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輪。
沉默,寧靜的走廊兩側燃燒著點點湛藍色火光的蠟燭一字排開,照亮了這原本昏暗漆黑的空間。地面上撲救的厚重紅色地毯似乎完全沒有經過任何時間的痕迹,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天花板上繪製的神秘花紋化為一個個套在一起的圓圈不住的轉動著,呈現出了神秘而曼妙的形態。這是世界之核,命運之所,甚至可以說這個世界上最為神聖與神秘的地方之一。
但是現在,這裡卻進行著完全與神聖無緣的事情。
「啪!」
肉與肉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旁邊的莉潔靠著牆壁,滿面通紅的轉過頭去望著牆角。而在她的身邊,安妮則是興奮的睜大眼睛,那雙翠綠的眼眸閃閃發光的注視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嗚!!」
感受到從身後傳來的撞擊與那深入體內的痛楚,瑪琳右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左手則扶著眼前的牆壁。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此刻的她面色通紅,雙眼含淚,嬌軀不住的顫抖著就這樣趴在地上,高高的翹起自己的臀部,擺出了無比羞恥和誘人的姿勢。但是此刻的少女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她只是咬住牙關,右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努力的忍耐著身後的猛烈撞擊。
「啪!」
「嗚!!」
少女的嬌軀猛然一顫,甚至險些把捂住嘴巴的右手放開,但是她還是努力忍住了這次衝擊。不過取而代之的則是瑪琳的頭高高昂起,那雙美麗的酒紅色眼眸之中此刻已經充滿了淚水,但是對於眼前少女的表現,羅德顯然似乎並不滿意,他冷著一張臉悠然自得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女,接著冷哼一聲。
「啪!!!」
「……啊……!!」
伴隨著猛烈的撞擊,這一次瑪琳終於再也沒有忍住,一聲嬌喘聲從她的口中傳出。直到這個時候,羅德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收回了自己的右手。而瑪琳則彷彿失去了力氣一般就這樣靠著牆壁緩緩的癱倒在地,直到這個時候莉潔才急忙跑上前來,幫助衣衫不整的少女站起了身,而瑪琳則一手扶著身邊的莉潔,一手則慢慢的伸到身後,撫摸著自己痛的發麻的臀部,咬住牙關,帶著不滿的表情注視著身後的羅德。
「太過分了,羅德,連我爸爸都沒有打過我!」
「這是懲罰,懲罰你懂么?瑪琳?說謊的孩子就要受到懲罰,你總不至於連這都沒有學過吧。」
「嗚……」
聽到羅德的回答,瑪琳面色微變,她轉過身來望著眼前的男人,不由的向後退了兩步,直到感覺自己靠在身後的牆壁上這才總算是安下心來。雖然她承認隱瞞這件事是自己不對,但是羅德的懲罰也太過羞恥了。不說要自己背對著他被打屁股,居然還要莉潔和安妮在一邊旁觀,先不說莉潔作為自己青梅竹馬的好友,從小到大都沒有讓她看到過自己這麼丟人的樣子。安妮那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激動的目光也讓瑪琳如坐針氈一般,像莉潔那樣不忍直視還好,但是像安妮這麼赤裸裸的露出一副觀賞到底的模樣完全是對自己的刑罰啊。
「想要做悲劇的女主角也必須徵得我的同意才行,在小說和電影里回味和帶入一下瑪麗蘇也就罷了,我雖然無法理解為什麼女人都喜歡看八點檔里那種被婆婆虐待完之後被丈夫拋棄然後被小三陷害之後摔個頭破血流身殘志堅才能夠找到真愛的言情劇。不過畢竟人的喜好各有不同,但是連現實和虛構都分不清楚的話可是一種病,你那可悲的幻想……」說著,羅德重重的拍了下手掌,這頓時讓瑪琳不由的身體一顫,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身後。「……就由我來打破吧。怎麼樣,現在醒了嗎?」
「嗚……」
聽到這裡,安妮和莉潔都同樣帶著幾分好笑的神情注視著滿面通紅的瑪琳,事情的原委就在剛才兩人已經聽羅德說過了,不過理所當然的,和羅德一樣,兩人都對瑪琳居然打算瞞著自己偷偷去做悲劇之中的女主角感到非常不滿,雖然她們也同樣擔心瑪琳自己的生命安全,但是在被羅德那「打破幻想」的懲罰折騰了一翻之後,原本嚴肅的空氣早已經蕩然無存了。
「真是的,為什麼我身邊的女人一個兩個都有這種毛病?不做死就不會死,你們都是嫌自己做出愚蠢選擇之後的路線不夠羞恥嗎?」
看著沉默不語的瑪琳,羅德嘆了口氣,隨後他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莉潔和安妮。而感受到羅德的目光,莉潔則是面色通紅的低下頭去。強欲處女,狂戀之獄,這是她一輩子的黑歷史了,如果沒有那兩張卡牌的話,說不定莉潔還能夠把一切當做是一場噩夢,強迫自己去洗腦忘掉這一切。但是在羅德得到那兩張召喚卡牌之後,莉潔這輩子恐怕都無法逃離這個噩夢了……
