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的小蟲:怎麼會有第四波?)
(逝去-獨舞:潛意識改變劇情,攪屎棍改變命運!)
(好全:無限恐怖即視感,有沒有?聖母附體有沒有?)
(冰冷無痕:呃……的確很扯,張虎恩你這樣擅長攪爛劇情你媽媽知道嗎?)
(三月女王:不公平啊,范夢琪這個手賤的娘們,妾身還想看第四波將他們攪成肉醬呢。)
(陌生熟人2011:陛下你果然夠黑,您這麼喪心病狂您母后知道嗎?)
「如果你不是女人,我絕對會讓你的腦袋開花!」
盛怒中的薛德沒有一槍崩掉卡普蘭,已經算是很有涵養了,卡普蘭從他們出來後就從狂妄的自大恢複到了可憐兮兮的模樣,她現在根本沒有絲毫面對薛德的勇氣,因為她的失誤造成了兩名戰友的死亡,還是那種連戰死都算不上的死亡,她已經陷入了深深的內疚和自責中。
「我把你的手放在這裡面,8個小時之內只會發生輕微的變化,不過你放心如果我來主刀,保證能夠恢複到90%以上的生理機能。」
克里斯蒂安將張虎恩掉落在通道里的手掌撿了回來,放進了一個自動真空袋裡面,愛麗絲一直蹲在張虎恩的身旁,像小貓一樣柔順,關切地盯著張虎恩的滿頭冷汗。
「這是一種公司發明的新型噴霧,能夠在15秒內快速止住傷口,有一些副作用,你的右手會暫時失去知覺,不過別擔心,不會對機能造成損害。」
「另外,這是謝禮。」
不由張虎恩反應過來,克里斯蒂安的香唇就印上了張虎恩的大嘴。
「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愛麗絲只愣了三秒,就一把將蹲下來的強吻女醫官給推了一個屁股墩,克里斯蒂安的香舌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嬌笑道:
「怎麼,小野貓吃醋了?」
「……他受傷了,別碰到他的傷口!」
愛麗絲大囧,一旁的薛德雖然在心裡十分感激張虎恩,但也看不慣他一身的情聖做派,這才見面多久啊,就把跟在自己身旁出生入死多少年的醫官給拐走了。
「好了,卡普蘭,是你糾正自己錯誤的時候了。」
「什麼?」
「什麼什麼,跟我一起進去,拿上脈衝器,去將那個婊子給我滅了!」
卡普蘭的臉上露出了恐懼和糾結,薛德才不管她的內心到底有多怕,拽著她的袖子就朝里走。
「好吧,不用這樣,我自己走。」
范夢琪這個小女生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放棄了逃跑或者抵抗的想法,跟著薛德一步步墊手墊腳地走進激光通道內,張虎恩被愛麗絲扶著坐在了椅子上,通過監控看著他們兩人亦步亦趨地走進了機房。
「你怎麼不進去?」
愛麗絲看坐在張虎恩另一側的克里斯蒂安非常不爽,見她拿著眼睛斜瞟過來就更不爽了,俗話說同極相斥,兩個外貌迥異的美女在一起,讓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火藥味。
「我只是一名醫官,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冒這種險的。」
「那你也是突擊隊員啊,還是醫官就不用上戰場?」
「呵呵……」
「什麼意思?」
「一種態度。」
「……」
「我說你們兩是假夫妻吧?」
「你說什麼?」
「那我就還有機會咯。」
一陣唧唧歪歪歪歪唧唧,兩個女人就跟一千隻鴨子一樣在張虎恩的耳朵邊嘮叨,身為當事人,張虎恩真的不知道處理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裝憨,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卡普蘭和紅後的對話中去。
(念力值可以對抗有形及無形的能量,對抗無形能量或純能量的消耗明顯高於有形能量。)
「出去、出去,你們不能呆在這裡。」
威廉博士的小女兒的影響出現在機房內,語氣滿是稚嫩和焦急。
「一個全息影像而已,別聽她說的。」
「我當然知道,快乾好你的活。」
「你們必須出去,關閉我會導致喪失主電源,我懇求你們,求你們讓開,求你們了。」
當卡普蘭按下控制按鈕的時候,小女孩機械地轉過頭來,聲音一下子變得毫無感情:
「你們都會死在這裡,而且,你們中有一個很有趣的人,他會害死你們。」
