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此語有違憲嫌疑——華英英!
無畏號正在看錄像,看火獄的比賽錄像。而同時火獄也在看無畏號的錄像。防賊之心不可無啊!但雙方得出的結論相反,無畏號認為自己還具備有一定的後發制人的能力。火獄號則感覺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各國都有隱藏職業,比如美國那雙搶老太婆,日本那忍者,中國麻雀劍客、點穴還有中西醫。中西醫嚴格來說不算隱藏職業,因為人人都可以去考核。不能怪超級計算機偏袒,中藥畢竟很系統的形成了一脈。
而沙特人隱藏職業在火獄的瞭望手上,翻譯過來稱為連珠箭。這點讓蜻蜓很不滿,早先就有多娃扛來複槍,現在還有半自動弓手。感覺自己就是一拖油瓶。相反,武信就很得意,無論是主副武器他都可以輕鬆把對方兩炮手踩在腳下。蟑螂依靠其姐的支援,裝備上立壓對方水手。友兒手雷威猛,傲視匠師界。白文中西雙修,獨孤求敗。至於浪子……這種不出場的貨色就不用比較了。
「魚網、石灰都帶足了。」浪子問:「羊,里奇那邊忽悠怎樣?」
「問題不大。」武信回答。在翻譯白文配合下,里奇現在相當相信無畏號的人品。電話響起,武信接電話:「喂,小螺絲?」
「在哪呢?找你喝酒。」螺絲釘道。
「在圖瓦奴堵得和北京樣的。」武信問:「怎麼?失戀還是戀愛?」
「沒事!掛了。」螺絲釘掛電話。
武信剛準備把電話收回去,電話又響,看號碼眉頭一皺後道:「啊,貓貓,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當然可以。」武信問:「你吃了嗎?」
「什麼吃了?」
「這……你沒事來電話,我這不是挑話題嗎?」武信汗,容易嗎自己。
「吃了。你在哪呢?」
「堵船,正在研究要不要殺出一條血路。」怎麼今天這麼多人關心自己呢?武信想想道:「那我們聊吧。」
「聊什麼?」黑貓問。
「……」武信牙疼,聊什麼呢?抓了白文電腦看看道:「不如就聊聊最近伊朗局勢吧?」
黑貓估計被這話題雷到,好一會才道:「我這邊有點小事,一會再給你打過去。」
「好!」事實證明黑貓善於說謊,黑貓說的一會再打,就象說:你是個好人,但是……一樣。都是謊話來著。不過武信把命題拋出來:「我不認為有人這麼關心我。」
「他們是關心無畏號在哪。」蟑螂道:「看來這些人懷疑上我們了。」
「嘿嘿!」武信道:「老王,你給卡門一電話聊聊,順便不小心透露我們正在湯加。」
「反間計啊!這事我不太擅長。」武信不會英語,白文只得無奈拿電話:「哈漏,卡門……」
……
下線、睡覺、跑步、早飯後武信又孤單一個人。當宅男的滋味確實很不好受。這麼想著,武信開車兜了一圈,增加了二氧化碳排放後,又回到了家,吃過午餐,終於是能上遊戲。浪子見了武信,看看時間驚嘆:「你行啊,比一點慢了一秒。」一點是浪子定的時間,早於一點上線被淹死,浪子概不負責。
「無聊唄!」武信順口問:「你那邊當助理的以色列助理怎樣了?」
「從我這方面說還算井井有條。不過他那方面的調查我就不清楚,象我老頭子說的,也別去過問。這種事知道的多不是什麼好事。」浪子道:「喂!有閑錢可以買點我們的林氏股票玩玩。」
「有內幕消息啊?」武信不信任道:「就你這個三不管的三世祖?靠得住嗎?」
「什麼話,下個月我訂婚,和那誰……反正是騙局。不過你抄個短線還是有的。」浪子道:「再說,誰不知道我們股票價值持續高升。」
「浪子說正經的,就你這水準怎麼連個固定的女朋友都沒有?」
「愛玩嘛。」浪子道:「打獵、滑雪、賽車……你認為哪個女人和我的興趣會相投?再說我是王老五我怕誰,我這貨色比劉德華還要吃香,五十歲一揮手,一樣有愛死我的小女生投懷送抱。」
「人家是看你的錢。」
「有區別嗎?我現在能找的女人如果看我就是一藍領,還會願意成為我女朋友嗎?」浪子道:「反正我是明白了,我這輩子就難得找到一個愛我和我愛的女人,那不如找個我愛就算了。不就是錢嗎?我花不完,我兒子還不得繼續當紈絝子弟?不能禍害了他,我得把錢給花完,既是責任也是義務。」
