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起冷靜快速的檢查歐陽劍蘭,把手指放在口內吹個響亮口哨。
「這裡!」荀宣喊一聲,把一個長型塑料管扔過來。李起單手接住,左手拉開塑料管,掉出一個注射器。李起身體靠住歐陽劍蘭身體。用左手壓住歐陽劍蘭胸膛上方。撕開其外衣。用力把注射器直接插到歐陽劍蘭的心臟。
數秒後,歐陽劍蘭發出『恩』的聲音。心臟恢複跳動。
「救護車!維持現場秩序。」李起對湊過來唐靜道,試下歐陽劍蘭的脈搏,抓過愣住的穆梓道:「去拿氧氣。」
「恩!」穆梓扔下盤子就跑。學校有吸氧室,五分鐘左右,穆梓和兩名保安就帶了氧氣回來。歐陽劍蘭仍舊昏迷不醒。救護車到達,李起陪同上了救護車。
唐靜招呼:「沒事了,宴會到此結束,大家回去吧。」
荀宣蹲在地上,小心聞聞地上的啤酒,再聞聞螃蟹,感覺很詫異,沒有氰化物的痕迹。目光停留在濕毛巾上,荀宣低頭,用手輕扇,聞到了一股苦杏仁味。再聞聞李起的毛巾,正常。
唐靜湊過來問:「什麼情況?」
「這條毛巾有毒。」
唐靜聞了聞道:「氰化物。點菜,送單,廚房出品、廚房按鈴,學生服務員端走,哪個環節下的毒?」
荀宣道:「你更應該問,這圓型盤裝的螃蟹,為什麼兇手能肯定歐陽老師會用有毒這一條。」
唐靜轉頭看一邊的穆梓,穆梓急道:「我沒有。」
唐靜知道穆梓的老爸,態度比較和善道:「如果你不想驚動別人,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說話吧。」
……
搶救室外,一個醫生冷冷看李起,李起正和冒號在電腦上溝通。李起問:「我的醫生需要知道那藥品的成份。」
冒號:「不可能,那是機密。」
李起道:「去你媽的機密。」
冒號問:「人死了嗎?」
李起道:「沒死。」
冒號道:「3%亞硝酸鈉10-15ml加入25%葡萄糖溶液40ml靜脈緩慢注射。加50%硫代硫酸鈉25-50ml。」
李起問:「是你的藥品成份?」
冒號回答:「是補充藥品配方。」
李起半信半疑問:「行不行啊?」
冒號回答:「死了退款,不考慮通貨膨脹因素。」
我X!李起一頭黑線把電腦屏幕一轉,醫生看完不聲不吭進急救室,這就是傳說中的網路救人?
歐陽劍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偏頭一看,李起站立在窗口位置喝著咖啡。歐陽劍蘭輕聲道:「李起。」
「恩?」李起轉身看了眼歐陽劍蘭,按下電鈴。問道:「你醒了。」李起感覺這話是廢話。
「我在哪?」歐陽劍蘭聲音很虛弱。
「醫院!」李起再次沒有營養的回答。
醫生進來,檢查了歐陽劍蘭的狀態後道:「比預想的樂觀,我去改下藥量。」說罷離開病房。
兩萬美金一根,專門針對氰化物的急救藥品,當然樂觀。這藥品是荀宣購買的,因為知道要前往有聽海夜鶯的地方,荀宣特意找冒號買了一支。但沒想自己沒用上,便宜了別人。為什麼針對氰化物?因為聽海夜鶯使用過氰化物。
門被粗魯的推開,一個身穿軍裝的老頭闖了進來,身後還有兩名警衛。李起對老頭點下頭,離開了房間。老頭到椅子處坐下,發現椅子並沒有任何溫度,看了李起背影一眼。歐陽劍蘭道:「爸,你怎麼來了?」
「別幹了。」老頭道:「你上班兩個月,險些死了兩次。我已經和穆平說了。」
「爸!」歐陽劍蘭用力坐了點起來道:「你胡來。」
「什麼胡來……」老頭看女兒狀態,沒有再說下去。喝到:「把醫生給我找來。」
「是!」警衛立刻跑步向護士台。
……
李起在警察局中做筆錄,大老闆也在,不過他是帶了律師過來。穆梓還在審訊室中。大老闆感覺一團糟。歐陽劍蘭為什麼會被襲擊?自己女兒怎麼又牽扯進來?警察憑什麼說自己女兒有殺人動機?歐陽劍蘭父親打電話來,雖然兩人是朋友關係,但是對方非常不客氣的罵人。並且表示既然聽海安保連基本安全保證不了,他不會讓女兒再幹了。除了這些,大老婆還要決定是夠繼續和警方配合派人卧底學校。
李起對做筆錄警員道:「我想見唐靜隊長。」
警員很有禮貌回答:「不好意思,唐隊現在沒空,你如果有她電話,直接打給她。」
