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學啊,我說你呢,也是個聰明人,話我就不說太多了。以後注意處理好和同事之間的關係,不要弄個人英雄主義,咱們做現代醫生的,講究的是個配合協同,只有所有的人都同心協力的干好自己的一份子,配合好同伴,才能夠更好的服務與廣大的病人,更好的為病人解除病患,還他們的健康。這個,並不是單靠個人的單打獨鬥就可以的,那樣的曾經是叫赤腳醫生,現在叫鄉村醫生。」領導把劉靜學的關心當成了認錯的表現,很欣慰的給劉靜學做了一番思想教育,末了還很和藹的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顯示出與民同樂的良好形象。
「哦。」劉靜學明白了:「不好意思,最近只顧看書,忘了和同事們拉好關係了,這個是我的失誤,差點看書給看成了書獃子了,還給領導增添了不少的麻煩,耽誤了領導的時間來專門管這件事,真是不好意思啊。」
「呵呵,這也是我們的任務嗎,我們就是要為大夥服務的,只要你能夠吸取這次的教訓,下次不再犯類似的錯誤就行了,就算是對我的工作的最大支持,大家都希望單位里和和氣氣的,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多好,幹嘛非要劃成一個個的小圈子,排擠別人呢,人嘛。在現實生活中難免會有哪么一些磕磕碰碰的,互相諒解諒解不就過去了嘛,幹嘛非要計較出個輸贏來,大家都退一步不就好了嘛,退一步,就海闊天空了嘛。斤斤計較的,是不是顯得有點太小家子氣了,有失身份啊。你說是不是。」
「嗯,啊,是這個道理。」劉靜學也一副虛心受教的表現,面帶微笑,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
「唉。這樣多好,大家都各自退讓一步,把肚量放寬一點,笑一笑,就把這件事給揭過去。就以後在工作中,還是要做好互相之間的配合,不要再鬧矛盾了,這樣對大家都沒有什麼好處。」領導很滿意自己對這件事的解決,帶著幾分得意的向後一靠,靠在後面那看起來就很柔軟的靠背上,長長的放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以後大家都互相承讓一點,都退讓一點點,別再弄的向階級敵人一樣。大家都是同事嘛,有什麼話不好說的話,那就各自退讓一步,都不說了,也不用鬧出這麼大的矛盾來嘛。好說好商量的,多好,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領導說話,怎麼會不對呢。」劉靜學笑的很甜蜜,也很無害:「先不說領導所代表的意義,那是代表著廣大統治階級利益的,是有著國家強力機構做後盾的,說話那是肯定要比一般人要硬氣的多了。嗯,也有道理的多嘛。槍杆子里出政權,拳頭大就是真理嘛。這個已經在無數的革命事迹中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領導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雖然很不明顯,但是落在別有用心的劉靜學眼裡,那就讓他的心裡更加的篤定了:「就說說從領導那種站在戰略角度看問題的方向問題,處在戰略的高度看問題,那是怎麼著也要比我們這些老百姓看的清楚,看的明白,這個除了有那個旁觀者清的角度問題外,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
領導坐起來了。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閑散舒適,可以看到的是,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和隨之而來的那種臉上僵硬的表情。
「那就是,領導通常代表著統治階級的基本利益。而這種利益,通常都是由那些國家暴力機構保駕護航的。」伸手拽過了旁邊的一個靠背椅,仔細的拍打掉上面那隱隱約約的灰塵,仔細的確認了一下座椅確實是結實的,劉靜學小心翼翼的落了半個屁股到上面,先輕輕地試了試,再使勁的坐在上面壓了壓,然後穩穩的坐上了椅子後,劉靜學又提起了半個屁股,作出一副隨時可以跳起來的姿勢:「這樣一來,就算是他們說錯了,或者做錯了的話,也還有國家暴力機構給他們撐腰,打氣,做後盾。」
「那樣的話,就算是他們說錯了,或者是做錯了,給他們做後盾的國家暴力機構也是可以將錯就錯的把事情改向另外的一個發展方向。」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雙目平視前方,看著對面有點局促的領導,劉靜學呲牙一樂:「這樣一來,就算是錯了,那也只不過是沒有說明白的緣故之一,絕對不是領導們說錯了。」
「更加不是領導們做錯了。」劉靜學的面孔漸漸的嚴肅起來,兩眼也開始死死的盯住了桌子對面的領導,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對普通老百姓來說,領導就應該是天,應該是地,應該是世間萬物那不可改變的軌跡,是代表著最基礎,也是最根本的……行為方式。是行動的準繩,是為人處事的綱領,是人生的希望。只要是領導發話了,那對的自然是更加正確,就算是錯的,那也得努力的想方設法的證明,那,是對的。」
「您想說的是不是這樣的一個意思?」劉靜學困惑的撓撓頭,又趕緊的把手放下來,撐住自己的膝蓋,讓自己的臀部微微的抬離了身後的椅面,充滿警惕的看著對面的『領導』:「或者說,您覺得我該換一個什麼樣的稱呼呢?」
「呃,你看出來了啊,看來長時間的沒有接觸原來的世界,那個世界的變化還是蠻大的嘛。這個帶皮墊的太師椅就比我們那個時候坐起來舒服的多了。還有這桌子,這漆刷的可真是夠光滑的都可以當銅鏡用了。」『領導』一愕以後就釋然的笑了,然後就如同一個土包子一樣對著整個房間里的東西嘖嘖稱奇:「還有,這個什麼電腦,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從你的記憶里,這個東西好像用處不小啊,只不過,怎麼沒有更加詳細的介紹,弄的我只能做一個外殼出來,裡面的東西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桌上,那個劉靜學在被提醒後才注意到的『電腦』(不是電視機?我一直以為是電視機來著,我還以為是領導打著關心國家大事,注意國際風雲變幻的理由,安裝上的一個電視機呢。怎麼,那原來是個電腦?!)
