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不是系統設置的騙局。一次沒沉沒固然轉職不了,但是沉沒多次也轉不了。」蟑螂思考這個問題,他有這一手資料,當然要貢獻給自己的姐姐。
「如果不是系統騙局,那就是螺絲釘的騙局。」武信問:「你們不覺有點奇怪嗎?」
「奇怪?」蟑螂問。
「他要決鬥肯定是電話浪子。」
「浪子不在線。」蟑螂解釋。
「那他就會提出浪子為什麼不在線這個問題,騎士精神是贊成公平的公正決鬥。也就是說螺絲釘第一手就聯繫上了我……不對哦,他不是想和我們決鬥,而是調虎離山。」武信打開海圖,安達曼海是去印度的深海和公海。而到了印度再朝西南才是不丹和模里西斯。
白文有點恍然:「你的意思是螺絲釘要進行最後一步任務?護送使節,而後生怕我們勾結塞席爾的皇家海盜破壞這次行動?」
「塞席爾那邊消息。」友兒看電子郵件道:「使節船將在六個小時內啟航。還有一份消息,印度二會發現,螺絲釘號出現在安達曼海附近。」
「啊?這些消息左右矛盾啊。」武信道:「螺絲釘號還沒有轉職欺騙我們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又暴露了自己行蹤故意讓人發現呢?既然他還沒有轉職,為什麼要停泊在安達曼海呢?他想搞什麼名堂?」
白文道:「他這麼有興緻的邀請我們,我認為他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
「螺絲釘不會是額外生事,炫耀聰明浪子那樣的人。他追求的是任務的成功率。他一定有什麼原因來惹我們。他一定害怕我們出現在哪裡,所以才打電話發布消息。他想誤導我們,只有這樣一個解釋,否則他絕對不會沒事和我們捉迷藏。」
「他冒充潛艇多了個決鬥的借口……」友兒問:「牧羊哥哥,你說他出現在安達曼的消息會不會是印度二會捏造的?或者他們會不會幹脆收買塞席爾的皇家海盜?」
「對,這也是個問題,為什麼他們不幹脆收買海盜,而後不打擾我們。直接過使節?」
「不行,不能這麼猜。」武信道:「我們推斷出螺絲釘給我們電話意義,是害怕我們出現在他不想讓我們出現的位置。而如果沒有螺絲釘電話,只有那些信息,我們會去哪?」
「模里西斯。」白文道:「還會聯繫塞席爾皇家海盜對螺絲釘任務點進行搜索打擊。」
「恩,螺絲釘已經知道保護使節的任務已經放出,隱瞞不住,所以才製造出潛艇對決安達曼海的謊言。」
蟑螂插口:「但是解釋不了印尼二會在安達曼海發現螺絲釘這一事實。」
「對啊,螺絲釘那麼聰明要隱藏自己行蹤,不可能讓印尼二會發現。」友兒也疑問:「但是牧羊哥哥說的有道理,螺絲釘一定害怕我們出現在不該出現的位置上,所以才會主動聯繫我們。」
梅了提出自己疑問:「你們說螺絲釘那麼聰明,他有可能會犯錯誤打電話給牧羊者而不是電話給浪子呢?」
白文總結:「就當前消息來看,螺絲釘害怕我們出現在不該出現位置上的理由,似乎不太成立。但我相信螺絲釘不會無事生非。不過怎麼看都是前後矛盾,到處是矛盾。而且螺絲釘主動打電話來,話語中信心滿滿,也說明了他對我們的反應了如指掌。」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武信道:「友兒電浪子上線,我們高速到達模里西斯看看究竟。最少先打消他可能不願意我們出現某些地點的這一條原因」
「好!」友兒順便報告:「印尼二會的照片時間發過來,完全可信。但塞席爾我要求他們發任務截圖簡報卻是支支吾吾。」
「疑兵計?讓我們看穿他收買了塞席爾?但這完全沒有意義啊,他真要收買了塞席爾,偷摸就把使節送過去了,為什麼驚動我們?」武信暗道:這老小子搞什麼名堂?
