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從零開始 第76章 智者,當借力而行

「什麼東西?」我不覺心裡一驚,該不會是想要那半把「定魂鎖」吧!

「呵呵,你明白的,林瑤身上的那個東西啊。」張璇輕鬆地笑道,好像勢在必得一樣。

我估計林碧那半把鎖,十有八九現就在張璇的手裡,而我也有半把,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我憑什麼給她?等下,她怎麼知道林瑤那半把鎖在我手裡?

知情人只有林老三和林美蘭,林老三假死,難道是美蘭出賣了我?不太可能,林老三老謀深算,遭遇張璇都能「半身而退」不死,身邊潛伏一個內鬼怎麼會不知道呢,更何況,美蘭姐還是林瑤從美國帶過來的奶媽,絕對的自己人。

也許,張璇是在詐我!

「林瑤身上?你說的是她的家徽么?」我試探著問,林瑤和我,第二次見面時已把家徽互換,現在我脖子上掛著的是林字銘牌,恰好跟我「林峯」的身份相吻合。

「呵呵,並不是。」張璇嬌笑,「我要那塊牌子有什麼用?」

「那你要什麼?」我明知故問,肯定就是那半把鎖了。

「定魂鎖。」張璇斬釘截鐵道。

「定魂鎖?什麼鬼!」我佯裝不知。

「呵,你真不知道?」

「沒聽說過,只聽過定情鎖。」我笑道。

定情鎖,就是小情侶往景點鐵橋上掛的那種鎖,有個定律,凡是掛了鎖的,最終肯定走不到一起,因為只有不自信的情侶,才會藉助外力,去證明兩人的感情牢不可破。

「什麼時候,我跟你也鎖一把啊?」張璇又調戲我。

「別扯沒用的,你說的那玩意我沒聽過,換個條件。」我趁機把話題支開。

「那好吧,讓我想想……」張璇信以為真,「啊,對了,我想吃西瓜!」

我差點噴出一口翔!西瓜?!

「行,我去給你買,告訴我醫院地點。」

張璇像是在照著紙上念,慢慢吞吞地說:「盛京醫院……外科住院部,V1308病房。」

我掛了電話,西瓜,好讓人費解的條件,現在可是一年中西瓜最便宜的時候,好像已經跌到幾毛錢一斤了,扔一個西瓜在大街上,都未必有人會撿。

我打開龍哥的金屬箱,容積不大,裡面3行、4列、2層,一共24沓,都是嶄新的美鈔,大約相當於一百萬人民幣。

扣上錢箱,我開車離開這家醫院,邊走邊找,發現一家看起來很乾凈的水果店,進去買了個大西瓜,將近二十斤,吃不死你!

我看老闆那把西瓜刀不錯,又長又直,出一百塊買了下來,繼續趕路。

到了盛京醫院,我左手提著錢箱,右手拎著裝著西瓜和瓜刀的塑料袋下車,正巧一個胖胖的110巡警看見了我,主要是看見那把半米多長的西瓜刀了,招手我攔了下來。

「幹嗎帶刀進醫院?」

「切西瓜啊!」

「切西瓜用得著這麼大的刀嗎?」

「西瓜大啊!」

「……你是幹什麼的?」胖巡警背著手,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病人家屬啊!」

「我問你是幹什麼的!」胖巡警一字一頓地,又問了一遍,似有不滿。

「我幹什麼的,管你啥事啊?」我笑著說。

胖巡警臉色當時就變了:「身份證拿出來!」

「我沒帶!」我說,好像真沒帶,帶了也不會給他看的。

「我懷疑你……」

「懷疑個屁!」我不耐煩了,「哪條法律規定不許帶西瓜刀進醫院了?」

「你這是管制刀具,知不知道?」胖巡警指著我的大西瓜說。

「管制刀具?這不是西瓜刀嗎?」管制刀具的標準我確實不太清楚,反正以前打大架的時候用的那些三棱刺之類的,肯定是管制刀具。

「刀刃長度超過22厘米的,就是管制刀具!你這都不用量,肯定超了!」

「那又怎樣?我又沒拿它幹壞事!」我聳了聳肩。

「你這個法盲!」巡警咬了咬嘴唇,好像有點對我無奈了,「你知不知道有條罪名是『非法攜帶管制刀具』啊?」

「噢,攜帶也算非法啊?」我笑了笑,放下錢箱子和西瓜,掏出錢包,「您說吧,罰多少?」

「不止罰款,還得蹲號子!」巡警歪著頭,得意地說,好像已經把我給抓進去了似得,我看他這是在故意跟我過不去!

