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傾瀉,壯觀的場面維持了將近半炷香的時間,精美絕倫,雄偉壯觀,其美景可稱之為東荒最美。
「好美啊,這一輩子我能看見這麼至美的一幕,死也值得了!」溧陽城的少女們,雙手捧在一起,如痴如醉。
「我這輩子走遍好多王朝,甚至有幸去過皇朝,就是沒有見過這麼絕倫的一幕。太令人陶醉了!我要賦詩一首!」
一吟遊詩人摺扇一收,饒有興緻吟道...
「九天之外銀河水」
「落於溧陽天麟山」
「拂去心間塵埃事」
「只看天穹掛美簾!」
洋洋自得做了一首不押韻的詩詞,惹來周圍一群人的破口大罵。
「哪來的落魄詩人,我家四歲的兒子都比你吟的好,呸!」脾氣較大者,被這個落魄吟遊詩人的詩詞噁心到,大罵一通。
吟遊詩人看看周圍一群不善的目光,撇撇嘴,灰溜溜的跑了。
「駕!」恰在此時,一匹駿馬衝來,路上行人紛紛讓道,騎乘駿馬之人狂野不羈,黑髮舞動。
「那不是郡守大人嗎?他這是去...天麟山?」
其實百姓對郡守還是很愛戴的,稅收在這溧陽郡一直減半,這也是世代王上給秦家的特權,稅收可以自己調控。
....
銀河水漸漸消失,天麟山除了剛才戰鬥倒塌的建築物以及樹木之外,恢複如初。
風羽傲然立於穆家私宅的房頂上,俯視下方。
而穆柏澤卻...
「仙,魔,鬼,妖,怪。啊!別過來,別過來!」曾經狂傲的穆柏澤,此刻不停的小聲嚷嚷,臉色已經毫無血絲,比剛才的還要蒼白,宛如殭屍。
風羽蹙眉,有些不解!上次斬殺的二十三個貴族,就讓風羽有些疑惑,現在更是迷惑不解。
在遺迹之時,皇甫泰經過風羽施展的破天式、第三式之後,便變得與以前不一樣,對風羽的仇恨沒有那麼大了,時常自言自語,就像大腦受到衝擊。
然而此時穆柏澤的樣子更甚、更為怪異,為什麼破天戟第三式會帶來這樣的效果?風羽不明。
「風羽你殺他嗎?」小雀兒在風羽的識海詢問道.
「現在他差不多痴痴傻傻,不殺也罷,他背後肯定有勢力,卻不是大黎王朝的勢力!留他一命可以緩解一下!」
最後風羽大轉身道:「走吧,已經沒有必要留下了!」
右腳輕點屋面,風羽飄然而去,一場大戰至此結束,他兩年來的心愿總算完成一個。
雖沒有斬殺,卻比斬殺穆柏澤更讓他痛苦百倍,不出意外,穆柏澤剩下的時間都在精神恍惚中度過。
「仙,魔,鬼,妖,怪!你們別過來,別殺我....別殺我...」
直到風羽離開半炷香之後,穆柏澤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時而緊張害怕,時而哈哈大笑,時而悲天憫人,時而瑟瑟發抖。
趕來的秦涼天,愣在原地許久,最後長嘆一聲:「小羽有師傅了?或者是請了功力冠絕天下的前輩出山了嗎?」
直到現在秦涼天也不相信,穆柏澤此時的境地,是風羽所為。
...
經過半個時辰的飛掠,風羽氣不喘臉不紅,最終奔行到秦楓殤的身邊,倒背雙手,微笑點頭。
秦楓殤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僥倖的道:「還好逃了出來,我們快走,不然穆柏澤發狂,很難辦!」
風羽輕輕搖頭:「以後已經沒有穆柏澤這號人了,有,也算是行屍走肉!」
「什麼?」
秦楓殤驚容布滿整個臉龐,道:「你..你說穆柏澤已經..已經等同於廢了?」
「呵呵,是也不是,殿下事不宜遲,先回去救王上,之後我還要見我的父親,母親,小魚兒呢,走吧!」
「駕!」不待秦楓殤回話,風羽策馬疾馳。身後風離、白昊蒼、東方巍,一起駕馬隨其後。
兄弟之間不問出處,不問結果,只要實心實意相隨,便是最大的情誼!
「難道我賭的這一把,能賭一個大大的天下?」秦楓殤先蹙眉,後舒展,最後命令,全速前進王都。
....
大黎城,王宮,文軒宮....
