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宣錄像拍攝信息量很少,可以看出荀宣雖然懶洋洋,但很快就有警覺。攝像機立刻隱蔽。再下來是一段似乎偷拍的黃色錄像,一女一男正在肉搏,聲形並茂。李起看趙雲,趙雲攤手,他哪知道還有這東西。兩個成年男人一起看A片尷尬,拉過。再下來是聽海安保大廈七層以上細膩的畫面。幾乎包含每個旮旯角落。
接下來是一段錄像,背景是恐怖份子常用的旗幟。一個蒙面男人手持AK用阿拉伯語對鏡頭道:「任何攻擊阿拉子民的兇手都會受到懲罰。你,王子。中國聽海市你將會被神懲罰。」
「納尼?」聽了李起翻譯,趙雲被雷的里嫩外焦,這年頭小偷還客串恐怖份子。
「不,我已經猜測到安妮的手段。」李起道:「用恐怖分子恐嚇,然後引爆炸彈。以偽裝身份闖王子住宅,以干擾器制止當班安全人員使用聯絡器。她要做的是只是確定王子安全,偷走王冠。然後離開。這女人要玩大的。」
「喂,用我的名頭才是玩大的,恐怖份子算那棵蔥。」趙雲很不滿。
「和恐怖份子比名頭,你真是個悲劇。」李起繼續看錄像,突然瞳孔一縮:「到了。」
鏡頭安裝在車內,正對一輛汽車,正是劉依然的汽車。等待幾分鐘,一個男子進入視線,他按下手中的按鈕,劉依然的汽車回應。他打開車門,從口袋拿出一個東西放進去,然後關門離開。
側面圖,李起截圖,利用米悟安裝在電腦的軟體進行優化。一個絡腮鬍子,頭戴一頂太陽帽,穿白色風衣,風衣帽子扣在帽子上。趙雲搖頭:「看不清楚,而且我猜這鬍子是假的。」
「身高一米七左右,體重五十公斤左右。不太符合男性特徵。」李起放大鞋子,然後放錄像觀察一會:「是女人,穿了男人的鞋子。」走路姿勢有點彆扭,跨度過小。再放大手部,手部戴了手套。
趙雲道:「放大後視鏡。」
「我打電話。」李起汗,撥打米悟電話:「過來下。」
「顧問,我在執行委託。」
「讓江影派兩個外勤過去。」
大約半小時後,米悟到達。廢話幾句,米悟開始工作。利用後視鏡抓到對方左側些許臉部進行分析。米悟道:「沒用,面部太少。不過還有點線索。」
那女人在彎腰放東西進入汽車內時候,脖子上掛的項鏈突然垂了出來。女人放好東西,站立,項鏈被衣領遮擋住。但這一瞬間已經被米悟抓住。米悟邊分析邊道:「這是一條心形項鏈,上面還有圖案。應該是可以打開,裡面存放了照片那種。」
趙雲道:「我發現一點,這女的是左撇子。」對方用右手拉開左側車門,左手放東西。這是比較彆扭的動作。趙雲補充一句:「我猜的。」
李起道:「去掉鬍子。」
「去掉鬍子。」米悟敲擊電腦:「再把右側臉部複製成為左側臉部。」
一張照片很快出來,瓜子臉,鼻子略高。顴骨什麼的無法體現。李起頭疼抓起啤酒猛喝了一口:「有沒有搞錯。」只能確定夜鶯是位女性還有身高體重,連年紀都無法測算。
「不是哦!」米悟截了張圖放大鞋子,然後開始優化。男性皮鞋上出現一個圖案。雖然還沒有清晰,但李起和趙雲同聲道:「盾牌。」
沒錯,這是一雙盾牌安保公司特製鞋,如同聽海安保有專門的西裝供應商一樣,盾牌安保公司也有專門的服裝和鞋子供應商。為了凸顯個性,在皮鞋鞋帶附近,有一個小小的盾牌標誌。
李起道:「鞋子是男性的,第一個可能臨時偷的,這可能不大,因為沒有必要去偷有標誌的鞋子。第二個可能是混淆,這個可能性也不大,因為也沒有必要去偷有標誌鞋子,隨便一雙皮鞋就可以,就算是穿女性皮鞋我們也認不出來。第三個可能,目標手頭剛好有男性的盾牌公司的皮鞋。」
趙雲點頭:「如果是第三個可能的話,說明這女人可能是盾牌比較高層的人物。盾牌分部外勤人員,每人每年一雙皮鞋。特勤組有兩雙皮鞋兩雙皮靴。有可能是特勤組和外勤中女性所為。甚至可能是高層,比如趙雪這個分部經理。」
「這麼熟?」李起驚訝問。他這個同行還不知道對方發鞋的規定。
趙雲笑:「有備無患,順便了解。」
「我覺得還有幾個可能。」李起道:「她的丈夫或者同居者是盾牌安保的,她是盾牌安保後勤部的,她是盾牌安保鞋子供應商環節。米悟,交代一個特別任務給你,收集聽海分部盾牌安保內部人,弄到這些嫌疑人全身照,然後我們通過身高和體重先篩選掉一部分。趙雲,大概有多少嫌疑人?」
