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唐傑克德城主帶到。」站在那架豪華馬車前,扇動著翅膀和馬車保持同樣的移動速度,那位鳥族獸人大聲的向著車裡稟報了一聲,在他身後,唐傑克德城主也被幾位鳥族護衛用一個大網給兜著,跟著馬車旁邊。
「哎呀,我們的大城主來了啊,歡迎歡迎,來來來,來請我們的大城主上車,來,請我們的大城主坐在這裡,怎麼說人家也是一位鼎鼎大名的城主啊,怎麼著也不能讓他和我們這些小女子們坐在一起啊,那樣的話,要是我們不小心給得罪了親愛的城主大人,那罪過可就大了去了。」如果光看臉上的笑容,蘇珊現在的表情可以比得上天仙,可是配上那軟聲細語,咬牙切齒的聲音,不但是被她『熱情招待』的唐傑克德,就連成功躲過風頭,禍水別引的劉靜學也感到渾身上下一陣陣的從骨頭裡面,向外冒涼氣。
「阿彌陀佛,唐傑克德城主,這個事您就多包涵包涵吧,怎麼說您小時候的生活可也要比我強的多了,而且生活在環境這樣好的地方,身體條件,素質什麼的肯定要比我這個從小吃苦受累的窮人家的孩子強的多了,論起承受能力什麼地當然也應該比我高上不少,所以受罪的能力也應該大大的超過我了。」
「那麼,就拜託您幫老弟一把,替老弟承受一下這些美女們的惱火吧,誰讓你坐在我的旁邊,偏偏那位海族公主穿上大開岔的裙子也不知道做一下自我保護,對著幾位男士還居然敢叉著兩腿躺下,實在是……估計那位海族公主的內褲顏色,你也應該看到了吧,那就拜託您承受一下那位海族公主的怒火吧。怎麼說咱們也是兄弟嘛,為朋友兩肋插刀也是應該的嘛。」
當然,這些話劉靜學那是肯定不敢說出聲的,只是坐在哪兒,用兩眼憐憫的目光看著被用大網給兜起來的唐傑克德,從內心在給自己的誣陷找理由的同時,也在給最後的受害者唐傑克德道著謙,至於,唐傑克德有沒有聽到,那個,先還是不要考慮吧,不是經常說心意到了就行了嘛。
再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什麼什麼其體膚的,作為合作夥伴和一城之主,想來海族的公主也只是會什麼什麼唐傑克德的體膚而已吧,應該是不會要了唐傑克德的小命的,根據唐傑克德從小到大受到的營養和教育,這點『小小』的皮肉之苦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承受下來吧。
何況還有增益其所不能這樣的好處在後面跟著呢,而且,有自己在旁邊照應著,還有著海族這麼多的水系魔法師跟著,想來唐傑克德就算是受到那麼些傷害,也應該能夠很輕鬆的給調理好吧。
看著指揮著幾位鳥族克里斯蒂吶的,把唐傑克德給用網兜給掛到馬車前面的車轅處,面對這不斷移動的地面和此起彼伏的馬掌,還有那拂動的馬尾,劉靜學開口了:「那個……你們看看是不是先想辦法吧作為城主大人的嘴給堵上,要是等一會他叫起來,可是會很吵人的啊。」
「嗯,好啊,好啊,那個用什麼好呢?要不用這個吧。」看著蘇珊拿出的那件東西,外面幫忙的幾位鳥族差點沒有從空中一頭栽下,掉進車襠里。就連那個偷偷的看熱鬧的車夫也是坐在哪兒一個踉蹌,差點從車上栽下去。
唐傑克德的小臉迅速的轉白了,旋即有變得紅通通,紫汪汪的,緊緊地咬著牙齒,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老高,擺出了一副說什麼也堅決不開口的架勢,但是那兩個滴溜溜亂轉的眼睛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和恐怖。
劉靜學的臉也迅速的白了,一層白毛毛的冷汗登時就讓他的體溫無限的接近了冰點。
海族公主克里斯蒂吶的臉上也如同彩虹一樣不斷的轉變了一番顏色,最後瞪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揮舞著也變成了艷紅色的兩隻小手沖著笑嘻嘻的蘇珊就沖了上去,撕扯在了一起。一時間,除了兩人在外的其它人都不約而同的把腦袋快速的扭向了車外,劉靜學也趕緊的從車裡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車轅上,兩眼堅定的看著前面的遠山。
篷車的門帘也悄無聲息的放下了,在隔離了兩位美女打鬧露出的旖旎風光的同時,也給車外的幾位從心底提供了一些保護和安全感。有唐傑克德的前車之鑒在哪兒,幾個人都對那種『待遇』感到了無比的心寒和畏懼。儘管從馬車裡傳來的咯咯的笑聲和嬌呼聲很誘人,但是所有的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死死的盯在遠方那不同的目標上,沒人再敢把目光偷偷的瞄向車內。
