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所有武者的猜測,大地傳來一陣陣劇烈的震動。
不管生物還是殘破的遠古地府建築,東倒西歪,全都站立不穩。一陣陣莫名的驚駭聲脫口而出,一個個武者對於莫名世界莫名的恐懼感再次升騰。
「媽的,不會這個世界要爆炸吧?」
「我不想尋寶了,我要出去!」
「出去?你傻嗎?剛才那天空中的虛影不就代表寶殿就要出世了!」
「寶殿出世,我等也就全部隕落了,我要出去!」
地面的晃動越來越大,就算天空在此刻也出現一道道裂縫,猶如一隻只豎眼,看的人們臉色蒼白。
「那..那是空間裂縫,一路上安安穩穩過來,沒想到還是碰上空間裂縫!」一個武者驚駭出聲,之後便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
突然在他的前方出現一漆黑無比且不見底的裂縫,整個人瞬間消失,毫無徵兆可言,只留下了一片小小的衣角。
「這...」
「媽呀,快跑啊!」
即使最後剩下的人都是實力佼佼者,或者老謀深算者,也禁不住這麼駭然的場景。
死,也要個屍體啊,或者有塊碎肉。可是整個人被裂縫吞噬,即使你心如磐石,也接受不了。
場面頓時大亂,轟鳴聲,倒塌聲,大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聲勢駭人。
.....
哧哧哧!
風羽躲過一條裂縫的生成,背著東方巍遠遠的躲開,精神力散開,感知四周細微的變化。
隨後風羽抬頭看向天穹,陰暗的天穹下,此刻更為黯淡,可見度甚低!呼嘯聲也不絕於耳!
空間裂縫伴隨著越來越狂暴的陰氣,掀翻了無數的殘破建築物,最後裂縫漸漸平息,可那狂暴的陰氣更為狂暴百倍不止。
漸漸的,狂暴百倍不止的陰氣再一次開始匯聚,不過這次這些螢火蟲的光點卻沒有匯聚成一隻怪物。
十丈,百丈,千丈...
最後綠光匯聚成一千五百丈,成為一個巨大的圓形體之時,無聲的粉碎,天地之間一層層氣浪,帶著狂暴的陰風四散開來。
「啊..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只要被氣浪腐蝕之人,血肉全無,只剩下一副森森白骨,駭人至極。
「哼!」
風羽重重的冷哼一聲,接著低沉的道:「祭!」
一抹強光閃現,拜將台懸浮在風羽的頭頂上空,一層層瑩白之光由拜將台之上傾瀉,似那潺潺而流的小型銀河般,在這地府煞是好看。
風暴侵襲來之際,拜將台的瑩白之光更甚,隨著陰風爆愈來愈強,拜將台的光芒最後變得極為刺眼。
然而此時,距離風羽十幾里地的地方,拓跋玉臉色非常難看,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直到最後,這個一向公平公正,最具貴族氣息的四皇子,眼中閃過几絲狠厲與陰沉,腳步開始向後退去。
「拓跋兄,我的護身寶物,剛才替我擋了那個賤民的一擊,已經作廢,救救我啊!」
陰風暴越來越近,公孫堯雙眼瞪得越來越大,在地上努力的爬向拓跋玉,一把鼻涕一把淚。
「怪的了誰?」
拓跋玉低沉的自語一聲,退後的腳步更快!
「啊...皇甫兄救我,只要皇甫兄救下我,你想要什麼,我必定竭盡所能啊!」公孫堯不是傻子,看得出拓跋玉並不想搭救自己,緊要關頭之下,他便轉身向著皇甫泰求救開來。
此時,皇甫泰的身上早已撐起了一片耀眼的光幕。
光幕內,他的臉上出現掙扎之色,最後,他看向拓跋玉,在看向自己的皇妹,無奈之下,皇甫泰同時後退幾步。
「啊,你們這幫殺千刀的,不得好死...」
公孫堯悲吼的大叫,用盡所有的臂力向前爬行,可是怎能比得過後面那龍捲風一樣的陰風爆?
「啊...我不想死...」
隨即公孫堯的聲音戛然而止!
陰風爆繼續向著剩餘的人刮過去,「哧哧哧哧!」
一聲聲腐蝕聲,讓所有人骨肉發麻,脊背發寒,頭腦空白一片。
眾人撐起的光幕全部為家族或者皇室中,極為珍貴的寶物所化成,有的能用一次,有的能用好多次。不管如何,只要不是聖者的全力攻擊,這樣的寶物可保主人一命!