反倒是安妮大大方方的迎上了羅德的目光,甚至還浮現出燦爛的微笑,就這樣奔奔跳跳的一路小跑了過來,接著一把抱住了羅德的胳膊,得意的抬起頭,彷彿邀功一般的望著眼前的羅德。
「就是啊,安妮就從來沒有什麼事瞞著團長,只要是團長想知道的事情安妮都會告訴團長的哦?」一面說著,安妮得意的挺起胸膛,兩隻翠綠的眼眸就這樣彷彿宣告什麼般的注視著另外兩人。而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安妮的目光,原本還正在低頭反省的莉潔和瑪琳卻是抬起頭來,彷彿一瞬間結成了什麼同盟戰線般開始和安妮進行「眼神交戰」。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原本還算適宜的氣溫就瞬間降到了零度以下。不過很快,這種後宮起火的萌芽就被羅德迅速徹底的扼殺。
「你也沒少吃苦頭,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羅德用力敲了下安妮的額頭,打斷了她得意洋洋的發言。說起來,這三個人里最早出事的還不就是安妮,當初的她瞞著自己去服用合劑,結果差點成為廢人,要不是運氣好覺醒成功,現在的安妮恐怕就變成整天躺在床上賣萌的吉祥物了。不過仔細想想,這三個人真是一點兒記性都不長……這麼說好像也不對,當初安妮出事的時候只有莉潔在她身邊。而莉潔出事的時候瑪琳沒有跟來。至於莉潔自己,對於那段羞恥的經歷自然是不會多提。甚至在那之後的半個多月里光是看見安妮都會不由自主慌慌張張的她根本不可能把當時發生的一切告訴瑪琳,哪怕瑪琳是她最親密的好朋友,恐怕莉潔也無法向她坦白自己曾經分裂出了一個抖S和一個抖M人格的羞恥歷史吧。
果然信息不流通還是會帶來很多悲劇的嗎?不過仔細想想哪怕是科技已經發達到可以無時無刻視頻聊天地步的地球也有很多因為種種誤會而分手的兄妹——不對,情侶。看來果然不管科技發達與否,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心靈交流才是最重要的問題啊。
好了,懲罰時間結束,接下來的才是正題。
「雖然不知道羅德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這的確是事實。」
經過「懲罰」之後的瑪琳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捨生取義的模樣,但是她的表情依然不算很好。不過這也難怪,作為仙妮亞家族的成員,她比誰都了解自己的身份和意義。
「的確,正如羅德所說,我是那位大人的容器……」
說著,瑪琳伸出手去按住胸口。
「我擁有四大元素的屬性就是證明,普通的法師根本不可能擁有像我這樣的能力,甚至可以說,既然是人類,那麼就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超乎凡人之外的存在才能夠做到這一點,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成為仙妮亞家族最重要的成員,並且遵循命運引導的原因來到你的身邊的原因。而且……家父的確曾經跟我說起過,需要我的鮮血與靈魂作為解除火種封印的祭品。因為按照仙妮亞家族殘存的歷史記錄來說,當初在封印火種的時候,先祖是使用了雙魂共鳴才做到將那位大人的靈魂封印在火種里的。」
原來是這樣……
聽到瑪琳的解釋,羅德挑了下眉頭,這樣一來,自己的疑惑也就能夠接開了。雙魂共鳴這種手段或許在原住民看來是種非常神秘莫測的手法,但是在玩家看起來卻是再爛大街不過了。甚至可以說,基本血統有點兒歷史,又曾經遭受過滅頂之災的家族都會這一招。說白了就是,這些家族歷史上都曾經出現過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物,使用著非常非常厲害的武器。然後因為樹大招風等原因被人盯上,於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有機會喊出「所羅門,我回來了!當初吃了我的都給我吐出來!」諸如此類的話,他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就會使用【雙魂共鳴】這個法術。這個法術其實就是一個強制封印,將施術者本身的核心靈魂部分封印在其中。在封印施展之後,想要強行解除或者毀滅這個封印基本是不可能的。接下來就全憑運氣,如果運氣好的話,那麼在幾十幾百年之後,就好像瑪琳這樣有幸或者不幸湊巧擁有著與先祖一樣的容貌,一樣的血脈,一樣的力量乃至一樣的指紋等等的「重生者」就可以有資格通過考驗,最終解除封印。從而獲得先祖的裝備,知識,力量或者乾脆變成先祖重新復活的祭品——拉碧絲屬於前一種,而瑪琳顯然非常不幸的屬於後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