「唉,唉,」輕輕地踢了劉靜學幾腳,被遺忘在馬車前面御駕位置上的唐傑克德,儘力的扭動著被網兜給束縛住的身軀,湊近了劉靜學:「我說,她們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的……對待我?」感情,他弄了半天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仔細的聽了聽從車裡傳出來的聲音,確定裡面暫時是沒有空閑照顧外面了,劉靜學悄悄的俯下了身:「就是因為你偷看了她們……」用手隱蔽的衝下面比划了一下,劉靜學用地下黨接頭的那種自言自語的方式做著解釋。
「我……」唐傑克德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張嘴就要解釋,卻被劉靜學給一把捂住了嘴。當然,劉靜學沒有連他的鼻子也給一起捂上,那樣的話,唐傑克德掙扎的聲音一定會驚動車裡的兩位的。
「你是不是想說你根本就沒有偷看,或者根本就沒有偷看到什麼?」仰著頭看著遠方,儘可能的在不影響自己坐姿的情況下,劉靜學伸直了胳膊,死死的捂住了唐傑克德的嘴:「你是不是想說你是被冤枉的?你還沒有看到或者還沒有來得及看到?」
「那是沒用的,你想說的那些都是沒用的。」感覺手下的唐傑克德安靜了下來沒有了說話的意思了,劉靜學漸漸的鬆開了自己捂住唐傑克德嘴的手:「她們根本就不會聽你的解釋的,要是她們聽你的解釋,那事情可就更加的麻煩了。」
坐直了身體,劉靜學兩眼目視前方:「其實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她們並不是因為你偷看了什麼要整治你,她們整治你的原因就是你什麼都沒有看就跑了出去,還做出一副很害羞,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女人,不,不僅僅是女人,幾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能夠獲得別人的重視,能夠吸引別人的目光,就像是小孩子的哭鬧,大孩子的反叛,穿奇裝異服,做鬼臉,讓自己顯得與眾不同一樣,所有的人都有讓別人注意自己,關注自己的慾望。這是人類,不,是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擁有的一種渴望被認同的感情。」
「不過在年輕人中表現的比較明顯一些,剛剛開始建立自己的形象的他們,用和長輩的對抗,和同伴的不同來彰顯自己的存在,這個時期就被稱為叛逆期。你的年齡也不大,想來你也應該還記得那個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時期吧。就是那個你老是覺得你父親在和你作對,你母親老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時候。」端正的坐著,劉靜學雙眼下斜看著腳下蜷縮在網兜里的唐傑克德。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唐傑克德和旁邊的車夫也都露出恍然大悟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女人,不管她平時表現的多麼堅強,在希望獲得別人的關註上,總是比男人強上那麼一些。所以,女人並不怕你偷看,也不會對你的偷看錶現出太大的憤怒,頂多只是拋幾個白眼,罵上兩句就算了。只是你,唉,在偷看後還表現出來的那種躲之不急的樣子,確實是讓人生氣。也怪不得你會受到這種懲罰,真是活該。」
「你……你陷害我。」掙扎著晃動著頭躲避著劉靜學的手,唐傑克德很不服氣:「明明是你先看了後跟我說是白色的……」
「砰……」「哎呀……」
「……」
「你個笨蛋。」劉靜學很惱火的晃動著網兜,使勁的撞擊著唐傑克德。
為了給予這兩位色狼以懲罰,劉靜學也被當成了水果給裝進了水果兜。當然,為了照顧劉靜學他們的面子,也是為了避免他們用言語激怒頭腦簡單的野蠻人和獸人,讓這種懲罰被迫夭折,經過蘇珊的建議,這兩位都被吊在了馬車的裡面,隨著馬車的移動,不斷的與馬車的車廂壁做著『親密的』接觸。
據蘇珊說,這樣的撞擊可以促進水果的儘快成熟。而且……
「我可警告你們,雖然你們呆的位置較高,但是那雙眼睛可是不能亂瞅哦,不然……哼哼。」說這個話的時間,蘇珊正在脫去因為把劉靜學他們兩個吊起來而汗濕的外衣,雖然背對劉靜學,但是從劉靜學的角度看下去,從那如絲綢一般順滑的頭髮和曲線柔和的頸項之間看下去,一座顫巍巍的山峰正隨著車廂的晃動而不斷的顫動著,在顯示這那種青春的活力同時,也展現了它那誘人的彈性。讓人毫不懷疑那握在手中後的感覺,……
可惜,隨著馬車的晃動,這種驚鴻一瞥的畫面很快的就閃了過去,而且那包裹著山頂的內衣也讓劉靜學感到非常的焦急和遺憾,在他隨著車廂的晃動,在唐傑克德身上和車廂之間來回的撞了幾下調整回到剛才的那個角度的時候,瞪大的雙眼卻看到了穿戴的整整齊齊的蘇珊正站在自己和唐傑克德的面前,雙手叉腰,一副花瓶模樣。
「說,剛才偷看了沒有?」仰著頭,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