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甲將手中的黃金刀重新舉起,一股殺氣再次瀰漫而出。他準備出手了。
「慢著!」
蕭紫嫣打斷了陸仁甲的行動。
她慢慢走到前邊,笑著說道:「隱劍府並非是不識好歹的一群餓狼,但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魚肉!逍遙宮兩位剛才的話說的好,並不想參與太多我們之間的恩怨,可又堅決要庇佑傾城閣!我們隱劍府也不是不識時務,這次的事情權當是給逍遙宮一個面子,煩請二位回去之後轉告貴宮主,說我隱劍府做事恩怨分明,還請逍遙宮以後對我隱劍府的事也能分清是非黑白!不要讓逍遙宮成了某些人作威作福的後盾,壞了逍遙宮的名聲!」
說到這,蕭紫嫣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夢玉兒。
劍星雨慢慢呼出一口氣,對著蕭紫嫣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傾城閣夢閣主帶著你們的人回去吧!不過,如果再有下次,我劍星雨就是拼著得罪整個江湖,也定要殺上你傾城閣!劍某說到做到,希望夢閣主你好自為之!」
夢玉兒此刻彷彿丟了魂一樣,什麼時候開始傾城閣要尋求其他勢力的庇佑了!又從何時開始,傾城閣變成了被一個江湖新勢力決定生死的螻蟻了!
唐婉聽到劍星雨的話,也是暗自鬆了口氣,然後看著夢玉兒,拱手說道:「夢閣主!我看你就帶著你的人回去吧!劍府主言之有理,還請日後傾城閣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三思而後行!」
夢玉兒看了看唐婉,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掙扎的神色,不過終究是沒有說什麼,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向著門口走去。
花老太和蛇老太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門口,蕭紫嫣笑道:「夢閣主,你的二十三名弟子都已經被我的人押送到了洛陽城南門之外,你出了城門,就能找到她們了!」
夢玉兒沒有說話,邁步走了出去。
見到夢玉兒竟然就這麼走了,上官慕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的怨恨之色!
夢玉兒離去後,秦風唐婉對視一眼,然後秦風拱手道:「既然傾城閣的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們也就告辭了!」
陸仁甲看向秦風的眼中殺意涌動,而劍星雨則是伸手按在了陸仁甲的肩頭,然後對著秦風唐婉淡淡地說道:「不送!」
秦風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其實今天隱劍府的人已經給足了逍遙宮面子,如果自己還得了便宜賣乖的話,必然會激怒隱劍府。於是秦風拱手向外走去。
門口處,唐婉回頭看了一眼劍星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終究沒有再說什麼,跟著秦風走了!
似乎感受到了唐婉眼神之中的異樣,蕭紫嫣冷哼一聲,對著劍星雨說道:「劍府主,你怎麼不去送送人家!」
「額……」
被蕭紫嫣這麼一說,劍星雨也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在說什麼?」
陸仁甲訕訕地說道:「唉,我看是又要醋意滔天啊!」
「閉嘴!」蕭紫嫣嬌聲罵道。
陸仁甲嘿嘿一笑,然後轉頭看向眼前的不了和尚,冷笑道:「家事咱們回去再談!現在,咱們是不是先解決一下眼前的麻煩!這飛皇堡的五個人和這不了和尚可都在咱們手裡呢!逍遙宮不想得罪也就罷了,這飛皇堡和不了和尚是已經得罪了,嘿嘿,今日新仇舊恨一起算吧!」
聽到這話,不了和尚和上官慕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的驚懼。尤其是不了和尚,一直坐在旁邊運功驅毒,可這軟骨散使得他的身子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渾身急的都是汗,可是卻無可奈何。
「劍星雨,哦不是,是劍府主!貧僧與你一直是無冤無仇,你也不必要至在下於死地,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不和你隱劍府為敵了!曾經是因為趙天的緣故,今日又是因為這上官慕的挑唆,還請劍府主你看在貧僧是出家人的份上,對在下網開一面!」
面對不了和尚的哀求,陸仁甲不經意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江湖事,江湖了!我想不了和尚你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江湖規矩,恩怨分明!既然你屢次想置我等於死地,那你說,我們會放過你嗎?」
