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發現了那躲在隔壁竹樓之上偷偷觀望自己的女子,劍星雨不禁好奇的探出頭去,一雙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對面竹樓那半開的窗戶,半盞茶的時間之後,那雙大眼睛再度從窗口處探了出來,可當她看到劍星雨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時,眼神陡然閃過一陣慌亂,繼而趕忙手忙腳亂的從裡面將竹窗給緊緊地關上了!
見狀,劍星雨不由的微微一笑,只看剛才那女子的眼神,劍星雨便能斷定,那個好奇的姑娘定然不會是什麼壞人,因為她的眼睛很清澈,那是一種全無雜念的清澈!
「星雨,你在笑什麼?」
劍無名收拾好了行囊,走上前來,好奇得看向劍星雨,又順著劍星雨的目光朝窗外望了望,臉上浮現出一抹好奇之色。
「沒什麼!只是一個好奇的小姑娘!」劍星雨淡笑著說道,「行李收拾完了嗎?這竹樓的二層有四間房子,東方先生一間,慕容姑娘一間,秦風和蕭兄一間,我和無名一間!」
「已經都安排好了!」劍無名淡笑著說道,而後眼神不經意地掃向窗外那隱藏在暗處不斷監視著自己這座竹樓的苗寨弟子,「星雨,剛才那個龍二長老,你怎麼看?」
「他應該是這龍氏家族之中地位僅次於大族長的人了!」劍星雨幽幽地說道,「不過此人武功一般,可能蠱術比較精湛!總之我們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事情還是小心為上!」
「恩!」劍無名輕輕點了點頭,而後笑著說道,「聽因了師傅說,待苗疆之事解決了之後,你便要直接上紫金山莊提親,可有此事?」
劍無名的話讓劍星雨錯愕一笑,繼而苦笑著點了點頭,繼而話鋒一轉,笑著反問道:「那你呢?你與曹姑娘有沒有考慮成親的事情?」
「我?」話題突然轉到了自己的頭上,劍無名不禁一陣尷尬,「我無親無故的,就算成不成親又能怎麼樣呢?」
「誰說的!起碼你還有我和陸兄!」劍星雨伸手錘了劍無名的肩頭一拳,「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我們兄弟三人都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等此次回去之後,我們一定要暢飲一番!」
「好!」劍無名的眉宇之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無名,你有沒有看出點什麼?」劍星雨突然神秘地一笑,繼而眼珠微微一動,示意了一下站在房間外眺望風景的蕭方。
「什麼?」劍無名疑惑地反問道,突然他的眼睛猛然一亮,一臉詫異的說道,「你是說蕭公子和慕容姑娘……」
還不待劍無名的話說完,劍星雨便是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見狀,劍無名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繼而輕聲說道:「這下慕容子木可要傷心了!」
「唉!這種事情要講緣分的!」劍星雨同樣無奈地說道,「慕容子木與慕容雪算是一起長起來的,二人相識了二十幾年,雖然慕容子木對慕容雪有傾慕之意,但卻可惜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啊!」
「呵呵……」聽到這話,劍無名不禁笑了起來,而後伸手拍了拍劍星雨的肩頭,繼而笑道,「星雨,那唐婉姑娘又怎麼說?」
「額……」被劍無名這麼一逗,劍星雨竟是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了,「無名莫要說笑,唐婉姑娘與秦風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你自己說的,這種事情要講緣分的!唐婉和秦風也是認識了十幾年了!」劍無名輕笑著說道,「結果唐婉現在的心思全放在了你的心上,明知不可能卻依然不放手,你說這又是什麼?」
聽著劍無名這麼說,劍星雨眼神之中也閃現出了一抹思考之色,繼而苦笑著說道:「緣分吧!」說罷,劍星雨便趕忙起身在房間內走動了兩圈,似乎是在緩解時才的尷尬,「對了無名,秦風去哪了?」
「自己拿著桶去山澗打水了!」劍無名輕笑道,「他不放心這苗寨弟子送來的水,怕被人下了蠱,於是自己親自去打水了!」
「這秦風,倒也是個謹慎之人啊!」劍星雨點頭讚許道,「不過他以前要比現在開朗的多,自從連前輩去世之後,他的性情幾乎大變,變得我都有些擔心了!」
「這種事情,只能讓時間去沖淡一切!」劍無名說道,「曾悔當時不也是一樣嗎?」
「唉!」聽罷這話,劍星雨也只能自顧自得嘆息一聲,便也不再多言了。
「劍兄弟不好了!秦風好像和苗寨弟子吵起來了!」
就在此刻,原本依靠在竹樓上看風景的蕭方不禁大聲呼喊道,這讓房間內的劍星雨和劍無名不禁一愣,繼而二人便是趕忙向外走去!