秦文軒悠然自得端著一紫砂壺,興緻勃勃,壺嘴時而放入嘴中輕酌一口,很有些江湖痞氣。不怪他這麼不優雅、氣質全無,而是他太高興,太興奮了。
前半天,穆柏澤前來,帶來一個大好的消息,說北疆王朝已經同意與大黎太子方面的人合作,全力吞併二殿下的勢力。
到時候,割據無關緊要的幾座小城給他們,在幫他們打下虛月王朝,之後便萬事大吉,大黎還是大黎,那時候王上叫做秦文軒!
「哈哈哈哈!」
秦文軒難得右相不在自己身邊,督促自己謹慎、小心為妙。面目猙獰的狂笑不已。
自從從極北邊境回來以後,他這是聽到最興奮的消息,只要把秦楓殤扳倒,付出點代價,也在所不惜。
「報!」
正在這時,秦風軒的貼身護通報,臉色有些不好看。
「有什麼事說,身為一個御林護衛,你看你的精神狀態!」秦文軒不滿的道。
「太子殿下,二殿下回來了,帶了將近三個旗團的人馬,駐紮在了都城的城牆外,您看...」
「恩?帶人來帝都?就這麼點人馬?他說什麼了嗎?」秦文軒問道。
「沒有,二殿下對守城將士說,為了表示他的誠意,他不帶兵進城,今晚露城牆外,明天早上便來與太子商議朝事,態度與以前很不一樣!可越是這樣越....」
身為秦文軒的貼身護衛,這個隊長還是有些眼見力的,經過守城將士的描述,他總覺得哪裡不妥,所以才大膽進言!
秦文軒擺擺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待護衛走後,秦文軒端起紫砂壺小酌一口,輕哼一聲:「還想要讓我去迎接你?等著吧,就讓你在那等上一夜!受點風寒最好!哈哈哈!」
右相府內,完顏天和背對著一個全身被黑衣包裹的武者,問道:「秦楓殤來王都了?」
黑衣人舉止並不恭敬,鼻孔都朝了天,回道:「是,不過卻在大黎王城外駐紮了下來!要不要彙報那個廢物秦文軒?」
「不用,既然風家那小子殺回來了,幫著秦楓殤對付那個廢物,正合我心意,越亂越好,不但外面要亂,內部也要亂,這樣才會給火雲主大人帶來方便!」
完顏天和轉身,哪裡還有右相威嚴的樣子,完全是一隻狗在搖著尾巴,滿面堆笑,對黑衣人客氣有加。
「使者大人,穆柏澤如何了?」吩咐了下人去沏茶,完顏天和小心的問道。
「據說變傻了,應該是風家的小子從皇都帶來了一個皇者,不然憑他?哼!」
「也好,他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廢了正好,不過...」完顏天和有些擔憂。
「放心,穆柏澤後面的勢力,我們火雲山會給你擺平,你只要安心做你的事情就行!」
之後,雖然茶水被送來,然而黑衣人卻起身,連告辭都不說,揚長而去。
「哎,在這些人眼裡,我們這些世家又有何用,就像一個個小小的王朝,在我們的世家又算什麼?」
完顏天和大聲感嘆...
雖然,皇朝不準聖級武者干預,王朝不準皇級武者干預,這樣的通則永久不會變!但是為了利益還是有許多人在冒險。
....
「殿下?太子真的不會出來看看你做什麼動作?」城牆外,營地當中,風羽玩味的問道。
「秦文軒我了解他,他太自以為是了,不可能出來的。這個你不用更擔心,而我擔心的一點是,你怎麼帶我去父王的寢宮?」
秦楓殤反問,語氣同樣帶著幾分玩味。
「這就要看殿下是不是想早點去,如果早點去,殿下就早點知道我的辦法了!」
「好,一個時辰後,天色大黑,我們便前往,不過就你和我?」
「對!輕車簡從。」
一個時辰後...
天色逐漸大黑,城牆外的軍營中,安靜異常,燈火全息,除了一隊隊巡邏的兵士外,其他人全部和衣而眠。
軍營的後方,兩道人影閃出,一身夜行衣,與夜色融為一體,迅速前進。
越過城牆,越過大黎城的街道,對於兩人來說毫無壓力,畢竟秦楓殤也是一個武師。
不過在王宮寬大宏偉的宮門前,秦楓殤停下腳步,道:「到你了,怎麼做?」
風羽嘿嘿一笑,向前一步道:「心幻!」宮門前一隊士兵,目光轉瞬獃滯,毫無神采。
「媽的,忘了你會這一手,這可是入室偷竊的必備之招啊!」秦楓殤爆了粗口。
風羽直接翻白眼,帶頭大搖大擺的向著城門內行去,而秦楓殤很想大笑一聲,以此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