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寶活動還在繼續,不過難度也跟隨增加。確實,要無畏號兩個人在幾平方公里的島嶼上尋找出心臟石頭難度太高。消息陸續傳來,紐埃挖到的都是貨物,目前已經出土十件百筐的商品。但只有無畏號拿到了一樣寶物。
「你們說,這羊毛我們中國人拿到就算了。這羊毛如果被有羊毛特產的愛爾蘭玩家要拿到,那不是鬱悶死。」浪子突發奇想,他正在一座被人挖掘過的島嶼視察。蜻蜓在他身邊的椰子樹上,用那小小的瞄準鏡尋找著石頭拼湊成的心臟形狀。
原來無畏號以為找到竅門,但現在這麼一看,這竅門實在不適用小團體。三個小時過去了,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距離螺絲釘呼叫的集合時間只有三個小時。
「難道就沒可能愛爾蘭人正咒我們中國拿一百筐陶瓷?」武信正在酒吧和白文喝酒。酒吧內是一色的中國人。
白文喝口酒對武信道:「好像我們很久沒出去夜生活了。」
「我一般支持早睡早起!」
「你那事有著落了嗎?」
「不著急……我真不著急。現在經濟環境不好,贏了官司並不合算。倒不如繼續把公司借掛在人家集團的名下。反正官司一贏,是按照我公司巔峰時期賠償。」武信問:「你呢?寒冰雪?網戀?」
「說不清楚,不過估計……不會發展。大家都忙。她忙著打劫,我也忙著打劫。」白文苦笑:「遊戲不是享受的嗎?怎麼我反而感覺沒什麼時間,沒什麼社交。除了看你們還是看你們。」
「我知道了,我乾媽一定又電話你找女朋友的事了。」武信嘆:「你呢,好歹還媽爸雙全,我就一禿頭師父。」
「我……」白文正要開口,武信突然伸手一按他腦袋,『咻』一箭划過白文的頭皮釘在吧台上。
武信在吧椅上回望問:「什麼情況?」
「爆炸瓶!」一個玩家大叫一聲,一片人趴倒在地上,『轟』酒吧內一片狼藉。
一個玩家聲音很憤怒:「打毛啊,要打架出去打。」
『砰』一個人從門外飛進酒吧,砸爛椅子兩張。系統非常效率的扣除其30Y的金錢。打架可以,但是打破公物是要賠償的。
「怒雷?」武信看腳下人抓不到腦袋。
「緣分啊!」怒雷苦笑交代一句跑出門外,過了三秒,他又摔了進來,揮手:「緣分!」
「看看!」武信和白文好奇心大起,一起到門口位置一看。原來在靠門位置麻雀和一MM正在PK,而打飛怒雷的就是那個炮手MM。想想也是,只有炮手的組合拳拳套可能有擊退功能。
中國人多,高手自然就多。武信認識不少高手,但他也相信還有高手不認識,他只認為自己只是A市最能打的人一樣。這MM就是高手,兇狠異常。一拳拳打出,有自創的迷惑招,有系統組合招,還有普通攻擊拳。但是配合起來卻是相當嫻熟。
那怎麼會有箭呢?因為他們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麻雀、淘汰狼還有兩名狼族成員正在和七名永恆人打在一起。武信好奇心驅使,一抓要跑去勸架的怒雷:「什麼情況?」
「一會再說。」怒雷沒空,一邊是自己公會,估計還是熟人。一邊是自己夥伴。
這讓武信更好奇,一般來說這種的衝突只要不是什麼殺妻之仇一般有個雙方調解員就算是搞定。但怒雷作為一個中國水手王竟然搞不定。武信抓牢:「說明情況後我有餿主意的。」
「……」怒雷飛快尋思了三秒後道:「這女人叫燕子,是我們永恆分會長,和我私交不錯。恩……你們明白?」
「三角戀?」
「恩……有這麼一點意思。不過沒挑明。事情起因她兩個小時前被淘汰狼殺了。但是……親娘,這故事很曲折的……概括說他們是在公會包島衝突中鬧出矛盾。雙方互相通氣後大家就揭過這事。但是剛路上遇見他們就打起來。」
「公報私仇,明面上目標是淘汰狼,其實是麻雀是嗎?」武信恍然。
「是!」怒雷忙道:「出主意,只要管用,再餿都成。」
「呔!」武信一摟怒雷肩膀臉將近貼臉大喝一聲道:「誰他娘的敢和我搶怒雷。」
「……」一語震驚全場,怒雷小臉霎白靠在武信肩膀上,這圖像說明什麼,誰都可以猜到幾分。
「你……」燕子一指怒雷後表情滿是哀怨,而後掩面淚奔而走。
「搞定了!」武信推開怒雷:「湊這麼近,想揩油啊?」
怒雷苦笑:「大哥,以後我在永恆還怎麼混你說?」