愕然的看著那個自動轉過身來的電腦:一個方方正正的顯示器,還是21英寸的,夠豪華,夠氣派,也挺漂亮的。上面還有著某種知名品牌的電視機標識,只是顯示器上顯示的卻是那個臭臭(聞到屎)的界面。我怎麼不知道那個國產電視廠家有了生產顯示器的能力?而且這種品牌的顯示器也沒有聽說有發售的啊?
按照國人的習慣,擁有了這種跟在別人身後吃屁的能力都會大吹特吹一番的啊,誰讓咱們被別人給落下太遠了呢,稍微有能力跟近一點,就志得意滿的大吹特吹,說什麼要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趕上國際先進水平,就可以領導社會進步潮流,就可以挺直腰桿的大聲對別人指手畫腳……這個與隔壁的那個島國,還有雄雞嘴邊的那張尖喙上的人民是何其的想像啊,這應該是三地人民同根同族的緣故吧,只是融匯了當地血脈的那兩個種族丟棄了中國人認祖歸宗的習慣,走上了數典忘祖的道路吧。
不知道要多久的時間,中國這個具有強大融匯能力的國家(或者應該是說民族更加貼切一點)能夠讓那些海外的『油子們』(地方方言,類似街痞流氓)主動的認祖歸宗啊。那個時候的中國,應該是不會再到處的抗議和滿懷的遺憾了吧。
沒有注意到的是,對面的那個『領導』在劉靜學想到曾經的那個世界的境況時,臉上除了閃動著好奇,也閃動著不滿和不屑的表情,彷彿劉靜學的擔心如同一種杞人憂天的感悟一樣。沒有注意到這些的劉靜學繼續的觀看著面前的……電腦!?
一個搓衣板一樣的鍵盤,嗯,按鍵嗎,看起來有點模模糊糊的,不算太清楚,看起來應該是製造這件物件的人也不知道鍵盤的確切形狀和模樣的原因。在有了大致的形狀後,就乾脆的加上了一個類似模糊術的效果。看到這裡,劉靜學才發現:前幾天自己用的那個筆記本電腦,好像鍵盤也是模模糊糊的沒有什麼太清晰的模樣,至於當時自己怎麼樣用那個連基本功能都不可能具有的鍵盤查出自己需要的資料,劉靜學現在回想起來,也感到一陣的不可思議和莫名其妙。
看來,這個應該是一種心理暗示一樣的效果了,雖然自己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不少,但是實際上自己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感覺自己應該是知道了罷了。
「那個……也不是的,你看到的那些資料,都是你曾經看過的,從理論上說應該是算是短暫記憶的範疇,不過那些記憶都在你的腦海的最深處留下了印痕,只要你再次的看到就能夠很快的想起來,只不過是平時沒有機會用到,顯得有些陌生罷了。那些東西都是在那兒的。」領導有點不好意思,有點抱歉的解釋:「其實你看到的東西,只不過都是你腦海里留下的映像,按照你的那個所謂現代理論應該是這個詞,你看到的,都是你曾經看過的,只是你迫切的希望能夠再次的看到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就顯現在你的面前了。這些,都與我無關的。」
「那些都是我已經學過的東西?!」劉靜學使勁的回憶著,想從自己腦海的最深處把那些有需要的知識給回想起來,只是明明在前兩天還在那本筆記本電腦上看到過的,還仔仔細細的做了一些筆記的知識彷彿退潮後的沙灘城堡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怎麼我現在都回想不起來呢?」
「這個我也是不明白,我也曾經做過不少的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