卡普蘭絲毫沒有猶豫按下了按鈕,整個蜂巢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紅後的話引起了觀眾們的廣泛討論,一句本不應該出現在劇本中的畫蛇添足把矛頭指向了張虎恩,原本分散在蜂巢中各地遊覽的觀眾紛紛穿牆越地,蜂擁而至地圍攏到激光通道,張虎恩身旁現在是人山人海,擠滿了對他觀察和品頭論足的人們。
「啊,發生了什麼事?」
「別裝了,你……你在幹什麼?」
愛麗絲本來用手一下子抱住了張虎恩結果發現抱住的是一個更加纖細的肩膀,再呆萌無知的女主角也知道被人捷足先登了,她惱怒地將整個人趴在張虎恩背上的女醫官推開。
「他是病人,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醫生嗎?」
「我說,兩位女士,我個人雖然非常榮幸獲得你們的青睞,但現在好像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吧?」
「閉嘴!」
兩女異口同聲地呵斥了還有心情貧嘴的張虎恩,好在燈光立刻就恢複了,電梯、實驗室、裝著舔食者的冰櫃紛紛重啟,應急電源的光芒下,一條條映射在牆上的蹣跚人影開始在蜂巢各處湧現。
「他們遲到了。」
正在用匕首無聊地挑著指甲的雷恩聽見了一陣異響,待在B餐廳的三人齊齊朝著發出異響的地方望去,雷恩麻利將匕首插回腰上的套子里,拿起突擊步槍說:
「我過去看看。」
「嘿,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看好這個不老實的警察先生就行。」
JD瞪了麥特一眼,端起槍跟在雷恩身後走了過去,雷恩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服從命令,JD。」
「這種弱渣掀不起什麼風浪,反倒是你,你一直是個衝動的人,別拒絕我的好意。」
「好吧好吧,馬修先生,你不會做什麼蠢事吧?」
麥特堅定地點了點頭,被反手拷著的麥特也沒那麼腦殘干出點被射的傻事。一根二氧化碳瓶子叮鈴咣啷地從角落裡滾出來,JD和雷恩打起精神端槍走過去,一轉角,雷恩就驚詫地說:
「見鬼,一名倖存者。沒事了,我們是來這裡救人的。」
JD擋住了雷恩上前攙扶的腳步,索倫森的潛意識——疑神疑鬼(高級)救了雷恩一命,那名身著白大褂的喪屍同志一撲騰就倒在地上,沒有咬傷人的喪屍抬起了頭,露出了牙齒髮出非人類的嘶吼朝著兩人撲來。
「什麼鬼東西,滾開!」
JD一個大腳就將喪屍踹了回去,雷恩有些不解地問:
「嘿,輕點,他是倖存者,別一腳把他弄死了。」
「趴下,我叫你趴下!」
JD不置可否地放下手中的突擊步槍,掏出手槍對準在地上不斷嘶吼的喪屍,喪屍根本不理睬他的警告,瘸著一條腿繼續爬起來。
「我警告你趴下!」
「你瘋了嗎,快趴下!」
神經比較大條的雷恩也發現了「倖存者」的異常,掏出手槍對準了逐漸靠近的喪屍。
「再靠近我,我就要開槍了!我說真的。」
「去你媽的!」
JD朝著他的大腿開了一槍,已經冷卻到血液並沒有迸射出來,喪屍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傷口(這是個梗,被人無數吐槽),反而變得更加狂暴,張著大嘴沖JD咆哮,讓兩人錯愕地往後一退。
「砰!」
JD第二槍選擇了他的膝關節,正常人早Tm趴下了,不過喪屍依舊朝他們撲過來。
「砰砰砰,噠噠噠!」
兩人手中的子彈打在喪屍的身上,將喪屍整個掀飛回去。打完槍的兩人面面相覷。
「我打了他五槍,他怎麼還站著?」
「婊子現在站不了了。」
麥特、卡普蘭、愛麗絲、張虎恩以及克里斯蒂安和薛德聽見槍聲趕了過來。
「為什麼開槍?」
「我們發現了一個倖存者。」
「你們朝他開槍了?」
「他瘋了,他想幹掉我們。」
「那你就向他開槍?」
卡普蘭明顯經歷了激光通道的事件後,腦子不夠用了,結果立刻換來了雷恩的吐槽。
「是啊,下次讓你來。」
一直在關注麥特動靜的張虎恩跟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落在地上的鑰匙,我們的警官先生是準備反客為主了嗎?
「他不見了,他不見了!」
「胡說!」
「他就躺在那裡,但是不見了!」
聞言跟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