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麗美的意思很明顯,茶什麼道,是嘿嘿嘿。
如果我想的話,今晚肯定能得到她,但我並不想,因為……我他媽有傷在身啊!
「改天吧!」我婉拒。
「神崎果然沒有看錯人。」說完,她嬌羞一笑,轉身跑進了樓里。
我一臉懵逼,但很快就想明白她話的意思了,我如果上去,會得到她的人,但如果我不上去,非但能得到她的人,還能得到她的心!
島國雖然盛產小電影,但是她們的普通女孩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些優良傳統的,這一點,我們華夏與西方接軌的有點太過了。
神崎住在四樓,不多時,她房間的燈亮起,一個小腦袋伸了出來,沖我揮手:「蕭峯君,真的不上來嗎?人家可要洗澡了喲!」
我笑著揮了揮手,轉身緩步離開。
出了小區,打車回家,總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偉大的善事。
林溪和黛安娜、蕭雅已經回來了,兩個小學生都困得滴了噹啷的,吵著要先洗澡,結果倆人一起去洗了。
我給林溪看了胸章,大概講了講和林瑤與夏樹會面,接受考核的情況,林溪聽完後驚訝不已,說這個夏樹同志她知道,是龍族總局的首席顧問,不要說我歪打正著地通過了測試,單是203派他來考核我這件事,就足以反映出龍組總局對我的重視,因為這個夏樹,從來沒有評定過低於SS級別的新人。
「我估計啊,你這個代理菊長的位子坐不了多長。」
「怎麼呢?」我不解地問。
「你這可是SSSS,不知道夏樹有沒有跟你說過,之前那幾個SSSS級妖人都坐到了什麼位子?」林溪笑問。
「包括203在內,都是特勤處的處長。」我說,記得夏樹好像是這麼說的。
「沒錯,那才是你將來的位子!」林溪認真地說。
我皺眉,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怎麼了,還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我嘆了口氣,「只是覺得,帝都很堵啊,還常年單雙號限行!」
「哈哈。」林溪摸了我胸一下,「你腦子裡整天都想什麼呢!」
「想你呢唄!」我也回摸了過去。
林溪是有反應的,瞟了眼書洗手間的門,見黛安娜和蕭雅還都沒有出來,她便抓住我的手,往她衣服里送,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我剛要摸到關鍵的地方,林溪突然睜開眼:「不行!不行!現在不行,你有傷!」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沒關係,這次先欠著吧。」
林溪莞爾一笑:「行,算你欠我兩個億!」
「不不,現在我每次只能給你一個億了。」我說。
「為什麼?」
「因為原本兩家銀行,現在只剩下一個了啊……」
咳咳,還有小孩子在,不能太污。
林溪可能是怕我不能適應在龍組的新身份,拉著我的手進書房,從電腦的隱藏文件夾里調出一份本市西城龍組局的成員名單,列印出來,把涉吳彪案的有關人員名字勾去,然後將剩下同志的職務、能力,甚至性格特點、做事風格,都挨個跟我講了一遍,我從後面趴在她肩膀上,很用心地聽,並盡量記住,因為從明天開始,我就得管這幫人了。
「雖然你可能在這裡呆的時間不長。」講解完之後,林溪認真地說,「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做好本職工作,遇到不懂的事情別衝動,不行咱們自己家人商量著來,我不懂可以問林瑤,林瑤不懂還有三爺爺呢,可別在『試用期』就出亂子,你要是惹出什麼大禍來,203都未必能保的住你!」
我點頭,明白林溪的一片苦心。
又談論了一會兒工作,黛安娜和蕭雅先後出來,林溪也進去洗澡,我身上有繃帶,也想但是沒法洗,林溪體貼入微,在她沒洗完之間,把我叫了進去,幫我用毛巾「乾洗」了一遍,當她跪在面前,給我擦肚皮和大腿的時候,這給我那啥的,差點就用她修眉毛的小剪刀把繃帶給剪開了。
然而,當夜無事。
次日清晨,才六點鐘,蕭雅就鑽進我的房間,說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個時間最適合練長生訣了,第二天,需要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我倆對坐在床上,四手相對,又是她幫我行氣,蕭雅的氣剛進入我體內,她就驚訝地問:「咦,家主,你的氣為何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我哪兒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林溪幫我洗澡了?」
