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宇在看到劍星雨第一眼的時候,心裡不禁「咯噔」一下,因為多日不見,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劍星雨,已然不是他可以看透的了!隱隱然,上官雄宇竟是從劍星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威脅之意。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站在上官雄宇面前的劍星雨,已經達到了一個連上官雄宇都未曾觸及到的境界了!
「劍星雨!」
上官雄宇神色凝重地說道,廝混江湖數十載的他當然知道此刻若是直接動手的話,必然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劍星雨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冷聲回道:「上官雄宇!」
這直言不諱的稱呼已經將二人此刻的關係繃緊到了極點,相互之間竟是連一點客套都沒有,這種事情在江湖中是不常見的!除非,這二人真的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哼!劍星雨,我們堡主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上官陽面色一狠,怒聲喝道。
「我們府主的名諱又豈是你能叫的!」劍無名冷聲說道,言語之中,殺意昂然!
聽到劍無名的冰冷的訓斥,上官陽臉色一變,繼而便要張口回擊,不想卻被站在前邊的上官雄宇揮手打斷了!
「不要胡鬧!」上官雄宇冷聲喝道,繼而轉過頭看向劍星雨,幽幽地說道,「這裡是紫金山莊,老夫也不想為難你,把我的人交出來,老夫便不再追究!」
聽到上官雄宇的話,陸仁甲嘿嘿一笑,繼而點頭說道:「嘿嘿,老東西,就因為這裡是紫金山莊,老子也懶得跟你計較,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我滾蛋,今日大爺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隨著陸仁甲的戲謔之聲,周圍一些聞聲而來的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地聚集在周圍,一個個抱著看戲的態度審視著這裡的場面,相互之間還不時的竊竊私語,似乎是在確定這對峙的兩撥人的身份!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上官雄宇不禁臉色一變,他本來並不想將事情鬧大,時才也不過是一時怒火攻心,如今漸漸冷靜下來,心中也暗嘆自己過於魯莽!
不過人要臉,樹要皮,如果今日上官雄宇就這麼帶人離開的話,那必然會落人笑話,而這對於極好面子的上官雄宇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妥協的事情!尤其是面前的劍星雨幾人還是一群晚輩!
「哼!」上官雄宇冷哼一聲,繼而眼神微微眯起,瞄向陸仁甲,冷聲說道,「當夜讓你跑了!今日你若敢再出言不遜,老夫不介意再教訓你一次!」
「媽的!你不提這些還好,我隱劍府這麼多兄弟的命,老東西,你賠得起嗎?」陸仁甲臉色陡然一沉,陰狠地說道。此刻他那肥厚的大手已經緊緊握住了黃金刀的刀柄,此刻若是挽開他的袖子的話,定能看到他那奎武有力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的恐怖模樣!
上官陽見到陸仁甲真的動怒了,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譏諷之色,不過隨即便是恢複了正常,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陸仁甲,廢話少說!真當我飛皇堡怕你不成?」上官陽挑釁地說道。
此刻在上官陽的心中倒是非常希望將事情鬧大,這樣如果能由劍星雨他們直接出手對付上官雄宇的話,那他自然落得一個輕鬆自在!
上官雄宇不留痕迹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竊竊私語的人群,老臉不由的一變,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將心一橫,厲聲喝道:「劍星雨,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哦?」劍星雨冷冷一笑,臉上閃過一抹戲謔,「可今日劍某還真就想嘗嘗你飛皇堡這杯罰酒,究竟有多辣!」
「當心辣壞了你的舌頭!」上官雄宇眼神狠歷地說道。
「劍某天生鐵舌頭,最不怕的就是辣!」劍星雨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就這樣,上官雄宇和劍星雨針尖對麥芒似的對視著,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迸發出一連串的火星!
感受到這越來越濃烈的火藥味,周圍的好事的人紛紛東張西望起來,他們在找紫金山莊的人,按照紫金山莊的規矩,是不允許在庄內爭鬥的,而一般出了這種事,紫金山莊定會派人前來阻止!
而在圍觀人群之外,有一處涼亭,亭中站著幾個人,正是蕭方和蕭紫嫣,還有一眾紫金山莊的弟子!