只見此刻在劍星雨一行所住的竹樓之下,一群苗寨弟子正圍著秦風一人,而秦風的肩頭還用銀槍挑著兩桶清水。
那群苗寨弟子之中為首的一個是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柄特質的青色竹刀,年輕人身材與秦風相若,一身苗人打扮,深藍小襖,黑色的筒褲,頭上還纏著一圈青色的布帽,細看之下倒也是長的劍眉星目,鼻直口闊頗為俊朗,稍顯黝黑的皮膚更顯出一絲健美之意,結實的身材,稜角分明的輪廓以及透過其眼中所散發出來的那抹淡淡的逼人氣勢,都不難看出此人定是個練武之人!
「我再說一次,滾開!」秦風冷眼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年輕人聽到秦風得喝斥,不怒反笑,他這一笑立即引來了周圍的一群苗寨弟子跟著一陣鬨笑。待笑容漸漸收斂,年輕人雙眼直直地看著秦風,半晌之中才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字「不!」
說罷這句話之後,年輕人竟是優哉游哉得圍著秦風繞起了圈子,眼神還不住的上下打量,嘴巴連連發出一陣陣令人討厭的「嘖嘖」之聲。
「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是個練武之人,你叫什麼?」年輕人率先發問道。
「秦風!你是何人?」
「苗疆,厲龍!哦不,對你們中原來說,我應該說龍厲更為合適!呵呵……」厲龍笑呵呵地說道,而後眼神停在了秦風跳著的那兩桶水上,故作驚奇地問道,「你挑水去了?怎麼難道我苗寨弟子沒有給你們送水嗎?為什麼還有自己挑水呢?」
還不待秦風說話,厲龍便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態,繼而自言自語地說道:「哦!我明白了,你們是害怕了!害怕我們在你們的水裡下蠱是不是?哈哈……怕死啊?怕死別來啊?」
「廢話真多!」秦風冷聲喝道,「你若不想找事,那便給我滾開!你若是想死,我也可以送你一程!」
說罷,秦風便將肩上的水桶放下,將銀槍抽了出來,一臉冷漠地注視著冷笑不止的厲龍。
「我只是聽說你們中原的武林盟主到了我苗疆。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什麼是武林盟主呢?所以特意前來見識一下!」厲龍幽幽地說道,「聽說很厲害?你告訴我到底有多厲害?能不能躲得過我手裡這把竹刀?」
「找死!」
就在厲龍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秦風一聲暴喝,繼而腳下一動身形便是向著厲龍爆射而去,手中的銀槍也如一道閃電般刺了出去,鋒利的槍尖直取厲龍的咽喉,這明顯是致命的一招!
「嘭!」
面對秦風的突然出手,這厲龍非但沒有閃躲,反而臉上竟是閃過一抹不屑之色,就在銀槍將要刺到他的喉嚨之時,厲龍冷哼一聲,繼而右手之中的竹刀自掌心之中旋轉了幾圈,繼而鋒利的刀刃便重重地磕在了秦風的槍身之上,發出一身清脆的巨響!
「嘶!」被厲龍輕易防住的秦風不禁暗地裡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赫然發現這厲龍的反應速度和出手力道,竟是比他還要強橫不少!
「沒想到苗疆之中竟然還有這等高手!」站在竹樓之上的劍星雨並沒有急於出手,而是靜靜地觀望著戰局,待他見識到厲龍的本事之後,方才感慨道,「看來我還是小瞧了這個苗疆!原本以為他們只是憑藉古怪的蠱術而聞名天下,卻沒想到他們倒也有幾分真本事!」
「苗疆高手自古便不少,星雨你這倒真是小瞧他們了!」劍無名輕聲說道。
再看場上的厲龍,在輕易彈開秦風的攻擊之後,右腳微微向前一錯,繼而身子便猛然向著秦風貼去,手中的竹刀更是緊貼著秦風的銀槍划了過去,刀刃剮蹭在精鋼煉製的槍身之上,直接帶起了一串耀眼的火花!
面對不斷逼近的刀鋒,秦風心頭一驚,繼而左手一松,堪堪避開了鋒利的刀刃,而右手也是向後一滑,繼而死死抓住槍尾,胳膊一甩,整條銀槍便脫離了竹刀的緊貼,秦風身子一轉,藉助著腰馬之力,銀槍便狠狠得甩向了厲龍的側肋!
「呼!」
原本欲要一刀直切秦風的厲龍,在竹刀失去了銀槍的軌跡之後,也是趕忙變招,繼而左腳猛然向後一撤,雙腿一前一後竟是來了一個豎叉,而後腦袋向著側面一歪,緊接著銀槍便呼嘯著甩了過來,槍身緊貼著厲龍的布帽划了過去,而趁此機會,厲龍身子向後一倒,雙腿交錯一甩,一個鷂子翻身便猛然站了起來,其身後的厲龍沒有片刻猶豫,手中的竹刀便以雷霆之勢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