不了和尚臉色一變,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可又提不起半分的力氣。只能用一雙焦急的眼睛死死盯著劍星雨。
劍星雨慢慢閉上眼睛,然後開口說道:「你們都先出去!也將上官慕給帶出去,在外邊等我!」
面對劍星雨的態度,蕭紫嫣感到一絲疑惑,開口問道:「為什麼要我們出去,想殺他就殺好了,我們不會反對的!」
陸仁甲似乎看出了劍星雨的心思,略作思考,便大咧咧地說道:「蕭公子,我們就先出去吧!這是星雨的私事,讓他自己了結吧!」
「私事?」
蕭紫嫣還要說話,卻被陸仁甲給推了出去。
陸仁甲還招呼橫三等人也退了出去。鐵面頭陀架著上官慕走在最後。
所有人都出去後,陸仁甲回過身來,看著劍星雨的背影,慢慢地說道:「星雨!我們在外邊等你!」
劍星雨頭也不回的點了點頭,「吱!」的一聲,陸仁甲將客棧的大門給從外邊關上了。
此刻,整個大堂只剩下閉著眼睛的劍星雨和一臉疑惑的不了和尚。還有櫃檯里一個昏迷的店小二。
不了和尚咽了一口吐沫,開口說道:「劍府主,這是……」
聽到不了和尚開口,劍星雨的眼皮微微抖動,然後緩緩睜開,此刻的眼神之中少了一份淡定從容,多了一絲殺戮陰冷。
似是感受到了劍星雨的不善,不了和尚微微扭了扭脖子,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劍星雨。
「塞北野僧,不了和尚!不死不了,不滅不了,不空不了!」劍星雨緩緩地開口說道。
不了和尚謹慎地說道:「想不到劍府主這樣的少年英雄也聽過在下的名字!」
劍星雨輕輕地笑了笑,只不過這笑容之中,有那麼一絲的寒意。
「你是已經認出了這把劍對不對?」
劍星雨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抽出寒雨劍!
看到寒雨劍,不了和尚腦袋「嗡」的一響。他知道,這種秘密一旦被人知曉,那劍星雨必然不會留下活口。
「貧僧……貧僧不知道劍府主說的是什麼!」
劍星雨將寒雨劍拿在手中,細細地賞玩著,不經意地說道:「通體漆黑,寒意逼人,殺意凌然,這江湖上除了大名鼎鼎地寒雨劍之外,還會有什麼?不了和尚你又何必再裝糊塗呢?以你的眼力,只怕那夜在紫金山莊外的密林中,便是已經知曉了吧!」
不了和尚此刻手都有些顫抖,他分明從劍星雨這不瘟不火的態度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是!貧僧確實認出了此劍!但此劍已經在劍府主的手中,貧僧絕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
「哈哈……」劍星雨笑了,笑的那麼純粹,笑的那麼令人心寒。
「對於這把劍或許你沒有什麼興趣,但與對於這把劍的來歷,想必才是你夥同飛皇堡的原因吧!」
「嘶!」
不了和尚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次被劍星雨所說中,難免心中驚詫萬分。
「劍府主,貧僧實在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劍星雨揮了揮劍,打斷了不了和尚的話,抬眼盯著不了和尚,說道:「你可知道這麼一句話,叫做『地獄門前僧人多』!你總是一口一個貧僧的自稱,就不怕死了下地獄嗎?」
不了和尚看著劍星雨,沒有說話。
「我今天就來幫你解開疑惑,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不了和尚被劍星雨這一句徹底給說暈了,現在的他只感覺腦袋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劍星雨。
劍星雨面色逐漸陰冷,說道:「不明白?」
不了和尚點了點頭。
劍星雨說道:「我且問你,你可知道這寒雨劍的來歷?」
不了和尚先是一愣,接著點了點頭,說道:「曾經名震江湖的劍雨樓樓主劍無雙,用的就是這把寒雨劍!」
劍星雨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對了!我找你的麻煩,一點都不冤枉!」
「什麼意思?」
「我是,劍無雙的兒子!」
「嗡!」
這爆炸性的信息讓不了和尚的腦袋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這太具有震撼的一句話,讓不了和尚以前那支離片碎的疑惑慢慢貫穿了起來,包括從上官慕那得知劍星雨會劍雨樓的絕世輕功雨落無影,此刻似乎也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你是……你是劍無雙的……」
「不錯,劍無雙正是家父!你說,我們之間有沒有仇?」
不了和尚此刻只感覺自己的呼吸十分的急促,艱難地用舌頭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驚呼道:「不可能,不可能,劍無雙根本就沒有兒子,他連家都沒有,他都沒有娶妻……」
說道這,不了和尚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赫然想到了一件令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