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大佬

「我的昏迷是不是因為你們在我的腦袋裡亂翻造成的啊,我告訴你們,這個腦袋既然現在還長在我的頭上,那麼就說明這顆腦袋的所有權是屬於我的,包括裡面的東西也都是屬於我劉靜學的,拜託你們在翻看我的東西的時候,至少要尊重一下我的個人主權,不要隨隨便便的就亂翻屬於我的東西,那樣是對我的藐視,是對我的極大的不尊重,為此,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給我一個能夠讓我感到滿意的答覆。」坐在那個藤蔓來回穿梭編製而成的床上,劉靜學擦去嘴角冒出的白色唾沫,義正嚴詞的看著對方,並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話不能這樣說啊,」那個看起來清清爽爽的中年男性愜意的做著那兒,雖然是同樣的坐著,但是看他的表現明顯比劉靜學更加的適應這種並不是那麼舒服的坐姿:「雖然我承認我們急於查看你那裡的一些與我們有關的事情,最終造成了你的暫時性昏迷,但是因此也造成了你的腦域使用範圍擴大,增強了你的大腦功能啊。」

「這點,不是你們所夢寐以求的嗎?」那個大叔露出一副你賺了大便宜的模樣,鄙視的看著劉靜學,一臉的不爽:「我說,雖然說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沒有相應的胃口,吃下去可是會造成消化不良的哦。」

「消化不良,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治療消化不良的方法我有很多,除了用藥,針灸,按摩,推拿外,最好的治療消化不良的方法就是……」劉靜學笑了笑,沖著對方露出自己一嘴的白牙,以證明自己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我可以按照少食多餐的方法,延長進餐的時間。」

「你們也看過了我的記憶了,想來對那些奢華的能夠吃上幾天的酒席也應該有些印象了吧。而且我相信雖然你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久了,但是對於大唐上國人們能吃,善吃的名聲應該是還沒有徹底的忘懷吧。」劉靜學皺了皺眉頭,這種帶著一些威脅的話說起來怎麼就感覺有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和曾經的那種勸解病人中一意孤行的那種情況很有點類似,弄不好,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事情很可能就會再次的發生。

「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我們可是不會誤會你的相法的。這也是我們查看了一些家鄉的情況後產生的一種……應該是叫做副作用的作用吧,我們對你的想法即使是不可以的去注意,也能夠了解個大致的方向。知道你是懷著好心還是懷著惡意。」劉靜學時候突然的傳來一個聲音,這個帶著一些滄桑的聲音輕輕地訴說了一個讓劉靜學感到很是鬱悶的事實:他的那點小心思,沒辦法再騙人以獲得更大的效益了。

扭頭,身後本來是藤蔓的地方出現了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沖著回過頭來的劉靜學挪動了一下臉上的皺紋,那個表情,應該是笑了一下。

出於禮貌,劉靜學也禮貌的露出一個笑臉,點點頭,回了個禮。並且扭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能夠同時看到前後兩個植物精怪:這點不僅僅是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就憑劉靜學的那點實力,不管是坐在什麼地方,不管是面對著還是背對著別人,要是它們(或者是他們)有什麼不良企圖的話,結果都是一樣的了。

這點更多的是出於一種禮貌,和一種策略上面的考慮:不是常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現在自己讓自己的臉蛋暴露在雙方的面前,雖然那個笑容有點僵硬,也有點假,但是作為已經接近神仙的存在,應該是不會和自己一個凡人計較這樣的一些小事的吧。

「要是這樣他們還和我計較,那就他們這些樹仙的人了,也太丟太丟神仙的人了,估計到時候不說他們自己面子上過不去,就是那些神仙們也不會放過他們這些敗類的。」為了測試一下對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劉靜學故意在臉上帶著能夠作出的最和藹的笑容,心裡卻不無惡意的暗自揣測了一些,類似教訓那個紅眼睛的廣寒幻境的主人的存在的想法。

想來,那些自稱能夠隨時了解自己想法的人,應該是能夠很快的知道自己的想法吧,這樣一來,自己在這種信息不對等的談判中,也就能夠掌握上那麼一點點的主動權了。

為了獲得確切的信息,在作出以上的想法後,劉靜學刻意的仔細觀察了一番對面那兩張臉的變化,注意的重點就是那些傳說最能反映人內心活動的眼角,眉梢:對於那些看看對方的眼睛,就能夠從那種無形無色的眼光中看出對方內心想法方法,劉靜學也曾經刻意的嘗試過,即使是加上一些細小的肢體動作,劉靜學也是沒辦法達到那種察言觀色的神話境界,他能夠達到的只是:從一些細小的動作,他能夠看出對方可能有了那些方面的疾病,疾病的影響範圍已經到達了那種程度。

