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了,劉靜學也躲在房間里偷偷的看著一批批穿金戴銀的豪客們一個個的登上了寶船,然後在一個個年輕的男性侍者的帶領下,一步一驚嘆的,大呼小叫的向著會場走來。
這是劉靜學的主意,所有的服務人員都是年輕英俊的男性,在避免來客的騷擾的同時,也能夠更好的防備那些裝飾物品的被竊,畢竟珠寶之類的對男人來說,吸引力還是小了那麼一點點。不會因此而讓人喪失警惕心。
「娃娃,你說這些人裡面,有多少人會是居心不良的?」看著眼前的一排由多個水鏡術組成的監視屏幕牆,劉靜學頗有那種操控人生的感覺,不過,現在他只是有著監控人生的能力,而且範圍還不大,能夠監視到的範圍只有籠罩這個甲板上,而且還是沒有聲音的——水鏡術沒法傳遞聲音,收集聲音的任務由小舞請求她的那些同伴們幫忙負責。
「都是。」娃娃坐在門口的一個桌子前,悶著頭在做餃子:餡在頭一天就剁好了,為了能夠保持餃子的名聲,劉靜學特意選擇了魚肉作為餃子的肉餡,因為魚肉通常都能夠在存放相當的時間後,繼續保持它們的那種鮮味,甚至還更好一點。
在仔細的去刺後,剁好後的餃子餡在由海族幫忙加了一個冰凍術後,放到了今天的晚上:為了吸引那些客人們的注意力,為了彰顯大多數珍珠和寶石的迷人光芒,為了避免暴露太多的秘密,更為了讓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T形台上,劉靜學把服裝發布會的時間定在了晚上。這樣周圍的一片漆黑的夜色,也是阻擋大多數來客探究目光的最好工具。
現在,娃娃就在門口照看著劉靜學的安全,順便默默的包著餃子。今天這裡不能發出聲響來,要讓來賓的注意力不注意到這個靠近會場的小房間。在這裡,劉靜學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會場的變化,也能夠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有著心語術的存在,小舞可以把劉靜學的想法通過她,第一時間的傳達到會場上的某個負責人的耳朵里。
一個個雄壯的海族護衛緊緊地把整個會場給保衛了起來,錯落有致的海族大漢,拿著自己那分外具有質感的兵器,把整個會場給仔仔細細的繞了三圈。在這些普遍身高超過三米的大漢面前,大部分的來賓都顯得有點過分的老實,連說話都是兩人湊到一起做交頭接耳狀,沒有人敢前去嘗試撩撥一下這些明顯帶著殺氣的大漢,來的人中,大多數還都是具有相當的目光水準的。
即使是他們沒有,跟在他們身邊的護衛們也會認真的告訴他們:這些海族的大漢,都不好惹。
海底的世界,物產確實是比大陸上豐富,但是除了那些小魚小蝦外,吃素的物種比大陸上還是少得多:海水能夠快速的消耗掉動物體內的熱量,除了那些表面積小的小魚小蝦外,大多數的動物都需要進食產熱量更加豐富的動物,才能夠保證自己具有活下去的能力和體力。
所以,海洋里大型物種生存的壓力相對與陸地上來說,更加殘酷和實在了許多。而作為海族軍中實力的佼佼者,面前的這些大漢們都經過了無數的拼殺,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那種血淋淋的殺氣。這些在那些作為能夠跟隨在各位貴族身邊的貼身護衛眼裡,那是一種清晰無誤的炫耀和警告,所以他們都很知趣的給自己的主人們做出了最嚴重的警告。
帶來的效果就是,整個會場中,所有的貴族們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可以當作貴族典範的優雅表現。何況,除了眼前的這些殺氣騰騰的海族護衛們,會場中還穿花蝴蝶一樣穿梭著一個個美麗的誘人心動的,滿面笑容,漂亮的讓人目不暇接的美人兒。一個個比自己身邊攜帶的美女更加靚麗的,更加充滿誘惑的美女們,彬彬有禮的負責著引導和介紹的工作。
那誘人的風情在吸引了大多數貴族的視線同時,也算是變相的給了他們一個嚴厲的警告:能夠讓這麼漂亮的美女來充當接待客人的這種低賤任務的人,肯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因為,在大多數的貴族中,這種充當迎賓的侍女們,還都有著陪寢的風俗。能夠和這麼漂亮的美女××〇〇,在場的正常男性沒有不感覺心跳加速,呼吸加快的。
只是,這些美女們那種不一樣的風情,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麗也提醒著這些來賓們:這裡,是海族的地方,對於他們的風俗,人們知道的還不是太多。誰知道他們哪兒有沒有那種用迎賓侍女陪寢的風俗呢?而且,能夠一次性的掏出這麼多的美女來當作迎賓,能夠擁有這麼多充滿殺機的衛兵照看場子,怎麼說,他的實力也不會是一般。
這種人,性情通常都有點不太正常,好聽點說是站得高看得遠,具有把握全局,統籌一切的能力,其所思所想不是一般的那些小打小鬧的貴族們所能夠考慮的,由於處的位置的不同,兩者之間看到的東西也有著較大的區別,所處的意識層面的不同,讓他們的取捨觀也與那些一般的貴族有著相當大的區別。