趙雲門清道:「盾牌安保聽海分部一共有五外勤組,四特勤組。加上保鏢,後勤還有趙雪這些嫌疑人,一共是八十六人。其中女性十五人。不過,男性成員的配偶我就不太清楚,還有鞋子供應商方面我沒有資料。」
「供應商不著急,米悟先找出這十五人,然後再根據男性是否已婚,配偶是否住在聽海城,劃分線索。」
米悟苦笑:「顧問,這可是對手公司。」
「你不是和夏青有私交嗎?」
「自從她去了盾牌後,我們就沒有來往。」
「別啊,工作是工作,朋友是朋友。這是兩碼事。我相信夏青對欺騙你一直內疚。你作為一個有為的女性,應該主動伸出橄欖枝。厚著臉皮去。」李起道:「當然,還有一個辦法。」
米悟忙點頭:「還有一個辦法好。」
「那就是我跳槽到盾牌安保。」
「恩……我還是接受夏青的歉意好了。」李起可以當叛徒,他沒心沒肺沒壓力,米悟呢?她才不好意思呢。再說,聽海現在好多朋友。不跟李起去盾牌這個選項,米悟是不會選的。兩全相難,那隻能硬頭皮上了。幸虧自己這麼純潔無害,夏青不會防備自己有心計。自己是沒有心計的純潔的,但架不住有個壞蛋是自己的頭。
李起正色道:「夜鶯不比安妮,夜鶯和白雲是同一檔次的人物。在這三個人中,安妮即使使用炸彈也避免鬧出人命,夜鶯是一名人命專業採購員。雖然未必象白雲那樣大殺四方,但是也具備相當危險性。所以這件事對所有人保密。千萬小心。」
米悟點頭:「明白。」有點害怕,有點刺激。
趙雲一邊道:「其實殺手沒有什麼了不起。你們是沒見過薛家殺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三更催命符,總管生死簿。不過,李起話有道理,彼得還是很有操守,不會涉及人命這一塊。但殺手視人命為金錢,米悟要小心點。萬一你落到別人手上,把我招出來怎麼辦?」
「你以為你很值錢。」李起道:「D市那邊有消息來了,毒寡婦明天要出庭受審。據不可靠消息,毒寡婦手下人內訌,對手乘機侵佔地盤。」
「和我斗,內褲都得輸掉。哈哈!」趙雲得意一笑後停笑一愣道:「咦,在馬場我沒有發現她的內褲。我就一直納悶說少了什麼。」
……
既然獲得了資料,李起就不打算驚動安娜娜。安娜娜是荀宣的事,反正安娜娜不能要了荀宣的小命。至於荀宣會因此怎麼受傷?這無所謂。林妹妹的事已經說開,林妹妹決定授權給荀宣,讓他代理自己簽字動手術。需要通過一系列檢查,大約二十來天后就可以進行手術。
同時,聽海安保境外行動正式進入倒計時,江山和一組、四組外勤,將護送一位民間人氏前往歐洲各國。這人是位學者,在國內外頗有影響力。還是境外某媒體的特約專欄的撰稿人。他出行的目的是代表民間反恐怖反暴力口號,矛頭針對境外的某些組織。
大家在會議室安靜坐著,荀宣姍姍來遲。看了大家一眼,並沒有看見大家眼中的不滿。於是也不想難為他們。翻開資料夾道:「江山,你這次危險性很高。」說罷把一張複印件推給江山。歐陽劍蘭今天請假臨時家中有事。
江山看文件,由於這位學者將在歐洲母校舉行演講,這國家參議員等政客有30%是這學校出來,並且因為母校100周年紀念,都會回母校,也會聆聽學者的演講。這次演講涉及面廣。歐洲甚至全球媒體都會報道。
荀宣道:「查詢到在中東某國組織異動,有人聯繫了國際殺手採購人,但是由於這涉及恐怖活動,所有國際採購人不願意接這個單子。這組織的開價是一百萬歐元。目前由一個叫黑珍珠的人負責,我估計他有四人左右的核心團隊,和一筆不少於一百五十萬歐元的資助款。黑珍珠這個團隊和那些沙漠土狗不一樣,他們成員多是在歐洲求學或者工作的人組建的激進團隊,對歐洲了解,有隱藏身份。所以我給你這次委託的危險評估為八級。」
「八級是高還是低?」江山問。
「十級危險度最高。」荀宣道:「我估計僱主死亡率在60%左右,你們陣亡的可能40%左右。對方採用爆炸物的可能性為80%,使用遠程狙擊手段刺殺可能為7%,使用手槍近程射擊的可能為5%。最後建議,使用炸彈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