這些,還只是知道了一個大概的方面。

「那麼事情就很簡單了,我想的什麼你們都知道,你們自己能夠幹什麼你們自己當然也清楚,現在,你們就告訴我,你們能夠幫我幫到什麼地方吧。」劉靜學向後一躺,半路立刻就覺得不對,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向下躺倒的趨勢,立馬又坐了起來,轉了個方向,仔細的看看背後——並沒有什麼類似面孔的存在。

「是啊,這樣的談話方式確實是太簡單了。」那個看不到任何歲月痕迹的中年人眉頭擠出了一縷微小的皺紋,臉上也泛出淡淡的尷尬顏色:「可是那種方法也是……實在是逼不得已,我們才用的,對此給你造成的傷害,我們也感到非常的……」

「抱歉,遺憾,不好意思,對不起,傻悠拉拉,唉唉母所蕊,你想說的還有什麼類似的話嗎?」劉靜學笑眯眯的給了那位一個大大的『媚眼』,頂的他當時就眼睛翻了翻,閉上嘴巴,搖搖頭。

片刻的冷場,在劉靜學三分不忿,三分不滿,三分不敢開口的忐忑下,在劉靜學那一分的緊張注視下,那個漢子笑了笑,臉上也是一片的輕鬆:「算了,道歉什麼的話我就不說了,沒得還讓你以為我們是怕了那些把你弄來的人了,雖然其實我們也還是真的很害怕。」俏皮的眨眨眼,在劉靜學目瞪口呆中,那個樹妖說出了一個讓劉靜學感到震驚的消息。

「你……你說什麼?什麼把我弄來的人?難道我……」

「這個,我可是不便再說了,不管你說怎麼問,我都是不會再說的。你也是給聰明人,我想,你也不會再問了吧?」

「我怎麼就不想問?我當然很想問啊!」劉靜學勃然奮起,手舞足蹈,張牙舞爪一番後,又頹然的坐下了:「不管我想不想問,這個後果會有改變嗎?如果你們實在是不想說,就我的本事,還能威脅你們嗎?」

「不求得你們幫助我什麼,我只希望,你們能不能儘快得放我……們……」看了看旁邊閉目假寐得無底洞洞主,沒有從他那裡獲得任何得示意後,劉靜學就自發得認為他默認了自己得安排了:「出行,我們還有其它得事情要辦。」

知道那些樹妖們能夠從自己得腦海里獲得自己得目的地,也知道他們已經這樣干過了,劉靜學的話里話外就沒有了那份見人且說三分話的謹慎:「作為原身是樹的妖,你們不去解決你們好朋友的危難就已經是很過分了,現在還耽誤我們去幫助他們,是不是會給人有點落井下石的感覺?難道是那些精靈們在什麼時候得罪過你們?」

「精靈族?得罪我們?它們……你說精靈族和我們是好朋友?這些話從何說起啊。」

「呃,這個……你們和精靈族……不都說你們和精靈族是好朋友的嗎?說精靈一族是大自然的寵兒,是植物的朋友,是和大自然最親近的種族?」劉靜學一下子就感覺有點懵了:「這個……大家都這麼說啊,難道不是的嗎?」

「呵呵,大家都這麼說,難道就是對的了?你那個時候不是有句話叫做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嗎?你怎麼就能夠確定大家說的就是對的?」那個樹妖代表笑眯眯的看著劉靜學,說出了一番讓劉靜學感到氣憤又感到喪氣的話。氣憤的是:那個人所採用的話是從自己這裡掏過去的,而且還沒有經過主人——好吧,既然主人這點還有爭議,那就用所有人吧——的同意和考慮對所有人的感覺器官所造成的強烈刺激,從而造成了劉靜學非病理性的昏迷。

因為大量的信息查詢者進入造成人員昏迷——這個,應該是不好在病理學上分類的吧。

而讓劉靜學感到喪氣的是:這位樹人——或者應該稱為樹妖會更加精確一點?!——所說的確實是劉靜學說不清楚的;他不清楚精靈族和大自然的具體關係,也不知道樹妖一族和大自然的關係——中藥中的菟絲子,桑寄生等寄生植物,想來同大自然的關係也不是太融洽的。它們都是損人利己的典範。

還有那些多的數不勝數的藤蔓植物,在古老的森林裡,經常可以看到那些被依傍的藤蔓植物給盤旋纏繞,最後成為一棵蒼勁的參天枯木的大樹,想來,那些大樹對同自己爭奪養分,依靠自己獲得陽光,卻最終造成自己生命終結的藤蔓植物也是不會抱有太大的好感的。

至於無底洞洞主那樣身份的動物,雖然能夠給植物的根系帶來一些更加順暢的伸展空間,但是同它們為了保證自己的牙齒能夠安然的呆在它們應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