「怎麼可能,沐浴只會消耗你的少量真氣。」蕭雅皺眉想了想,「難道是因為昨日你兩度使用長生訣來禦敵的緣故?雖然聽你講,兩次都是被動禦敵,但第二次瀕死狀態下,很可能激發了你體內長生訣的潛能,才會變得如此之強。」
「我要是想變得更強,還得再死幾次唄?」我苦笑著問。
「那倒不至於,長生訣講究平衡、順應天理,這種劍走偏鋒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越少越好。」蕭雅皺眉道。
「嗯,那就順其自然,咱們開始吧。」我重新閉上了眼睛。
這次小蛇在體內鑽來鑽去,沒有昨天那麼疼了,而且胸中鬱結之氣也沒有變成血吐出來,或者說那股鬱結之氣已經消失殆盡,可能昨天被宋士雄打了那一掌,把煙毒都給逼出來了。
快到一小時的時候,蕭雅提前收工,體表熒光消失,她讓我試著自己運行體內長生訣,可我運了半天,只能感知到那些小蛇的存在,但卻依舊無法讓它們聽從我的命令,看來還是沒到火候。
「家主不用著急,你進步的已經很快了。」蕭雅用毛巾擦了擦胸口的汗珠說。
「我是不是得叫你聲師傅?」我笑道。
「也可以哈。」蕭雅高興地說,「我還沒收過徒弟呢!」
「徒弟幫師傅擦擦汗,如何?」
「嗯……好吧,你輕點弄。」
早起行一遍長生訣,感覺精力特別充沛,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清醒了似得。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林溪囑咐黛安娜和蕭雅在家繼續學習,她先送我去龍組局上班,上午十點她還的去公司開會,剛下樓,發現一台黑色奧迪轎車停在我家樓道口,正好把林溪的瑪莎拉蒂給堵住了。
是不是昨晚咖啡廳那個傢伙來尋仇的?
我皺眉,真是不知死活,正要過去把駕駛室里的人揪出來,卻見副駕駛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龍組黑風衣的男人跑過來向我和林溪敬禮。
「是小朱啊!」林溪笑道,「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蕭峯同志,蕭峯同志,這是局後勤科科長,朱元張同志。」
「你好。」我伸手過去。
「您好,局座!這是為您新配的專車,不知道局座滿不滿意。」朱元張跟我握完手,指著黑色奧迪說,原來是我的工作用車。
「挺好的。」我笑笑,雖然個人不是很喜歡奧迪這個品牌,但既然是公車,就別挑肥揀瘦了。
「林科長,你和局座是鄰居啊?」朱元張問。
「鄰居?」林溪一愣,「我倆一家的。」
「啊?」朱元張長大了嘴巴,「局座已經結婚了?」
「她是我的……」我黑著臉,這他媽該怎麼介紹呢,已經沒有辦法再像大學時候跟同學介紹說這是我媽了。
「我是她大姨姐兒。」林溪機智地把關係從林嵐哪兒論了過來,「我堂妹跟她是一家的,堂妹出差去了南方,所以這段時間,我過來照顧妹夫。」
我讓林溪也上車,林溪說不合適,這是領導專車,我只好讓她開著瑪莎拉蒂跟在奧迪後面。
到龍組局,我的新辦公室是吳彪原來的辦公室,上次被我踹壞的門還未補好,窟窿處用兩塊木板X形固定住了,屁股還沒坐熱乎,辦公室就打電話通知我下樓開會,我問開什麼會,我怎麼不知道,對方說是省廳臨時通知的,來西城下委任狀的同志馬上就到。
「委任誰?」我又問。
「委任您啊,還有從省廳來掛職的黨偉書記,也一起過來報道。」
黨偉書記,那不是比我還大半格,這明顯是省廳對我不放心,空降下來一個傢伙監視我對吧?這給我氣的,又不是我爭著搶著要干這個局座的位置,你們要是不放心就別讓我干,又讓我幹活,又派人監視著我,這算什麼事兒,把我當特務啊!
我掛了電話,馬上給馮梓青打電話反映這事,大不了吵一架,我這局座不幹了!
她的辦公室電話我這邊有,可打過去之後,一直沒人接。
我只好打給林溪,讓她上來,關上門之後,我將心中鬱悶對她發泄了一通,林溪也覺得省廳這事兒辦的不太地道,但告誡我說,人家是上級機關,派個書記來可能是為了協助我工作的呢,畢竟馮梓青知道我經驗不足,叫我別想那麼多。
這時辦公室電話又打了過來,說省廳的人已經到了,問我要不要下去迎接。
「接個屁,讓他們去會議室等著吧。」
林溪皺眉,拉了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