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初見加勒比海

一離開臨時下線點,又是非常惡劣的自然環境。BOSS出沒變得頻繁。不僅是三級船,孤獨奮鬥的四級船面對他們也有巨大危險。無畏聯手天平號,齊心打退了兩隻大BOSS的進攻,雖然驚險不足,但是也是吃力萬分。

而就在這時候,瞭望手們發現了一艘英國輕巡洋艦正在被一隻巨大水母帶領無數小水母攻擊。這是連無畏號都要退讓的怪物群。大水母就不說了,小水母就具備了章魚的多腿,加之本身劇毒毒性,而且這水母和其他BOSS不一樣,它們的性格決定他們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也絕對不放棄任何獵物。所以一糾纏起來,非常難以對付。

但又不能不幫,因為這艘船正是卡門的夢想號。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這話真不是蓋的。夢想號和無畏號一左一右分開。先是曲射火炮,而後是直瞄火炮,接著是手雷外加機槍掃射。經驗值一直在跳動,但是盤踞在船身朝甲板爬的水母仍舊絡繹不絕。

再看夢想號上,雙炮手都已經陣亡。卡門和水手長正盤踞在桅杆上抵抗,而其他人則到了瞭望台中。放眼看去,滿船都是蹦跳的白色帶透明的水母。無所畏懼的蟑螂見此也不禁起雞皮疙瘩罵了句:「你妹。」

浪子問:「怎麼搞?」

「太多了!」武信也是搖頭。

「擒賊先擒王。」友兒道:「讓天平號幫助夢想號,我們拉走大水母。」

「友兒,大水母可以讓螺旋槳0動力。而且它可以一直生產出小水母上船。」武信道:「最重要是他們盯上的獵物,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放手,他們不可能能堅持到我們消滅大水母。」

蜻蜓道:「不好,他們水手長中毒,估計沒救了。」

「你們走吧!」卡門用英語喊道:「不走,你們就是下一個獵物,沒必要陪葬。」

「你這麼一說,我們哪好意思走。」武信嘆氣:「拉開距離開火,看夢想號先完蛋還是大水母先完蛋。」

雙船兩邊拉開,從機槍到直瞄而後轉為重炮。大水母非常堅挺的承受著各種打擊。它藏身在夢想號船底,被攻擊的身體有限。就在無畏號他們就要放棄的時候,無數炮彈呼嘯而來,在夢想號四周開花,遠方開來一隊三十艘陣容的四級船。蜻蜓瞭望後道:「螺絲釘!」

浪子拿電話:「螺絲釘,全部換機槍位,我們逼近攻擊。」

「好!」螺絲釘應了一聲。

天平號和無畏號開始圍繞了夢想號轉圈子,消滅任何在桅杆附近的水母,給卡門等人喘息機會。螺絲釘三十艘戰鬥船一字加入圈子。這一加入,機槍位得到了真正意義上的認同,瓢潑一般的子彈無情的收割所有生物。友兒的深水炸彈效果最好,十一連環入海,一陣悶響,海面清除一片。

在龐大到可以擊毀一座小城市的火力中,水母縱隊終於完敗。但在水母精神之下他們仍舊不知死活的進攻。而大水母也牢牢吸住船體,等待死亡。經過二十分鐘的奮戰,大水母終於在深水炸彈中化成白光,友兒收穫合金材料十枚,足夠提升一次機槍位的素質。

螺絲釘號、夢想號、天平號和無畏號四船靠攏,卡門見了老友喜不自勝,如果不是螺絲釘先接舷,估計要挨個接舷每人一個擁抱。此地不可久留,大家招呼幾句後,卡門再次感謝了大家的幫忙,而後表示要回去接船員。

螺絲釘阻止道:「到達加勒比海城市,將開啟船隻北歸航線,也是安全自動航線。到時候再回去接引。」

「哦?」還有這說法,大家還真不知道。

「如果你們在堪培拉細心打聽,就會知道。」

於是大家一起駛向加勒比海,卡門明顯和螺絲釘沒有交談慾望,而是激動武信終於學會了英文,和無畏號並駕齊驅的一直在神聊。情聖蟑螂嘆息:「其中透露之相思之苦,真是耐人尋味。老王,他們都說什麼了?」

浪子和螺絲釘打起了電話:「看來我們又是對手了。」

「我們暫時不會是對手。」螺絲釘道:「英國已經等於是把四個城市讓給你們。我們目前爭奪的重點是西班牙中部的繁榮城市。你難道沒發現我們都是英國船嗎?」

浪子笑:「放棄港口真不是你螺絲釘的作風。」

「四座不毛之地的港口換一座繁榮港口,我並不認為是一种放棄。」螺絲釘道:「而是一種戰略方式,再說你打下四座英國港口,那也是屬於西班牙的,我們仍舊可以比較輕鬆拿回來,還可以刷軍功、自治港。順便轉告,3K追殺令又即將開始。小心哦。」