「哦!」李起撥打唐靜電話:「我在做筆錄,有事和你談談。」
唐靜掛了電話,對自己副手示意接受審訊,然後離開了審訊室。到了筆錄室和李起握手問:「歐陽組長情況怎麼樣?」
「沒有問題。」李起道:「穆梓不是兇手。」
「為什麼這麼肯定?」唐靜道:「我們分析過,穆梓喜歡你,對歐陽劍蘭一直是敵視的,這點從她朋友口中得到正式。而且她拿螃蟹時候還自言自語說:『噎死你』。而且你的毛巾是沒有毒的,只有她才能控制螃蟹盤子擺放,讓你們各自拿起不同的毛巾。最後,穆梓專業是電子,在實驗室有機會接觸到氰化物。」
李起笑道:「唐靜,你就不問下為什麼我會準備急救藥品?」
「恩?」唐靜一愣,這倒是自己忽視的問題。唐靜問:「你的意思?」
「唐隊。」一個警員敲門進來:「又送花來了。」
「先放著吧。」唐靜無可奈何笑下問:「你的意思?」
「對不起,這個我不能說。」李起要自己追查聽海夜鶯身份,好容易有這個大好機會,怎麼可能奉獻給警察。再說人家問你怎麼知道聽海夜鶯在學校,自己就不好回答了。再再問,你知道聽海夜鶯在學校為什麼不彙報呢?自己也不會回答。
唐靜看了李起好一會道:「好,我相信你。」站起來,走到門外道:「小李,放人。」
「謝謝!」李起道:「謝謝你沒有追問我。」
追問你也不會說,唐靜了解李起這樣的人,道:「其實我已經審訊清楚,穆梓不會下毒。因為穆梓是在歐陽毛巾里加了瀉藥粉而不是氰化物。我想兇手是利用這一點,更換了毛巾。」唐靜審訊,穆梓是事先安排好了毛巾,所以強硬幫兩人點了螃蟹。螃蟹其實早先就被穆梓點好。這一切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就會變得非常簡單。何況穆梓還離開螃蟹去為兩個人點單。穆梓怎麼知道歐陽劍蘭和李起會坐在一起,因為他們是情侶啊,最少穆梓是這麼認為的。原本只是個惡作劇,但穆梓萬萬沒想到會鬧趁個這樣。唐靜道:「穆梓到現在還以為是不是歐陽組長對瀉藥過敏。」
「唐隊!」一個警員敲門進來:「有個叫趙雲的人送來一張晚上沈從寒歌友會的票子。」
「恩……知道了。」唐靜問:「你和趙雲熟嗎?」
「認識。」
「我很想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沈從寒的票子?」唐靜道:「有慈善晚會的,有慶功宴的,有演唱會的,還有歌友會的。」
可不是自己這個凱子無私貢獻的嗎?李起道:「趙雲好像是娛樂圈的吧,弄幾張票應該不是難事。」
「恩……我拒絕了三次,應該去一次和他說清楚,你可以給他打下預防針。」唐靜道:「我還有些公事,我先送你出去吧。」
「好!」李起離開警察局。
大老闆的車就停在警察局門前。玻璃搖下來,大老闆道:「李起,去我家吃個午飯。」
「好!」李起也不拒絕。
穆梓和大老闆在后座,李起坐副駕駛座。大老闆雖然得知了歐陽劍蘭的情況,仍舊問一句:「歐陽組長情況怎樣?」
「脫離危險,體力有些虛脫,估計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李起回答。
大老闆道:「這個高中安保單子結束吧,警察的事還是警察去辦。」
「恩,不好意思。」李起接起電話:「喂!」
荀宣道:「我拿到了學生會昨天拍攝宴會的DV,上螃蟹前五分鐘內,我抓到了幾個嫌疑人。」
李起道:「荀宣,今天不行,我還去大老闆家吃飯,明天吧。明天再去你家吃飯。」
荀宣道:「其中有個人很有意思,他和穆梓的關係很好,可以說是穆梓唯一一位老師朋友。」
李起笑問:「介紹朋友認識,男的女的?」
荀宣道:「女的,我查閱下學校檔案,這老師是兩年前入校。在穆梓班上課時候,被搗蛋鬼拍裙下。穆梓當場揍了那個搗蛋鬼一頓。還有,這女的是化學博士,計算機安全於應用碩士。現年三十五歲,曾經在國外生活過五年。」
「不對吧,是男的吧。別用女人來勾引我。」
「我知道那小鬼的證詞。我一直奇怪,為什麼殺死政要兇手要留一名目擊者。十來歲的小鬼足夠幫助畫圖的。警方一直根據這圖尋找,但是一無所獲。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