「妹妹,我看我還是過去吧!」蕭方急聲說道。
蕭紫嫣一把將蕭方拉住,笑著說道:「哥,你急什麼?放心,星雨有分寸的!」
「我當然相信劍兄弟,只是我怕此事驚動了姑姑,那咱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蕭方一臉無奈地說道。
蕭紫嫣掩面一笑,繼而故作撒嬌地說道:「再等一會兒,就一會兒!哥,你就給星雨一個出氣的機會吧!」
蕭方無奈的一笑,繼而伸手輕輕點了一下蕭紫嫣那直挺挺的鼻子,無奈地說道:「好吧!不過話可說回來,只要他們一動手,我就馬上過去!」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蕭紫嫣高興地說道。
蕭方輕嘆一口氣,暗嘆:沒辦法,誰讓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呢?想罷,他的雙眸便是死死地盯著劍星雨一眾,雖然他答應蕭紫嫣再等一下,可一旦真有事發生的話,他必定會第一時間過去的!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一些好事的人已經開始忍不住議論起來。
……
「奇怪,今日這紫金山莊的人去哪了?」人群中一個好事的人低聲說道。
「唉!誰知道!不來正好,我早就聽說過這飛皇堡和隱劍府的恩怨!今日竟能見到上官雄宇和劍星雨兩個龍頭對峙,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嘿嘿,這個劍星雨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年輕!看他的樣子,似乎挺有自信的嘛!」
「自信個屁!我看他是在打腫臉充胖子!這個劍星雨當年在大漠就投靠雲雪城殘害我中原義士,後來又設計在半路截殺了大明府的府主屠玄,這等狗賊,人人得而誅之!」
「這位兄弟說的可不對,我倒是聽說劍星雨俠肝義膽,重情重義,他當年是受了劍雨樓的大恩才有今天,如今他和飛皇堡一眾做對也是為了替當年的劍雨樓復仇!而且關外之事,本來就事有蹊蹺,而且我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
「唉,別亂說話,他可是落葉谷葉成谷主點名要除掉的狂妄之徒,當心說錯了話,沒了小命!」
「哼!如今武林大會召開在即,武林盟主之位花落誰家還未曾可知,我倒是認為劍星雨有著一戰之力!搞不好,江湖易主,你們說話才要小心!」
……
一時間,周圍的人眾說紛紜,有支持劍星雨人,自然也有抵制劍星雨的人,眾人說法各異,不過卻無人插手此事,江湖上以實力為尊,所謂成王敗寇,如今說的再多也是徒勞,誰能笑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上官陽見到這一觸即發的場面,難免心生急迫之情,可他又無力左右,一時之間眼神飄忽不定,任誰也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老東西,還我隱劍府兄弟命來!」
「噌!」
果然,怒氣衝天的陸仁甲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大喝一聲,繼而手中的黃金刀順勢出鞘,直接砍向上官雄宇的腦袋!
「退後!」
上官雄宇雙臂陡然向兩側一震,大喝一聲,繼而腳下一點,便棲身贏了上去。
「呼!」
黃金刀貼著上官雄宇的前胸划了過去,而後刀鋒一橫,便直直地切向上官雄宇的小腹。
「哼!」
上官雄宇怒哼一聲,右掌猛然探出,一掌直直地向下拍出。
「嘭!」
一聲輕響,上官雄宇的右掌重重地轟在了陸仁甲的刀身之上,陸仁甲只感覺自己握刀的手腕陡然一沉,繼而身子不由向前傾去。
上官雄宇見狀,臉上不由閃過一抹喜色,繼而眼中抹過一絲狠戾,暗想:既然動了手,那便一不做二不休!
想罷,上官雄宇的身子已經迎著陸仁甲貼了上去,一股浩瀚的真氣陡然自丹田湧出,瞬間便灌入雙掌之中,此刻,這雙看似平淡無奇的手掌,蘊含了上官雄宇的全力一擊!
上官雄宇的如意算盤打得好,他想要趁著陸仁甲剛剛出手不備,全力出擊,爭取速戰速決,一舉將陸仁甲廢掉!
「喝!」
上官雄宇輕喝一聲,繼而身形偶然一輕,踏雪無痕施展開來,雙腳連動,快速點向陸仁甲的刀身,他竟是以刀身為路,貼了上去。而上官雄宇的雙手也猛然向上舞出,而後雙掌在天空交叉重疊,繼而猛然向下轟出,他想要一擊直取陸仁甲的天靈蓋!
陸仁甲見狀面色一狠,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反而臉上閃過一抹嗜血的微笑,而後竟是身子向上一竄,碩大的腦袋竟是迎著上官雄宇的手掌而去!他這樣是要用頭撞向上官雄宇的重疊的雙掌。
顯然,上官雄宇在經驗上比陸仁甲老練太多了,這出手必殺的趨勢被他隱藏的極好,竟是讓陸仁甲沒有看出來,甚至要以頭搏掌!
「哼!」
就在上官雄宇心中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