「看來這感情的價值觀確實人人有標準。」武信問:「喜歡什麼類型的?明星?」
「別,大都被潛規則過的。我呢,最喜歡的就是職業女性。有獨立思想,或者有一點點的野心。最好是專業女性,醫生、律師、教師、記者等等。」浪子問:「你呢?聽老王說,他媽給你下了死命令?」
「估摸是怕我回去剃度當和尚。」武信道:「我喜歡有內涵的。」
「何解?」
「恩……比如說我在床上抽煙燒了枕頭,她不會罵,不會責怪,不會羅嗦。可能會把枕頭套洗好後掛在我腦袋上面晾,或者沒收我的枕套一個月進行懲罰。但不會象轟炸機在耳邊一直墨跡……」
「羊啊,這女人會羅嗦不是因為她們喜歡羅嗦。而是中年後內分泌失調出現的病狀。」浪子道:「當然,這也要靠運氣。但都要賭一賭十年後的事,誰也不知道十年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勸你喜歡就行,不喜歡再離嘛。實在混不下去你還可以去剃度。清燈古佛,敲敲木魚,看看AV,隨便也度過一生是不是?廟裡現在也連網線的。」
「說什麼呢?」蜻蜓上線問。
「哦,勸羊找個女朋友,免得剃度當和尚就太慘了。」
蜻蜓輕笑:「你又不是他,怎麼會知道他會認為當和尚太慘?」
「真哥們!」武信拍蜻蜓肩膀:「太了解我了。我覺我師父就不錯,拿了全球通行證滿世界的遊盪。不過有一點我很不滿意,我們中國一個小縣都有教堂,怎麼國外一個市級城市連廟也沒有?」
蜻蜓手放武信肩膀上認真道:「我個人認為……你認真考慮下黑貓。」
「為什麼?」
「為什麼?」蜻蜓反問一句後再反問:「除了她還有人喜歡你嗎?」
「……」武信無語。
「爆炸新聞,爆炸新聞。」友兒一上線,白光沒消失就亂喊:「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嗎?」
「知道什麼?」武信疑惑問。
「神使竟然是個女的。」
「怎麼?」武信納悶。
「喂,伊斯蘭國家,領頭老大竟然是女的,這……你能想像一下沙特總統是女的嗎?」
武信鄙視:「人家沒總統,叫國王兼首相,世襲獨裁製的。」
浪子推開武信:「友兒,你怎麼弄到消息的?」
「哈,他們有專用論壇。我黑了進去。」
「電腦高手?」武信喜問。
「一般般了。」友兒謙虛道:「就中國這網路,我真沒謙虛。」
「幫我查一個IP。」武信拿電腦打開那封錄音郵件:「搞定它。」
「我試試了……」友兒忙乎一陣道:「發信點在A市,具體地址不明。不過,應該是住宅ADSL。ADSL每次撥號IP地址都會變化,要追查的話,我得黑進A市的電信網路,查找同步信息……」
「咳!」蜻蜓道:「友兒,這違法的事還是別干。」
「哦!知道了。」
武信一攬浪子肩膀:「走,說點男人的事去。」
……
聊天、找樂子、玩動物,一群年輕就這樣耗費了半天的時間。而後吃飯,集體上遊戲。六點五十分,船隻出船塢,朝預定港口開去。
這一開到地點大家一愣,竟然沒有沙特船,或者說是一艘船都沒有。浪子心拔涼拔涼的:「頂你個肺,我們被放了一次沙特鴿子。」
「不能吧?」武信看空空海面抓狂。這是自己出道以來,最為失敗的一次談判。
友兒雙手叉腰鼻息出氣:「哼,我要去沙特暴料。」
白文則迷惘:「難道我們真的看錯人家?」他真正的台詞是,經過武信狡詐的談判後,應該不會假才對。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浪子痛心道:「我怎麼把老祖宗話給忘了。」
「人家說的是九點,不是七點。」蜻蜓悠悠道。
武信伸小指頭道:「我和你打一小賭,你輸了負責我天青一個月的飼料。」
「我贏了呢?」蜻蜓歪腦袋問。姿勢可愛,可惜大家都看不見腦袋。
「你贏了來A市包吃包住包玩。」
「興趣不大!」蜻蜓輕笑。
『嘩!』的一聲,一艘船突然從水中冒出來出現在無畏號五米外,兩船的人互相對看,面面相覷。這不是啟示號又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