「警茶叔叔,剛才您說管制刀具長度是多少?」我強壓住火,笑著問。

「二十二厘米!」巡警伸出兩根手指,用手心、手背分別對我晃了晃。

我默默解開塑料袋,拎出那把西瓜刀,在手裡顛了顛分量,非常輕,一把西瓜刀,又不是砍肉的刀,做那麼重幹嘛,能切西瓜就行唄!

「你要幹啥?」巡警緊張地把手伸到腰間,他沒有槍,腰上只不過掛著一根塑膠警棍而已。

我沒搭理他,用手比量了一下刀刃的長度,刀全長約半米,刀柄能有15厘米左右,刀刃不到40厘米的樣子,我找到刀刃的中間位置,左手捏著刀頭,右手握著刀柄,抬膝撞了上去。

咔嚓,刀從中間斷成了兩半。

「現在還算管制刀具不?」我瞪著眼睛,丟掉刀頭,用半把刀指向巡警的臉。

「你、你行!」巡警下意識後退兩步,氣鼓鼓地走了。

披著身人皮,不幹人事!要真遇到個拿著管制刀具行兇的,看他敢不敢上!

我將刀裝進塑料袋裡,往醫院門口走,麻痹的,磕的我膝蓋好疼!

「站住。」身後轉來一個低沉的男中音。

「有完沒完啊你!」我不耐煩地回頭,以為還是那巡警,卻是個穿著棕色格子風衣、頭戴禮帽、穿踩短腰皮靴的男人,配上他嘴上那兩撇濃密的小鬍子,以及嘴裡叼著的煙斗,簡直跟電影里的福爾摩斯一樣的打扮。

「年輕人,不要亂丟東西啊。」福爾摩斯把手從身後伸了出來,他戴著黑色的皮手套,指間捏著剛才被我折斷的那個刀頭。

「有什麼事嗎?」我疑惑地問。

福爾摩斯冷笑,捏著刀頭,伸到他眼前看了看,突然手腕一抖,把刀頭丟向我這邊,是奔著我的腹部斜射過來的!

尼瑪!難道又是無相門的人?但是他這刀襲來的並不快(也可能是沒有盡全力),我下意識地用左手的小金屬箱去擋,嚓,低頭看,只見刀頭的一角,已經嵌進鋁合金蒙皮至少兩厘米!

勢大力沉的一記飛刀,要是我沒擋住,肚子可就被他給豁開了!

「有病啊你!」我抬頭,心有餘悸道,大庭廣眾之下就敢故意傷人!

幸虧此時醫院門口人不多,並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的「交鋒」。

「呵呵,還不錯。」福爾摩斯將雙手插進口袋,轉身走了。

「你站住!」我叫住福爾摩斯,想就這麼走,太便宜你了吧!

「何事?」福爾摩斯停下腳步,但並未回頭。

我放下西瓜和金屬箱,從兜里掏出一把飛刀,這可是真的飛刀,冷麵美女的那把!

「看刀!」我怕他不知道我要丟他,故意喊了一聲提醒,但福爾摩斯並未回頭,這是在鄙視的實力嘛?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猛地將飛刀對著他後背方向射了過去!

無相門這種飛刀,刀柄上並沒有穗兒,單側開刃,刀身帶著些許弧度,射出去的時候,並非像電影里演的那樣,跟巡航導彈似得一直保持刀尖向前,那樣不符合物理學定律,而是在刀身在空中旋轉,但擊中目標的剎那,卻能做到讓刀尖兒先扎到人,醫院被飛刀殺死的那三十多個兄弟,無一例外,傷口處刀柄把把豎立,連一把斜著插進去的都沒有。

那應該需要長期練習才可以,我當然不會,只是把飛刀當成一個重物砸過去罷了,刀身也是旋轉著飛出,但能不能用刀尖扎到人,我可不敢保准,從數學概率上來講,只有大概四分之一可以傷人的機會。

但我的這一記飛刀,能傷害福爾摩斯的機會為零,因為被他給接住了!

幾乎在我飛刀出手的瞬間,福爾摩斯側身,回頭瞅了我一眼,從兜里掏出右手,向後很隨便地一甩,飛刀便停滯在他指間。

「你幹嘛射我?」福爾摩斯轉過身來,看了看飛刀,笑著問我,又看了看手裡的飛刀,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這是你的刀?」

我搖頭:「撿來的。」

「在哪兒撿的?」福爾摩斯低聲問。

「怎麼,您認識這把刀?」我避而不答,反問道。

「可我看你……並不像是無相門的人。」福爾摩斯眯起眼睛,以這種方式回答了我。

「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聳了聳肩,佯裝什麼都不知情。

福爾摩斯慢慢走到我面前,提著刀尖兒,將刀柄遞給我:「好好保存吧,這刀很值錢的!」

「怎麼呢?」我不解地問,「一把普通的鋼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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