螺絲釘的說法不無道理,其實就是增加西班牙四座城市而已,在東南角只有英國和西班牙接壤。打回來不過是一件小事。而且中國這個龐然大物如果有得選擇肯定會選擇縱深港口,或者是靠近中部的繁榮地區,所以對英國來說,只要不在那四島登記復活點,真的沒有太大關係,反刷回來還可以賺到自治港和軍功。

臨時下線點下線,多娃和卡門的時間配合不上,所以大家分開而行。武信第一次約會黑貓,白文加夜班,所以今天只耍了一個下午時間。

……

但,今天的晚飯未盡人意。原因就是黑貓遲到一小時後來電話說臨時有點急事,武信很是失望。為了不浪費食物,電話了華英英來作陪。於是可憐的英子在進食一個小時後,再吃了一頓牛排大餐。

但是作為朋友,華英英並沒有顧及胃部不斷反彈的速食麵味,反而安慰道:「可能人家真的有急事。」

「我很淡定的。」武信道:「你就吃吧,不用安慰我。」

「我主要是消化下胃裡的速食麵。」華英英嘆道:「我太沒有定力,為了這一餐,這星期我要加一堂健身課。」

「……我欠了你好大一個人情。」武信笑問:「那要怎麼補償。」

「恩……我想想。」華英英眨巴眼睛後道:「再請我吃一餐牛排大餐,然後你又欠我人情,又再請我,又欠我人情……哇,我是不是太聰明了點。」

「你是太卑鄙了點。」武信樂道:「我已經預見市面上已經買不到能承受你重量的體重稱。你的釣龜計畫有沒有什麼進展?」

「我想開了。與其釣金龜婿。不如將來玩小白臉。」華英英道:「反正這路該怎麼走,就怎麼走。一切跟著感覺走就好。」

「這態度我很欣賞。」武信道:「吃了牛排我帶你去拳賽。」

「就是那地下拳賽?」華英英欣喜道:「我早想去的,我那些同事根本就不相信有什麼地下拳賽。」

「別說拳賽,連賽車也有啊。」武信道:「郊區XX山上還有地下流動賭場。」

「好期待!」

武信忙道:「沒說都帶你去。」

「哦,小氣!」

看過拳賽後回家,華英英仍舊興奮不已,用她的話說可比某TV武林大會好看得多。武信則無精打采發了個簡訊後上線遊戲。浪子正在船頭喝著香檳,見了武信一舉杯子問:「失戀了?」

「沒!」武信端起桌子上一杯酒,撫摸了手臂上的海東青道:「就是感覺無處可去,沒有歸屬感。」

「恩,是失戀了。」浪子明了:「誰家的姑娘,我認識不?」

「少猜了你。」

「不猜,喝酒!」浪子道:「我非常高興你第一時間想到我。」

……

就這樣一天光陰就虛度了過去,第二天起床,外面下著雨,武信老規矩的出門跑步。這叫風雨無阻。剛出門,黑貓門就開了,黑貓道:「不好意思,昨天真的有點急事。要不改天我請你?」

「沒關係的,我明白。」武信道:「下雨,你不去了吧?」

「恩!」

「走了!」武信點頭離開。

黑貓正準備關門,華英英叼了根牙刷靠在門邊:「貓,你好不厚道哦。」

「英子,這麼早?」

「是哦!一早起床去洗手間才發現你剛回來,還有專車接送。」華英英邊桶牙刷邊道:「那男的蠻帥的嘛。」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我想哪回事不要緊,要緊的是羊也看見了。你就不能岔開個時間嗎?難道你就不知道恰巧是人家跑步出門時間嗎?」華英英道:「為了避免尷尬,人家特意回來等你回家後再出門。」

「要命了!」黑貓苦笑:「看來真的需要向人家好好解釋。」

「呵呵!」華英英笑下關門。

……

下午上線,白文見了武信問道:「死到哪去了?一個白天沒見你。」

「我七點多就回來了好不好?」武信道:「上庭去了,你這頭豬還在睡呢。」

「夜班啊老大!」白文道:「浪子說你失戀了,你別告訴我昨天那晚飯雞飛蛋打。」

「很三八你。」武信道:「怎麼,不等我就開船?」

還沒人回答,『上來』蘋果落下,武信上瞭望台,蜻蜓道:「我去不了A市了。」

「哦!」武信簡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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