「這事情過個三五年大家就會淡忘。」武信安慰。
麻雀笑:「其實你們挺配的。」
「鳥,別誤會。我們……」
「麻雀!」一個女聲喝道:「找你一天了,原來你在這。」
打斷怒雷解釋的是老熟人黑貓。這個純粹就是個人恩怨了。作為中國第一獵人的仇家雖然不會比第一海盜要多。但是這樣尋仇的一般找的不會是海盜,而是獵人。而會尋找女獵人麻煩的,一般都是女玩家。誰都知道麻雀一定有兩個身份,一個是蒙面的麻雀,另外一個是真面目的玩家,當麻雀是麻雀的時候,她對這些有心理準備。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麻雀遊戲名不叫麻雀,雖然她在武信好友裡面的昵稱是麻雀。
「哦,原來是小老鼠。」麻雀無所謂一笑:「你又打不過我,不會又想單挑吧?」
「挑就挑!」黑貓掏劍而出。
怒雷一邊道:「你熟人,倆!」
「這鳥和貓貌似是天敵來著。」武信接電話:「喂……啊?不會吧?怎麼會這樣?我馬上來。」武信走人回酒館,挑就挑了,又沒有關係。人生自古誰無死,玩遊戲的有幾個死仇很正常嘛。再說,這種事還有高人來搞定。
勸架是有人選的,太熟的不行,你不幫她說話,她委屈。而後可能更加憤怒。不熟也不行,會被鄙視,分量不夠,很可能會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最好就是生不生,熟不熟,很有禮貌很客氣,讓你不好意思對他發火的人。
比如說白文。白文上前插在兩女人中間:「我……」
「走了!」麻雀揮手走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這白文攔著,她還真不好意思動手。圈子人都知道,如果無畏號還是好人的話,這人肯定是白文。
「你……」黑貓被白文阻擋,似乎想跳又沒跳起來,看麻雀沒入看熱鬧的人群後也揮手:「我們走!」和手下船員走人。
「……」白文苦笑:「她們是不是也該照顧下我的尷尬情緒呢?」
白文回到酒館,就聽見武信接電話:「您撥打的電話不在貓眯服務區,請稍候再撥……喝酒呢,要不要過來一起喝點?……好,下次我請客。」
「黑貓!」
「對!」
「你如果用男人對女人態度,而不是男人對男人一樣的態度對黑貓,我覺她肯定會上鉤。」
「喂,什麼叫上鉤?」武信不滿:「再說,憲法規定男女平等,區別對待女性可是違憲行為。」
「打架了打架了!」浪子在船隻頻道中喊道:「第五元素和傲戰的打起來了,一個小島大幾百人舞刀弄槍,場面何其壯觀。」
蟑螂:「可惜你沒望遠鏡,什麼都看不見。」
浪子:「……」
白文喝口啤酒:「PK,也是遊戲的重要組成元素之一。」
喝酒一個小時,除了元素和傲戰的大規模PK之外,酒館前後發生了六起PK和一起獵人懸紅抓人事件。其中一起就發生在酒館內,兩哥們才打一半,而後一起淚流滿面。這系統收錢不是一般的狠,打一分鐘每人賠償公物一金。而那該死的NPC夥計特意拿了百年好酒在他們身邊晃蕩,情形兇險之甚。於是兩哥們在巨額律師費面前,宣布庭外和解。
如白文說的,PK是遊戲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
距離集合時間只剩餘一個小時,螺絲釘還沒有發來集合地點。海盜最大的優勢就是來無影去無蹤。雖然知道黑鬍子的另外一隻船隊在圖瓦奴海域,但是跟蹤不上,並且也無法定位坐標。雖然是引誘船隻進入埋伏圈,但不縮小範圍的話,也只是紙上談兵。更何況人家是對任何海上移動物品進行打擊,偵察船都派遣不出去,偵察起來困難重重。
白文一席分析讓無畏號的人都以為最少今天是無法對黑鬍子進行攻擊,但在集合時間的前十分鐘,螺絲釘發布了第一集合點:「圖瓦奴葫蘆口。」
葫蘆口是中國玩家給這還只有幾百米海域的進入圖瓦奴必經之地的稱呼。而後稱呼被國外玩家延用。在十船中只有元素號這個鐵烏龜的速度沒有上最大速度十節,所以元素號預先就在圖瓦奴海域之外徘徊,導致元素號反而是第一個到達葫蘆口的船隻,充分說明了笨鳥先飛的道理。
無畏號是第六艘達到的船隻,畢竟紐埃的距離還是比較遙遠。已經到位的有美國的里奇號、自由號。中國的元素號、守護