武信所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螺絲釘也是難受萬分。他根本不知道無畏號最終選擇是什麼,幾次都忍不住的拿出電話,但又生怕弄巧成拙,心中非常沒有底的打鼓。也是因為四級任務壓力太大,讓他不能不緊張。
炮手秘書:「閣下不派遣他人偵察嗎?我們完全不知道無畏號的動向。」
「不能驚動他們,我們給的信息已經夠過。時間應該差不多,讓大家準備動手,三小時之內必須完成。」
……
模里西斯很平靜,來往的客商很多。在當地公會的巡邏看護下,有條不紊的進出港口。作為一個非洲國家,毛國的經濟、人文、社會等方面一直領先非洲。人們物資生活頗高,而且醫療養老方面體系很健全。
無畏號船員一下船就受到了當地皇家海盜的接待,這沒有什麼實質意義,最多是無畏號就近幹活可以到他們海盜村銷贓,讓他們賺取一定的稅收。但無畏號畢竟是海盜龍頭,當地海盜還是比較熱情。
毛盜首先否認了毛國有任何護衛使節任務的放出,因為做為皇家海盜,這樣的任務他們肯定知曉。而後聯繫了一些公會的人,都否認在近期近海或者附近遇見過螺絲釘號。畢竟螺絲釘號也是名船,遇見的人都會有所留意才對。接著前往皇宮,那個將軍話語已經改變,一見玩家對話就是忍不住擦眼淚:我就知道他還活著。
問題匯總,回到船上,浪子詢問:「是不是去不丹看看?」
「我覺來模里西斯一趟我們已經上當。」武信道:「不過……我們上了什麼當呢?」
「按照你說的,螺絲釘是不想我們出現在計畫中的某些位置,所以才打電話給你。」白文沉思一會問:「某些位置會不會不代表毛國或者不丹,而可能是……路程?」
「路程?」武信忙拿海圖:「在新加坡附近我們接到了電話,由於浪子跑路,我們的速度下降了30%。而十來分鐘後,螺絲釘就給我來電話。也就是說有一個可能,他也許因為任務需要,必須在一定時間內達到一定的海域,而這海域是我們減少30%速度會和他們同時撞上的。所以他電話我,目的就是讓我們在時間到達前快速通過他的任務場地。」
「這麼一來就全說通,印尼二會確實是拍攝了安達曼海的螺絲釘,他們正在等待我們通過安達曼海後再開始任務。」白文總結:「也就是他的任務點就是安達曼海,我們直線所能發現的位置上。」
「也因為如此,他就誤導我們來模里西斯。即使我們知道塞席爾海盜說謊,但是我們拿不準是不是欲擒故縱,更加重了對模里西斯的疑心。」武信怒道:「他丫的充分利用了我的疑心把我們擺了一道。」
「但凡自認為聰明的人,疑心病都重。」浪子道:「這是我在美國大學學到的。有部美劇叫『別對我說謊』收視不錯。而根據調查表明,有5%家庭收看此劇後對配偶產生懷疑並且最終離婚。」
白文糾正:「不是不是,疑心病是一種心理疾病,指主觀的意識佔主導導致的一種精神狀態。而羊中計是因為太客觀的原因,準確來說不是疑心病。」
「這話我愛聽!」武信呵呵一笑。
……
全速奔襲安達曼海,亡羊補牢是一種積極的人生態度。不過,顯然螺絲釘也有所準備,剛到達安達曼海海域,兩艘四級船突然出現,並且在七海里外對無畏號進行攻擊。
「一艘護衛艇,一艘中型魚雷艇。」蜻蜓報告道:「海面稀疏鋪設水雷,小心。」
「哈,幾艘四級船全部亮相了。」浪子道:「看來還是好消息,我們趕上螺絲釘的約會。」
炮戰開始,四級護衛艇速度高,靈活度高,炮火威力一般,但是精準度不錯。浪子是手動王,在海面上划起了S規避炮彈。而武信的炮彈對上護衛艇命中率下降到四成。經過二十發炮彈的洗禮,護衛艦甲板上開始冒出黑煙。
但同時,魚雷艇高速靠近。友兒馬上普及知識:「魚雷最大投放距離隨意,但只有一海里內才有系統加成精準度。1/3海里為魚雷最小投放距離,也是精準度最高的距離。單一魚雷管每兩分鐘才能投擲一枚魚雷。」
「小心水雷!」蜻蜓喊一句。
「啊!」無畏號一個急轉,但還是掛上一枚水雷。四聲悶響,連環水雷被防雷網全部接下。但是左側的防雷網基本破損。浪子忙道:「蟑螂掃雷。」這個區域水雷密集度很高,顯然螺絲釘精心布置了戰術。利用兩艘四級船對無畏號進行牽制。
「行不行啊!」蟑螂開火掃雷,還別說,一打一爆非常效率。
這時候船隻報警器響起,蜻蜓彙報:「聲納探測東南方向魚雷,四海里外發射,速度26節。無任務威脅。」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浪子道:「羊,打掉那艘護衛艦我們再和魚雷艇玩遊戲。」
「一分鐘的事。」護衛艇甲板冒煙就是破損超過30%的標誌,動力下降。而相對武信的命中率開始上升。沒有吹牛,55秒後,護衛艦沉沒海中。系統顯示:擊沉護衛艇,噸位1000,記錄總戰績。
「啊哈,還有這統計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