與身材高大之人雙雙前來,他們一見面便互相瞪了一眼,敵意甚濃。
「我,托古,新任北疆草原狼軍團團長,見過大黎神風將軍!」
「我相川仇,虛月王朝幽月軍軍團長,見過大黎神風將軍!」
風羽緩緩轉身,正視兩人,終於開口:「我在乎的是你們的兵力!」
「我北疆王朝,四個軍團,四十萬兵力整裝待發,聽從神風將軍調遣!」瞄了一眼圖郎的人頭,托古咽了一口唾液,神情恭謹許多。
而虛月的將領卻不屑的看了托古一眼,道:「我虛月王朝二十萬兵力,聽從神風將軍差遣!」
「每個軍團多加了十萬兵力?你們王上這次真慷慨啊。」
「哪裡哪裡,我們王上對於以前的所作所為倍感懊悔,這次註定要幫大黎征戰諸朝!」托古獻媚不已。
說實話,圖郎的死對他的好處是巨大的,他如何不奉承風羽?是風羽間接的成就了他托古,成為了草原狼的統帥。
「既然這樣,即刻點兵出征!大雪漫天,出征日!」
虛月王朝的統帥,相川仇脫口而出:「這...大雪漫天不易出征吧將軍?」
「那你虛月王朝就留下!」
風羽一甩肩上掛著的披風,大步離去,身後跟隨著白昊蒼,風離,還有大黎王朝的各個將領。
「哼,虛月王朝的人永遠膽小如鼠,哈哈哈!」托古放肆的大笑,跟隨風羽的腳步離開。
「你..野蠻人!」
....
邊境城早已被紛飛的大雪籠罩,城牆上一片雪白,寒意欺身,冷風咧咧。
城牆下,雪白的雪地上,站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分三個陣營,一方著皮甲,胯下戰馬高大威猛,而戰士也是剽悍異常。他們是北疆王朝四個軍團的兵力。
一方身材矮小,身上的戰甲卻華麗至極,就是不知道防禦力如何,人數約在二十萬左右,他們是虛月王朝的軍隊。
最後一方,身材中等,眼神堅定,雖然身體不如北疆王朝的戰士壯碩,戰甲不如虛月王朝的戰甲華麗。
但是,他們卻是軍姿最標準,最規範,透發出的氣勢也是最凝聚的。他們是大黎的四十萬將士,目光銳利且滿含崇拜的注視著城牆上的那個少年。
這就是大黎的將士,四十萬..
總共一百萬大軍集結,來自三個王朝的精英戰士,在漫天的雪花下,整裝待發...
.....
北疆草原,同樣飄起了雪花,簡單的氈包內,北疆王上皺眉問道草原狼王:「如果我不歸順大黎,你會如何?」
狼王碩大的狼嘴一咧,一直咧到了耳朵根,看似笑容卻極為猙獰。
「我不介意反過來攻打你,反正那位大人給我撐腰,我無所謂。」
「你...這麼多年的交情,你怎麼這麼無情?」
狼王幽綠的雙眼一凝,一字一字道:「我不是人類,哪來的情感?」
....
大雪漫天,越下越大,風羽站在城牆上身披戰甲,披風隨著冷風飄搖,一眾大黎戰將立於其身後,威風凜凜。
「將士們,不管你們是大黎王朝,還是北疆王朝,或虛月王朝的戰士,現在我們是一個團體,我們要做的就是征戰,殺伐,以大黎王朝為中心,四周百朝必須臣服,或者覆滅,你們有信心嗎?」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神風軍團以及大黎幾個軍團瘋狂大吼。
反觀虛月王朝與北疆王朝的將士敷衍之意極為明顯。風羽也不惱怒,對著一邊的旗手點頭示意,只見旗手打了幾個旗語。
忽然漫天的人影借力由城內飛射而出,聲勢駭人聽聞,他們最終分散,分別站在了北疆王朝、虛月王朝的前方。
一方一千五百人,總共三千武師分兩派監督兩個王朝。
風羽再次喝聲問道:「你們有信心嗎?」
下方,除了大黎的將士,北疆王朝與虛月王朝總共六十萬兵力心神一震蕩,眼神複雜至極。
大喝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殺殺殺!」
風羽滿意的點頭,抽出戰刀,割破手腕,這是兩年前,親眼看見父親出征的一幕,祭旗出征。
「刷!」長刀割破手腕,一股鮮血灑落向獵獵作響的王旗上,城牆下,四十萬大黎將士齊刷刷的抽刀,頓時鮮血噴洒,王旗染紅。
「祭旗出征!」
風羽帶著大黎的主將從城牆上飛身掠下,直接落到了大部隊前的戰馬上,風羽氣勢席捲,周身積雪霎時融化。
「出征!」
伴隨著一句句大黎王朝的軍哥『大刀伴我入夢,長槍隨我殺伐,斬敵保家園....』
大黎四個軍團匯聚而成的總兵團齊聲高唱,身隨歌動,北疆四十萬大軍緊隨大黎身後,虛月二十萬最後跟上。
一百萬大軍正式在這漫天大雪下,拔旗開撥...
.....
一百萬大軍同時開撥驚動了周邊所有王朝,以至於天璣皇朝都得到消息,派軍務大臣趕來查看虛實,當然這個軍務大臣是天璣太子身邊的忠實擁護者。
滄江王朝,議事朝堂,一干大臣臉色極為難看,他們話語間都是在質疑滄江的王上。
「王上,據我所知,是有一位皇者前來我王朝讓我朝出兵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