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黎!王朝霸主!(五)

「剛才鷹隼帶來急報,攔虎城遭到襲擊,王上讓你調一部分兵力前去支援!」通報兵士慌慌張張通報。

這兵士剛剛通報完,便被一大黎將士斬了頭顱。

血注衝天一米,極為血腥。

「怎麼會這樣,剛才你發什麼信號?」圖郎揮動長槍斬殺衝上去的大黎士兵,失聲問道風羽。

「那是我大黎的援軍,圖郎,你北疆狼子野心,現在給我大黎十萬黎民官兵贖罪吧。」

風羽冷笑,凜冽的眼神穿透虛空,直視圖郎的內心,而圖郎渾身一震,逐步後退道:「你..你..未成年的武王,這怎麼可能?」

「殺!」風羽不在廢話,掠空揮戟,道:「戟影漫天!」

風家戟法,第一式,被風羽暢快淋漓的揮舞著,漫天的戟影綽綽,遮天蔽日壓下,沉重的壓力讓圖郎呼吸急促。

「風家戟法?」

「怒狼之槍!」圖郎成名絕技,一槍出,如萬狼奔騰,嘯聲震耳,威力也不凡,如果猝不及防之下,可撕裂一個人連渣都不剩。

「哼!」風羽面無表情,破天戟紅光閃閃,飛上近十丈的高空,漫天的戟影也擴散的越來越大。

「收!」

鋪天蓋地的戟影遮天蔽日之際,風羽最後收字一出,漫天戟影瞬間收縮城一柄寬一丈,高八丈的巨型方天戟,渾身紅光閃閃。

此時,圖郎的怒狼槍迎面轟擊而來,風羽這才有了第一絲表情,嘴角斜挑,揮動破天戟輕輕一點,虛空中的巨型虛影忽然動了。

「轟隆隆!」

兩道虛影碰撞之後,一層層氣浪隨之蔓延。周圍的兵士全部遭了殃,更有甚者當成被氣浪掀翻十幾丈之遠,渾身衣物瞬間粉碎,一絲不掛。

「噗噗!」圖郎口吐兩口鮮血,神情極度萎靡下來,驚容滿面。

城牆上,風羿倒退一步大道:「這是風家戟法嗎?怎麼會有異象?」

「呵呵,異象?你還沒有看到天象呢!」拓跋天佑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天象,小羽有能力產生天象?即使王者巔峰甚至一半的皇者,也不可能吧?」風羿臉色漲紅,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

....

戰場一片大亂,兩個王朝是世仇,此刻他們很難在保證衝鋒、鑿穿、包抄等陣型,現在他們的眼裡只有敵人,敵人,敵人,殺無赦。

一方野性十足,欲侵佔他人土地,一方保家衛國,為黎民報仇雪恨。

鮮血流淌,大地逐漸泛紅,形成一條小小血流,屍堆如山。

短短一炷香,已有上萬人殞命當場,刀光劍影之下,死傷人數急劇增加。

戰場邊緣地,圖郎佝僂了脊背,一眾親衛團團圍住他,虎視眈眈的看向風羽,有幾人已經向著風羽飛身掠去,悍不畏死。

「都給我讓開!」圖郎怒斥,撥開團團圍住他的親衛,用力挺直脊背,依然狂野不羈。

「如果你就這點能耐,那到此為止,狼王嘯天!」

北疆王朝最頂級的功法,戰狼槍法,分四式,第一式圖郎已經使用過,然而第二式,第三式,他卻捨棄不用,直接用了最後一式。

他借用的是狼圖騰的威力,隱隱有異象產生,一隻虛影巨型狼王,赤紅雙眼,仰天咆哮,聲勢駭人。

風羽無動於衷,白衣飄飄,破天戟在虛空划出一道道優美弧線,霎時,一條巨龍成型,比那巨型狼王更為凝實。

巨龍低頭俯視,狼王揚天咆哮。

兩種異象高低尊卑立竿見影,一股淡淡的龍威瀰漫,下方方圓千米之內戰鬥的敵我雙方將士,全部瑟瑟發抖,手中的兵器也拿立不穩,掉落地面。

「戟風乘龍!去!」風羽戟尖挑著長龍,冷酷的言語冰凍至心。

「風家戟法第二式,傳說施展的最高深者,有龍象產生,原來是真的!」風羿激動的聲音顫抖,老淚縱橫。

「嗷吼!」巨龍俯衝直下,張開血盆大口,空洞的雙眼比無情更冷酷。

狼王瑟瑟發抖,欲轉身而逃,卻在下一瞬被巨龍吞噬,滿天光影消失,巨龍也隨之無蹤...