陰風暴肆虐過去之時,其中一個世家公子,就是因為寶物級別略低,經受不住陰風暴的侵蝕,光幕破開,整個人瞬間被腐蝕。風暴過去,只留下一副森森白骨。
風暴整整持續半炷香,便漸漸停止,天空中光團最後化為七條綠光分向四方。
綠光比白光的耀射強度更甚,整個地府刺眼生輝,所有人不管實力高低者全都不敢直視。
現在,只有風羽在拜將台的庇護下,獃獃的看著天空中的那副駭然的場景。
七條綠光匯聚,崩碎,在匯聚在崩碎,循環十幾次左右,最後綠光在強盛之際,七條綠光又連接在一起,組成一條軌道。
軌道成型,在七條綠光的最中心之內,豁然出現一條黑洞,漆黑不見底,就連風羽在拜將台的庇護下,也差點失神沉淪。
「轟隆隆!」
黑洞周圍轟鳴,震耳欲聾,隨後從黑洞中出現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
風羽不敢相信,因為這太難以置信!
龐然大物繼續下降,直到出現一半之時,綠色的強光黯淡少許,一些高階武師用真氣護住雙眼,可以短暫的看到眼前的一些場景。
一看之下,全部窒息!
「這....這....這是陣法?」
「大陸還有陣法嗎?」皇甫泰駭然失聲。
「別忘了我們在洪荒遺迹!現在的大陸有沒有人會陣法不知道,但是遠古洪荒時期的陣法卻不足為奇!」拓跋玉眯著眼,避著綠光,從眼縫看到一切,同時變色。
「原來七步訣裡面提到過的陣法真的存在,太讓人難以置信!」
風羽凝視著陰王宮寶殿,心裡驚濤駭浪。
陣法,用一力降十會已經不足以表達其威力。如果說一個聖者一人可以滅一王朝,一皇朝,滅成百的皇者。
那麼大型陣法可以滅了幾十個皇朝,並不足為其。懂陣法者,必須對於法則參悟的功參造化,才會能調用任何的自然之力。
也就是說,陣法師完全可以調動整個東荒大陸的自然之力布置陣法禁制,用大毅力操縱,想滅哪裡便滅哪裡。
七步訣有記載,想要研習陣法,必須到達武尊之境,可是此時的全大陸有武尊嗎?
轟!
正在風羽駭然思索之際,曾經的那座虛影陰王寶殿神秘的面目全部呈現在眾人的面前,重重的矗立在焦黑的土地上。周圍塵土漫天,即使相距上千里地都看的到那漫天的黑色塵埃。
「原來陰王宮寶殿隱藏在陣法里,怪不得找不到,既然出現,立即動身,東方的時間不多了!」
風羽回神後,沒有在去細究陣法帶來的震撼,立刻動身,本身他也不是拖沓之人。
「走!」
拓跋玉看著剩下的寥寥幾人,搖搖頭,帶頭向前衝去。
皇甫泰眼神複雜的看著皇甫輕靈,沒有說什麼,跟隨拓跋玉身後疾馳而去...
「師兄,我們快走吧!」
天霸宗的一位弟子雖然神情有些激動,卻並沒有失態,恭敬的站在大師兄的身後,輕聲詢問道。
「走吧!記住,我們只是路過這裡,盡量不要節外生枝,如果被聖朝其他宗派知道,他們有一百種方法把我們的行為與大陸通則掛鉤,明白嗎?」大師兄毫無感情的道。
「是,大師兄!」
.....
陰王宮寶殿,如虛影一樣,漆黑一片,恢弘撼人心神,最主要的是主殿,足足有百丈之高,由下而上,各種猙獰的凶獸或張口咆哮,或撕咬搏鬥,或踏雲奔騰,或睥睨傲視....
各種凶獸很少有人能認得出來,都是些古籍所沒有記載下來的遠古生物。
不談其他,單單陰王宮寶殿矗立在那裡,不動如岳的態勢,足以讓匆忙趕來的武者止住腳步,躬身膜拜。
「那是..」
不知道誰膜拜幾息後,眼角看到陰王宮寶殿的下方,輕聲一語,諸多武者耳聞後,全都向著那人看的角度望去。
「那是凶獸?」
「不像,好像是石像!」
「是..是這座石像拖著這座寶殿隱入陣法的!它...到底是活的還是死的?」
「可是沒有生命跡象啊!」
眾人小聲竊竊私語,不敢大聲喧嘩,由於陰王寶殿通體漆黑,地面也是漆黑一片,所以拖著寶殿的那座石像,很多人都看不出為何種生物。
誰也不知道這種沉悶的壓抑感,到底是寶殿本身散發而出的,還是那座不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