說的不好聽點,那就是從小我行我素慣了,脾氣大多都不算是太好,生殺予奪的日子過久了,殺人就簡單了。這些,到這裡的貴族都明白,也都深深的忌諱著,這也是這些貴族們之間,那種彬彬有禮,笑容滿面的原因之一。都擁有著那種權力,也都明白對方也擁有那種權力,如果不想弄的兩敗俱傷,保持距離還是必要的。儘管如果引發的後果通常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不論是出錢還是出人,大多數的威脅都是能夠提前解決的,但是,那樣還是太麻煩不是。
而且,誰知道會有那個不起眼的傢伙會拼了老命的,破釜沉舟的跟自己鬥上那麼一場呢,就算是咬不死人,那也是非常危險的舉動不是。
這個一如地球上的核威脅一樣,大家都擁有這那種能夠毀滅對方的實力,那麼大家最好都是老老實實,笑容滿面的稱兄道弟,背後使上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小絆子什麼地都不要經,千萬別把別人給逼急了,那樣,都沒好處。
不管活著怎麼樣,也不管死後是多麼的風光大葬,如果能夠活著,沒人想死。
所以,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所有的來賓都是笑容滿面,謙虛和藹,哪怕是見到了曾經的生死大敵,大家也都保持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虛假面孔,儘管心裡已經把對方千刀萬剮了。
這些,劉靜學不知道,也沒有看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他的生活還是偏於平靜了。而且,他的目光只要還是落在那些來賓身邊的女性身上。這個不僅僅是出於一種男人的需求,這個也是出於一種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的奢望:他希望能夠在來賓中,看到那個被抓走的妞妞的身影。
儘管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好運氣,但,閑著不還是閑著嗎。
一次次的失望後,劉靜學長長的嘆了口氣,靠到了身後的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使勁的揉搓著眼眶:長時間的面對著多個的屏幕,使勁的意圖從紛紛擾擾的人群中發現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加上水鏡術那經常抖動的畫面,劉靜學的眼睛早就出離疲勞了,讓他堅持下來的原因就是,那一份如同買了彩票後,希望能夠中上一份大獎的希望。
可惜,劉靜學還是失望了。儘管他一直想從那些女人中透過那些化妝,發現有可能是妞妞的人,但是在眼睛實在是過分的疲勞後,不得不休息一下的劉靜學還是失望的發現:來的人中沒有妞妞。
甚至沒有可能是化妝後的妞妞一樣的人。
就是,都說了是女性內衣的服裝發布會,想妞妞那種還沒有長成熟的小青果怎麼會被帶來。除非是……童裝!
難道……還要開一次童裝發布會?
苦笑的揉搓著兩側的太陽穴,劉靜學思考著頭腦中那個再也揮之不去的想法,靜靜地,動起了腦筋。
或者,開一個玩具發布會?建一個兒童樂園?迪斯尼動畫城?過山車?碰碰船?動物園?唔,這個好像不難,如果能夠多捉一些溫順的小動物販賣,也許能夠吸引更多的小孩子。而且還能夠和那個海族發明的水球魔法陣一起,建一個流動的海洋公園,這樣就可以到處的流蕩,吸引那些孩子們的注意的同時,也可以更好的達到尋找妞妞的目的。
「娃娃……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把自己的想法仔仔細細的告訴娃娃,劉靜學覺得現在自己的大腦不適合思考這種比較嚴肅的問題,它們明顯的過熱了,充血膨脹了。
「可以。不過最好還是跟海族商量商量。」娃娃停下手,思考了一番:「或者可以先從沿海的地方辦起,獲得的利益可以交由海族處理,咱們只要他們幫助尋找妞妞妹妹的消息就行,我想這樣的話,他們應該是肯定會同意的。」全程參與野蠻人旅店總店和第一分店建設的娃娃,說了一個可行性很強的方法。
「那樣……他們憑什麼會幫咱們呢?唔,我是說,他們憑什麼要幫助咱們呢?」劉靜學苦笑了一下:「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版權法,咱們要是把這個辦法跟海族的一說,他們就完全可以拋開咱們自己單幹。只是出個主意,他們憑什麼一定要幫助咱們呢?」
「那只有用利益把他們和咱們聯繫到一起了,而且還得給他們找一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