「這條火焰蛟雖沒有成為器靈,卻也威力不凡。看樣子級別委實不低,沒想到被小傢伙調教的還不錯。」風羽看著剛才他造成的那一幕,滿意的點點頭,微笑低語。

剛才那巨龍,其實就是穆柏澤金裝鐧里的那條火焰蛟,自從被風羽收去之後,也沒太去注意它。

可誰曾想到,今天被小傢伙在識海中一提醒,使用了風家戟法簡單的第二式,威力如此巨大。

「噗、噗、噗...」圖郎接連噴出七八口鮮血,仰面栽倒,被一眾親衛攙扶。

「將軍,將軍!」親衛們急聲呼喊,可是圖郎卻昏死過去。

「殺啊!」陡然間,在北疆王朝的大後方,出現了一支支軍隊,他們身材矮小,卻極為勻稱,身上的作戰鎧甲華麗至極,手中的武器也極為精美別緻。

「這是我們的援軍?」圖郎的親衛們有些發矇,疑惑的詢問。

可是,沒有人給他們答案,只是在幾十個呼吸間過後,答案揭曉,那些衝來的軍隊有五萬之多,他們並無攻擊跡象,而是堵住了北疆草原狼軍團的後路。

整整五萬人,全部配備了弓箭,五萬把弓箭集體拉弓,極為壯觀。

圖郎悠悠醒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將軍,我們後方被幾萬弓箭手堵住了去路,好像..好像是虛月王朝的軍隊!」親衛意識到失態的嚴重性,聲音很不自然。

「虛月王朝?」圖郎站起來,搖晃了幾下,顯些站立不穩。

「圖郎,帶著你的將領投降吧,不然盡屠!」

風羽立於高處,冷聲言語,破天戟斜指下方,睥睨無雙。

「啊..這一切周密的安排到底是哪裡的疏漏,我圖郎不服啊!」

「多行不義必自斃,圖郎還不投降?」風羽厲聲呵斥。

「將軍,鷹隼攜來信函!」又一兵士來報,把一信函交到圖郎的手中。

「噗!」圖郎看完信函之後,第三次,口吐鮮血,雙眼一白暈死過去。

親衛慌不擇忙的查看信函,只見上面寫道:「攔虎城危機,將軍速速趕回,你的三弟圖鷹,為了掩護王子們撤退,已被一大黎年輕軍官一拳擊穿心臟而亡。」

兩年左右,兩次戰役,戰場不同,可結果卻驚人的相似,圖郎,極怒與內傷的情況下,三次噴血,直至暈厥。

第一次戰役,是風羿造就這樣的結局,第二次戰役,是其子,風羽鑄造這樣的場景。

這是命運轉輪的安排?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北疆王朝的將士聽著,我虛月已為大黎之藩,別做無謂的抵抗,不然萬箭齊發,後果自負。」虛月王朝一將軍大吼,箭已在弦,也許下一瞬間就會離弦。

北疆王朝的將士手中的動作稍微一滯緩,不過他們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棄,雖然心不在焉,卻也悍不畏死。

可是接下來...

一陣萬人齊唱的歌聲在這片戰場傳盪,聲音遙遙,朦朧其殤。

「北方草原,馳騁馬鞭,男子憨憨,女子嫣嫣,牛羊馬草,我的家園....」

簡單至極的歌聲,詮釋出一個朝國最淳樸的民風,可是現在他們卻背叛了這最簡單的淳樸,磨刀霍霍,征戰連年。

「我們的朝歌,我們的朝歌啊,我好久沒有見我妻我兒了!」

「記得出戰時是五年之前,那是我子剛剛出生!」

....

北疆王朝的騎兵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赤紅的雙眼也漸漸恢複清明。雙方几十萬人的戰鬥逐漸在緩解,直到最後場中不再出現一絲金屬交鳴。

歌聲依然繼續,可是此時的北疆王朝最大的指揮官,圖郎卻昏迷不醒。

「降!」

風羽氣勢鋪天蓋地席捲,摻雜著虛幻之境,聲音如驚雷滾滾。

「噹啷!」

一把兵器掉落地面,引起一片共鳴,「噹啷!」「噹啷....」

一片片北疆的戰士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眼神迷離的看向極北方向,有的雙眼紅了,有的呆了,有的喃喃自語..

短短片刻,所有斬.馬刀都落在了地上,不管軍官還是兵士。

機不可失,大黎將士,從馬背上拿出繩索,一個個把這些北疆狼子給綁了起來,殺伐終停歇,血水不在增加。

風羽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幕,暗自點頭,雖計畫不如變化快,但,現在也有驚無險的渡過了。

歌聲逐漸停止,北疆王朝的戰士也基本被捆綁結實,有的回味過來,想反抗,卻無能為力,大罵大黎之人卑鄙無恥。而有的北疆戰士卻雙眼無神的看著北方,並沒有動作。

....

突然,立在一架床弩車之上的風羽感到後背冷颼颼的,心臟毫無徵兆的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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